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了夫君好友后作者:蒜蓉粉丝汤渣了夫君好友后第60节 昭昭暗松口气。
卫嘉彦看起来丝毫不惊讶她和卫嘉霖有来往,太过镇定,明显是早就知道他们有所牵扯,或许就在等着她坦白。
幸好她动作够快,否则这件事就不是这么简单能过去的。
她踮脚去解他的领扣,卫嘉彦弯腰下来,顺势搂住她的腰,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耳畔。
卫嘉彦闭眼抱了她一会,沉声道:“仅此一回,日后不要再犯。我们好好过日子,好不好?”
“世子。”
昭昭顿了顿,心尖湿润润的,如沐甘霖。
她回抱他的脖子,真心道:“以后不会了……”
青年眉眼深邃,捏起她的下巴吻过来,快要贴到时,她习惯性地闭上眼。
安静的室内忽然响起一声闷响。
卫嘉彦陡然松开她,重新系好腰封,起身走到门口。
昭昭不解地望过去,然后便对上一双沉郁的双眸。
宋砚雪长身玉立地站在不远处,眉眼如画,神姿高彻,一袭雪衣委地,仿若夜间盛放的白昙。
昭昭忙移开目光。
“怎么这么晚?”卫嘉彦手肘自然地搭起他的肩膀,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
宋砚雪从身后提出一壶酒,淡淡道:“埋得太深,挖出来费了些功夫。”
卫嘉彦惊喜地抢过来,看清的瞬间,声音提高:“醉红杏?好好好,算你讲义气,今晚咱们不醉不归,你可不准再推脱!”
宋砚雪但笑不语。
两人勾肩搭背地进了门,路过昭昭时,卫嘉彦脚步一顿,牵起她往内走。
他捏紧她的手,紧绷的神经终于松懈下来。知道对方是卫嘉霖时,他大松了口气。
原先卫嘉霖就想将她要过去。
趁着他不在府里,卫嘉霖会出手在意料之中。
卫嘉彦打量了左右两人,见他们都盯着前方,对彼此浑不在意,不由心神松快,脚步都轻盈许多。
只要不是宋砚雪,他都能接受。
卫嘉彦边走边吩咐卫小羽道:“可以开席了。”
三人在屋内坐了一会,等到下人们布置好菜肴,一齐去小花园的凉亭。
湖风阵阵,四周轻纱笼罩,石桌上摆满各色菜肴,大部分是昭昭亲手做的。
“新学的?”卫嘉彦夹了一筷子东坡肉,赞叹道,“之前没见你做过,肥肉软烂,瘦肉不柴,滋味甚美。”
宋砚雪意味深长看了她一眼,笑道:“昭昭娘子有心了,特意学了江南一带的菜式,恭贺世子高升。”
昭昭听得汗都快流下来了。
这菜的做法还是在宋家时,宋砚雪一个字一个字教她学的。
她做时倒没多想,经他一点,前些日子朝夕相处的回忆涌上来,各种旖旎的画面在脑中飞转。
昭昭手心紧了紧,暗中调整呼吸。
“今日厨房备的五花肉格外新鲜,便想着做了这一道,世子喜欢就好。”
卫嘉彦大笑:“你做的我都喜欢。”
两人目光相接,黏腻地相持了一会。
宋砚雪坐在中间,眸底闪过寒光。
几人用了会饭菜垫肚子,卫嘉彦忽然站起来,急不可待地取了架子上的酒壶,砰一下放在桌上。
“世间仅此一坛的醉红杏。”他小心地揭开盖子,倒了三杯,动作缓慢,生怕倒漏了一滴,“来,咱们先干一杯!”
卫嘉彦推了一杯到昭昭面前,清新的酒香扑鼻而来。
喝春意晚时,昭昭被两人笑话了好久,于是并不敢接这一杯,不住地摇头。
卫嘉彦猜到她的顾虑,笑道:“放心,这坛是果酒,温和许多,很适合女子饮用。”
昭昭半点不信:“世子和郎君先喝。”
卫嘉彦无奈摇头,笑容忽然僵了一瞬。
她方才喊的是——郎君。
埋藏心底的苗头又冒出来,卫嘉彦极力说服自己,眼角的光却淡了下来。
这本不是什么特殊的称呼。
他却觉得听得耳痛。
卫嘉彦觉得自己下了趟江南,接触太多底部的黑暗,疑心病越发重了起来,居然三番两次怀疑自己的女人和好友。
他越想越觉得惭愧,捏住酒盏猛灌一口,视线却控制不住地在两人身上来回打量,企图看出些异样。
卫嘉彦喝得爽快,宋砚雪却一直没动。他从袖中掏出一瓶巴掌大的药罐,倒出黑色的药丸生吞下去。
“可是身子有什么不适?”卫嘉彦关切道。
“小病而已。”
宋砚雪说完这句便端起酒杯,仰头时双眸半垂,锐利的视线不经意扫过来,很快掠过身旁的女子。
清凉的酒液顺着唇角溢出少许,他用手帕擦拭干净,抬眼时眸子亮得惊人,薄唇弯起细微的弧度。
昭昭如坐针毡,双腿条件反射地开始发抖。
那药丸她记得清清楚楚,每回行房之前,宋砚雪都会服用。
她觉得自己想多了,这是在侯府,卫嘉彦还在对面,宋砚雪就是再胡来也有个限度。
然而下一刻,卫嘉彦便咚的一声倒在桌上,双目紧闭,面颊通红。
第60章解蛊
“世子,醒醒。”
昭昭跑过去,试图将卫嘉彦推醒,手臂都推累了,他却跟死猪似的一动不动。
卫嘉彦酒量不错,怎么会一杯就倒。她明明记得,不胜酒力的是宋砚雪才对。
而他此刻却笑意盈盈地望着她,眸中一派清明,哪里像是喝醉的样子。
“郎君什么时候下的药?”
昭昭压抑着怒气,目光灼灼地回视他。
仿佛听见什么笑话,宋砚雪轻扯嘴角。
“原来我在你心里这么坏。”
说罢,他端起卫嘉彦的酒杯重新满上,一饮而尽,动作又快又利落,没有丝毫犹豫。
透明的酒水一滴不漏地下了肚。
做完这一切,宋砚雪以手支颌,好以整暇地望着她,玉白的脸上浮起薄红,显得容色越发昳丽。
“家父遗物,就剩这么一坛,怎能掺入其他脏物?世人皆知醉红杏是果酒,却不知其纯度极高,沾杯即倒。昭昭不信,可以自己试试。”
他再满上一杯推到中间。
酒液在玉盏中晃荡,散发迷人的果香,昭昭看过一眼便移开目光。
她看向倒在桌上的卫嘉彦,脸色通红,呼吸匀称,与醉酒无意,便对他的话信了七分。
“郎君喝了为何不醉?”
“家父喜好酿酒,每次酿出新酒都会让我先试用并且猜出原料。若是猜不出便一直喝。有一次喝了五大坛子,我还是说不出最后一种原料,父亲很生气,将我扔到酒缸子里,泡了一晚上。”
他自嘲地笑了笑:“世人皆称他为酒仙,却不知最初的酒仙是我。小时候喝过太多酒,再好的酒到了我这都如同马尿。我不是不能喝,而是不愿。”
他的声音平和,回忆起童年黑暗的往事没有半分怨恨,就好像在说一件平常的事。
昭昭却听得毛骨悚然。
这世上怎么会有这样狠心的父亲。宋砚雪扭曲的性子,必然有他父亲一份功劳。
如果醉红杏真如宋砚雪说这般刚烈,她更不能喝了。
昭昭调整呼吸,温和道:
“昭昭酒量清浅,不比郎君深藏不露。郎君费了这么多功夫,找我究竟有什么事?”
“当然是……”
宋砚雪起身走到她身旁,倾身低语道,像山中的妖精,蛊惑人心,“让蛊虫见面啊。”
戏谑的笑声传入耳中,昭昭想起他之前说的见面地方,手心紧了紧,强颜欢笑道:“见面可以,但是回回这样太麻烦。不如郎君将你我的蛊解了,一劳永逸,免得两地奔波。”
“好。”
他目不转睛地看着她,指尖划过她微敞的衣领,挑开一道缝隙。
春光乍泄,莹白呼之欲出。
昭昭长睫微颤,控制住后退的想法,强迫自己站在原地。
她竭力稳住声音道:“那就劳烦郎君开始吧。”
宋砚雪忽然笑起来,话锋一转:“解蛊过程辛苦,不知道昭昭能否承受得住?”
昭昭皱了皱眉,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下一刻,宋砚雪忽然将她抱上桌案,如狼似虎地扑过来。
昭昭低呼一声,男子高山般沉重的身躯压下来,手掌垫到她脑后。
酒盏悉数滚落在地,发出叮叮咚咚的声响,伴随着破碎声。渣了夫君好友后第60节-新iw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