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但被暴君娇养了作者:不熄第42章 司砚本来正在闭目养神,听到林予甜的声音后微微睁开了眸子,语气很是轻松,小刺客而已,没什么大事。
她用一旁的长袍挡住了手臂。
阿予,你先带安安出去。
司砚说,下午孤来找你。
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说这些。
林予甜对着太医问,她这伤严不严重?
太医仔细检查了一番后,毕恭毕敬道,陛下这处刀口触及旧伤,臣建议这个月静养一番最好,不然怕是会留下后遗症。
林予甜拧眉,什么旧
傅太医,你先下去吧。
司砚适时出声。
傅太医闭上了嘴,缓缓退下。
等傅太医走之后,林予甜才想起来林安好像还在身边,她转过身的时候却发现林安正坐在司砚身边,神色竟然没有半分惧色,只是眼圈红红地问,司砚姐姐,你疼不疼。
司砚勾了勾唇,没事安安,不疼。
她安慰完林安就将视线落在林予甜身上,嗓音很轻,阿予你先回去,不是什么大伤。
林予甜张了张嘴。
其实她一开始是愤怒的,她甚至想质问司砚为什么偏偏要让她回去,可她发现自己好像并没有什么立场去问司砚这个问题。
那谁给你换药。
林予甜想了半天才想到了这个切入点,问出口的时候她都有些惴惴不安。
孤这边有宫女,再不济安安也可以帮孤。
司砚说话的语速很慢,佯装轻松道,听话,先回去。
她驱逐的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林予甜再赖着不走就是她看不懂局面了。
她的嘴唇动了动,最终只能缓缓转身离开。
司砚在她离开后,才拿开了那件长袍。
上面沾着血迹。
司砚姐姐。
林安眼睛红红,是不是坏蛋又来了。
司砚安抚道,坏蛋不会再来了,安安不怕。
那你刚刚为什么要让小鱼姐姐走?
林安又问了下一个问题,司砚姐姐明明很想让她留下。
司砚垂眸,她怕血。
林安一听,很不赞同地说,那你要告诉小鱼姐姐呀,不然她会很伤心的。
司砚没想到林安还能觉察到这些,于是她偏过头看林安,笑了,安安长大啦。
林安是五年前战乱时刻一同被林予甜救回来的孩子。
那时候她小小一个,满脸都是灰,还呆呆地,官兵路过的时候她还坐在路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司砚那时便看出来她心智有损。
后来林予甜消失在那场大火里,她就将林安养在身边。
林安好像也知道自己是个小傻子,每次有人夸她长大了,又变聪明了,她都会高兴很多。
可这次林安却没有很开心,反而很反常的用那种忧心忡忡地眼神看着她,安安不用长大也知道要这样做。
你这样,安安是小鱼姐姐的话也会很伤心的。
小鱼姐姐好不容易回来了,不要让她再走了。
林予甜走到半路又硬生生停住,她看了眼一旁开得正旺盛的花朵,气冲冲地掐了两朵来消气。
平日里那些话说得好听,到了这种关键时刻怎么还要把她推出来。
难道还怕她真的是别国派来的刺客吗。
林予甜知道自己这样的怨怼没有理由,但她还是忍不住想。
如果司砚真的喜欢她,怎么可能还会这样不信任她,连换药都不让她来。
她是那种只能有福同享,不能有难同当的人吗?
林予甜气了一会儿又开始忧心。
怪不得司砚平日里睡不好觉,哪怕是现在,司砚登基三年都有刺客源源不断的出现,甚至一个不留神就会受伤。
她蔫了吧唧地想,好像真的不能为司砚做些什么。
她好无能。
在她自我厌弃的时候,只觉得背后一热,略微刺鼻的药香混合着熟悉的气味扑面而来。
林予甜怕碰到她的伤口,动都不敢动,你来干嘛。
司砚显然是赶过来的,走路的时候都带风,她单手拦着她,孤刚才说错话了。
不是想赶你走,只是担心伤口太难看吓到你。
作者有话说:久等
第32章别扭我要你抱着我睡
林予甜顿了一下,头还偏着,但语气却缓和了不少,跟我说这些干嘛,跟我又没关系。
有关系的。
司砚低头蹭了蹭她的耳朵,惹你不开心了就要道歉。
林予甜本来冷冰冰的小脸上扬起的冰雪逐渐消散,她瞥向司砚的伤口,发现她披着外套就赶出来了,空气中带着淡淡的药香。
那你什么都愿意跟我说吗?
林予甜问。
司砚嗯了一声,阿予有什么想问的。
林予甜转过身,抬眼看着她轻声问,最近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司砚表情很是放松,有孤在,能有什么事。
你还想敷衍我吗。
林予甜低声说,司砚你要是再不说实话我就不理你了。
司砚见她神色认真,便轻轻说,那倒真的有一件。
林予甜一听便把耳朵凑过去,什么?
孤的爱卿们近日都在催孤纳后。
司砚的声音有几分苦恼,阿予,你说该怎么办?
林予甜再听不出来她的意思就是真蠢了,她皱了皱眉,我在跟你说认真的。
孤也是认真的。
司砚脸上那么戏谑的神情渐渐隐去,她静静注视着林予甜,你不就是想问孤司寻的事情吗?
她此次前往应对的便是当年差点屠了京城的军队。
司砚的语气淡淡,只是后来被孤打得落汤流水,还不是夹着尾巴逃走了。
林予甜一听就有点急了,这么危险的事你怎么没说过。
司砚弯唇笑了笑,这些小事告诉你做什么。
孤有把握能让司寻平安回来,这次去只不过是锻炼她一下。
他们这些年重整旗鼓,前段时间大言不惭地给孤传信,说如果孤愿意跟他们联姻便愿意撤军。
司砚说着语气便带上了些轻嘲,孤这些年真是给他们太多好日子了。
所以。
司砚回归初心,阿予愿意吗?
她比林予甜高了许多,垂眼时鸦羽般的睫毛垂落下来,显得格外可怜。
林予甜移开了视线,她低声说,我们这才第五天,你能不能不要想这些乱七八糟的。
司砚语气似乎很是困惑,不行么?
林予甜没吃过吃肉也见过猪跑,她压低了声音说,当然不行了!
你到底会不会人。
司砚不是看了那么多话本呢?
都学到哪里了。
林予甜刚想完就反应过来司砚看的那些话本似乎题材都很统一。
简单来说就三个字强制爱。
父皇和母后都是相识第一天便定终身了。
司砚缓缓开口,语气又委屈又可怜的,孤以为都是这样的。
孤不太会,阿予愿意教教我吗?
林予甜都不敢看她的眼睛,只能被迫移开视线,搞得跟我会一样似的。
司砚眼睛亮了一下,她装作困惑地说,可阿予不是曾经心有所属吗?
林予甜身体一僵。第42章-新iw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