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龙后小师妹她死遁了作者:白竹沁雪戏龙后小师妹她死遁了第39节 “它?认主?认主不都是修士强制的吗?”
沈念白刚说完,那柄长剑便凑到了她的肩头,而后蹭了蹭她的肩膀。
沈念白一缩肩膀,那长剑便又朝着它靠近。
她有些局促看向谢寻钰:“认主怎么认啊,我不懂啊。”
谢寻钰:“握住它。”
沈念白眨眨眼,她轻呼出一口气,而后侧眸瞧了一眼剑身冰蓝的长剑,压眉间抬手握住了长剑的剑柄。
然而,就在她握住剑柄的瞬间,神识一阵天旋地转,她猛然睁眼,却发现自己身处另一处空间。
入耳皆是惨叫与痛嘶声,她眼睫轻掀瞧着眼前的画面,浑身汗毛倒竖。
她此刻正立于一处高崖之上,视野阔达,而广阔苍穹之上却满是火光之色,映得她的脸也红了几分,她垂眸去看,只见高崖之下人头攒动如同蝼蚁,断手断脚者,崩溃大哭者,尸体残缺者,比比皆是,婴孩与妇孺老弱皆满眼恐惧。
天空之中仿佛被群火烫出了无数大窟窿,火石接二连三从窟窿中砰然坠落,以孑迅之势冲击地面,相撞之下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隆声,地面之上一瞬便被砸出十几里的大坑,碎石翻飞,蝼蚁被湮没于虚无,众人连尸身都未留下。
沈念白看到眼前画面之时,便想到了薛淮同她所说的话。
这是……四百年前的天怒?
视线被火光所燎,耳边传来轰隆一声,沈念白下意识后退一步,谁知就在这时,一人身姿凌厉,她手持银蓝长剑豁然瞬移至她身前,灵力一瞬迸发,将那即将砸到她身上的碎石挡了过去,长剑混着迫然灵力一挥,随着一声清脆裂声,那块燃烧着天火的石块被那人用灵力震碎。
沈念白心口一跳,这才回神看清了身前的人。
站在她身前的是一位女子,她一袭束身白衣,马尾高束,绛红发带随风翻飞,留给她一个清俊颀长的背影,而在她视线下移,看到女子手中长剑的刹那,呼吸一滞。
银蓝剑柄之上,血红色的“玄羽”二字是如此的清晰亮眼。
玄羽剑,是她的……
“回灵障内躲好。”
女子微微回眸,露出几分凌厉的侧颜,她嘴角留下一行鲜血,抬手抹去,随后持剑飞往更远处,朝着那天石坠落之处奔去,意图救下更多人。
沈念白双手紧握,她回头,只见她的身后的地上正趴着一个瘦弱的小男孩儿,他浑身是血,泥污和血渍混在一起,露出的胳膊被被火焰灼伤,右眼都是肿的,却远远瞧着那个离去的白色身影,愣了愣神。
而就在她想回身再去瞧一眼那女子身影之时,转身便回到了伏魔崖底。
她微微抬眸,呼吸踉跄,却发现一袭白衣的少年此刻站到了她身前,他正俯下身子,双手放在她脸侧,少年的手很冰很凉,瞧着她时长眸中满是担心之色。
“沈姑娘,醒醒。”
沈念白眼神空洞片刻,缓了缓神思,这才说道:“谢寻钰,这剑……不是我的。”
手中的玄羽剑四百年前有主人。
沈念白忽然记起原著中原主母亲的身份,她乃是当年力抗天怒,镇压魔域的四天官之一。
所以,这把玄羽剑应是沈卿月的。
不过百年前那场镇魔大战中,沈卿月陨落了,连带那柄救人无数,伶俐斐绝的长剑也不知去向。
居然兜兜转转到了她手中。
沈念白轻呼出一口气,将那柄长剑拿了起来,她记得今日往剑身注入灵力之时,灵根深处的那股力量躁动过。
看来,她身体内的东西和魔气有关,和玄羽有关,和她的母亲有关。
方才二人因为相遇相知之事而产生分歧,却被玄羽的出现打破那尴尬的氛围,沈念白现在也是一头雾水。
不过她还是看着少年,对他说道:“谢寻钰,你告诉我了你的身世,你的过去,那我也告诉你我的身世。”
少年看着她的双眸,睫羽轻然,乌黑的眼帘如同暴雨前的乌云,遮在他的黑瞳之上。
他心中多了几分暖意,他想,她对他总是不同的。
起码她不会对慕青衍说这些话。
谢寻钰嘴角微动:“你说,我听。”
沈念白微微闭眸,而后咬牙道:“其实我的母亲亦陨落于百年前的镇魔大战中,她就是曾经的四天官之一沈卿月,这把玄羽剑,是她的。”
作者有话说:唉,可怜巴巴的小谢,其实他也是小哭包[笑哭][笑哭][笑哭]
s:只在小念面前哈哈哈哈
第33章蚌精炉鼎将手指竖在了他唇上。……
凌天宗后山,冠虚洞。
冷泉中的寒气上涌,泉中央的玉台之上,坐着两人。
钟愿褪去蓝色外衫,长发落在纤瘦薄背之上,她与晏胥相对而坐,两人皆穿着白色里衣,因为寒气笼罩全身,眉宇之上挂满结冰的寒珠,肤色冷寒。
洞中十分静谧,只有二人极浅的呼吸声,灵阵从冠虚洞上空笼罩,钟愿抬眸看了一眼,便抬起手,一道灵光划过,女子左手的手腕之上便割开一条口子,鲜血涌出。
她打开玉瓶,伴随着指尖灵力的输出,药与血液在空中相融,从她的腕上流到青年男子魔意渐生的腕上。
鲜血成桥,灵力嫁移。
钟愿闭眸,胸口上下起伏着。
她感受着血液进入青年体内,青年一瞬眉头紧锁,发出一声闷哼,身子紧绷着,却依然神志不清。
“师尊……”
钟愿的声音带着几分颤抖,她睁开眼眸,瞧着晏胥右手指尖涌出黑血,而后滴入两人身下的冷泉中,洇开在水域里。
她眼眶忽然变得微红,凌厉的眉宇忽而挂上几分柔色,不再像平日那样板正与肃穆,而是祈求。
希望他能再抬眸看她一眼,不要入魔,不要变成他最讨厌的样子。
她入宗百年,是师尊给了她重活一次的机会,所以她会救他。
但是……
但是她好不甘心,她想与他再近一些。
哪怕一寸也好。
一滴清白泪珠滑下,滴落在玉台之上。
她凝眉,血液渡过。
她想,自己心中的话怕是再也没有机会说出来了。
冠虚洞外,一袭黑衣的少年眉目阴沉,他侧眸看了一眼身后布下的灵力大阵,而后垂眸瞧了眼手中的东西,那是一块青色的玉佩,此刻正闪着灵光,不停地发烫。
是有人在提醒他,在催促他。
让他浑身不适的感觉又来了。
少年冷目,咬了咬牙,离开了冠虚洞,一路走到后山下的一处树林中,这才将玉佩拿了起来。
慕青衍微微低眸道:“父王。”
“为何现在才回应?”
玉佩中传来的声音低沉又带着几分逼迫质问,少年握着玉佩的手一紧,他眉角微动,神色冷淡道:“方才有事。”
忽然另一侧传来一声男子的低笑。
“有事?”
“慕青衍,在凌天宗呆了几年,真把自己当成他们的人了吗?上次同你说过的炉鼎的事,也用不着你回冥渊海了,我已经将人传送到玉佩之中,尽快找时间炼化,天官大选即将开始,你若不能突破渡劫,怎么可能会有机会?”
慕青衍喉头微动,那双微浅的眸子闪过几分狡黠,仿佛自嘲似的:“机会?父王,您双手鲜血无数,杀了多少人,这才坐上那个位置,您可有过一丝后悔?如今又逼着我去夺那天官之位,若是得不到,是不是准备连我也一起杀了?”
“混账东西,你是不是真不想活了?你以为我们龙族就你一人吗?”
慕青衍冷言:“那父王可以将重任寄托于其他兄长身上,孩儿怕是要让您失望。”
话毕,玉佩被他突然捏灭,慕青衍压着眉头,长长呼出一口气。
他长身站立,瞧着不远处漆黑的树林深处,心口沉痛。
永远都是这样,他的父亲从来不会对他有好脸色。
然而,玉佩那边的人似乎被他的举动激怒,传音被少年挂断后,玉佩忽然在他手中被刚猛强劲的灵力震碎。
慕青衍垂眸,只见随着簌簌落地的玉佩碎片,两个女子恍然出现在他身旁。
一阵浓香从鼻尖滑过,只见一女子娇艳妩媚身穿紫衣,另一人清纯温雅身着淡黄纱裙,纷纷朝着他行了一礼道:“太子殿下。”
“别叫我太子!”慕青衍声音冷厉,双眸凝着冰凉的怒意。
两人皆被这一声怒斥吓得后退几步,露出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娇滴滴瑟生生,仿佛被他快吓哭了。
慕青衍沉重呼着气,他落在身旁的手紧紧攥拳。
滚!都滚!
可是在这凌天宗之内,他如何能无所顾忌地大吼出声,他咬着牙,拳头在发抖。
那紫衣女子声音柔魅勾人:“慕殿下,王上从蚌族中挑了许久才选中我们姐妹二人,我们蚌族虽然灵力低微,但与人双修之时,却能使对方灵力倍增,要不我们今夜就开始?”
慕青衍本就在气头上,紫衣女子几句话又将他激怒了。
黑袍微动,少年瞬间便移动到那女子身旁,而后一把掐住了她的脖颈,冷眼瞧着她。
紫衣女子脚跟离地,似乎没有预料到少年会有这样的举动,一下浓墨重彩的双眸瞪得老大,她染着丹蔻的双手紧紧扣住慕青衍的手腕,差点儿呼不出气儿来。
那浅黄纱裙的女子也被吓了一跳,她想靠近去救自己的姐妹,却被慕青衍的骇人眼神吓住,停了脚步,闭上了嘴。
他轻嗤一声。
“蚌族?炉鼎?”
“我慕青衍就算是死,就算浑身上下灵力全散,也不会同他一样做出这种事,你们当真以为做了炉鼎还能活?”
一句话问得两人神色皆变。
蚌族所说的炉鼎,无非是被别人吸干灵力而已,他们定然是被龙王逼迫而来。
她的母亲当年只是冥渊海底一条低级的鲤鱼精,但就是因为长相神似龙族的前王后,便被慕辰,如今的龙王,他的父亲强娶了去,而在母亲生下他后,便被那人丢回了冥渊海底。
一个爬过龙王的床,被吸干微弱灵力,又被丢回淤泥里的鲤鱼精,会有什么样的待遇呢。戏龙后小师妹她死遁了第39节-新iw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