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逾矩后[快穿]作者:抓马的风第39章 温阮狐疑地打量他。
徐大郎笑着,做出恭请的手势。
温阮:不必了,我已瞧好了一间屋舍。
说罢,她领着小丫鬟转身便走。
徐大郎脸上的笑霎时隐去。
他挥起手刀,便将小丫鬟砍晕过去。
温阮听着动静,扭回头看他。
徐大郎阴恻恻地笑着,阿姐,对不住了。
温阮一惊,下一瞬,只见徐大郎从兜里掏出一把黄粉,朝她一挥,呛鼻味道袭来,她便眼前一黑。
徐大郎一把扶住温阮,将她抗在肩上,用脚拨了拨地上的小丫鬟,露出她的脸来,不满意地啧一声。
长得丑了些。
不然,他将这丫鬟一同弄去春花楼,还能赚着两份钱。
想罢,徐大郎扛着温阮便要走,却被忽然冒出来的苏辛拦住去路。
苏辛红着眼睛,着急地问:阿阮怎么了?
徐大郎嫌他碍事,让他闪开,阿姐已不是你的老婆了,是死是活,都和你没关系。
苏辛不让,你把阿阮放下来!
徐大郎提脚踹他,自己没站稳,踉跄着往后栽倒。
眼见着温阮要跟着他一同摔了,苏辛一把将温阮揽回自己怀中,护着退后。
温阮瘫软在他怀里,他半跪着,捧着温阮的脸,着急地喊着:阿阮、阿阮
徐大郎摔了个屁股墩,疼得龇牙咧嘴,捂着屁股起身,撇眼瞧见一旁的木棒子,顺手抄起,便往苏辛头上一敲。
苏辛晕死在地,额上流出鲜血。
徐大郎见状,忽然清醒过来,发觉自己惹了大祸,左顾右盼,不见有人瞧见,连忙扔下手里的木棍,将晕死的苏辛拨开,扛起温阮仓皇逃走。
马车出城不过十里,令山心里的不安愈发浓烈。
车轱辘碾过一块石头,马车猛地颠簸了一下。
车夫连忙认错,问他可有磕碰。
令山沉默片刻后出声,让他调头。
车夫愣了愣,听从他的话。
温阮在春花楼的厢房中醒来,香腻腻的气味有些刺鼻,她皱了皱眉头,打量四周。
她的手被一条粗麻绳捆在身后,脚也没有自由,只能凭着腰力,虚抬着上半身。
她早觉察出徐大郎不怀好意,只是没想到,他竟已坏到如此地步。
可笑,这便是她养了多年的好妹夫。
房门打开,老鸨笑呵呵走进来,手里的帕子一摇一晃的。
哎哟,醒啦?
她走到床边,弯下腰,捏住温阮的下巴,瞧瞧这小脸,多美,嫁个傻子多浪费,你就安心待在春花楼,当我手里的头牌,我向你保证,你往后的日子绝不比在苏府陪着个傻子差。
说着,老鸨儿挥了挥手帕,示意随她一同进房里的两个彪形大汉,解了温阮脚上的绳子,将温阮的腿分开,她要瞧一瞧徐大郎说的话是真是假。
温阮抗拒地扭动着身子,嘴里塞着东西,她没法呼救,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脚上的绳子松了,温阮抬起脚,便往老鸨脸上踹,
老鸨躲了过去,脸色霎时变得十分难看。
她扬起巴掌,便想呼到温阮脸上,给个教训。
一个人影闯进厢房,一把拽住她的胳膊,将她推搡开。
她跌撞在圆桌上,哎哟一声,皱着眉抬头,正要发难,见来的人是令山,登时在心里大叫一声:不好!
元大领来的捕快,三两下便将老鸨的打手制伏。
比起功夫,打手们并不输给捕快,但谁敢真的与官爷动手?
令山将温阮从床上扶起来,拿下塞在她嘴里的布,轻轻推着她的肩,让她转过身去,颤着手替她解开手上的绳子。
温阮迫不及待地扭回头看他,眼里含着晶莹的眼泪。
令山:没事了。
温阮扑进他怀里,搂住他的脖颈。
你怎么回来了?
令山:我不放心。
他不敢想,倘若他没有让车夫调头,会是怎样的后果。
这一路寻来,他的心都像是已不是他自己的了,就连此刻,也仍旧似被人攥着一般死僵着,久久没有活血。
他的呼吸也像一个死人片刻的还魂,气息全都虚浮着,只在鼻子里进出,没有入肺。
-----------------------
作者有话说: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30章
官府查了春花楼,老鸨被逮进牢里,挨了二十大板。
徐大郎跑了。
苏辛昏迷不醒。
温琴带着两个儿子,哭啼啼地上苏家请罪,让两个孩子给温阮磕头。
我实在想不到,徐大郎那个畜生,竟然干出这样的坏事!阿姐,我早该听你的话,离他远远的,他赌起钱来,一点人性也没有,我挨打事小,就怕他连大树、小草也不放过。
她哭着,扑倒在地,身子一耸一耸的。
有这样一个没用又黑心的爹,我的大树,我的小草,好可怜啊天爷啊
两个小孩子也跪趴着,哇哇大哭。
他们想不明白,说要发财的阿爹,怎么忽然就不见了。
温阮从前气妹妹为个不成器的徐大郎掏心掏肺,甚至算计她,可瞧见妹妹这般,她也做不到无动于衷。
到底是血浓于水。
温阮弯下腰将妹妹扶起,拥进怀中,轻轻拍着她的背。
这种时候,她是想帮妹妹的,可是,她已没有资格再留在苏府,更别提自作主张将妹妹留下来了。
她正要与妹妹说自己已与苏辛和离的事。
令山来探望昏迷不醒的弟弟,听着温琴与两个孩子的哭嚎,心生不忍,替温阮答应让他们留在苏府。
温琴勾着腰,搂住两个可怜巴巴的小孩子,向令山千恩万谢。
温阮看着令山,纤纤玉手托住袖口,摸到那张苏辛已经画押的和离书,心想,她拿这一纸和离书,是想解除他们之间最后的阻碍,让他对她不必再有顾忌,可眼下,苏辛躺着昏迷不醒,令山担忧弟弟,无论怎么想,也不是她拿出和离书的时候。
便再等一等,等到苏辛醒来,或是死了,再说。
想罢,温阮将托着袖口的手缓缓垂下。
令山看着她,眼神格外复杂。
春花楼那一抱后,他们之间的关系有了微妙的变化。
温阮乐意这种变化继续下去,而令山则陷于一种隐约的惶恐中。
道德的利刃高悬在他的头顶,伦理的绳索紧捆着他的躯体,而他的心竟在渴望着沦陷。
令山:阿辛他可曾醒过?
温阮摇了摇头。
她并不关心苏辛醒过没有,他安静躺在那里,她只当他是一具尸体,活着或是死了,于她而言都无关系,总之他是苏岺辛那个令她厌恶的坏分身,她早已从心底将他舍弃。
令山收回视线,绕过屏风走至里间。
温阮领着妹妹与两个侄儿走出房外。
元大迎上前,要带她们去厢房安置。
温琴已经雨过天晴,眼睛虽还红着,脸上已没有幽怨恨天的表情,只有两个小孩子还陷于失去阿爹的迷茫与伤心中。
元大考虑周全,要将母子三人安置在离二房近些的厢房,想着温阮与温琴姐妹二人,彼此有个照应。
温琴却说俩儿子顽皮、爱打闹,日常动静不小,临近二房,恐怕会闹着苏辛,妨碍他休养身体,她格外贴心地另选中一间厢房,挨得令山的寝房更近。
温阮看着妹妹,微微皱起眉头。
温琴不管别的,进了厢房,松开儿子便着手收拾,比随元大来打扫的小丫鬟还要勤快。两个小孩子渐渐地不再哭泣,难得安安静静地坐在一起,肩靠着肩,头碰着头,没了平常的顽皮,只剩下满满的忧愁。
阿姐,你不必管我,回去歇着便是,我也不是第一回住进来。第39章-新iw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