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侍妾带球跑了作者:鹿灯灯替嫁侍妾带球跑了第95节 那丫鬟瞬间面白如纸,手中帕子哆嗦一下掉在了地上,当即叩头就要拜,口中喊着求饶的词,可此刻的林清漪一句也听不进嘴里。
她哭着看着对面的窗口处人影晃动。
她知晓姜玉照生得貌美,今日穿戴打扮又那般不加掩饰,太子殿下许是知晓她身体缘故,又是因着姜玉照是被她送过去的原因,为了子嗣才勉强、不得不宠幸姜玉照的。
一次便罢。
林清漪倔强地站在院门口,等着太子结束这次的纠缠,出来寻她。
可林清漪怎么也没能等到。
太子体力过于旺盛,又是习武出身,耐力极好,林清漪眼睁睁地看着窗口人影浮动晃动多次,几番折腾,却依旧不停歇。
等到好不容易叫了水,停歇。
林清漪披着披风刚面色泛起期待之色,朝前走了几步,面色就瞬间难看起来,眼眶泛起红,眼泪淌了下来。
刚停歇的殿内,还未等多久,便又继续起来,甚至动静更加明显了。
低泣与闷哼声不断,纠缠的人影愈发亲密,太子似在亲吻,追逐不停。
林清漪掌心颤抖,面如土色。
在她的注视下。
当晚,太子院中叫了数次水,折腾到天亮也不曾疲倦。
第66章
林清漪手脚冰凉。
她不知何时被林婆子搀扶回的主院,身体僵硬,脑中满是空白。
想必她面色也难看的要命,不然周遭主院下人怎得都没一个胆敢抬头看她,均默不作声,受惊一般模样。
披在身上的那件披风没能给林清漪任何暖意,她浑身上下都冷透了,唇色极白。
林婆子唤人给她打水洗脚暖手,林清漪一直没做声,黝黑的双眸看向窗外,愣神不语。
往日里太子时常来主院陪她一起用膳,那时她稍微探头向外看,便能从这扇窗户看到外头太子的模样。
可如今……
林清漪攥紧掌心,感受到了心口处那钻心一般的痛楚,疼得她忍不住弯腰,眼泪一颗颗砸下来,滴在她手背上,呜咽声在屋中响起。
自小便金尊玉贵娇养着长大的相府嫡女,婚后又成为了身份贵重的太子妃娘娘,林清漪从未感受过什么失败落寞的感觉,如今这却是头一回。
不止如此,甚至要比这些情绪更为浓烈。
她闭目,情绪暴躁地命所有人都退去,踢翻脚边的盆,而后直接趴在床上,重重咳了几声后,强迫自己入睡。
一切都只是梦而已。
不然怎么可能如此,明明前一天太子还那么温柔的关切她的身体,知晓她病弱无法侍寝也一直安抚她,耐心的陪在主院。
而如今,只不过间隔一日而已,一切都变了。
她将姜玉照送去,太子不仅并未拒绝,甚至还……
林清漪想到窗口处今晚她所看到的画面,睫毛便一颤,掌心紧攥,呼吸急促,眼角也湿润起来。
殿下那般痴迷,那般投入。
就算知晓殿下如今只是为了太子府的子嗣而已,就算知晓殿下只是因为正值壮年却从未疏解过的缘故,但……但是……
林清漪红着眼眶。
她不甘心。
未料到一切竟是给姜玉照做了嫁妆,姜玉照所谓替她侍寝的侍妾身份,如今竟真的派上用场了,就如当初入府前林夫人所安排的一样。
姜玉照竟真的替她,给太子侍寝了。
林清漪本就体弱,偏偏晚上在外头站了那么久,穿得又单薄,当天晚上她便烧起了高热,朦胧的意识中隐隐做起了梦。
有人与太子亲密纠缠着,白皙的皮肤互相交叠,太子单手攥着对方的下巴,止不住地凑上去亲吻对方,亲得双方都气喘吁吁,呼吸灼热。
而后便是搂抱着交叠着,那人攀在太子的怀中上下起伏着,纤细白嫩的手臂搂着太子的脖颈,那般亲密的姿态旖旎万分。
林清漪曾经记得自己曾做过数次这般的梦境,只是当时因着自己扑风捉影胡乱猜忌,找不到源头,梦中女人的面容始终都是模糊的,空白的,看不清楚的。
而如今,与太子亲密贴合在一起的女人面容,终于逐渐清晰了起来。
就宛如拨开迷雾一般,缓缓露出一双沁了水般的清澈双眸、嫣红饱满的唇瓣、精致昳丽的面容。
对方的眸子自下而上缓缓挑着,在梦中与林清漪对上了视线。
似挑衅一般。
是姜玉照。
林清漪忽地被惊醒,大口大口坐起身来喘着气,身上燥热嗓子发干发疼,她说不出话,瞧见外头天色微微泛白,林婆子守在一旁,原本正绞着帕子作势要往她额头上贴,被她动作吓了一跳。
林婆子忙起身,惊道:“娘娘您醒了,怎得不多睡一会儿,您昨天受了凉,一早奴婢便请了大夫过来瞧了,如今得好好休息才是。”
林清漪顿时整个怔愣住。
昨夜的记忆逐渐回笼,种种清晰地浮现脑海中,林清漪呼吸急促,眼眶泛红。
那一切竟不是做梦。
太子竟真的让姜玉照侍了寝……甚至昨夜一连叫了几次水。
“扶我起来。”
林清漪声音沙哑,面色苍白如纸,咬牙:“那贱蹄子今日应当快来请安了吧,本宫绝不能让她看好戏,瞧见本宫这般模样,你快些唤丫鬟进来给本宫梳洗。”
“这……”
林婆子迟疑着:“娘娘,昨天似是昨天太子寝宫之中折腾得太过,怕姜侍妾起不来床,太子殿下体恤,今日特意吩咐姜侍妾不必前来主院请安,让她歇息歇息。”
林清漪瞳孔一颤,当即便浑身摇摇欲坠起来,颤动着扶住床边,面色难看的要命。
太子,竟这般体恤姜玉照那个贱人!
心中涌起愈发浓烈的嫉妒和酸涩,林清漪心中升起浓烈的悔意。
想到昨夜瞧见的种种画面,想到昨夜姜玉照披着红纱梳洗装扮后的惹眼模样,林清漪愈发后悔,当初,许是她便不该选了姜玉照入府。
若是换个人,若她当初选了雀儿成为侍妾,怕是也比如今情况强。
当初她让姜玉照入府做侍妾,本就只是想看姜玉照的笑话。
想让姜玉照得不到靖王府世子妃的身份,想看着姜玉照在太子府日夜蹉跎,只能瞧着她与太子夫妻和睦、鹣鲽情深的模样日夜感伤,最后只能依附祈求她才能在太子府中苟活。
却没想到如今一切都变了。
如今姜玉照不仅真的侍寝了太子,将来……肚子里还会有太子的子嗣。
一想到这一点,林清漪的心口就疼得厉害。
上头太后皇后当初敲打她时,曾暗示要往府中安插侍妾,亦或者让她自己多挑选几位身旁的丫鬟,多撒网,好让拥有子嗣的可能性更大一些。
可林清漪对太子那般执着爱慕,一人触碰已是心痛难忍,又怎能容忍、怎能心甘亲眼瞧着太子与多人有染,看着身旁的贱婢们怀有太子的子嗣。
林清漪深吸一口气,安抚自己。
如今,只需等着姜玉照怀上子嗣,她去母留子,便可继续安稳的坐着太子妃的位置,与太子之间继续夫妻和睦,一切都会回到最开始的模样。
她眼眶通红,攥紧掌心。
……
天色大亮时,未料到姜玉照还是来主院请安了。
彼时林清漪正面无表情地倚在床边,面色还因着烧热而泛着不正常的晕红,整个人形容憔悴,唇瓣干燥。
林婆子正在劝林清漪喝药。
姜玉照便是这个时候进来的。
以往林清漪看姜玉照总是第一眼注视到姜玉照的面容,如今倒是莫名的先瞧见了她嫣红的有些过分的唇、衣领也遮盖不住的红色斑驳痕迹、走路时眉头微蹙的神态。
“给太子妃请安。”
就连声音,都哑的不成样子。
林清漪本就不愿意喝药,她自小便汤药不断,但又有何用,如今还是落得这般憔悴病弱身体,因而如今深恶痛绝。
如今瞧了姜玉照这般模样,心口处生出浓烈的怒火和妒意,眼睛死死盯着姜玉照,声音尖利:“你现在满意了?你这是故意来本宫面前炫耀是吗,姜玉照!”
她一把将汤药碗推翻,浓烈的药汁撒了一地,满室都是药味。
林清漪伏在床边,大口大口地剧烈喘息着,双眸泛红,气得浑身发抖,发出的呼吸声宛如老旧的风箱一般,在室内分外清晰。
她怒骂:“你如今只是以色侍人而已,太子殿下与你欢好不过为了子嗣,莫不是你真以为殿下对你有意?!”
姜玉照适时抬起眼眸,露出清澈眸子,好整以暇开口:“娘娘何出此言,妾自是知晓殿下对妾并无情谊,昨夜不是娘娘亲自安排妾去的太子院中吗?莫不是妾做错了?日后要继续远离太子,不与太子接触才行?”
身旁林婆子闻言,隐晦的摇了摇林清漪的胳膊,轻轻摇头,眼神规劝林清漪。
林清漪咬牙。
她虽并未有过这般情事经验,但以往在相府也清楚不少。
想要怀有子嗣,自是不可能一次便怀上,当初府中那些姨娘们为了能够有孩子傍身,在家中多几分说话的地位,使劲了浑身解数,多次缠着父亲,想方设法要勾着父亲去她们的房中。
可即便如此,也有许多位姨娘数次未能有孕,还是多番折腾后才有的消息。
如今她既然已经安排姜玉照侍寝太子,做下了这个决定,便无法收回,林清漪不会也不允许再有旁的女人再触碰太子。
如今的目的是子嗣,因此,自是不能将希望寄托于昨夜的那好上。
还得……多来几次才行,直到姜玉照当真怀上太子的子嗣,才能停。
脑中浮现出这个念头,林清漪呼吸都一瞬间停止了。
无法忽视的剧烈心脏痛楚让她眼睫瞬间湿润,掌心握拳抵在心口,却怎么也无法让心口的疼痛停下来。
林清漪发觉自己好像一直在做错误的决定。
当初让姜玉照入府、后来安排她一起去寺庙祈福、而后要她割血做药引、如今的安排她侍寝。替嫁侍妾带球跑了第95节-新iw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