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同人]家父刘邦,有事骂他,朕忙作者:秦方方方方第175章 蒙羞被好兮,不訾诟耻。
承蒙您不嫌弃我的羞怯与笨拙,不计较我的卑微与失礼。
心几烦而不绝兮,得知王子。
我的心纷乱不已,跳动不休,只因能够如此靠近您。
他的声音更低,更柔,有着无尽的缱绻与暗涌。
山有木兮木有枝,
他唱得很好,但刘昭上辈子情歌听太多了,没什么感觉,本来她纯粹找个解闷的,并没有仔细听词,他唱个摇滚可能还能让她笑一笑。
但这种楚歌,她还是听到最后这山有木兮才反应过来,这是哪首。
平时太忙了,没时间消遣,商羽成功做到媚眼抛给瞎子看。
商羽的歌声依旧哀婉荡着,眼波如春池水,倾慕中涟漪层层。
山有木兮木有枝,
心悦君兮君不知。
他唱完了,刘昭向他伸出手,“过来。”
商羽忐忑近前,他听到刘昭说,“孤有些闷,你抱着我,陪孤听一会雨。”
她没有评价他的歌声,也没有追问他的心意,都无关紧要。
商羽怔住了,脸颊染上薄红,连耳尖都透出绯色。他不敢迟疑,更不敢深想这其中意味,只是顺从地,小心翼翼地伸出双臂,虚虚地环住刘昭的肩背。
他因紧张而显得有些僵硬。
刘昭并不在意,她很自然地向后靠了靠,将身子倚在他怀中,磨蹭着寻了个舒适的位置,头微微侧向他的颈窝,闭上了眼睛。
他们如此亲近,又没有一丝情欲。
刹那间,商羽懂了,殿下要的,不是一个献媚的乐伎,也不需要倾诉的对象,她只是在这风雨孤寂的夜晚,需要一个温暖的,且足够赏心悦目的怀抱。
她只需要温暖与顺从。
商羽有些失落,但他们乐伎,抓住机会是本能。
他不敢动弹,手缓缓落了下去,抱着殿下,见刘昭并没有喝止,他大着胆子抱得更紧了。
他们依偎着,雨声依旧淅淅沥沥。
刘昭睡了个好觉,商羽彻夜陪着她,此时侍从嘴是很严的,私下的事,无论主人做什么,半点都透不出去。
所以别说刘昭单纯找人陪睡,她就算真把人睡了,也没什么。
皇帝都不会知道。
各家隐私都是不能让人看的。
她睡好了也就没了晚上的e,她看向伺候她更衣的商羽,昨晚确实听歌了,让青禾赐了他二十金,也就没管了。
还给人画了饼,“你声音不错,下回孤再让人去乐府寻你。”
……
毕竟乐府属于官伎,还是有地位的,如果升只能往她后院升了,比如刘启的栗夫人,但明显她没这个意思。
张敖很够意思,她怎么能这么打张敖脸,这多薄情寡义?
她就不是这样的人。
今日她得去见母后,毕竟女儿婚事,肯定是吕后操办。
但吕后要处理的事很多,就让奉常商议,给她敲定就行。
吕后正在挑选朝上朝服,如今朝堂上没个统一款式,她强迫症看着不得劲。
刘昭踏入长乐宫时,吕后正凝眉望着面前巨大的画,纸上并非花鸟山水,而是各式人像,皆着不同形制,颜色的袍服,旁边还密密麻麻标注着尺寸与用料。
如今布匹多了,百姓家都多了衣裳,更别提朝廷。
几名女官恭敬侍立在一旁。
“母后。”
吕后闻声转过头,她今日未戴繁复首饰,只挽了简单的髻,眉宇间自有威仪,“太子来得正好,瞧瞧这朝堂之上,赤橙黄绿,杂乱无章,成何体统!你父自己就是个混的,不顾及这些细枝末节,朝廷的体面何在?”
刘昭想了想,对,哪个官员没制服的,百官朝服,确实需要统一规制。
“我看看。”
刘昭凑上前,她如今比吕后还高一些,手臂很顺手的搭在吕后肩上,凑近看画上素雅或繁复的衣袍。
她想了想汉朝后来的官服,没什么犹豫,就伸手指向了两种颜色。
“母后,儿臣以为,文臣与武官,职责不同,气韵亦当有别。”
她声音清晰,很是果断,“文臣主政,沉稳肃穆,当用玄黑之色,象征法度与庄重。”
随即,她的指尖转向另一块颜色,是浓郁,正派且极具视觉冲击力的赤红。
“武官戍边卫疆,当有昂扬炽烈之气,宜用赤红之色,象征忠勇与血性。”
这红色并非娇艳,而是一种沉厚的,近乎于朱砂的正红,充满了力量感。
吕后闻言,仔细端详着那一黑一红两种颜色。
玄黑肃穆,确实能压住文臣的浮躁,彰显律法的威严。
赤红炽烈,亦能激发武人的英勇气概,且红色在此时本就带有吉祥,尊贵的意味。
这两种颜色对比鲜明,界限清晰,放在朝堂之上,文武分立,一目了然。
她颔首,脸上神色很是满意,“玄黑赤红,对比分明,沉稳与炽烈并举,甚好。既能区分职司,又能彰显我汉室气象。”
她看向刘昭,拍了拍自己肩上的手,“好,此事便依你之意,着奉常依此二色,尽快拟定文武官服具体形制,颁行天下。”
女官称诺而退。
待人走了,吕雉拍了一下刘昭的手,“没个正形,像什么样子。”
刘昭委屈,“母后怎凭白打儿臣,手背都红了。”
她就不放下去,她还贴贴撒娇,吕后哼了一声,“都是要成亲的人了,”
说到这吕后叹了一声,随即又想到这货是娶亲,那愁怅半响没怅下去。
“你的婚事,奉常自会依照礼制操办,不必忧心。那张敖……”
嗯,她觉得还好张敖不是她儿子,原本她看刘盈恨铁不成钢,再看张敖,唉,家家有本难念的经,至少刘盈没倒贴不是?
“那张敖是个良人,他远嫁而来,你莫欺了人家。”
第142章山有木兮(二)李左车眼前一黑又一黑……
韩信回淮阴待了一年,就开始觉得烦,刚开始衣锦还乡,他也享受着这风光,他为母亲修了一座大墓,迁了千户过来住,免了税赋。
还修了一座侯府,住得很是舒服。
他赠千金于漂母,李左车劝他也一般待亭长,他不愿意。
他想起那时的冷眼,如梗在喉。
李左车叹了一声,这孩子不是给人留话柄吗?
这什么升米恩斗米仇?
那亭长为此有些心慌,去向韩信请罪,李左车硬着头皮去劝慰。
韩信这态度下面人很尴尬,论有一个情商黑洞的老板是什么体验。
真是小恩养贵人,大恩养仇人,李左车把人劝走了,走到韩信身边,“您不应该如此,昔日您在亭长家吃了半年有余,又未给半分钱财,那夫人生气也是人之常情,怎能厚此薄彼?”
韩信咽不下这口气,“休得多言,昔日在他家的伙食,我前些日子不是连本带利还了吗?”
这哪能一样。
李左车看着韩信那副理所当然,甚至带着余愤的神情,只觉得一阵无力。
这位用兵如神的将军,在人情世故上,像块不开窍的顽石。
“君侯!”李左车的声音里尽是焦灼,“这岂能是银钱可以一概而论之事?漂母予您一饭,是雪中送炭,恩情纯粹,您报以千金,是美谈,是佳话!”
他上前一步,苦口婆心:“可亭长家供养您数月,虽有怠慢,终究是给了您一个栖身之所,一份果腹之食。这份情谊,虽不如漂母纯粹,却也并非仇怨啊!您如今高居侯位,却对昔日微末时的接济者耿耿于怀,只以钱财结算,半分情面不留。这在天下人眼中,成了什么?”
韩信眉头紧锁,拂袖转身,不愿再听。那些寄人篱下,看人眼色的日子,那份被妇人刻意冷待,最终逐出门的屈辱,如同烙印刻在他心头,远不是冷冰冰的金银可以抹平的。
他韩信,要的就是这份恩怨分明!
“成了什么?”韩信冷哼一声,“我韩信行事,何需看天下人眼色?恩就是恩,怨就是怨。漂母救我于濒死,是恩!亭长妇辱我于困顿,是怨!我未追究已是宽宏,如今依市价数倍偿还,已是仁至义尽!莫非还要我感恩戴德不成?”
李左车见他如此固执,心中叹息更甚。
韩信将当年那份落魄时积攒的所有不甘与愤懑,倾泻在了亭长一家身上。
这份心结,旁人难以化解。第175章-新iw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