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龙后小师妹她死遁了作者:白竹沁雪戏龙后小师妹她死遁了第113节 “给你做的,你当然能穿。”
沈念白笑弯了眼,说着便将自己身上的衣服给解了开来,系带掉落在地面,浅绿色的外袍也被沈念白胡乱丢在一旁的小几上。
浅白的小衣被她扯的松松垮垮,露出紧致小巧的锁骨,腰身曲线柔美漂亮,沈念白撒娇似的将大红喜袍递到谢寻钰面前。
“你帮我穿嘛,好不好?”
谢寻钰眉头轻动,他微微上前,额头抵在少女的眉心:“阿念想好了吗?”
沈念白不假思索:“想好了啊,帮我穿,我还要戴凤冠。”
“好,我帮你穿。”
微凉的指腹轻轻碰到脖颈上细腻的皮肤时,沈念白缩了缩肩膀,但她还是乖巧听话坐端坐正,伸着胳膊等着谢寻钰帮她穿衣服。
她喃喃道:“阿钰你真好。”
胳膊被人轻柔穿进袖中,沈念白声音忽然有些低沉:“我记得刚到爷爷家时没有衣服穿,于是爷爷就花了自己的养老金给我买了件衣服,可是没量尺寸,买的衣服太大了,我当时也不知道,去学校的时候连裤子都穿反了,屁股兜在肚子下面,被班里同学笑了好久。”
谢寻钰手指不经意碰了碰她的耳垂,沈念白便粘人般用脑袋蹭了蹭他的手。
“后来啊,我就一直记得要好好穿衣服。”
被人抱着站起身子,柔滑的喜服铺泄开来,其上绣着紧致的银线花纹,虽然不算华贵,但是很衬沈念白那张娇俏的脸蛋。
沈念白伸着胳膊,看着为自己合衣的少年,踮脚亲了他一口。
“你这样帮我穿上喜服,是不是想要娶我啊?”
谢寻钰为她系腰封的手顿了顿,心跳声震耳欲聋,他抬眸看向沈念白。
他知道自己指尖的灵力早就散开,此刻并没有催动血契逼她做他想做的事。
少年的长睫微微颤动,黑眸之上渐浮起薄薄的水意,他唇瓣翕动,声音轻薄含着期待意味。
“阿念,你再同我说一次。”
沈念白醉了,她彻彻底底醉了。
于是少女嘴角弯弯:“我说,你娶我吧。”
这些时日来,他每晚都在按照她的尺寸缝制喜服,凤冠也是他一点一点用镂空的金线做出来的,他知道自己第一次做这些是有些不太熟练,怕做的不好看,她不喜欢,于是他总是小心翼翼,想等她愿意的那天,亲手呈给她。
谢寻钰的手轻柔碰在沈念白的眼尾,他眼眸含情,心口狂跳。
“阿念,我也醉了。”
血誓已下,名字已刻,他们就算不成婚也已经是龙族认定的道侣,但是谢寻钰不甘心,不甘心她曾经要与慕青衍成婚,所以他要为她补上。
他自己的喜服并没有什么精致的地方,不过一身大红长袍穿上,少年白皙的容颜更显俊秀非凡。
他本就长的俊俏,红衣加身更显温柔。
清菱醉倒入杯中,两人在小木屋内双手交过,便算是喝了合卺酒。
少年连日的苦涩在她一点点的回应中彻底融化开来。
拜天地,拜父母,夫妻对拜。
可天地为局限,谢寻钰不愿拜。
他父母双亡,她父母不在这方世界,于是谢同光留下的龙鳞便成了亲人的见证。
对谢寻钰来说,拜谁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和他成婚的人是沈念白。
凤冠之下,容颜小巧,她脸上带着浅浅的绯色,小巧唇瓣殷红漂亮。
谢寻钰想,他们的婚宴从来不需要别人的参与。
他对她的爱,也不需要别人知道。
因为对他来说,沈念白的出现,就是给了他新生,她就是他的全部。
刚戴好的凤冠被轻柔摘掉,屋内的熏香更浓,谢寻钰拽开他腰间的腰封,侵略般带着少女朝着床榻之上而去。
大红的喜袍互相交叠,沈念白酒意散开,唇瓣微张,迎着谢寻钰重重的亲吻。
她胡乱将自己的腰封扯掉,身子朝后卧进软枕中,乌黑的长发轻散开来,少女容颜姣好,眉如远黛,唇似沾水春桃般好看勾人,她呼吸紊乱,主动抬起身子去亲吻身上的少年。
“阿钰,我要摸……”
谢寻钰的唇又一次细密落下,他钳制着她微软的腰身,闻着她身上渐渐被自己笼罩的香味,欲望如同汹涌涨起的潮水一般泛滥开来。
少年的声音低哑又带着侵略意味,他低喘道:“阿念要摸什么?”
沈念白被吻得露出几声轻哼,她无力间一把抓住谢寻钰的后腰,而后咬着牙回他,声音轻诱:“尾巴。”
谢寻钰眼眸晦暗,情欲愈发浓重。
他嘴角微勾,用鼻尖蹭着少女的脖颈,而后低声轻问:“为什么要摸尾巴?”
沈念白侧过脑袋,咬了咬他的唇瓣。
趁着他呼吸的空隙,又吻上他通红的耳垂,少女声音缠绵缱绻,诱人至极。
她轻声哄道:“因为……很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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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招魂大阵只求再见心上人一……
因为舒服。
少女的话如同催情蜜意的浓雾,此刻彻底化开来,将谢寻钰全然笼罩,让他沉溺其中无法自拔,少年双眸沉重,垂着视线看着身下的姑娘。
沈念白凤冠霞帔皆是为他而穿,与她成婚的人不是慕青衍,而是他。
心口的酸涩被喜悦代替,谢寻钰眉间的苦情化为了一滩柔水。
纤细修长的手指轻柔抚在少女微烫的侧脸,旖旎悱恻的吻如同蝶羽簌簌而落,流连在她眼尾,鼻尖,唇瓣,脖颈乃至更下方。
“你好烫啊,阿念。”
沈念白双手紧紧抓住了褪下的大红喜袍,微热的呼吸贴在皮肤上时,因为身前一紧,她猝然闷哼一声,而后胸口剧烈上下起伏着。
“好漂亮……”
少年的呼吸带着微弱的喘息,黯淡的屋内是他们彼此相融的体温与心跳,香味缠绕在对方身上,无法剥离。
沈念白无力握着谢寻钰的里衣,她颦眉微微蹙着,眼神失焦看着渐渐下移的少年,脸已经红成一片。
她长发散乱在身后,一只手抵在少年的肩头,一只手被他攥着。
“不要下去。”她语气带着几分恳求。
可是谢寻钰却轻柔试探般吻了吻,抬眸看她时无比虔诚。
“可是我想,阿念。”
脚踝之上忽而贴上一个冰凉之物,沈念白好奇似的将脚抬起,想侧着身子去看一眼,却听到了清脆的铃铛声。
水声响起,脚腕的铃铛因为她的动作也叮叮铃铃响动着。
屋外的百里蓝玫瑰在风中簌簌摇摆,花蕊微微散开,迎接着风的到来,在雪白的荒原之上成簇成簇的起舞,延绵又悠长。
屋檐上挂着的是早就换过的新铃铛,沾着夜晚的冷雾,铃身之上映出清幽寒光,屋内盛着清菱醉的酒坛倒在桌边,未喝完的酒水流出来,沿着桌边缓缓滴落在地面上,一滴滴发出闷闷的撞响。
大红的喜袍交叠落在地上,一双绣着金线的绣鞋整齐地放在榻边,少女白皙的手被压在床榻的边缘,与一双骨节分明的大手五指交握,少年因为用力,手背显出青色的血管。
银白色的龙尾缓缓从床榻的角落渐渐上移,一点点试探着朝前,像是个莽撞又生硬的孩子般,去探索者未知又诱人的领地。
“阿念,今后你便是我夫人。”
少年温柔吻着她,喘息贴近,沈念白微微阖上的眼睫又一次打开,那双琥珀色的眼在夜里也尤为好看,在沾染了些许的湿潮之意后更是潋滟情浓。
谢寻钰抬首吻在她眉心,握着她手的大手收紧了些,灼热的呼吸与坚实的触感尤为清晰。
“阿念该唤我什么?”
就算有清菱醉的加持,沈念白也知道此时此刻她脑子里是清楚的,也是愿意的。
于是少女被吻得通红的唇瓣轻动,她声音软而甜腻。
她嘴角勾起笑意,却因为脸色绯红而显得害羞几分。
“……夫君。”
突入起来的眩晕感让沈念白十分反胃,神志逐渐从虚无中清明,喉腔之中呛水的疼痛让她觉得肺腑都要崩裂开来,她双手狠狠抓住一旁的东西,大口大口喘息着。
她猛然睁眼,纯白色的墙壁却印入眼帘,随着她渐渐平稳的呼吸,浓烈的消毒水味道也扑入鼻中。
五感渐生,身旁仪器声滴滴响起,耳朵被这机器的声音唤醒。
沈念白神思有些呆滞,片刻后这才转过头去瞧了一眼,而在她视线停驻之时才发觉,她此刻竟然在医院!
与少年的缠绵之感并未褪去,沈念白如同木人,她呆坐在病床之上,垂眸瞧了瞧自己的手。
白皙纤细的左手手腕上并没有那根红线,只有输液的药管。
“念念!”
熟悉的声音随着开门声一起撞入沈念白的耳中,她下意识朝着门口去看,瞧见一中年女人提着一篮子水果快步走到她身边。
“念念啊,你终于醒了,妈妈都快担心死了,醒了就好,醒了就好啊,妈妈给你去喊医生,你乖乖的啊。”
手中的水果篮被快速放在桌上,沈念白还未来得及说话,视线中的黄衣背影就已经消失掉。
她怎么会回来?
为什么啊?
她并没有和慕青衍成婚啊,怎么突然就穿回来了?
大脑中无数疑问涌起,但是无论她怎么呼叫脑海中的系统都没有人回应,仿佛系统从头到尾就没有出现过似的。
她坐在病床上愣神,不多久病房的门就被人重新打开,进来的是一身穿白大褂的医生,他带着医用口罩,走到她身边后看了看一旁的体征检测仪器,又打着灯看了看她的瞳孔,在她的身上一顿检查,而后微微蹙眉。
“医生啊,我们家念念怎么样了,醒是醒了,怎么这精神状态看起来这么恍惚啊?”
薛秋萍十分着急,眼眶都有些发红,女儿昏迷了一个月,身体各项机能虽然都没有受到损害,但就是一直不醒,一想到过去那些年对女儿的忽视,一下子愧疚之情泛滥不已。戏龙后小师妹她死遁了第113节-新iw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