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点小说 > 都市言情 > 渣了夫君好友后 > 章节目录 渣了夫君好友后 第31节
    渣了夫君好友后作者:蒜蓉粉丝汤渣了夫君好友后第31节    因为没控制好力道,那一身完美的皮毛被砸出大洞,鲜血汜汜流淌,染红大片白雪,令人惋惜,却有种别样的妖冶,在黑暗里开出生命之花。

    他伸出食指粘了一点涂抹到唇边。

    还是热的。

    远处的黑暗里,渐渐有火光亮起,成群结队的马儿轰隆地朝这边靠近,浩浩荡荡,声势盛大。

    他抱着狐狸起身,凑近它耳边低声道:“你吃了我的食物,就是我的了。”然后耐心地站在原地,等那群人马奔袭过来。

    没多久的功夫,大伯父带着护卫找到了他,一下马就紧紧抱住他,嘴里不停地道歉,眼角湿润异常,声音隐隐带着哭腔。

    从山里回去过后,大伯父请了家法,宋景等人被打得皮开肉绽,整个冬天都没能下床,婶婶们找上门,想替自己儿子讨说法,被父亲堵了回去。

    从那天起,父亲和母亲关系就不好了,看他的眼神也开始变得复杂。

    那片记忆已经许久不曾记起,宋砚雪板正地躺在床上,轻柔地摸着怀里光滑红艳的皮毛,眼底渐渐有了笑意。

    他忽然奇异地想,昭昭会不会是那红狐狸转世,来找他报仇的。

    他愉悦地回味她柔软的掌心,口中喃喃道:“狐狸精。”

    【作者有话要说】

    榜单字数完成啦,咱们周四见[亲亲]

    第36章男女之事

    雪下了一夜终于停了。

    因为在陌生的环境,这一晚昭昭睡得很轻,天还未亮时她隐隐听见隔壁有动静,宋砚雪大约出门去了。

    听卫嘉彦提过几句,宋砚雪和京都许多学子一样在云安书院读书。

    云安书院位于城郊的一处山坡下,距离城里较远,所以大部分学子都选择住在书院,休沐方回家,像宋砚雪这般每日来回跑的属于少数。

    如此他每日早出晚归,可以不用时时面对彼此,倒省去许多麻烦。

    她也是昨晚才猛地想起从前做过一个怪梦,花船上的情形竟然有大半与梦境相印证,不免有些发怵。

    昭昭闭眼眯了会,直到天边浮现鱼肚白,她起身去到厨房,准备做顿早饭表现一下。

    谁知揭开锅盖,里面赫然盛了一锅青菜粥,蒸格上有三个绵软的包子,足有拳头大小。

    倒是贴心。

    她盛了半碗,用小勺尝了一口,又不信邪地咬了口包子,眉头慢慢收紧。

    宋砚雪忘放盐了吧。

    秀儿服侍张灵惠起床,两人慢悠悠洗漱完,一踏进院子便看见厨房那边昭昭忙碌的身影。

    糕点的鲜甜香气丝丝缕缕地飘荡在空中,引得人肚里馋虫出动,不知不觉就被吸引过去。

    “夫人日安。”昭昭笑着打了声招呼,胡乱擦了擦脸上的面粉,“饭马上出锅,你们先去坐着吧。”

    “你这孩子,怎么不多睡会。砚儿起得早,咱们家的早饭都是他在做,哪儿有让客人劳累的道理。快放下,小心烫着手。”

    张灵惠心惊肉跳地看着她去揭热气腾腾的锅盖,十分过意不去,吩咐秀儿进去帮忙。

    经她提醒,昭昭抓了快抹布垫在手上隔绝热度,揭锅时又快又准,滚烫的水蒸气丝毫没沾到身上。

    她转头朝两人笑了笑,同秀儿一道端起做好的豆沙馅包子和油炸米糕,连同宋砚雪做的,放到院子里枣树旁的饭桌上。

    宋砚雪做饭简单,属于能吃但不好吃,张灵惠和秀儿从不挑剔,平时用得很少,最多吃个七分饱就撂下筷子。

    今早这一顿卖相极好的甜食,勾得两人指尖大动,双双吃得肚子圆滚滚的。

    本想给宋砚雪留点,反应过来时桌上只剩下他的粥和包子没动,其余的一扫而空。

    昭昭顺理成章提出用早饭来抵偿住宿,张灵惠起先不肯,经不住美食的诱惑,最终同意下来,但是只此一事,其余的事强烈反对她承担。

    于是昭昭变着法地做各式各样的早饭,吃饭时渐渐有了欢声笑语。

    她从小长在青楼,最擅长与女子打交道,与张灵惠和秀儿的关系不知不觉升温许多,也会互相嘘寒问暖,说些俏皮话。

    入了夜,宋家没什么事可做,昭昭只能通过睡觉打发时间,宋砚雪月上枝头才归家,两人的作息彻底错开,一整天都没见着面。

    然而昭昭不知道的是,宋砚雪晚归并非因为课业繁重,事实上他一晚上都和宋良厮混在一起。

    “四哥可以教我一些和女子的相处之道吗?尤其是男女敦伦,有些细节我尚不清楚。”

    宋砚雪亲自倒了杯茶推过去,一脸的谦逊,仿佛在问什么正经严肃的事,声音亦没有压低半点,丝毫没有语出惊人的自觉。

    宋良惊地咽了咽口水,周围响起戏谑声,他难得老脸一红,差点冲过去捂住他的嘴。

    这样的宋砚雪让他感到陌生,这还是他那个自视甚高的七弟吗?

    太他妈邪门了!

    宋良仔细回忆一番,一切的反常还要从下午说起。

    宋景因为治伤向书院请了几天假,听说是得了秘方,不仅有的治,还可以重振雄风。

    但治疗的过程十分痛苦,需以刀片在要害处生生刮下一层皮,再施以针线缝合,拆线之前还要修身养性,若是一个冲动下起了反应,便可能导致伤口崩开,需要重新缝合。

    光是想到针刺入命根子的场景,宋良就下体一凉,两股战战。

    如此酷刑,宋景自然疼得鬼哭狼号,最后实在受不了,吃了一剂麻沸散才熬过去。

    受了这老罪,人还抓不到,宋景一腔怒火没地方发泄,便将气撒到宋砚雪身上。

    作为宋景最狗腿的跟班,整治宋砚雪的活顺理成章交到宋良手上。

    宋良就是个满肚子花花肠子的货,想不出什么高深阴险的计策,随便找了本春宫图塞到宋砚雪书囊里,然后下午夫子讲课时,学子们眼睁睁看见他的书里掉出来几页活色生香的图纸。

    室内顿时响起热烈的起哄声,陈夫子是最众夫子中最古板的一位,怎能容忍有人秽乱课堂?

    但他深知宋砚雪最是守节知礼,不是那种风流的脾性,便问是不是谁人栽赃于他,要为他主持公道。

    宋良见陈夫子没有当场发怒,便预感大事不妙了。

    然而谁也没想到的是,宋砚雪愣了愣,捡起春宫图后,竟然当着众人的面认认真真翻看起来,连夫子的呵斥都没听到。

    结果就是,宋砚雪被当场赶出去,并且罚他回家思过一日,什么时候交上检讨,什么时候再回书院。

    宋良虽然觉得有些奇怪,但办好宋景交代的差事,他也不再关注。

    晚上下学时,他按例去东市消遣,刚出学院便看见树荫下一个人幽幽地望着他,黑白分明的眼珠随着他的移动而转动,像抹幽魂,气氛诡异极了。

    宋良以手抵唇,咳嗽一声:“太阳都下山了,七弟还不回家吗?”

    “嗯,今日不急。”

    宋良觑了他一眼,莫名有些发怵。

    但他一想,宋砚雪就算猜到是自己设计他,也拿不出证据,便挺起胸膛,雄赳赳地擦过他往外走。

    边走边用余光留意宋砚雪的动向,见他一直尾随自己,阴魂不散的,宋良心里发毛,最终忍无可忍,回头质问道:“你老是跟着我做甚?你不会觉得那春宫图是我放在你书囊里,所以想报复我吧?我告诉你,我可没那么无聊,你少诬陷我。”

    宋砚雪听罢没什么反应,像是忘了那件事。他静了静,恍然大悟道:“原来如此,我不怪四哥。”

    “我说了不是我,你少给我泼脏水。”宋良太阳穴跳了跳,“快点滚回去,别再跟着我!”

    宋砚雪忽然上前一步,走到他身旁,宋良立刻警惕地格挡他,谁知他凑过来一板一眼道:“四哥是要去嫖妓吗?”

    “你小声点!”宋良把他拉到一旁,见他直愣愣地望着自己,心道原来是在这等他,“什么嫖不嫖的,我去那些地方可不是找姑娘,不过听点小曲打发时间,权当做个消遣。你提这个干什么,莫不是想告到你嫂子那儿去?你胆敢多嘴一句,小心我打折你的腿!”

    宋良料定他是想告自己的状,又说了许多威胁的话,哪里想得到宋砚雪不是来报复他的,而是来加入他的。

    “我的意思是,四哥也带我一道去消遣吧。”

    就这样两人来到满玉楼——隔壁的茶铺。

    宋良:“……”

    他们的消遣好像不是一个消遣。

    “这种事你成婚以后就知道了,问那么清楚做什么。”隔壁的丝竹声断断续续飘入窗中,宋良早就坐不住了,一口喝干茶水,不耐烦道,“那图上不是画得很清楚吗?你自己钻研去。”

    宋砚雪提壶为他续茶,解释道:“四哥勿恼,我先前和世子去过一次满玉楼,里面脂粉味太熏人,只能委屈你在此处了。”

    他抬起乌黑的眸子,纠结许久,最终启唇道:“我非重欲之人……最近我遇见个女子,每每与她接触便心神不宁,极易被她牵动情绪,温书时那些耳熟能详的句子变得晦涩不已。最严重的是,夜间我总会梦见和她……”

    宋良听罢,捧腹大笑:“哈哈哈我的好弟弟,你这是思春了啊!!!”

    宋砚雪挑眉:“何为思春?”

    “就是想睡女人了呗!”

    宋良笑得更大声了,笑得眼角飞泪,腹疼不止。

    “四哥莫笑了。”宋砚雪面色一沉,“我与她早就相识,彼此以礼相待,从不僭越,缘何会突然有此转变?”

    宋良擦了擦眼泪,忽然想到什么。

    “花船那天,你不会是第一回吧?”

    宋砚雪长睫微动。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宋良一听就知道说中了。

    他摆了摆手,起身拉紧腰带:“这种事,男人一旦沾上就戒不了,心中欲壑难填,与女子接触自然会和没开过荤前不同。今儿就聊到这儿吧,哥哥我要去释放释放,改日再招待你。”

    “为何只有她……”

    能挑动他的情欲,任他受□□焚身之苦?

    宋砚雪望着宋良大步离去的背影,心中默默将未问出的话补齐。

    -

    日子很快到了除夕这天,穿花巷子萦绕着节日的喜悦,家家户户贴春联,放炮竹,孩童们拉着手挨家挨户敲门要红包,张灵惠心疼钱,摸出几颗粽子糖打发他们。

    书院给学子们放了五天假,昭昭一大早就被宋砚雪叫到院子里替他磨墨。

    宋砚雪难得穿了身鹅黄色的圆领阑衫,身形挺拔,眉眼俊逸,通身一股朝气,不似以往疏淡。

    昭昭手上不停,眼睛却抑制不住往他脸上看。

    几日不见,他好像更好看了。渣了夫君好友后第31节-新iw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