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点小说 > 其他类型 > 快穿之炮灰想活着 > 章节目录 快穿之炮灰想活着 第30节
    快穿之炮灰想活着作者:镶黄家的快穿之炮灰想活着第30节    大殿内的贵妃已经彻底傻了,抱着二皇子的头颅,一句话也不说,像是丢了魂一样。

    丞相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还有那些支持二皇子的文官们,也集体傻眼,这支持者身首异处,他们怎么办?现投靠太子还来的及不?

    皇后在众人看不到的角度,微微扬了扬嘴角,还争吗?儿子都没了,看你还争个屁!

    这叶家小子也真是的,怎么不把皇帝也一块杀了啊,那样她儿子就能直接登基了,做皇后哪有做太后香。

    叶家众人被押入大牢,同时御林军也开始拿人、查抄侯府,连带着叶家的姻亲们,一家没剩,抓得抓,抄家的抄家。

    这个中秋月圆夜,叶家的亲戚们齐齐在大牢里团聚了。

    大殿内一片狼藉,太子死死的掐着手心,才努力压下那想要翘起的嘴角。

    贵妃已经疯魔,抱着二皇子的头颅不放手,谁来抢就打谁,最后没办法,被皇帝一个手刀打晕后,才把二皇子的头颅抢出来,入殓。

    二皇子妃此刻也是一脸的生无可恋,身边还跟着几个半大孩子,看母妃哭,也跟着哭。

    皇帝此刻的心情就像要爆发的火山,牙都要咬碎了,下令道:“务必抓住那个反贼,朕要把他碎尸万段!还有叶家,朕要把他们凌迟处死!诛他的九族!”

    齐晏此刻肿着两个大眼泡,偷偷的挠了挠太子的手。

    太子感觉到他的动作,低垂的眼眸震惊了一瞬,这是他和表弟之间的暗号,是有重要事情说的意思。

    借着忙活二皇子的葬礼,总算找到机会碰了头。

    “什么事?”太子低声问道。

    “那个谁跟我说,让您别放过叶家,千万不要诛九族,会有漏网之鱼,最好是夷三族,那个,就当谢礼!”齐晏小声的说道,还对着二皇子的灵堂努了努嘴。

    太子震惊的想抠耳朵,他以为自己听错了。

    齐晏死死的压着嘴角,怕自己笑出来,他就知道,谁听到这话,都得以为自己幻听。

    “是不是很震惊?可这确实就是他说的,我可没传瞎话。”

    “为什么?”太子问道。

    “还能为什么?报复呗!”齐晏回道。

    “就因为被捧杀?把自己全族都送下去?”

    太子觉得这叶云清怕不是个疯子吧?这是正常人能干出来的事吗?正常人不应该争来斗去,抢夺爵位吗?

    这一言不合就拉着全族送死,谁敢想?

    齐晏看着太子那不敢相信的表情,说道:“恐怕不仅仅是这样,应该和侯夫人的死有关。”

    太子更震惊了,因为娘死了,所以把全家都弄死陪葬?包括亲爹?这到底是孝还是不孝?

    好不容易找回表情的太子,内心里一言难尽,看来这忙还真得帮,毕竟这大礼都送了,也不好心安理得的收下不是?

    再说了,那家伙不仅疯,还特么有武功,这也得罪不起啊!

    其实这对太子来说还真不叫什么,也就是多说一句话的事,他只是没遇到过这么疯狂的人,一时有些惊住了。

    百官们也吓得不轻,他们百思不得其解,要说叶蒙造反,那是一个字都不信,同朝为官,谁什么样,大家心里明镜似的。

    可你说他冤?二皇子可是身首异处了,这是大家都看到的。

    别看皇宫整天防这个防那个的,真正敢进来刺杀的,也就这一个,关键是,人家还全身而退,别人还真没那个本事。

    最后,大家得出一个结论:以后还是好好教孩子吧,哪怕不疼爱,也不要虐待,更别捧杀,这一言不合就拉着全族陪葬,实在玩不起啊!

    冷静下来的承恩公回到府里后,叫来齐晏。

    父子俩在书房大眼瞪小眼,最后,还是承恩公先开口:“说说吧,怎么回事?”

    “爹,什么怎么回事?儿子不明白您在说什么。”齐晏装傻,他敢告诉他爹自己和云清认识吗?不敢,他怕挨揍。

    “哼,跟老子玩起心眼子来了?那小子如果真想杀驾,就凭他的速度和功夫,根本不用等到侍卫救驾。

    还有,大殿上那么多人,为何偏偏拿你当人质,太子就在你身边,不比你份量重?别说他不敢。

    更有,他连皇子都敢杀,为何偏偏放过你?真当老子好糊弄是吧?”

    承恩公把所有的疑点都说了,越说越觉得这里面有猫腻,他是练武之人,就叶云清的功夫和出手的速度,真想杀皇帝,侍卫还没来,他就死上七八回了。

    而且,杀了二皇子后,那小子的速度明显降低,对侍卫们也没下杀手,都是受伤,整个刺杀过程,只有二皇子一个人丧命。

    齐晏还在挣扎,小声的说道:“有没有可能他不认识太子?抓错了?”

    承恩公气的,“啪”的拍了一下桌子,“给老子说清楚!”

    齐晏吓得一激灵,老老实实的把自己认识云清的事说了。

    承恩公听完也是一言难尽,指着儿子,他都不知道该夸儿子运气好还是不好?

    最后摆了摆手,“回去吧,把这事烂肚子里。”

    “知道了爹,若是有人问我,我就装害怕,能发疯的那种。”齐晏说完行礼离开,他突然觉得,这发疯是个不错的法子。

    只要你够疯,就没人敢来招惹你。

    叶家众人被单独关押,叶蒙被打的皮开肉绽,始终都说自己没有谋逆之心。

    皇帝一看供词,也别审了,这叶蒙有几斤几两他能不知道吗?造反他还真不敢,也没那个本事,可自己的儿子死了这也是事实。

    承恩公能想明白的事,皇帝自然也能想明白,那叶云清就是奔着二皇子来的,可这是为什么呢?

    这一查不要紧,原来他的好儿子,不仅拉拢了文臣,手还伸到武将勋贵那边去了,十年前他才多大?也就刚刚成年吧?

    你伸手就伸手吧,别闹出人命啊。

    现在好了,因为你人家亲娘死了,人家也给你来了个身首异处,关键是还没抓到凶手。

    这可真是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皇帝差点没气死,这个蠢货,居然招来这么大的麻烦,这晚上还敢睡觉吗?

    要说皇帝有多在乎二皇子,那倒也没有,毕竟儿子那么多,死一个还真不在乎,不过是给太子找的磨刀石而已。

    再有就是平衡朝堂,文武不能和睦,他们和睦了,自己更睡不着觉。

    可这事他打脸啊,当着朕的面,杀了朕的儿子,要是不追究,皇家颜面何存?

    第51章

    皇帝看着影卫调查回来的资料,越看越无语,越看越心惊,越看越生气。

    这叶蒙真是够蠢的,比老威远侯差远了,为了一个望门寡,居然谋杀嫡妻,杀人也不是不行,你倒是做的干净点啊,这回好了,全族都没了。

    好好的孩子,你捧杀他干吗?不管不问不也行吗?人家有亲娘留下的钱财,就是不承爵,一辈子也能活的舒舒服服的。

    你捧杀也行,可十年愣是没看出人家在藏拙,这眼睛还不如抠出来当泡踩呢!还把朕的儿子也连累了,更是打了朕的脸。不杀不足以平朕怒!

    还有这个叶云清,你这一身本事,为朕尽忠不行吗?杀朕的儿子干什么?他不过就是看上钱财了,给了你爹毒药,又不是他下的毒,你杀你爹不行吗?

    又一想叶家的下场,皇帝明白了,人家要的可不仅仅是亲爹的命,而是整个叶家乃至族亲姻亲的命,不得不说,够狠!

    这叶蒙是怎么养出一个疯子的?

    皇帝有点泄气,二皇子的后事已经办完,这叶家的处置也得定下结论。

    第二日早朝。

    金銮殿内,原本庄严肃穆的气氛骤然降至冰点。

    百官垂首,屏息凝神,连衣袍的摩擦声都清晰可闻。

    高踞龙椅之上的皇帝,面容隐在十二旒玉藻之后,看不清表情,唯有指尖一下下叩击紫檀御案的沉闷声响,如同催命的鼓点,敲在每个人的心上。

    刑部尚书李敬玄,一位以铁面无情、恪守律法著称的老臣,手持玉笏,迈着沉稳的步伐从文官队列中走出。

    他须发皆灰白,腰背却挺得笔直,声音洪亮而冰冷,打破了死寂:

    “启奏陛下!”

    声浪在空旷的大殿中回荡。他深吸一口气,字句清晰,如同冰冷的铁钉,一个个砸向地面:

    “威远侯叶蒙嫡子叶云清,心怀叵测,竟于宫宴之上,持利刃刺杀陛下,罪证确凿!

    按《大昭律·刑律篇》,谋逆弑君,罪同十恶之首,当——诛连九族!以正国法,以儆效尤!”

    话音落下,整个朝堂仿佛连空气都凝固了。

    皇帝听完,看向群臣,“诸位爱卿可有异议?”

    太子用余光扫了诸位大臣一眼,没人出列,叹了口气,整理了一下太子袍服的袖摆,手持玉笏,稳步从储君的位次上走出。

    “父皇,儿臣有奏。

    叶云清犯下弑君大逆,其罪确凿,万死难辞其咎。国法如山,自当严惩不贷,以震慑天下不臣之心。

    然,‘诛九族’之刑,自前朝以来,因其过于酷烈,非仁君治世所倡。

    此法一行,牵连何止千百?其中不乏远亲故旧、甚至毫不知情的仆役妇孺,他们何其无辜?

    若尽数屠戮,恐伤父皇仁德之名,亦有干天和。”

    太子的话锋随即一转,语气变得沉痛,声音却清晰而坚定:

    “儿臣斗胆恳请父皇,念在上天有好生之德,法外施仁。

    对于叶云清,捉拿归案后极刑处死,以儆效尤;

    但其亲族……可否酌减为……‘夷其三族’?

    如此,既足以严正国法,彰显朝廷对此等大逆之罪的零容忍,亦能体现父皇雷霆雨露俱是天恩的圣心仁厚。

    望父皇三思。”

    太子的声音落下,朝堂之上顿时起了一阵极其轻微的骚动。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太子的这番话,看似好像为叶家求情,实则屁用没有,甚至死的更多,这威远侯和太子有仇吧?

    太子闭了闭眼,没办法,他也不想,可谁让拿人家手短呢?

    为何太子如此为难?群臣会认为威远侯和太子有仇呢?

    主要是诛九族和夷三族是有区别的,真正算起来,夷三族反而更狠。

    九族通常指父四族(高祖至玄孙)、母三族(外祖父母至姨表兄弟)、妻二族(岳父母至妻舅)。快穿之炮灰想活着第30节-新iw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