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后第三年她变心了作者:一枝嫩柳婚后第三年她变心了第39节 随后他坐到了她的位置之上,揽着她,叫她落坐到了他的腿上。
蒲矜玉蹙眉,她看着他想要下去。
可他却抬手揽上她的腰肢,将她困在他与圆桌之间,“女儿不是赔钱货。”
蒲矜玉轻嘲,“晏家的女儿自然不是赔钱货。”晏夫人对她的两个女儿都很好,有时候她看着都十分的羡慕,她从未得到这样的爱。
只有她这个外室生的女儿才是赔钱货,她明白。
“你不是赔钱货。”他抚摸着她的面庞。
怀中的女郎脸小小的,眉心微蹙的抗拒样子落到他的眼里,莫名有些许可爱。
“你是我的妻子,于我而言,如珠如玉,很是宝贵。”
男人嗓音柔和磁沉,莫名叫她心中一震,因为她真正的名讳当中便有一个玉字。
她微微抬脸看着他的神情,思忖他说这种话的用意。
或许旁人听了会觉得愉悦,可她只觉得困惑,甚至防备。
他到底想从她身上得到什么?
晏池昀轻而易举原谅了她的不轨,争吵之后又哄着她安睡,甚至对她掌掴他的所作所为既往不咎,扬言要跟她好好过日子,甚至要向陛下请休,带她出去玩乐。
对她这么好,是想从她身上得到什么?
她的身子骨他已经得到了,想要得到她的心,再将她狠狠抛弃,借此羞辱她么?
就像是蒲夫人之于她那个生父一般,听姨娘说,一开始她的生父在京城当中也是个优越出众的好郎君,跟蒲夫人琴瑟和鸣,不失为一段佳话。
蒲夫人自然是很喜欢她那个生父的,她的生父同样也喜欢蒲夫人,但后来他就不喜欢了。
成亲后的几年,他偷养姨娘,跟她翻云覆雨,有了后嗣,现如今跟蒲夫人相看两厌,彼此说话夹枪带棒,时常谁也不让谁,就像两只恶狗一见面就开始犬吠。
晏池昀是想把她变成嫡母蒲夫人那个咄咄逼人的毒妇样子么?
成亲的前三年他都不爱她,冷淡疏离得要命,现如今怎么就爱了?
是因为她勾引他沉沦,可就算是有点兴趣,也只是想骗她睡吧。
呵,诡计多端的贱男人。
蒲矜玉想通之后,她脸上真实的情绪渐渐隐退,转浮上来一些他希望看到的假面,她问他真的吗?
不只是问他,甚至还伸出了细嫩纤长的食指时而抚摸,时而戳着他的胸膛,顺着月薄锦衣顺摸着他的肌肉纹路。
“我在你眼里这么宝贵?”
她的嘴角噙笑,眉眼弯弯,手指戳摸得他有些许痒。
面对她突如其来的挑逗,他耳尖已经染上了淡淡的薄红,神色却依旧正经肃穆,“嗯。”
他握住她的手,“你很珍贵。”所以不要说自己是赔钱货了。
他方才攥握住她的手,就被她给挣扎开了。
蒲矜玉又在戳着他的胸膛,她垂眼,不再跟他对视,眼底泛起一些算计,语调软而幽幽,“那你会为我做一些事情么?”
“什么事。”他隐隐有些许猜到了。
“日后不允许让蒲家的人再借晏家的势狐假虎威。”
原本还想让晏池昀打压蒲家,但她此刻还顶着蒲姐的身份样貌,做得太过了,唯恐被他察觉。
不能一蹴而就,那便徐徐图之,她有的是耐性。
“我对付你的母亲,你不生气?”他再次过问这件事情,比方才问得更具体了一些。
“为何要生气?”她反问他,甚至表明了自己的心绪,“我很愉悦。”
“因为母亲自幼待我不好,你对付她,正合我的意。”她还跟他提起一件事情。
上次他过去蒲家寻她,她之所以没有露面,是因为又被打了,还被罚跪了一夜。
晏池昀闻言瞬间蹙眉,“上次不是摔的?”
“不是。”她很认真,“是母亲打的,母亲经常打我。”
闻言,晏池昀的脸色越发沉了,她贵为蒲家唯一的嫡女,在蒲家竟然过得如此憋屈可怜?
难怪蒲夫人那日下手如此迅速,敢情经常对她动手,已经养成习惯了。
她时常涂脂抹粉,是不是也有这个缘故,因为经常被蒲夫人打,所以脸上有伤需要掩盖?
他端详着她的面庞,也在心中确认了她的确不像是说谎,又回想起她上次的委屈,心中泛着闷闷的疼。
“…好。”
既然她想这么做,那么他会如她的意。
蒲矜玉没想到事情居然如此顺利。
既然他帮她了,那么她也会适当给予他一些好处。
于是她的手顺着男人的胸膛,划过他的锁骨,两只都搭在了他的肩膀之上。
她朝着他靠近,在他的唇瓣之上轻轻印下一个吻。
女郎温软香甜的胭脂气息浮过来,柔软落于他的薄唇上。
她轻轻道,“这是奖励。”
奖励。
上一次,她也给了他奖励。
晏池昀抬眼深深看着她的唇瓣,看着她的笑靥,虽然想亲回去,但最终还是没有那么做。
他微勾唇,嗯了一声,表示他喜欢这个奖励。
“……”
过了晚膳没多久,她去沐浴了。
晏池昀往书房走,他的下属把卷宗放到桌上时,递过来一封信笺。
“大人,这是蒲家暗地里派人送来给少夫人的。”
-----------------------
作者有话说:本章随机掉落拼好运小红包[彩虹屁]
第26章不是蒲挽歌的话,她是谁?……
为着近来发生的事情,以及蒲夫人对蒲挽歌的态度,他特命人暗中留意了蒲家的动向,尤其是与她的往来。
这样的留意已经可以算得上监视,其实不太好,毕竟两人成亲这么多年,一直相敬如宾。
纵然之前是对她动了心,他也刻意留存了属于夫妻之间应有的边界,不过分窥视她,毕竟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一方小天地和秘密。
但她如今的言行举止实在让他捉摸不透,他又想更多一些了解她,便只能越过这道谨守了多年的边界。
包括当初程文阙的事情,在二妹妹的回门宴上,他其实已经察觉到了,她久久看着程文阙失神,感受到猫腻。
但就为着这边界,他没有过多窥探,只是问了两句,得到她当时略带漏洞的回答,也按下不表。
谁知道她居然跟那厮滚到了一方床榻之上。
思及此,晏池昀再也没有犹豫,他看着下属递过来的信笺,直接拿了过来,启开之前,他往外书房之外看了一眼。
见她还没有从浴房出来,便直接打开了。
这封信笺笔迹凌乱,没有提到任何名讳也没有落款。
其书写内容更有些许粗鄙,因为上面多为辱骂指控,辱骂她红杏出墙是不是疯了?放着好日子不过非要找死,指责蒲挽歌的行为连带着她也跟着受罪。
除此之外张口闭口就是要钱,瞧着口吻,是以她的长辈自居?还有些许像母亲的角度。
蒲夫人送来的信?直觉却告诉他不是。
“这是给她的信笺?”晏池昀看得皱眉。
下属说是。
“谁送来的?”
“蒲家的一个小丫鬟,偷偷给二门上的老妈妈塞了一些银钱,说要将这封信笺递给少夫人。”
确是给她的?
为什么会有这样的信递过来?这是第一封,还是一直以来就有这样的信?
看着这信,他抬眼往外看去,忽然之间,又一次对屏风之后的身影的身份陷入了迷茫的怀疑。
她如果跟写这封信的人有关联,那她会不会就不是蒲夫人的亲生女儿?
不是蒲挽歌的话,她是谁?
晏池昀下意识想说把人带来,可她就在内室,恐怕被她发觉。
于是他带着信笺出去了。
二门上的莲池旁边,帮忙递信的老妈妈诚惶诚恐的跪在地上,说她只是帮忙递信,并没有做什么。
“往日里递过多少次这样的信笺?”晏池昀蹙眉问。
老妈妈立马老实陈情道递过许多次,每次也都收了一些银钱。
三年来都没有出过纰漏,谁知道这一次居然就被家主抓到了,难不成那信有什么问题?
晏池昀一听,心下微惊。
这几年居然都有这样的信笺递来。
“少夫人往日都收了么,她有没有回信?”
老妈妈说收了,但之前是由蒲挽歌身边的贴身丫鬟经春收的,而且也是由那小丫鬟把回信递出去,除此之外,还会捎带一些衣料等物。
因为包袱是装好的,只依稀摸出来是衣物,并没有真的打开过。
信中人问她要东西,她都给了,想必外送的东西不只有衣料,更有银票等物。婚后第三年她变心了第39节-新iw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