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后第三年她变心了作者:一枝嫩柳婚后第三年她变心了第32节 晏池昀看着她的动作,岂能不明白她的意思,她也是这样对那个姓程的?
“你把我当成什么?”把她自己当成什么?
他依旧是阴着脸问她。
面对男人明显加深的怒气,蒲矜玉眼底的笑意深了一些,她一点都不怕他,甚至朝他伸手,展开双臂,要他抱的意思。
晏池昀看着她这副作派,沉鸷到眯眼,他嗤笑出声,“蒲挽歌,你真是令人恶心到极致。”
面对他斥责与辱骂,她依旧是笑着的,神色没有丝毫的变化。
即便半边脸上有伤也不会叫人觉得她丑陋,反而十分惹人怜。
对视了一会,他忽而深吸一口气,自嘲般嗤笑了几声,转身就走。
她看着男人大步流星的步伐,清俊落拓背影很快消失在内室。
珠帘玉幕因为被极速掀起又放下,晃荡碰撞之间,发出清脆悦耳的声音。
蒲矜玉没看太久,她就要躺下接着睡,可方才沾到软枕,一阵疾风挟裹着清冽的气息,掀开了幔帐。
她被人捏着腰,握住下巴吻住了唇瓣。
愠怒至极的男人去而复返,他屈膝上了床榻,直接将她从被褥当中拖了出来,准确无误找到她的唇瓣,十分凶狠地吻了上去。
快要四年了,成亲这么久,也就是这半年来,晏池昀会频繁吻她的唇瓣,可都是很轻柔地吻她,从来没有如此凶狠过。
而且她一直都知道他不喜欢她脸上的胭脂,不喜欢她涂抹的红唇,每次吻她都很少在唇瓣上停留。
他特别喜欢吻入里面去,掠夺她口中的软舌和气息,呼吸,久久不肯退离。
但即便是吻得很深,吻得很久,也始终温柔,照顾她的感受,顺应她的呼吸。
这一次他在唇瓣之上停留很久,反复亲吻磨咬,吮吸,就像是要将她唇瓣之上的口脂,以及别的男人留下的气息给彻底蚕食,清除干净一般。
也不知道他在她的唇瓣上噬咬啃吻了多久,反正他真的吻了好久,她甚至觉得唇瓣有些火辣辣的疼。
他没有丝毫的停留,他强硬撬开了她的唇瓣,捏着她的面颊,吻了进去。
他的大掌控制着她的肩,将她整个人完完全全压在身下,桎梏在他的掌控范围之内,不允许她挣扎,也不给她可乘逃离之机。
男人开始了新一轮的掠夺凶吻,他扫荡她檀唇当中的每一个角落,拖拽她的软舌,翻来覆去吮吸。
接吻的声音明显响在床畔之内,她几乎都快要承受不住,她寻找着空气呼吸,喘得很厉害。
可他不放过她,吻得她呼吸急促,眼前发黑。
一直到她快要被他吻得难以渡气晕过去之时,男人勉强退离她的唇瓣。
唇舌纠缠得厉害,银色的水丝勾缠在两人唇畔之间。
她眼神迷离,眼角溢着泪,听到男人沉声问,
“他有没有吻入你如此之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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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和离。
他好在意,却还亲她吗?
蒲矜玉躺在身下,任由他束缚着自己,她慵慵眨眼,瞳眸当中的水色在喘息之间剧增,就仿佛快要被他欺负哭了一般。
但只是假象而已,晏池昀心知肚明,就好似她一直以来维持着的柔顺端庄,规矩大方,都是骗人的。
她看着男人此刻情态紧绷到绷不住了,逐渐出现裂痕的样子,只觉得心中浮现起了一丝奇异的畅快。
他的不近人情,清冷疏淡都去什么地方了?
他这么在意究竟是为什么,觉得他身为男人的尊严被践踏,还是他现在对她的身子骨兴味正浓,而她又做出了“自毁”的事情。
没记错的话,晏池昀还有很严重的洁癖,别人碰过的,他绝不会再要。
她都和程文阙亲密了,他不与她和离,不杀她,却来跟她继续纠缠。
思及此,蒲矜玉唇边笑意加深,她的手搭环上男人的脖颈。
娇娇喘着气朝他靠近,“吻了。”
“他也吻得很深。”
这就是从发生那件事情到现在,她跟他说的第一句话,如此气人……
何止是气人,他恨不得弄死她,咬死她,掐死她。
从前怎么没有发现她那么会出言挑衅?他对她的了解真是浮于表面,少之又少。
但可恨的是,她如此离经叛道,惹人恼怒,他却依然没办法对她产生纯粹的厌恶,还越发好奇。
“你一定要激怒我,是么?”
明明知道应该怎么说,怎么骗,才是他想听的答案。
可她非要捅破,在他的气恼之上火上浇油,她还要怎么欣赏他的狼狈?第一次,他发现她其实很坏。
晏池昀冷笑着捏住她的下巴,看着她隔岸观火的神色,怒得又低头吻了上去。
这一次,她略微侧头躲避了一下,但她的抗拒无济于事,很快就被他给磨平了,他控制着她的面颊,握着她的下巴,在她香软的檀唇当中吻进吻出,进行新一轮的掠夺与扫荡。
蒲矜玉感受到男人亲吻所用的力道很大,她的唇瓣疼痛到充血,甚至有可能已经破皮了,总之她尝到了淡淡的血腥味。
不只是她尝到,就连晏池昀也尝到了。
他缓缓停下来,看着女郎花污的面庞与唇瓣,是她的唇角破了,蒲夫人打的地方。
蒲夫人扇肿了她的面庞,还打破了她的嘴角,他携裹着怒意的凶吻,亲破尚未愈合的唇角,所以血腥味在两人的亲吻当中蔓延开来,令他的理智稍微回笼。
他对上她的面庞,原以为她有会片刻的服软,毕竟嘴角都破了,唇瓣也肿胀充血。
可她丝毫没有,她依旧是幽幽看着他,瞳眸漂亮水润,分明一触见底,但他怎么都看不透她。
看不透她的眼底,却感受到了她的挑衅,她唇角溢出了血,却还在笑,笑意盈盈好似嘲讽,就连方才的抗拒也是装模作样的挑衅。
她的手已经勾上了他的脖颈,却还假意偏头,他不是傻子,还不至于品不出来。
晏池昀眼神当中怜惜与停钝一闪而过,阴鸷未减的他抬手罩着住了她的眼睛,隔断了两人之间的对视。
他又覆上她的唇瓣,这一次没有吻得太重,也没有停留太久,他往下亲了,顺着她精巧的下巴,上面还留有他的指痕,她花污的胭脂。
蒲矜玉感受到男人的吻一路往下,他用唇齿咬开她的亵衣领口,温热的吻停留在她心口的位置,久久辗转。
他不只是亲吻,甚至还轻咬她,用温热的大掌,掌控她,欺负她。
蒲矜玉没有丝毫的控制,她任由自己发出难抑的闷哼与喘息,加大力道揽紧男人的脖颈。
女郎细细闷闷的哼吟,直叫他气血翻涌,一想到今日若是他再晚来一步,她与那程文阙即将做尽亲密之事。
她也会在程文阙的身下如此婉转,哼咛,程文阙也会瞧见她如此迷人心窍的情态。
他便恨不得亲手斩杀那个勾引她,要与她行鱼水之欢的贱男人,那一脚还是踢的太轻柔了一些。
她是他的妻,他唯一的枕边人,她怎么能够朝三暮四,红杏出墙。
看来,他从前还是太温柔了,太顺着她,没有满足她,才叫她欲求不满,跑到外面去偷吃。
甚至一点都不挑食了,也不看看那个程文阙是什么货色,除却一张稍微出挑的脸,那个男人还有什么长处吗?
连他一脚都挨不住的废物,有强健的体力吗?能够满足她吗?
今夜的晏池昀仿佛撕开了温润的表象,他的攻势真的很猛。
蒲矜玉的确有些许吃不消,因为她跟他上一次行房,已经是许久之前了,要追溯到晏怀霄的婚宴之前。
而且那一次的起初是她主导的,到了一半,她觉得很累,想要停下来,最后晏池昀接手残局,他很痛苦,但也一直顾及着她。
最后即便是意犹未尽,也不曾持续良久。
呵,装模作样的男人。
撕开他矜贵有礼的表象,不也是像野兽一样吗?即便是人品和才貌在京城最为出挑,又能如何?还不是披着人皮的饕兽,在这晏家,一样的吃人不吐骨头。
蒲矜玉眼里闪过厌恶,她阖上眼,纤长卷密的睫毛伴随着水光颤栗着,饱满的唇瓣微微张着,任由他攻略,任由自己毫无反抗的沉堕。
晏池昀窥不见她的神色,只听到她娇气四溢的,咛吟。
怎么那么好听,让他意动得无比厉害,他对她的喜欢伴随着亲密的起伏,几乎都快要完全盖过他对她的厌恶了。
晏池昀与她亲近到底,已经亲无可亲了,退无可退,他却还不知餍足。
蒲矜玉呜呜哭着,她听着男人动作之间的沉声质问。
“他进了吗?”他这样问。
她耸吸着鼻尖,不肯回答。
他伸手拂却女郎身上的泪水与汗水,他又接着问,“他有没有到这里?”
“有没有?”
蒲矜玉尖叫哭着落泪,她受不了,低头用力咬在了男人的肩膀之上。
她下口咬的力气真的很大,仿佛要将他肩膀之上的肉给咬下来,泪水和汗珠混杂着胭脂,划过她的面颊,直至她的唇边。
泪水落到晏池昀的肩膀处,落在被她咬伤冒出血的地方,直蔓开一片辛辣。
他掰过她的面颊,掌住她的后脑勺,又吻上她的唇,这一次少了些许戾气,添了不少温柔。
他的吻不仅落到她的唇瓣之上周转,甚至挪移到了她的侧脸上,尤其是她的伤患处,轻柔得像是温热的羽毛,轻轻拂过她的侧颜。
蒲矜玉听着声响,就感觉像是外面落了一场雨。
她被迫卷入这场雨里,被淋得无比透彻。
不知道过了多久,夜深人静,幔帐之内的纠缠方才停下来。
蒲矜玉狼狈瘫倒在床畔之上,一动不动,她的呼吸放得绵长,长发散落到各处,与男人的发纠缠到一起,因为两人的长发都被打湿了,缠绕在一起的时候黏得更厉害。
晏池昀抱着她,一如既往的沉默。婚后第三年她变心了第32节-新iw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