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后第三年她变心了作者:一枝嫩柳婚后第三年她变心了第30节 听着那清脆的巴掌声,看着她被打得跌坐在地,半死不活的样子。
他竟觉得额头青筋猛跳,心中又闷又堵,甚至有些许可笑的自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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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绾沅贵为丞相嫡女,掌上明珠,又生得花容月貌,自幼便备受宠爱,日子过得骄奢淫逸,性子更是养得骄纵跋扈。
她爱慕京城霁月清冷,芝兰玉树的第一公子温祈砚,追在他身后死缠烂打数年之久,为了得他青眼,甚至不惜卑微伏低。
只可惜对方始终不将她放在眼里,对她的示好置之不理,全然漠视。
这没关系,只要她看上的就必要得是她的,正的不行走歪的,软的不吃上硬的。
纪绾沅让人弄来最烈的合欢药,她终于如愿以偿,与温祈砚春风一度。
当时恣意疯狂,纪绾沅神魂出窍之际,她诡异得知自己不过是活在话本里的一个恶毒愚蠢的女配。
温祈砚娶她的真实目的是亲近利用,为了替皇帝清除叛党余孽,她爹这个势大的丞相首当其冲,成亲不到两年纪家瓦解,她难产血崩而亡。
凭借处理丞相一案,温祈砚在御前站稳脚跟,一跃成为权臣新贵,越发瞩目。
次年迎娶他的心头白月,也是她的死对头过府,两人和和美美携手白头,她的儿子却备受挤兑冷落,最终也早夭死去!
清醒的一瞬间,纪绾沅登时满头大汗。看着男人清冷的侧颜,面色苍白无比,浑身如坠冰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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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祈砚厌恶纪绾沅,她轻浮无知,蠢笨愚昧,除却那张漂亮脸蛋一无是处。
若非为了承接陛下诏令,搜集纪家营私佐证,一举拔除丞相党羽,顺势…周全两人阴差阳错之下闹出的“人命”,他迫不得已才娶了这个孟浪至极的女人。
本以为这段蛰伏的婚后姻缘会鸡飞狗跳,煎熬难受。
却没想到她竟一改往日令人憎恶的骄纵专横,变得善解人意,甚至避忌忍让。
或许…又是她耍的什么小花招罢了,为了引走他的视线,他嗤笑嘲讽。
可母亲提出要迎表妹进门的时候,
温祈砚想过纪绾沅会哭会闹会撒泼,甚至有可能如同过往那般无所不用其极阻止给他抬妾室,
唯独没想过她展颜点头答应了。
她居然…笑着答应了?!
闻知此事的温祈砚错愕不已,猛然折断手中笔墨,皱眉阴沉下脸来。
【恋爱脑清醒,上位者沉沦】
文章阅读指南:
清冷禁欲高岭之花世家公子vs肤白丰腴笨蛋美人(嚣张跋扈折辱他又抛弃他的恋爱脑女配(觉醒版)
第21章“他有没有吻入你如此之深?……
他一定是疯了,竟因为她的挨打而自责,蒲氏如此背叛他,他竟还心疼她被打,舍不得杀她。
她今日的下场,全都是她咎由自取。
晏池昀压抑着心中的怒火,冷硬道,“此事我自会处置。”
“可——”蒲夫人还要再说话。
晏池昀直接打断她的后言,“来人!”他的下属即刻现身等待他的命令。
“将岳母送回去。”
此话一出,蒲夫人就算是想要留下也不可能了。
她愤愤看了眼地上的蒲矜玉,下意识想要威胁她,可当着晏池昀的面唯恐打草惊蛇,露出破绽,最终什么都没说,忍着气怒着一张脸离开。
人走之后,瞬间就只剩下他和她。
如今盛夏已过,临近秋日,客厢房又与湖亭相连,窗棂大开着,晚风吹过来,激起一片寒意。
蒲矜玉的手臂之上起了一片鸡皮疙瘩。
晏池昀居高临下看着地上披头散发,狼狈至极的女郎。
已经过去了一会,她依旧捂着脸坐在地上一动不动,就好似木桩一般板正,死气沉沉。
晏池昀自认性子已经算是很沉得住气了,可对上她,甚至都要认输半截,到了这个地步她是怎么做到一直维持着无动于衷的?
他不清楚她为何要偷偷与人苟合,被发现之后甚至还要找死暴露。
正常情况之下,不应该是推脱亦或者辩解求饶么?
可她没有,她冷静得诡异,甚至是可怕,开口上来第一句话便是跟他和离。
她就那么喜欢那个程文阙,想要和离之后与他在一起?那个该死的废物且丑陋的男人究竟什么地方越过他,强过他,让她觉得动心了?
就算是他与她和离了,她也不想想,事情闹到这个地步,程文阙会娶她么?那个男人根本不值得她去抗争。
思及此,晏池昀忽然自嘲笑了一声,程文阙不值得她去抗争,可她呢,这个在他三弟弟喜宴之上,公然当着众人践踏他尊严的女人,值得自己去辩护,去为她抗争么?
别说是蒲夫人和晏夫人不解他的维护,就连他自己都不清楚为什么要那么快挡在她前面,看着她挨一巴掌,他都心堵自责,如何不可笑?
总之……论不明白。
人走之后,周遭寂静,氛围死寂,晏池昀的心火达到顶峰之后,渐渐冷静下来,他看着她的样子,瞧着她的反应,觉得有些许不对。
他觉得不对劲,这一切都不太对劲。
但此刻他的怒气并没有完全消散,阴郁依旧蔓延在他的胸腔之内。
如果他对这个背叛了他的可恶女人没有动心,他不会如此暴戾到失控,久久难以平复。
他完全可以理智且冷漠的处理好这一件事情,甚至不会让事情发展到如此难堪的地步。
都是因为他对她动心了,她与人私通的行径,不只是践踏了晏家的门楣,更真切伤到了他对她冒出的喜悦情意,他对她失望,又憎恨。
这股冗杂的情绪陌生且激烈,令他失控得没有发觉前厅有那么多人靠近,导致那么多人都看到了。
又过了小半盏茶的功夫,她还是没什么动静,就好像要在这里瘫坐到天荒地老。
晏池昀冷看着她率先开了第一句口,“蒲挽歌,你就没有什么要跟我交代的?”
过去那么一会,她也应该冷静下来了吧。
可她还是不说话,夜风吹拂,她的发丝也随之被风拂动,包裹住她的小脸显出她的纤柔,除却露出的小半张精巧的下巴之外,他还看到了她细嫩的手指。
蒲夫人那一巴掌打得极重,就连他一个在昭狱里用惯了酷刑,听够了惨叫的男人都不免蹙眉。
蒲挽歌的确是与人私通做错了事情丢尽两家的脸面,但蒲夫人是她的亲娘,到底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再生气也不至于动那么大的力道吧?
女子的容貌最为重要,就不怕把她自己亲女儿的脸打坏了?
更何况,从发觉这件事情到冲进来,蒲夫人也不问蒲挽歌要任何的解释,当下就要把她打死,甚至亲自动手了。
她对蒲挽歌没有丝毫的维护,就从方才的言行举止来看,几乎是一丝一毫都没有,仿佛蒲挽歌不是她的女儿,而是仇人。
是不是他被气昏头了,怎么觉得处处都不对?连蒲夫人是不是她的亲娘都怀疑上了,就因为蒲夫人打她的那一巴掌太重,还要毫不犹豫打死她,所以他觉得蒲夫人恶毒?
难道不是因为他喜爱蒲氏,所以才下意识排斥对她动手的蒲夫人?
思及此,他脸色冷凝。
看着她的侧脸,看着看着……他下意识之间,竟然想要蹲下去拨开她的长发看看,究竟有没有伤得很严重。
他不能这样做,蒲氏与人私通的事情还没给他个解释,他已经问了几遍她都不搭理,他凭何要上前再给她查看伤势?未免太低三下四。
“你要沉默到何时?”他又冷着声音问。
蒲矜玉还是不搭理。
“好。”晏池昀被她再次气笑,“很好。”
言罢,他径直离开了,再没有看她一眼。
男人的脚步声渐行渐远,彻底消失,蒲矜玉方才慢慢爬起来。
她拨开长发,在地上找了一支簪子将头发勉强挽起来,露出肿胀得吓人的侧颜,嘴角的血迹已经有些干涸,胭脂也花污成了一团。
即便是伤成这样,她的脸上也没有任何的情绪,更不曾展露痛意,披上披帛,整理好衣裙,她在破碎的桌椅板凳看了一眼,视线定格在破碎的灯笼烛之上停顿,而后她往外走去。
可方才走到门口,就被晏池昀留下的人拦下了。
“少夫人,大人让我等将您送回庭院。”
蒲矜玉没说话,跟着他们走。
绕过垂花门,前厅的热闹似乎还在持续,但都与她无关了。
她安静走着,一直到回了庭院。
周围伺候的小丫鬟全都不见了,包括丝嫣,只剩下她一个人,整个内室大得空寂且可怕。
她方才站定,便听到门外传来落锁的声音,晏池昀不仅留人看守,甚至还要将她给锁起来?
蒲矜玉没闹,转身过去看了一会紧闭的房门,进入浴房自顾自的梳洗,换上干净的衣裙,而后找了药膏上药,脂粉上妆。
入夜,晏池昀没有来,蒲矜玉上了床榻歇息,今日实在累了,不,准确来说,她一直很累,如今做完这件事情,闻着脸上的药味,她闭上眼睛没多久进入了梦乡。
相对于庭院这边的安静,送走宾客之后的晏家前厅气氛凝滞,晏夫人气得瘫坐在圈椅上,旁边的老妈妈给她顺着心口,让她保重身子骨,晏将军同样面色难看。
面对晏家的指责,蒲夫人还是那句话要把人给带走,届时会给晏家一个交代。
晏池昀看着对面的妇人,明知故问,“岳母要给晏家什么样的交代?”
蒲夫人对上男人晦暗不明的神色,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拐弯抹角,“自然是晏家想要的满意答案。”
“岳母要杀了她吗?”问出这句话的时候,晏池昀的视线依旧停留在蒲夫人的脸上。
他发觉,在蒲夫人这张脸上,似乎真的对蒲挽歌没有任何的顾念,有的只是急切的恼怒,她想要快速解决掉自己的女儿。
为何没有一点心疼与顾念?难不成,蒲挽歌不是她亲生的女儿?婚后第三年她变心了第30节-新iw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