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点小说 > 都市言情 > 渣了夫君好友后 > 章节目录 渣了夫君好友后 第46节
    渣了夫君好友后作者:蒜蓉粉丝汤渣了夫君好友后第46节    浓稠的汤汁里加少许糖末,用汤匙搅拌均匀,再加几颗小汤圆和醪糟,便是一碗朴实好吃的小食。

    若是在夏日,铺一层碎冰,配上鲜甜的水果,最是清凉解渴。

    她捏着勺子,一点点送入口中。

    有了美食的安抚,脸上的热度渐渐降下来,心跳也没那么快了。

    背后的热汗冷却下来,凉飕飕的。

    冬日出了一身汗,极容易受凉。

    但她现在不想回屋子换衣裳,更准确来说,她是不想出门去面对宋母。

    宋砚雪能明目张胆地关心她,说明压根没有想着隐瞒他母亲。

    她听着外面密集的争吵声,虽听不清具体说了什么,但宋母语气十分激烈,间或有拍桌的动静,便幽幽叹了口气。

    换位思考,若她处在宋母的位置上,也不愿意自己儿子和兄弟的女人搅在一起。

    她甚至隐隐期待着,宋母大闹一场,逼得宋砚雪改变主意,放她一马,不再执着与她纠缠。

    可她无比清楚,腿长在自己身上,她不愿意,大可以直接离开,而不是一边贪恋宋砚雪许诺的金子,一边又不想委身于他。

    这世上,哪儿有两全其美的事?

    一条暂时遮风避雨的小舟,承受不了狂风暴雨,若是弃船而逃,说不定会落个葬身鱼腹的下场。

    不逃便是以下半辈子为赌注,赌这条小舟来日是否能成长为真正的避风港。

    两条选择各有利弊,都不是最优。她只好缓而行之,视他为踏板,待来日寻得更好的选择,便毫不犹豫抛弃他。

    白瓷勺子在碗里转了一圈,酒酿汤圆被舀起,又通通落入水中,溅起微小的水花。

    昭昭双目失焦,思绪随之起起落落,最终汇聚为一点,有光线穿过云层。

    这几日的迷茫霎时一散,如拨云见日般,她找到了自己的路。

    门砰的一声被人踢开,来人兴奋地冲过来,双臂揽住她的肩膀。

    “以后,我们不必再遮掩了。”

    看清他脸上红痕,昭昭有瞬间的惊诧。

    更为惊讶的是,宋母居然同意了。

    这意味着,唯一的阻碍解决,以后在这个家里,宋砚雪找她就不会有所顾虑,行事会比以往更加猖獗……

    她垂眼掩过情绪,柔顺地靠在他胸口,舀起一勺甜汁喂到他嘴边,轻笑道:“郎君辛苦了。”

    宋砚雪低头浅抿一口,甜蜜自舌尖化开。

    他品味着自己喜欢的滋味,凑到怀中人嘴边,索取她的气息。

    “郎君……”

    昭昭抵住他胸口,“我还在守孝……”

    女子脸蛋红扑扑的,像颗成熟的蜜桃,红唇微微张合,表面覆一层湿润的水光,乌黑的眸子蒙上一层雾气,看起来我见犹怜。

    宋砚雪闭眼缓了缓,想到那封自江南送来的信,唇边浮起嘲讽。

    为活人守孝,当真可笑。

    【作者有话要说】

    昭:不是太辣了,是你太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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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破千撒花,今天晚上没有啦,别等(顶锅盖逃跑

    第50章只要被他缠上,就再也摆脱不了

    “行了,我不动你。”

    宋砚雪松开禁锢她后腰的手,退开一段距离,“这段时间我会在家里,有什么想要的告诉我。外边不安定,再过不久会有动乱,你就不要出门了。”

    昭昭细细聆听,冷不防听见“动乱”二字,心中疑窦丛生。

    大周已经许多年没有打仗了,自太祖起便收复了周遭各国,当今圣上亦是一代明君,外无蛮夷入侵,内里政治清明,怎么会有动乱呢?

    昭昭自认是全天下女子中平凡的一个,她不关心那些打打杀杀,只要不被波及就好。

    秉持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态度,她老实应下了。

    往后的几天里,昭昭都在减少自己在宋家的存在感。

    因为这一闹,她和宋砚雪在张灵惠那里算是过了明路。

    昭昭无颜面对她,除了用饭,她会尽量呆在屋子里,若非必要,几乎不会往院子里走动。

    夜里沐浴完毕,昭昭很早就上了床,没有等宋砚雪。

    她和他是同盖一床被褥,用的是十斤的厚棉被,沉重地压在身上,虽然保暖但也很容易滑落,好在有宋砚雪撑着,不至于掉到地上。

    今日不知怎么的,她背心一阵阵发凉,有冷风不断吹进被窝。

    过完年的这段时间积雪消融,比前段时间还要冷些。

    昭昭虽睡得昏沉,却招架不住身上越来越冷,在被窝里打了个滚,想靠身边人更近些,没想到这一滚竟然畅通无阻。

    她没有防备,一个翻身摔到地上,懵了许久才爬起来,看着空荡荡的床榻发愣。

    今夜,宋砚雪竟然没来。

    难道是还在看书?

    昭昭没多想,也懒得管他,实在是困极,爬上床再次睡过去。

    第二日,她去给宋砚雪送小食,没问他昨夜为何没来。

    青年脊背挺直,身姿如松,握着笔杆专心默诗。

    她不经意看到他眼下覆了层淡淡的乌青,白得透明的肌肤下有清晰的血管。

    她放下食盒,转身走了。

    然而今晚,宋砚雪依旧没来。

    不仅这晚,连着三天,宋砚雪都没有出现,而且脸色越来越差,整洁如他,连下巴处的青茬都忘了刮掉。

    昭昭第无数次被褥滑落,被活活冻醒后,她一肚子火气,忽然埋怨上他。

    宋砚雪虽然平时体温低,但多半是因为穿得少,男子的身体自带阳刚之气,捂在被子里很快就能热起来,简直是天然的火炉,她虽觉得拥挤,但是贪恋他的温暖。

    往常她一人睡时也没觉得冷,但由奢入俭难,他突然不来,她便忍受不了了。

    昭昭有些好奇,她到底是哪儿惹了他,莫名其妙就冷待自己。

    可是白日又好好的,跟没事人似的。

    她越想越烦躁,干脆下床披了件厚衣裳,准备去看看他到底在干什么。

    抬手敲了隔壁的门,手指刚碰到门板,一阵风吹过,房门竟咯吱一声开了。

    里边静悄悄的,黑得不辨方向,她有些害怕,试探性地喊了一声。

    里边安静到有些诡异,风吹书页的哗哗声清晰可闻。

    “宋砚雪?”

    昭昭摸黑到了床边,掀开被子一看,那张曾经被他们睡塌的床上空无一人,被单冷到有些硬梆梆的,一点余温都没有。

    再去桌边,书卷整理得齐齐整整,笔尖是干的,砚台上没有墨痕……

    种种细节指向一个结果。

    宋砚雪出门了。

    难怪他这几日精神不济,估摸着是几夜未曾合眼,白日里还强撑着身体念书,做得人不知鬼不觉,也不知是去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昭昭有种不好的预感,回到房间后整晚都没睡好,还做了个噩梦,梦见宋砚雪和卫嘉彦两兄弟一道按住她,质问她为什么要左右摇摆,为什么挑拨他们云云。

    快天亮时,她感受到强烈的被注视感,像蛇一样在身上游走,冰凉凉的,难以忽视,整个人像是被魇住了一样难受。

    睁开眼却什么都没有。

    昭昭迷迷糊糊地走到隔壁,她脚步很轻,几乎是飘到窗口,本以为宋砚雪这晚又不在,却看见床榻上隐约有个身影,正在缓缓蠕动。

    她隐住身子,只露出一双眼睛。

    只见男人撩开帷幔,从里边扔出一坨衣裳,即使隔了十几米的距离,那洁白衣料上的斑斑血迹亦十分扎眼。

    昭昭吓得六神无主,飞快回了房里,脊背贴在门板上,胸膛剧烈起伏。

    早饭时,三人各坐一方,饭桌上死一样的静。昭昭从碗里抬头,略扫了宋砚雪几眼,他神色自然,唇色浅淡,除此之外看不出任何不适。

    幽幽的香气从他身上散发,比平时浓了三倍不止,像在掩盖什么。

    昭昭草草吃完,低头回了房。

    下午她尚在午睡时,院子里响起女子的笑声。

    她没多想,蒙住头翻了个身,没睡多久,被子被人一把掀开。

    凉风肆意地卷进来,她打了个哆嗦。

    正要发火,来人笑吟吟道:“才几日不见,就认不得我了?”

    床前站了个穿着富贵的妇人,精致的云鬓,上好的云锦,从头到脚都彰显着来人的深厚家底。

    若不是她那张清丽的脸与过去一样,她几乎认不出来了。

    “秀儿!”

    昭昭从床上坐起来,亲热地抱住她的腰。

    “你怎么回来了?还不提前告诉我。”

    时下成婚,新媳妇没有回门的习俗,除了过节时会跟随丈夫回娘家陪伴长辈,其余时间都是呆在夫家。

    她笑嘻嘻地抬起头,注意到秀儿眉目间有一闪而过的愁苦。渣了夫君好友后第46节-新iw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