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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老公一起捡垃圾[七零]作者:甜糕猫猫和老公一起捡垃圾[七零]第66节    快走到门口时,她才想起什么似的回头,扯出个生硬的笑:“没什么,就是想看看赵辰说的不良内容。”

    谢泊明望着她的身影,脸色一点点沉了下来。听她提到赵辰,瞬间明白过来,小姑娘恐怕是知道了书的名字和内容。

    这书来路不明,要是被她误会,就怕对方狗急跳墙用些不入流的手段。到时候不仅自己说不清,还要连累她。

    他低声安慰,语气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紧张慌乱:“不用担心,送书的人一直没出现,或许是被抓起来了。”

    苏青棠扯了扯嘴角,低声喃喃:“如果真是你说的这样就好了。”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离开,进屋第一件事,就是反锁了卧室门。

    她拿出《渣男》,将书页与谢泊明笔记本上的字迹并排放在一起,一笔一画的走势分毫不差。答案显而易见。

    苏青棠坐在桌前出神,怔怔地望着纸上的字迹,一动不动。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掐住,又痛又闷。

    她还是想不明白,为什么是谢泊明。

    他是从什么时候知道空间共享的?是从初见时就带着秘密靠近,还是后来才偶然发现的?

    或者说,他当初接近自己,是不是从一开始就冲着空间来的?那些对她的好,难道全都是假的?

    他离不开她,到底是因为她这个人,还是因为空间?

    怀疑如同密密麻麻的针,一针一针扎在她心上,细密的疼痛顺着血脉,一点点蔓延到四肢百骸。

    她真傻,还以为是老天眷顾,让她不费吹灰之力得到了免费保镖,结果自己才是守株待兔的那只兔子,傻傻地钻进了别人布好的网里。

    苏青棠无力地靠在椅背上,望着窗外渐渐沉落的暮色。夕阳留下的最后一点余晖被夜色吞没,一股寒意从脚底窜上来,像藤蔓似的瞬间包裹住了全身。

    原来,以往的一切行为,似乎都有了合理的解释。

    指尖一遍遍抚过两处重叠的字迹,每一笔都在提醒她,答案早已确凿无疑。

    门外传来敲门声,谢泊明的声音放得很轻,带着小心翼翼的关切:“我做了晚饭,你身体还是不舒服吗?要不要去卫生所看看。”

    苏青棠听到他的声音只觉得烦躁,脸上再没有了以往的嬉笑。她扯过被子,将自己从头到脚包裹得严严实实,仿佛只要听不见他的声音,内心的痛苦就能暂时平息。

    谢泊明站在门外,手里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鸡蛋面。氤氲的水汽模糊了他的眉眼,他垂眸望着门板,神色晦暗不明,眼底是藏不住的担忧。

    他实在想不通,小姑娘去了趟县城,怎么回来就成了这副模样。难道那两本书真的吓到她了?

    “开门好不好?”他放柔了语调,又轻轻敲了敲门,“身体不舒服咱们去医院,如果是心情不好也要按时吃饭,别饿坏了。”

    苏青棠裹着被子在床上翻了个身,心里又酸又涩。她现在听着谢泊明的声音,只觉得字字句句都是虚情假意。

    凭什么?凭什么她心如刀割,他却能在门外装得温柔体贴又无辜!

    就在谢泊明轻叹一声,转身准备把面端去厨房热着时,苏青棠突然从里面开了门。

    “饭给我。”她神色冷淡,视线都没落在他脸上,语气里没有丝毫温度。

    谢泊明愣了一下,随即松了口气,只要愿意吃饭,说明身体没有大碍。

    他把碗递过去,下意识抬起手,想像往常一样揉揉她的发顶,安抚她低落的情绪。

    苏青棠偏头躲开,转身回屋,关门声比平时重了许多,带着毫不掩饰的抗拒。

    谢泊明的手悬在半空。

    以往不是这样的。

    以往她总会笑着蹭蹭他的掌心,眼睛弯成月牙,软乎乎地喊他帕鲁。

    可刚刚,她眼里的疏离和戒备,像一把小刀子,轻轻划在他心上。

    他的眉心拧成深深的川字。到底在县城发生了什么?他放心不下她一个人待着,满肚子的疑问,只能等明天去问赵辰。

    谢泊明在门口站了半个小时,听着屋里没有动静,才转身走向厨房。

    掀开锅盖,锅里剩下的面条早已坨成一团,黏糊糊地缠在一起,像极了他此刻乱糟糟还理不清的心绪。

    第75章赌气

    谢泊明从赵辰那儿没问到有用信息,苏青棠这几日毫无征兆的冷淡,让他百思不得其解。

    转眼就到了启程去学校的日子,宋青山和谢老头特地来火车站送他们。

    苏青棠顾及着两位老人,收敛了些许疏离冷淡,在他们面前强颜欢笑,和谢泊明维持着表面的平和,没把两人之间的别扭摆在明面上。

    苏青棠对照车票找到座位刚坐下,谢泊明就挨着她落座。这是意料之中的事,毕竟是结伴去首都,订票时便默认了要坐在一起互相照应。

    去首都要五个小时,他几次张嘴想跟她说话,她立马扭头看向窗外的风景,摆明了不愿搭理。

    绿皮火车哐当哐当地前进,车厢里挤得水泄不通,空气中难闻的气味混着煤烟味一股脑儿往鼻子里钻。

    苏青棠靠窗坐着,往窗边挪了挪,和谢泊明隔着一个拳头的距离,泾渭分明。

    她心里还记着他欺骗自己的事,懒得跟他多说一个字,便低头把玩着大衣口袋里的粮票和几块钱零钱。这是上车前谢老头硬塞给她的,她准备下火车后找邮局寄回去。

    谢泊明坐在她旁边,目光时不时落在她紧绷的侧脸上,几次想开口,都被车厢里的嘈杂声盖了过去。

    他注意到一个穿灰色棉袄的男人,总在车厢里漫无目的地晃悠,眼神滴溜溜地四处打量,尤其盯着别人的口袋和行李,怎么看都不像正经坐车的。

    苏青棠坐得久了,水喝得多,又不想跟身旁的谢泊明搭话,便起身去车厢尽头的卫生间解手。

    她刻意错开谢泊明的位置,费力地挤过攒动的人头,好不容易才折返回来。刚走到座位附近,突然被人狠狠撞了一下,力道大得让她踉跄两步,肋骨撞在硬邦邦的木质座椅扶手上,疼得她眼前一黑。

    “你眼睛出气的?能不能看着点!”苏青棠心里本就憋着一股火,这一撞让她疼得倒抽一口冷气,强压着怒意骂了一句。

    谁知撞了她的男人不仅没道歉,还头也不回地钻进了人群里。

    她心里咯噔一下,手下意识往兜里一摸——空的!

    “有小偷!帮我拦住他!”苏青棠当即抬高音量,拨开人群就要追。肋骨传来的钝痛降低了她的反应能力,还没跑两步,就被拥挤的人潮绊住了脚步。

    就在这时,一只温暖干燥的大掌握住她的手腕,谢泊明不知何时跟了上来:“你回去坐着,我去追他。”

    说完,他拨开人群冲了上去。

    扒手听见身后的动静,慌不择路地往两节车厢的连接处跑,准备随时跳车。

    谢泊明身手矫健,迅速穿过人群,三两步就追上了。他伸手抓住小偷的后领,像拎小鸡似的把人扯了回来。

    “把东西交出来。”谢泊明的声音冷得吓人,眼神里满是戾气。

    扒手嘴上骂骂咧咧,一口咬定自己是冤枉的,手却猝不及防掏出一把刀子,狠狠往谢泊明肚子上捅去。

    谢泊明反应极快,反手抓住他的手腕用力一拧,两寸长的刀子掉在地上,扒手疼得龇牙咧嘴,再也骂不出声。

    周围的乘客全围了过来,七嘴八舌地唾骂小偷,有人后知后觉地惊叫,表示自己的衣兜也被划破了。

    列车员闻声挤了进来,几人合力把扒手押到了乘务室。

    谢泊明做完笔录,拿回钱和粮票,回到苏青棠身边,把东西递给她:“收好,人多眼杂。”

    苏青棠接过东西,目光不经意扫过他手腕上被扒手划出来的一道红痕,心脏揪了起来,语气仍旧生硬:“谢谢了。”

    谢泊明的手僵在半空,眼底的光暗了下去。他没再说什么,只是默默坐到了对面没人的座位上,免得让她不自在。

    车厢外的风景飞速倒退,苏青棠数着皱巴巴的粮票,心里的别扭和不自在缠得她心烦意乱。

    下车的时候,月台上人潮涌动。苏青棠脚边放着行李箱,低头整理背包带子,眼角余光瞥见不远处围了一圈人。

    只见两位人高马大的乘务员,反剪着那个穿灰布棉袄扒手的胳膊,正将他交给几名穿制服的警察同志。

    扒手耷拉着脑袋,先前的嚣张气焰荡然无存,他身上搜出来的钱票、手表等值钱物品正被一一清点,发还给一旁的失主们。

    没等苏青棠回神,方才的乘务员快步走到谢泊明面前,紧紧握住他的手,语气里满是心有余悸的后怕:“谢同志,真是太感谢你的见义勇为了!多亏你当时反应快,躲开了他的刀子!”

    他凑近一步,压低了声音:“警察同志告诉我们,这小偷可不是普通扒手,是上过报纸的通缉犯!他身上背着五条人命呢,是真的会对阻拦他的人下死手的!”

    这话一出,旁边几个听见的乘客顿时倒吸一口凉气,看向谢泊明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敬佩和后怕。

    苏青棠的心脏猛地一缩。她只看见谢泊明利落制服了扒手,全然不知对方身上还藏着凶器,原来情况那么危急。

    她又气又怒,对谢泊明生出恨铁不成钢的懊恼。肋骨好不容易缓过劲,又被他气得隐隐作痛。不过是几张粮票和几块钱,他犯得着这么拼命吗!

    谢泊明的视线没离开过苏青棠。

    两人被人群包围在中间,周围全是夸赞他的声音,还有人挤过来七嘴八舌地打听通缉犯的细节。他没心思理会这些,只盯着苏青棠。

    她从遇到小偷以后就蔫蔫的,脸上没有一丁点血色。他心里不免担忧,恐怕是刚才的混乱场面把她吓到了。

    他拿出惯用的手段,以为冷着脸就能吓退围观群众,没想到因为他的见义勇为,众人都把他当成了军人,丝毫不惧怕他。

    一位年长的警察分开围观的人群走到谢泊明面前,询问了他的工作单位,不住地称赞他帮忙抓住通缉犯,局里会给他申请表彰和奖金,等回去确认完信息后会再联系他。

    谢泊明闻言只是淡淡应了声,他对奖金没想法,心心念念的只有赶紧带苏青棠去住的地方好好休息。

    “我们有事,不用了。”

    苏青棠听到他的话,原本无精打采的她眼睛一瞬间瞪大。他有毛病吧?!为了几张粮票敢跟带刀的通缉犯玩命,现在送上门的表彰和奖金都不要,脑子没问题吧他?!

    胸腔被骤然涌起的火气刺激得抽痛,她咬着牙,强撑着对警察挤出笑容:“警察同志,我们暂时住在工业大学的招待所,他是工大的学生。”

    警察感激地冲苏青棠点点头,又对着谢泊明郑重道:“等犯人关押妥当,我们会亲自去你学校对你进行表彰和颁发奖金,鼓励大学生们以你为榜样。”

    谢泊明应了声表示听进去了,对奖励依旧不在意:“你能让这群人把路让开吗?我爱人被小偷吓到了,她身体不舒服,需要呼吸新鲜空气。”

    警察立马跟乘务员一起疏散周围凑热闹的人群:“大伙儿都别围着问了!要是实在好奇,就关注广播和报纸,过不了几天,通缉犯落网的消息应该就会公布了。”

    人群渐渐散开,谢泊明不顾苏青棠的轻微抵抗,直接从她肩上卸下双肩背包,另一只手拎起她的行李箱就往出口走。

    “学校派了人来接我们,先出去吧。”

    “知道了。”苏青棠东张西望,就是不正眼看他。

    刚出火车站,就看见个年轻人举着工业大学的牌子。

    谢泊明快步走过去:“同志你好,我是谢泊明,麻烦先带我们去招待所,我爱人身体不舒服。”

    苏青棠慢吞吞跟上来:“请问学校里有邮箱吗?我想给家里寄封信报平安。”

    工作人员确认完两人的身份,领着他们去停车的地方,边走边说:“有,学校里设施齐全。你们一路舟车劳顿,到招待所先好好休息一晚上,有什么事明天再让人跟你们对接。”

    招待所条件简陋,但毕竟是临时落脚的地方,住不了几天就走,倒也能将就。因为两人登记资料上填的是夫妻关系,工作人员便直接安排了一间房。

    推开门,苏青棠看见床的第一眼,大脑当场一片空白。她早有心理准备大概率是大床房,可没想到尺寸只有一米五。

    她不好意思地冲工作人员笑了笑,找了个借口:“同志,这床只有这么大吗?我睡姿不太好,怕夜里把我爱人挤下去。”

    工作人员还没开口,谢泊明就主动接话:“没关系,我打地铺就行。”和老公一起捡垃圾[七零]第66节-新iw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