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但被暴君娇养了作者:不熄第32章 她还是选择对自己人性化一点。
司砚漆黑的眸子死死盯着她,语气很轻盈,好啊,听阿予的。
明明等下要做很血腥的事情,可司砚看起来好像很轻松。
林予甜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有些难过,可又知道她对司砚来说只是床伴而已。
床伴只需要乖巧就好。
她看到司砚拿出了那袋安眠药缓缓打开,手指因为紧张而轻轻握了起来。
张嘴。
司砚说。
林予甜几乎是扣着地,不情不愿地张开了嘴。
结果她就看到司砚拿起了那块安眠药,放进了她自己的嘴里。
?
林予甜还没来及的发出疑问,就被司砚堵住了唇。
这次司砚吻得很温柔,林予甜因为震惊也忘记了咬紧牙关,司砚缓缓将那块安眠药推进了她的嘴里。
是甜的。
林予甜才意识到,这哪里是什么安眠药。
是糖。
刚刚为什么要让孤快走?
司砚轻声问。
林予甜嘴里含着糖,转过了头,嘴硬道,你死了那些百姓怎么办。
司砚听完她的话后忍不住轻笑。
真的吗?
孤还以为
她也不嫌脏,轻轻咬了咬林予甜的耳朵,你舍不得让孤死。
林予甜差点被糖呛到,你
司砚像是早就预判到她接下来会说什么了一般,又将林予甜那张不诚实的嘴堵上上去。
噜噜不动了。
它眨巴着眼,看着自己面前的两个人类接吻。
有人看着
林予甜羞耻道。
不用管它。
司砚用接吻的空隙回答,它看不懂。
林予甜最终也失去了羞耻心,只能任由司砚亲着。
四片温热的唇贴在一起,感受彼此口腔熟悉的气息,这让林予甜最终也开始不自觉回应。
司砚顿了一下,随后吻得更深了。
她想问林予甜,既然要走为什么又要来保护她。
明明那么怕痛,为何又要在不知情的时刻扑在噜噜身上。
司砚这次吻得很久,那颗糖在她跟林予甜的口腔内来回拨动,树林里安静到只能听到她们接吻的粘腻水声和呼吸声。
林予甜。
司砚终于说出了在酒馆没能问出的话,你是不是有点喜欢孤了。
作者有话说:久等[猫爪]
第24章挑明孤没亲过别人,只亲过你
夜深人静,丛林深处马车早已静候在原处。
当她们瞧见司砚抱着林予甜出来的时候,身后跟着的老虎是神色也未变。
毕竟她们基本都知道这只老虎的存在,具体怎么来的不知道,只知道陛下还未登基时便一直带在身边,但只对陛下性格温和,所以一直被圈养在这一块,不让人接近。
林姑娘双目紧闭,不会是被吓晕了吧。
司砚转身对噜噜说,回去吧。
噜噜呜呜了两声,有点舍不得。
司砚加重了语气,听话。
见司砚真的没有任何留下来的意图,噜噜才依依不舍地转身离开。
回宫。
司砚收回视线,抱着林予甜进了马车。
林予甜的逃跑大计以失败告终。
时间甚至不到12小时。
但这并不意味着她的危机就没有解除。
林予甜还深刻的记得司砚的话她要打断她的腿,还要把她关起来。
腿断了一切都完了,她想个办法稳定住司砚的情绪才行。
但眼前林予甜除了逃避,几乎没有别的办法。
刚刚司砚问出那个问题的时候她是在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便干脆假装劳累过度,昏在了司砚怀里。
司砚也不知道有没有相信,只是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后便紧紧把她抱在怀里。
虽然很不合时宜,但林予甜却觉得司砚的怀抱很暖和。
明明刚刚一个人逃跑时茫然得不行,罕见的有些鼻酸。
明明之前父母还在时,她能有几天不在家住都觉得庆幸。
为什么偏偏在这个声称要打断她的腿的家伙怀里有了不舍。
林予甜还没想完,就觉得身上一沉,暖意随之而来。
是司砚将外套披在了她肩上,花香扑鼻而来。
刚刚不是很生气吗?怎么现在又给她披衣服了。
林予甜本来不算特别困,但在闻到这股熟悉的气息后,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她今天实在是太累了,运动量完全超过了身体负荷。
感受到怀里人的呼吸逐渐平稳后,司砚才撩开了她的脚踝。
车内点着油灯,她能够清楚地看到女生白皙的脚踝肿了一大块,上面还有密密麻麻的被硬物划破的伤口。
笨的。
她低低呢喃了一句。
夜深人静,京城的街上空空荡荡,药馆的掌柜正在昏昏欲睡。
忽地,两名身着黑衣的人走了进来,神色严肃,我们主子有事要问你。
药馆掌柜一看她们就不是好惹的人,瞌睡虫瞬间跑了一大半,犹豫片刻后便跟了上去。
她见到药馆面前停了一辆做工精美的马车,一看就是大户人家。
窗帘那处被人撩开,露出了一张冷漠秀丽的脸庞,让掌柜都有些晃神。
她今日在你这里买了什么?
药管掌柜的角度刚好能看到她怀里的抱着的人,少女只露出了一张小脸,剩下的所有都被衣裳牢牢盖住。
药管掌柜也大几十了,阅人无数,知道眼前的人是她能惹得起的,便谄媚笑着说,这位姑娘在我这里买了中药。
做什么用的。
司砚问。
药馆掌柜忽然有些不知道该不该说了,这一看就是家里的宝贝趁乱跑出来了。
要是知道她卖了那些
实话实说。
一旁的黑衣人冷冷道。
她顿时吓得回过了神,颤抖着说,这位姑娘在我这里买了些治疗取向的药。
取向?
掌柜咬了咬牙,就是治疗女子喜欢女子的药。
她说完之后只觉得京城的大街好像更安静了。
她悄悄抬眸望向车上的年轻女人,只见她的唇角似乎勾起了一抹笑。
当真能治?
她斜看她。
药馆掌柜哪还敢不说实话,她苦着脸实话实说,并无这种功效,只是普通的滋补茶罢了。
卖了她多少?
三两银子。
药馆掌柜生怕再出什么事端,干脆把钱袋子拿了出来,这钱我现在退给这位姑娘。
不必了。
年轻女人淡然开口,如果继续售卖,你应该知道结果的。
药馆掌柜一听立马跪地,我知道了,以后一定不会再做出此时。
她在原地跪了好久,直到车碾声逐渐远去,才敢微微抬起头,颤抖着爬起来连夜把治疗取向的招牌给摘了。
林予甜睡了很沉很沉的一觉,她惺忪睁开眼时,望见陌生的房梁时还眨着眼,愣了好久。
昨晚的记忆慢慢回笼后,林予甜蹭一下就坐了起来。
司砚说要打断她的腿qaq
林予甜赶紧转头往四周看去,发现这个宫殿跟司砚的截然不同,司砚的偏简洁冷清,而这间房子反而多了几分的生活气息。
这是哪里?
还没等林予甜打量完,她就看到门外有人在往这边走,她赶紧躺回床上闭上了双眼。
她听到门被推开的声音,和司砚的叮嘱声,把东西拿来。
是,陛下。
林予甜一边装睡一边惊疑不定。
什么东西?
打断腿的东西吗?
但不容她多想,林予甜就听到司砚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她藏在被子里下面的手也不自觉握紧。
最终,司砚的脚步停留在了她床边,再也没有了任何响动。
林予甜几乎能够感受到司砚的目光正灼灼地望向她,她使用了此生最好的演技来装睡。第32章-新iw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