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点小说 > 都市言情 > 折辱身有媚香的男主后 > 章节目录 第106章
    折辱身有媚香的男主后作者:妖妃兮第106章    “你觉得我尚是童男身吗?”

    “这……”暮山脸上一烫,尴尬地挠着脸。

    这还真不好说,蛊是媚类,却异常反常,只有童男身才能容易出,故而中下此蛊的人很难取出,没有几人能抵挡得媚香引诱,世子倒是清心寡欲,熬到了弱冠。

    他之前以为世子要解蛊,再如何都得守住身子,以最好的状态迎那蛊虫死亡,但是那是遇上雪聆之前,往后就不好说了。

    现在世子随口一问,真让他不知怎么回,不能睁眼说瞎话,也不能说主子早被人夺走清白,太冒犯了。

    可主子偏偏又问:“所以你现在以为,我与她每夜抵足而眠,还会留着清白吗?”

    “你也觉得她不爱慕我这张脸,我的身子,每日躺在我身边忍得了不碰?她忍得住吗?”

    暮山经不住问,头伏得更低了。

    “我不清白了。”辜行止拥着怀中的女人神情平静如初,眼底无半分波澜,毫无廉耻地说出:“你不知她生性慾重,还在倴城那间破屋里时,从很早开始便忍不住要每日与我行云雨,下雨时更甚,恨不得缠死在我身上。”

    他有好多和雪聆在一起相爱的话想说,可又不想细诉给旁人听。

    “所以她离不开我,也不能从我身边离开,此生都得留在我身边。”

    无论是恨她,还是爱她,早都已经不重要了,他就要蛊死体内,他要雪聆,要她只能留在他的身边,要她受香引诱,对他毫无自控之力,要她离不得他,要她死也和他在同一刻死。

    第68章

    “雪聆,此生此世你都离不开我了。”辜行止低头抚摸雪聆沉睡的容颜,眼中渐渐蔓延出浅笑。

    暮山不懂主子为何会如此执着,还欲劝解一二。

    “下去,她要醒了。”辜行止无意与他再议,拢紧雪聆靠在她的头顶,苍白的脸庞泛着红。

    暮山咽下口中的话,怀揣心思地退出了马车,还没撩帘便听见身后又传来轻柔的男声。

    “罢,我和你过去看看他。”

    暮山领着人过去。

    外面下着小雨,路上水坑浑浊,夏雨林中雾蒙蒙的,四肢被扣押在木板上的饶钟浑身湿透了,头发乱糟糟地贴在脸上,意识恍惚地听见雨落油纸伞的声音。

    啪嗒,啪嗒——噹,水珠落进坑里。

    雨中送来熟悉的沉沉清香,饶钟颤着糊着雨水的眼皮掀起,瞳孔生涩地往前乜斜,看见撑着油纸伞的温柔蓝白长袍的人站在雨里。

    青年似雨中的鬼,伞沿压着半张脸,露出的唇红如荼蘼的芙蓉花色。

    察觉他醒了,伞沿往上微微抬起,完整地露出清隽含笑的脸庞。

    “你醒了。”

    饶钟听见他的声音开始用力挣扎被束缚的手脚,“放开我,雪聆呢,你把雪聆弄哪去了,她救过你,你如此恩将仇报,妄为人。”

    饶钟想骂他,可怕惹怒了他,自己倒是无碍,就怕到时候受苦的是雪聆,话中稍有保留。

    辜行止站在雨中听他口中侮辱连眉心都不曾动弹,等饶钟骂累了,往前一步,将手中的伞举过他的头顶,遮住不断飘落在他脸上的雨水。

    饶钟先是一怔,遂抬起头怪异看着他。

    “冷吗?”辜行止问他,低垂的眉眼也有被雨水打湿的潮意,可饶钟眼神稍往下,便从他举伞露出的衣襟里看见一道暧昧的红痕。

    是抓的,还是啃的?

    饶钟恍惚发呆,克制不住去想雪聆,心里急躁如一团乱麻,口里的话不觉也恨了些:“滚开,不用你假惺惺的,雪聆呢,你到底把雪聆这么了?”

    举过头顶的油纸伞稍偏移,雨水又飘在饶钟的脸上,他无心去管,盯着辜行止张合的薄唇。

    他说了什么,饶钟有些听不清,总觉得是有关雪聆的,忍不住竖起耳朵仔细听。

    “雪聆累了,她睡着了,她现在好可怜啊。”

    “我想杀了雪聆。”

    饶钟心大惊,“你说什么?你要杀了她,别杀她,她什么都不知道,其实是我要害你,你别对她下手,你、你不看在僧面也要看佛面啊,她都跟你了,你这会要杀她,未免太不是人了。”

    青年站在他眼前,唇似乎动了,又似乎没动,素白如玉的手指握着伞,飘在脸上的雨水香甜生魅,饶钟还是不知道他到底在没在说话,但隐约听见有人说,

    是你指使她,是你害她如此,你去死好不好?

    你死了,她就能活。

    你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吧。

    辜行止未曾开口,看着眼前陷入浑噩中痛苦挣扎的少年,心中微妙地想雪聆如果她能受引诱,他也不必如此了。

    他低头看着没戴手衣的手,指尖粉嫩,像雪聆唇瓣的颜色,她现在是不是该醒了?

    “暮山。”

    暮山站得远,不知道主子和饶钟在聊什么,听见住在传唤再上前。

    “给他松绑吧,他是雪聆的弟弟。”

    暮山让人解开深陷浑噩自言自语的饶钟,凑近听,隐约听见饶钟似乎在念叨什么死不死的话。

    暮山觉得不安,转头想禀告主子,却见主子已经撑着伞离开了。

    少年被放开后没有想逃走,反而蜷缩在木板上,这会看起来和淋雨后的雪聆很相似。

    饶钟只是囚徒,身为主子的侍卫首领,暮山不必亲自守着此人,便如之前那般吩咐手下的人守好饶钟,离开此地带着人去前面巡查。

    这场雨也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停,虽然不大,但一直下得人心里面也跟着泛潮。

    马车休整一夜,夜里大雨倾盆,掩盖许多刀剑声,直到次日天亮才处理完那些刺客,暮山得命启程,而刚翻身上马,忽然见不久前他吩咐看守饶钟的侍卫慌张而来。

    “暮统领,不好了。”

    暮山见他慌张心有不安,捏紧缰绳问:“怎么了?”

    那侍卫道:“暮统领,主子吩咐带回去的那人跑了。”

    暮山心顿觉不妙,看了眼身后,又问侍卫:“怎么跑的?不是守得好好的吗?”

    侍卫道:“方才那小子道没见过死这么多人,吓得要撒尿,还憋不住了,属下便带他去,谁知转头他就跑了,属下派人去追,他就跟不要命似的,一个劲往前面跑,荆棘都踩,最后他跳悬崖了,属下不知怎么办。”

    暮山闻言气急道:“告诉我能怎么办?这话你留着给世子解释吧。”

    侍卫跪地:“暮统领。”

    人是暮山手下,暮山不能见死不救。

    暮山冷静后吩咐:“你先去找人,我去与世子禀告。”

    “多谢暮统领。”侍卫急忙去寻人。

    现在刚处理完刺客,雨是停了会,可眼下又下起雨,比方才还大,一时半会也不好走。

    暮山想到掉悬崖的饶钟,在原地徘徊良久,咬牙还是去了主子马车前请罪。

    马车内的雪聆已经醒了。

    她无力地抬着手腕,看着金亮的手镯上有一条细长的链子蜿蜒在外面,而另一端在铜铃上。

    她一动,铜铃会响。

    铜铃响,辜行止如受传召的鬼魅抬起脸去看她,他眉眼含情,头发微湿,像是夜里靠在榻头凝视沉睡之人的阴鬼。

    见她醒来,他勾唇笑了起来,又因脸色白得不正常,而透出几分阴媚的温吞。

    “醒了。”他似乎还和之前一样,眼中没有恨,亦没有对她逃走的怒意,平静得堪称温柔多情。

    雪聆又动了下,想问什么。

    他先衣冠楚楚地进来,清冷而生媚地笑着拦住她想说的话:“雪聆,你在想我。”

    雪聆摇头,她没想他。

    他白得透青筋的骨节勾着晃摇摇的铜铃,红唇吐着声儿,“雪聆,雪聆,雪聆……”

    他在模仿铜铃的声音,告诉她,是他在想她。

    雪聆抿唇不言。

    辜行止兀自摇了会,扶她扶坐在腿上,再取下另一端系在自己的手腕上。

    他手腕上也有同样的金镯子,链端卡在镯子里面,他一动,铜铃就会响起。

    雪聆任他摆弄,转头打量周围。

    “在找什么?”辜行止抬颌搁于她消瘦的肩上,撩着鸦黑长睫看她。

    雪聆发现是在马车中,转身抓住他的肩问:“饶钟呢?”

    “醒来就问别人,不怕我杀了他啊。”他捏她的脸轻笑,凝视她的纯黑瞳仁却盯着她心慌:“这么关心他,怎么不见我后,就露不出这种慌张来?看不见我,是高兴的吧。”

    他说得轻松自然,雪聆很难把这句话当成是玩笑,不过好歹从他话中听出饶钟没事。

    可这种庆幸尚未维持多久,很快外面有人传来的话使她眼前一黑,险些晕过去。

    饶钟落下山崖了。

    是暮山禀的。

    雪聆一听入耳后先是怔住,旋即浑身血液迅速褪去,牙齿开始发抖,转头盯着身边神情毫无波澜的辜行止。

    他平静得好似落了一滴水下悬崖,冷漠得连正常的惊讶都没有,甚至在察觉她呆滞的眼神时,还抬起她的手贴在唇边,轻笑了。第106章-新iw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