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点小说 > 其他类型 > 撩他还俗 > 章节目录 第97节
    撩他还俗作者:浅浅浅可第97节    他说,她是他的佛祖。

    但其实他的存在,更是叶暮心安的庇佑,想到他,她的心神就不知不觉松弛了下来。

    “叩叩。”

    敲门声隔着院门传来。

    叶暮没在意,以为是隔壁的邻居夜归。

    紧接着,她却听到了熟悉的呼喊,“叶暮。”

    叶暮倏然睁眼,怀疑自己是太想他了,产生了幻听。

    片刻,“叩叩”又是两下,追加了几声憨憨的猫叫。

    叶暮浑身一僵,猛地从水中坐起,带起一片哗啦水声,水珠顺着湿漉漉的发梢滴落,砸在水面上。

    “叶暮。”

    再一声入耳,她不再犹豫,顾不得擦干,匆匆抓过旁边架子上的细棉布寝袍,胡乱裹在身上,湿漉漉的长发披在肩头,水滴顺着发梢和脖颈滑落,没入衣领。

    她赤着脚,几步冲出浴间,穿过小小的堂屋,来到院门后,却不敢立刻开门,心脏在胸腔里狂跳,颤声对着门缝问,“是以珵么?”

    门外静了一瞬。

    随即,那让她魂牵梦萦的声音再次响起,比刚才更清晰,也更温柔,“四娘,生辰快乐。”

    真的是他!

    叶暮再也按捺不住,猛地抽开门栓,一把拉开了院门。

    门外檐下阴影里,立着一个风尘仆仆的高大身影,穿着寻常的深色行装,肩头带着夜露的湿气,眉宇间有倦色,却掩不住眼中灼灼的光亮,正含笑看着她。

    “以珵!”

    叶暮再也忍不住,低唤一声,如同归巢乳燕,整个人不管不顾地扑了上去,双臂紧紧环住他的脖颈,双蹆盘上了他劲瘦的腰身,将自己只着单薄寝衣的身子完全嵌入他怀中。

    “四娘,我身上脏,一路风尘,还未洗漱……”谢以珵被她撞得微微后退半步,连忙用手托住她,声音里带着无奈的宠溺,却又将她搂得更紧。

    感受到她的团团软软,他瞥见她的寝袍已松散开了,白里透粉,谢以珵眸色转深,左脚向后一勾,利落地带上了那扇还未来得及关严的院门。

    叶暮将脸深深埋在他颈窝,贪婪地吸着他身上熟悉的气息。

    她抬起湿漉漉的脑袋,凑到他耳边,带着沐浴后的潮润热气,用气音咬字,又娇又蛮,“我刚好在沐浴。”

    她眼波流转,明显感受到他环在自己腿弯的手臂瞬间收紧,愈发撩他,“那我们一起洗,好不好?”

    她的唇,若有似无地擦过他的耳垂。

    “以珵。”

    作者有话说:感谢阅读收藏!下章准时哦[墨镜]

    第66章忆江南(六)来劲。

    谢以珵胸腔里滚出几声低笑,闷闷的,震得叶暮耳根发麻。

    “傻笑什么?”叶暮被他笑得有些羞赧,却不甘示弱地仰起脸,双手勾着他的脖颈,“难道你不想么?”

    他没答,只是脸上的笑意未落,稳稳托抱着她,往屋里走。

    “你想不想?”

    叶暮不依不饶,悬空的腿故意晃了晃,诱他回答,“谢以珵。”

    脚步声在青石板上停顿。

    谢以珵终于垂眸看她,昏暗中目光沉甸甸地压下来,凝她殷红的唇。

    他低下头,鼻尖几乎蹭上她的,要吻不吻,“不敢想。”

    叶暮被他的眼神灼得心腔发颤,微微仰首,轻轻啄了下他的唇角,浅尝辄止。

    谢以珵没放过她,立刻追吻上去,反客为主,近乎凶狠。

    他的脚下不停,朝着那扇透出暖黄烛光的浴间门走去。

    叶暮在亲吻中迷迷糊糊地庆幸,谢以珵来得实在及时。

    若没有他,她几乎可以预见,自己的这个夜晚必定躺在榻上,反复琢磨周崇礼的话中有话,直至心神耗尽,头痛欲裂。

    好在,谢以珵来了。

    劈开这漫漫黑暗,让她可以任性地将这些烦忧与算计统统甩在脑后,哪怕只有一晚。

    如此想来,她的生辰过得也不算太糟。

    不,叶暮唇畔漾笑,是好极了。

    蒸腾的水汽混着皂角青涩香气在浴间弥漫。

    浴桶里的水尚温,谢以珵总算舍得松开她,将她轻轻放进去,他就着桶里的水,舀起一捧,洗净了手,正要直起身,叶暮却不肯松手。

    谢以珵笑得宠溺,“四娘,容我先宽衣?”

    他的声音有些许哑,却在此刻听来格外动人。

    况且,吻了这许久,他还没好好看看她。

    可叶暮不管,她只是仰着脸,眸光潋滟,透着显而易见的渴求,她不答话,也不放人,踮起脚尖,手臂攀附着他,仰脸去寻他的唇。

    谢以珵笑着低头回应,轻轻吻她。

    见叶暮紧攥着衣不松手,他索性又将她从桶里提出来,怕她的脚凉,让她踩在自己的靴上。

    “这么多天,你一封信都不曾写给我。”谢以珵在她耳边,对她控诉。

    “我写给娘亲和阿荆了呀。”叶暮气息不稳,他的手还未离开,她忍不住嗔怪地要去瞪他,“她们总会告诉你,我的近况如何。”

    特别是阿荆,怕是每日都在他耳边来回念叨她做了何事了。

    “那你就没什么要对我说的?”

    叶暮有几分要哭,“你看我不写,你不也来了?”

    他吻了吻她的泪,但还是没饶她,“那为何要写给江肆?”

    “你怎么知道?”

    因他的罚,叶暮轻哼。

    “还想瞒?”

    谢以珵的手稍离,两指探路,他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他搬出榆钱巷那天,正好收到你的信笺。”

    那人在他面前耀武扬威了一整天,说他不介意当叶暮的外室,真是猖狂。

    谢以珵本不愿相信,可匆匆一瞥间,那信笺上的字迹,他实在太过熟悉,确实和他自己的一样,是叶暮亲笔,不得不信。

    他不知她究竟有何话,需要对江肆说,且还需以信函传递。

    这在他心里扎了数日。

    谢以珵要讨回来,他的手指愈加探嵌。

    “我是想同他问个人,就是太子要我调查的周崇礼。”

    因他,叶暮难以自控地惊呼一声。

    她都佩服自己在如此险境下,还能浑浑噩噩思考,因江肆是重生之人,他前世深谙官场,应当知道周崇礼底细结局才对。

    除此之外,她与江肆之间,确实再无他话可叙。

    “真的,我同他只有公务往来了。”叶暮站不稳,喉咙溢声,攀着他的肩膀,唤着他的名,隐隐有求饶意味,“谢以珵,谢以珵。”

    声音且软且娇。

    谢以珵其实早已信她,他心底那点因江肆而起的微不足道的芥蒂,早在见她扑入怀中的那一刻便烟消云散了。

    但信归信,罚归罚。

    他于亲昵事上却不肯饶她,似戾非戾,抱她,直面镜子,其上映出两人,他在她的身后,手却在她的心腔上,在她的珠子上。

    “四娘。”谢以珵对着镜中的她,低低唤了一声。

    然后便不再言语。

    叶暮早已羞窘万分,但眼神根本挪不到旁处,只能看向眼前。

    她在镜里看着自己是如何被谢以珵的手挑起情働,两指穿梭,五感体会拉到极致。

    谢以珵也从镜中瞧她。

    面颊绯红,眼眸雾蒙蒙。

    “因为谁?”他问。

    他的话没头没尾,但叶暮听懂了,因为谁,她成了镜中人。

    “因为以珵。”

    “他是谁。”

    “是师父。”

    “还有呢。”

    一问一答只让她更加难捱,央求他慢点。

    可他偏偏要她答,叶暮早已没法思考,不知还能说什么,听他在耳边提示,“宛平灯会,绒花摊。”

    叶暮的手臂发软,混沌去想那天。

    她搡推,“哥哥。”

    可他听了更是凶悍,见她已准备好,反将她转过来,扣住手腕,阵阵蛮横。

    叶暮恍惚间都在怀疑他是否做过和尚了。

    明明他生得那样一副清冷相貌,眉眼淡得像远山积雪,仿佛世间烟火都与他无关,而且他任何事都看得很淡,偏偏在此事上,却十足十的重渴。

    叶暮又想起他刚进门时候的冷静,还同她说未宽衣,袖口挽得齐整,一副慢悠悠的姿态,与眼下拆腹吮髓,简直判若两人。

    好在这个样子只有她能看见。第97节-新iw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