被年代文大佬上门提亲后作者:砚唐被年代文大佬上门提亲后第86节 刚走出香皂车间的大门,就碰到了化妆品车间的杨主任。
对方手里拿着几盒粉底,脸上堆着笑,一把拉住她的胳膊:“可算找着你了,最近有顾客反映咱们的粉底肤色偏黄,你快跟我去调调配方,不然订单都要黄了。”
职责所在,叶籽只好跟着杨主任又去了化妆品车间。
等她拿着调好的粉底色卡,看着工人试做出满意的样品,再回到自己办公室时,已经是两个多小时以后了。
想起严恪还在办公室等着,叶籽怕他等急了,一路小跑回去。
进门时还喘着粗气,脸颊被正午的太阳晒得红扑扑的。
严恪看她满头满脸的汗,皱眉:“跑回来的?看你这满头大汗。”
“怕你等着急了嘛。”
“急什么,我又没什么事,慢慢走回来就是了。”
严恪抬起手为叶籽擦汗,手指无意间碰到她的额头,指尖传来的温度烫得惊人。
严恪心里一紧,赶紧换了只手背再试,还是觉得烫。
他干脆微微俯身,把自己的额头轻轻贴了上去——
他的额头是正常的微凉,和她滚烫的皮肤形成鲜明对比。
而微凉的触感却让叶籽舒服地眯起眼睛,浓密的睫毛像小扇子似的忽闪忽闪,像只被安抚的小动物。
她甚至有点贪恋这份凉意,下意识地往前凑了凑。
“别动,让我好好试试温度。”严恪按住她的肩膀,声音低沉。
可叶籽没听,脑子昏沉沉的,本能地还想往那片凉意上靠。
动作幅度过大,她只觉得眼前一阵发黑,脚步晃了晃,于是赶紧用力摇了摇头,想让自己清醒些,可脑子里的眩晕感却越来越重。
“严恪,我有点想睡觉……”
叶籽的声音越来越轻。
话音刚落,她的眼神突然失焦。
下一秒,她的身体就像抽离了骨头似的,软软地往旁边倒去。
严恪的心脏猛地一揪,根本来不及多想,几乎是凭着本能,右手死死扣住她的腰,左手赶紧托住她的后背,将人稳稳揽进怀里。
触到叶籽滚烫的皮肤时,严恪的指尖都在发颤。
……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叶籽再次恢复意识时,眼前是一片醒目的白色。
是医院的天花板。
叶籽茫然地眨了眨眼,脑子里还昏昏的,直到看到床边严恪那张凝重又带着几分后怕的脸,才慢慢反应过来。
想起自己晕过去的事,叶籽心虚地把盖在身上的白被单往上拉了拉,几乎要盖住整张脸。
叶籽在被子里闷声闷气地问:“我怎么在医院啊?”
“你是热伤风引发的高烧,都烧到39度了,不能捂着。”严恪伸手拍了拍她的被子,把被单往下拉了拉,露出她的脸,语气里带着责备却藏不住心疼,“还好意思问?自己发烧了都不知道,话没说完就晕了,吓得我魂都快飞了。”
接着,严恪又开始数落她:“让你别总熬夜看书,你不听,让你按时吃饭,你也当耳旁风。工作再重要,也得顾着自己的身体吧?你这性子,真是让人不省心。”
叶籽想辩解几句,可是严恪根本不给她机会。
严恪叹着气,伸手戳了戳她的额头,带着点无奈的嗔怪:“你说你是不是缺心眼?自己不舒服都不知道说,非得硬扛着。”
叶籽小声反驳:“我是真不知道,就是天热不想吃饭,也没觉得多难受。”
“所以说你缺心眼。”严恪毫不留情地补了一句。
叶籽被噎得说不出话,气呼呼地朝左边翻了个身,背对着严恪,不想再理他。
可刚翻过去,严恪就伸手把她又翻了过来:“左边胳膊还输着液呢,压到针头就麻烦了。”
“……”叶籽平躺在枕头上,感觉自己像块砧板上的咸鱼,被他翻来覆去地摆弄,心里更气了。
严恪看着她虚弱又气闷的样子,忍不住心软,俯下身抱她,手掌在她背上轻轻地拍:“对不起,我不说了,别生气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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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又更晚了orz
第57章
严恪还想说什么,病房的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
进来的护士手里端着个托盘,托盘上摆着碘伏和棉签,显然是来拔针的。
“姑娘醒啦?烧退下去没?”
护士走到床边,先伸手探了探叶籽的额头,又看了眼输液管里的药液,动作麻利地用棉签按住针眼,轻轻拔出针头。
“按压五分钟再松手,别揉,免得青了。”
护士说完又叮嘱了两句“多喝温水”“按时吃药”“清淡饮食”,便端着托盘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
门缓缓合上,病房内又恢复了先前的安静。
叶籽侧过身,背对着严恪,闭上眼睛装睡。
可后背那道灼热的视线太过明显,落在她的后背上,让她连假装睡着都装不踏实。
真拿这人没办法。
“好吧,原谅你了。”叶籽瓮声瓮气地开口,声音还有点沙哑。
严恪闻言,勾唇笑了下,紧接着说起别的。
“对了,你们厂长刚才来过。”
“他说什么了?”
“没什么大事,厂长就坐了一会儿,说让你好好休息,别惦记厂里的事。”
严恪一边说着,一边拿起放在床头柜上的搪瓷缸。
他用手背隔着缸壁试了试温度,觉得正好,才递到叶籽面前。
叶籽低头看向搪瓷缸,里面装着褐色的茶水,底下沉淀着几片看不出原貌的东西,像是晒干的花草,还散发出一股子清苦的气味。
她微微蹙起眉,疑惑地问:“这是什么?”
“润喉茶,我托护士从医院药房拿的。”严恪耐心解释,“里边放了胖大海、罗汉果,还有点金银花和甘草,都是清热润喉的,趁着不冷不热赶紧喝了。”
叶籽端过搪瓷缸,试探性地抿了一小口。
那味道瞬间在嘴里散开,说苦不苦,说甜不甜,是一种说不上来的怪味。
叶籽立刻皱着眉吐了吐舌头,把搪瓷缸往旁边一推:“太难喝了。”
可严恪却没打算就此放弃,他又把搪瓷缸递到叶籽唇边,坚持道:“多喝几口,看你嗓子都哑成什么样了,听话。”
叶籽把头扭到一边,一脸抗拒,嘴巴紧紧闭着,还往后缩了缩,摆明了不想喝。
严恪看着她这副孩子气的模样,目光沉了沉,语气也严肃了几分:“张嘴。”
叶籽把头摇得像拨浪鼓,死活不肯妥协。
两人就这么僵持了十几秒钟,谁也不肯退让。
不料严恪突然伸手,一把揽过叶籽的腰,将她牢牢地禁锢在自己怀里。
他的手臂很有力,带着从军旅中练出来的结实肌肉。
接着,严恪再次把搪瓷缸递到叶籽唇边,眼神里满是不依不饶,那架势,摆明了非让她把这杯茶喝完不可。
叶籽一下子懵了,下意识地想要挣脱。
可她本来就病着,浑身没力气。
就算没生病,她的力气也完全比不过从军多年的严恪。
“我喝,我喝还不行么!”
严恪闻言,手上的力道卸了下来。
叶籽趁机从他怀里挣脱出来,往后退了退,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严恪见状,以为她要反悔,正要伸手再次把人禁锢在怀里——
叶籽突然深吸一口气,伸手端起那杯润喉茶,眼一闭,心一横,一口气喝了个底朝天,带着点赌气的意味说:“可以了吧?”
严恪这下满意了,拿走茶杯,而后削了只梨。
叶籽眼巴巴地看,她嘴里一股胖大海和甘草的怪味道,就指望着水果甜一甜。
但没想到严恪抠抠搜搜的,只给她切了一小块,说什么他问过医生了,水果里糖分太多,她的嗓子发炎肿痛,不能多吃。
“只能吃一块解解馋。”严恪道。
“哼。”
叶籽愤愤地咬着那小小一块果肉,气呼呼地看着严恪。
严恪只当没看见。
他想着叶籽年纪小,平时不懂得照顾自己,总是由着性子把健康抛在脑后,偏偏又没有长辈在身边。
他比她年长七岁,虽然还没领证,但是是板上钉钉的夫妻,在某些问题上强势一些盯着她是应该的。
……
叶籽只是风热感冒,不是什么大病,在医院观察了一夜,转天上午就顺利出院了。
李为民知道她近来两头忙。
一是辗转于各个车间忙于调试新配方,二是跑前跑后忙着抓赵志刚的事,实在累得够呛。
于是,李为民特意批了几天病假,让叶籽好好休息。
病假结束,叶籽就去厂里溜达了一圈,各个车间的生产工作都在有序进行。被年代文大佬上门提亲后第86节-新iw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