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知道作者:风月饮第160章 她凑过去咬他的耳朵,故意娇娇颤颤地唤他。
“云霁,云霁,我们都在一起这么久了,你别这么小气嘛。到底藏了什么宝贝,拿出来给我也看看嘛~”
别看有些人小脸白嫩得不行,还经常三言两语红了脸,其实内里呀,黄黄的东西都快满得溢出来了。
宋浣溪觉得自己很无辜,拜托,这么帅一男朋友隐忍地在耳边低喘,搁谁谁能忍得住。
占不到便宜,占占口头便宜也行。
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她仗着他自制力强,不会拿她怎么样,这些时日来,翻来覆去地折腾他。
睡不着就拿他当玩具,趁他不注意,用柔软的小手揉他。
三两下把她的专属玩具揉得变了形,像气球一样鼓了起来。
她点到为止。
马上干脆利落地甩甩手,打了个哈欠,说:“我好困呀,晚安啦。云霁。”
但凡她哪天起得比他早,绝对要爬到他的身上,扭来扭去把他闹醒。
他哄她下去,她不依,越发变本加厉。还不都是他惯的。
她狡黠着地眨眼睛,把她早已晨起的专属玩具夹得紧紧的,夹进漩涡的口子。
听到他嘶了声,再装作不好意思地说。
“我才刚刚醒呢,我的睡姿不好,你多见谅。”
宋浣溪就是故意的,谁让他要做柳下惠,守着清白身子不让她碰。
自制力再好,也有忍不住的时候。
她洗过澡,罕见地放弃棉质睡裙,选了件真丝睡裙。
外边真丝,里边真空,某些时候,她坏心眼得不行。
卧室的床头灯昏黄又暧昧,云霁靠在床头垂眸看书。
宋浣溪见他蹙眉沉思的模样,以为他在看什么文学著作,凑近一看,才知道他在看她带来的狗血带球跑文学。
这本小说宋浣溪看了好几遍,简言之,就是女主看中了男主优越的外在条件和智商,带着目的接近男主,想要借精生子。
女主如愿和男主交往,但男主坚决抵制婚前性行为,不肯和女主进行深入交流。
终于,有一天,男主没抵抗住,一夜七次后,发现女友不见踪影,翻遍a国也没找到。五年后,女主带着天才宝宝华丽归国。
宋浣溪跨坐到他腿上,推开书,圈住他的脖子。
虽然她是踮着脚小心地走进来的,但云霁早就闻到沐浴露的香味了,他这些天被她折腾得不行,一时没去看她。
果然,她又憋着坏。
真丝睡裙好巧不巧湿了两块,正是那凸起的红缨,他眼色一暗,她凑到他耳边吹气。
“云霁,你帮我吹一吹嘛,衣服湿湿的,好难受,要生病了。”
鬼话连篇。
那湿处不到硬币大小,怎么会着凉。
她不依不饶,非要他用嘴巴吹。
与此同时,云霁察觉到大腿上的触感,与平日略有不同。
宋浣溪偷偷扯唇,能没有不同吗,她可什么也没穿呢。
第107章走火
宋浣溪认定他会奉行一贯的“忍”字诀,所以百无禁忌,整个人妖里妖气的,怎么大胆怎么来。
唇在他耳根密密麻麻地啃咬,手把手教他搂住自己的腰,臀扭呀蹭呀的,脚趾向后并起,在他腿侧勾了一下一下又一下。
没有一处消停下来。
男人的呼吸一点点变粗,那双常年清明的眼中逐渐染上隐忍的欲,握住纤腰的指慢慢绷紧。
她犹未察觉,把他当成任自己揉圆搓扁的小泥人,玩得不亦乐乎。
可就算是泥人,也有三分的气性。更何况是个血气方刚的年轻男人。
待她猝不及防地被男人扑倒在柔软的大床上,竟毫无所察地“咯咯咯”娇笑了起来,以为他在跟她闹着玩呢。
这副不把男人当男人的做派,好不叫人恼火。
宋浣溪很冤枉,她分明有把他当男人,如果不把他当男人,她至于上上下下地蹭玩吗。
小小的唇开了口,淌着汁水,一点点去咬食物的头,那贪吃的模样恨不得隔着布料就把它一口吞下。
她太年轻,太单纯,太天真,也太无畏了。
只顾着贪吃,不管吃不吃得下。也不知道这口子一旦撕开,就不是她喊停就能停的了。
柔情似水的男人不是每时每刻都会对她温柔,但她现在还不知道。
宋浣溪倒到床上,侧眼一看,他的手臂正支在她肩颈两侧。这是个全然占有的姿态,一旦发起攻势,她将没有一丝一毫反抗的余地。
她只觉得他手臂上凸起的青筋好看得过分,荷尔蒙强到爆炸。
眼神不自觉开始迷离,开始胡思乱想。
要是他忽然支棱起来,死命地把她钉在床上,无视她的求饶,粗喘着气,愤愤地说谁叫你不乖,这是对你不乖的惩罚。好像也还不错。
但她笃定他不会。
拜托,他可是云霁,被闹得没了办法,也只会隐忍地背过身去,有些委屈地哄她乖一点好不好的云霁。
她只看到他手臂上凸起的青筋,却没去细想,它们为什么骤然凸起。
她什么也不知道,不知道男人已经到临界的边缘。只觉得他在虚张声势,压都不敢压上来,虚虚地隔着空气,有什么意思。
宋浣溪盘腿去勾他的腰,缠着他抵上她。
她娇笑着开口。
“不是让你帮我吹一吹嘛?你这是在干什么呀?”
“云霁,云霁,你怎么不说话呀?”
“你好坏呀,还把我压在这里,不会是想做什么奇怪的事吧……”
红艳艳的小嘴就在他的下方,一张一合,喋喋不休地蛊惑他,一刻也不肯安分下来。
这些话,这些时日云霁听得多了,他想听点别的。
他顺势借着她大腿的力道,强势地抵住她,而后听到一声猝不及防的娇呼,水做的似的,连呼声都潺潺。
那双杏眼一下瞪大了,嘴唇微动,马上就要说些什么。
这一刻,所有的动作都变得很慢很慢,以至于他心中足够闪出百转千回的念头。
她会说些什么。是很快调整好惊讶的表情,坏笑着调侃他,说云霁,你的呼吸声怎么这么重呀,你那里也好硬好烫啊,跟刚烧过的铁杵一样,都把我戳痛了。又娇笑着捂嘴,说哎呀,糟糕,你不会是生病了吧。
还是察觉到危险,着急地说不要呀,云霁,我跟你闹着玩呢,你怎么还动真格了,快点起来。
使坏的是她,装无辜的也是她。
会是哪一种呢,已经不重要了,因为云霁没法知道了,在她启唇的瞬间,他以吻封唇。
他们吻过很多次,无数种姿势。
有时候她跨坐在他腿上,有时候她被他压在门板后,有时候她挂在他的身上,同他久久地亲吻。直到灵魂的燃烧蔓延至身体,再不抑制,他们就要一同被淹没。
也有时候,是极其纯粹的,蜻蜓点水的吻。只一瞬,就让人立刻从疲惫中复苏,像春日对倦怠了一整个冬日的冰面的见面吻。
没有什么最喜欢,这些都是宋浣溪喜欢的,她喜欢灵肉的亲近,也喜欢灵魂的共鸣。
云霁如愿从她口中听到了娇吟,破碎得不成腔调。就是不知道,这对没完没了的小坏蛋来说,是奖励还是惩罚。
碍事的衣料杂乱地落到地上,急切得完全不像他的风格。他们亲密无间地贴合,再没有阻挡。
云霁的正牌女友矜矜业业地在岗位上工作了许久,终于如愿以偿。
和她想象的不一样。
一点也不可爱,反而凶神恶煞地朝她耀武扬威。
宋浣溪硬生生从它头上看出了几个字,“不是说要把我一口吞掉吗,你现在看看吃不吃得下”。
虽说她早知他先天条件优越,但直面迎击的冲击力还是太强,惹得她心头一颤。
现在已经不是能不能一口吞掉的问题了,现在的问题是,怕不是吃都吃不进去。
她切切实实生了怯。刚起了退缩的念头,又被他温柔地吻住。
比起凶神恶煞的小云霁,云霁礼貌得过分。
宋浣溪一时忘了推他。
“可以吗?”他在她耳根低低哑哑地蛊惑,像个修炼有成的男魅魔。她不过是个小小的凡夫俗子,怎么可能抵抗得了诱惑。
宋浣溪几不可闻地嗯了声,被他幽深的视线烫得撇开了眼。
就在她以为他要长驱直入,和她水乳交融时,他忽然起了身。
宋浣溪拉住他的手腕,“你去哪?”
“买点东西。”
此情此景,要买什么东西显而易见。
城堡所在的湖畔远离市区,从气候到温度都适宜,恍若北欧诸神生活的仙境。是以,从这里出发到最近的商店,需要一段不短的车程。
云霁自然可以大大方方地指使楼下的侍者驱车前去,但以云霁对宋浣溪的了解,她薛定谔的脸皮不行,这事一定要他亲力亲为才行。第160章-新iw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