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但被暴君娇养了作者:不熄第49章 但如果公主不长这样,司砚为什么还要对自己这么好?
林予甜心脏剧烈跳动了起来,但她强制性把那段情绪压了下来,你这么厉害,怎么能不知道司砚的命中注定是谁。
她哪有什么命中注定。
公主轻描淡写,她的结局几乎都是孤身早逝,我在这里待了这么多年也不知道她究竟心里藏着谁,你倒还是第一个让她这样波动的人。
她说完后又有点不屑,不跟你说了,反正你又听不懂,小土包。
林予甜只觉得脑袋连带着胸口都是烫的。
仔细想想,系统的确没有告诉她司砚的结局,只告诉了她司砚有白月光,所以她先入为主了。
但按照她这么说,难道这个世界并没有既定的结局吗?
林予甜压下了心中的疑虑,她问,那你现在想做什么?
公主歪了歪头,笑了,我在想你到底有什么魅力,能让司砚这么喜欢你。
我在这里这么多年,就没见过谁能够接近她这么久。
是这张脸吗?
她抬手摸了摸,那要是我把你的脸划烂呢,她还会喜欢吗?
她想着觉得这也是个不错的选择,眼里闪烁着兴奋,反正大不了重来一次。
林予甜抿着唇,她没有这么肤浅。
人都是视觉动物。
公主说,以往她都不乐意见我呢,这次换了张脸,反倒愿意让我近身了。
她笑眯眯地说,一个面容全毁的丑八怪和我,你觉得司砚会选谁?
就算她选择了你,你觉得她能忍受自己日日夜夜身边有你这样一个容貌丑陋的伴侣吗?
几个月可以,那几年后呢?
林予甜脸色发白。
公主以为自己终于说动她了,刚想说接下的话时就猝不及防地听到林予甜说,她能。
你说什么?
将心比心,林予甜反过来思索了一下,如果是司砚变成这样她可以一如既往地对她好,她们之间不会有任何间隙。
司砚肯定也是一样的。
我说,她不会嫌弃我。
她抬起脸,但我要是死了她是不会放过你的。
或许是鲜少被人威胁,她的表情有一瞬间的扭曲。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靠什么手段上位的。
公主说,不就是靠催情香吗?
林予甜呆了一秒,催情香?
别装了,你在宫里这么多年怎么可能会不知道。
公主说,只不过都是我用剩下的手段,那家伙早就免疫了,竟然还能上了你当。
她说着,视线又落在了林予甜白皙纤瘦的脖颈上,目光带上了几分探究。
你想做什么。
林予甜往后退了退。
公主一副饶有兴趣的样子,或许吸引司砚的并不只是你这张脸呢。
林予甜不住往后退,浑身的细胞都在叫嚣着让她逃跑。
她的视线不断打量着眼前的人,判断逃跑的概率是多少。
直到林予甜听到石子落水的声音才停下了脚步。
后面是池塘。
继续啊。
公主捏准了林予甜不敢跳,她不相信林予甜肯为司砚做到这种程度。
命只有一次。
她歪了歪头,你让我试一次,我就不划破你的脸了,怎么样?
林予甜警惕地看着她,没有说话。
她说着又很困惑地问,她到底有什么好的?司砚能给你的我也能给你,乖乖听我的话,我也能让你过得很舒服。
林予甜光是听着就觉得犯恶心,你不配跟她比。
公主脸上的表情也逐渐变得冰冷,那我倒是要让你看看我有没有这个本事。
我们可以慢慢在这里耗着。
时间还有很多。
林予甜抬眼,你确定?
公主眉头微蹙,还没来及的开口就看到眼前的人朝她笑了笑,你想说什么。
我说,你死定了。
下一刻,林予甜便紧紧攥住了她的手腕,往后一拽。
水面发出扑通一声巨响,公主不会游泳,她试图挣扎出水面但被林予甜死命压着,两个人都在往最深处坠落。
与此同时,时间也恢复了运转,宫女包括暗卫都愣了会神才反应过来有人溺水了。
快救人!
公主长长的指甲死死抓紧她的肉里,林予甜也被水灌得难受。
她不知道自己的这个选择对不对。
如果司砚一直在被轮回的话,那是不是杀了眼前的人就好了?
明明水已经把眼睛刺激得干涩难忍,但林予甜还是能感觉到她的烫意。
她很对不起司砚。
昨天不应该跟她闹脾气的,还说了好多伤人的话。
不知道司砚会不会原谅她。
不原谅也挺好的,如果有人一直在篡改她的结局,那她杀了这个人算不算戴罪立功了?
但杀了这个公主,那些人会不会找司砚麻烦?
她手上的伤还没好
林予甜意识消散的最后一刻,唯一只觉得遗憾,她从来没有告诉司砚实话。
她喜欢司砚,很早就喜欢了。
只是她胆小,不敢承认。
作者有话说:久等
第37章幻觉司砚竟然站在门口
昏暗屋内的小床上鼓起了一个包。
忽地,猛然坐了起来,开始剧烈地喘息着。
司砚
林予甜下意识往旁边看过去,却愣在原地。
没有柔软的被褥和华丽的窗幔,更没有常常陪在她身边的人,有的只是带着划痕的瓷砖和狭窄的床铺。
林予甜眨了眨眼,眼前的场景没有半分变化,与此同时,之前的发生的事也渐渐回笼,包括她拽着那个公主下了水。
她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一个事实。
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测,林予甜缓缓下了床,脚接触地面时那冰凉的触感让她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当林予甜拿起手机看了眼时间时才真正确信,她真的回来了。
在确定的这一刻,她握着手机,呆呆坐在原地。
明明是期盼了那么久的事情,但林予甜发现自己根本开心不起来,反而脑子很乱,被各种问题充斥。
司砚现在怎么样了?
那个人死了吗?
要是没死,是不是司砚又要进入循环了?
如果死了,司砚是不是已经打捞上她的尸体了,她的尸体会不会很丑。
她会不会怪她做事冲动,会不会觉得她多管闲事。
林予甜颓丧地坐在椅子上,年久失修的椅子不堪重负,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好像在提醒她自己快要散架了。
外面的天色逐渐暗了下去,但林予甜却没有半分起来的意思,她如同沉默的雕塑一般一动不动。
直到胃部穿来了痛感,林予甜才迟缓地捂住了肚子。
往常天没黑的时候,司砚都会早早下朝回来陪她一起吃饭。
可现在,林予甜怔怔看着已经陷入黑暗的窗外。
杂乱的电线悬挂在床边,还有孩子的哭喊声,电瓶车经过颠簸水泥路的声音和车轮行驶造成的沙沙声。
哪里有司砚。
又没关系。
林予甜对自己说,现在才是属于你的生活。
她早就知道,跟司砚的那几个月不过是昙花一现。
就像上天明知她这辈子只能在泥地打转,偏偏还要让她去体验几个月这辈子本来都接触不到的生活。
林予甜很早就知道了这个道理,所以她一直提醒着自己。
不吃饭肯定不行。
她咬着唇,打开了手机想看看自己的余额有多少,但发现只剩下零星的几分钱时又愣神了。第49章-新iw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