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的可怜小哥儿作者:秃了猫头第110章 几人快速洗手上桌吃饭,闻着味道就馋得不行,柳旭飞手艺不错,买了五花肉,草鱼,鸡蛋,一桌子三荤七素一紫菜汤,即是犒劳秋收辛苦也是招待方回。
累一天几人吃饭菜都如狼似虎的,方回本来还有些拘束,但发现禾边柳旭飞赵福来都给他夹菜,一下子就松开多了。
大家都七嘴八舌说方回平日没干重活,这下真是辛苦了,一定要多吃。
吃完饭后,禾边溜进赵福来的屋子里,把之前的二两还了,赵福来嘀嘀咕咕给禾边说了一些私密话,又问方回情况,禾边没把他想做媒婆的话说出来,反正就看两人之间的缘分了,只给赵福来说人信得过。
禾边道,“这次去善明镇赚了不少,绿豆糕四千六百文,骑马糕三千六百文,八千二百文。按照家里的规矩,应该一半给公中,但是我给方回借了五两。”
赵福来一听五两,那心如刀割,但都是禾边自己的打算安排,他要是多嘴,就真如杜大郎说的有操控贪图嫌隙,他应该相信禾边两人是个大人,有足够的能力辨别是非,识人交友的。
又听禾边说方回身世,赵福来自己是有子女的,最听不得这些。方回娘是为了儿子后面铺路,哪知道识人不清,人走茶凉,反倒让族人有由头拿捏住方回哥儿了。
赵福来道,“算了,这都是命啊。你们赚的钱哪有交什么公中的,你们自己攒着就成了。”
禾边却觉得不行,这回说什么都不听,交了二两,手里留了一两多。
家就像存钱罐,他不能一味享受这个家给他的好。
第50章
晚上睡觉,禾边和方回都是头一次和朋友睡一起。虽然两人累得浑身散架,眼皮子上下打架,但脑子是兴奋,嘴说着小话,闭着眼回味今天的幸福与疲惫。
方回羡慕杜家人多热闹关系和睦,上有依靠的长辈下有可爱的孩子,中间有一起聊得来的兄弟,日子很有奔头。
禾边嘚瑟翻个身面对方回,眼睛还是真不开,迷迷糊糊嘴角扬着道,“是啊,像是做梦一样。哎,现在就是愁我三哥还没订亲,他性子沉闷没哥儿女娘看得上他,所以迟迟没相看,他也不会讨人家欢心,走路上都目不斜视,从没看他主动和哪个哥儿女娘说话的。”
方回脑子里正想白天和杜三郎割稻子的场景呢,闻言有些害羞,他道,“怎么可能,你家三哥那脸,我还没见过谁比他好看的。”
“胡说,我家的最好看。”
方回不好点评,只笑笑说是。
禾边倒是不见外,胆子也大了,激动地挨个给杜家人评头论足了番。
“老爹最有男人味,刚猛豪爽,一身侠义匪气。”
“大哥俊朗心胸宽阔直爽,看着粗枝大叶,但正事上一点都不含糊。”
“三哥闷闷的,因为他有一肚子墨水没办法施展啊。”
方回点头,“确实是这样的。”那语气里很是艳羡。
“他们够好了吧。”
“确实。”
然后就见一直闭着眼的禾边忽然睁大,满是自豪道,“我昼哥比他们都要好。”
安静的院子里猛然响起一阵咳嗽声。
屋里的禾边吓得眼睛都瞪圆了,有些受惊的尴尬。
方回见他这样不禁好笑。
禾边嘴里喃喃道,“不会被听到了吧。”
黑暗里,脸都开始预热了。
“大郎,你听见了吗?”
“爹,听见了,听见小弟说梦话呢。”
“是呢,小四宝梦里都梦见我们呢。我要把这事告诉你小爹,不知道多开心。”
屋里的禾边听见院子里的脚步声远去,大大松了口气,摸摸脸还是热了,心里也暖暖的。
又只听杜大郎压不住沉稳了,不甘问道,“爹,我和昼兄相比谁……”
“你只配给他提鞋。”
“啊,幸好幸好。我还能跟上他的脚步。”
还得意洋洋的。
“嗷!爹,你打我干甚!”
赵福来、柳旭飞、杜三郎三间屋里投在门窗上的人影,那肩膀都颤了颤。
禾边这回蒙头对方回道,“看吧,我大哥也很招人喜欢的。我们一家都很好。”禾边只差要把“你要不要加入啊”的话问出口,但忍住了。
而且说完之后,又后知后觉,自己这炫耀是在人家伤口上撒盐啊。而且……他好像无意中提起了很多次啊!
禾边躺在床上真想扇自己两巴掌。
又愧疚又怕方回不好想,不好意思道,“对不起,我只是想给你一个家。”
说完又觉得怪怪的,更怕方回多想了。方回见他紧张的握住自己手腕,心里刚开始那点落寞没了。
方回道,“你真心待我,我哪能不知道啊。别多想。”
禾边凑近眼巴巴小声,“那你觉得我三哥……”
他没说完,方回自己心里起了念,霎时就懂了。
杜三郎长相随柳旭飞,斯文俊美,即使粗布压身也多一层破碎之感,可一抬头看人又觉得此人胸有沟壑,不会甘于平庸。
方回因为摆摊,善明镇上的男子不管好心还是恶意都会上前找他搭讪,他见男人见得多,却从来没见过杜三郎这样的。
方回没说话,还故作淡然礼貌,但禾边是过来人,眼睁睁见方回脸色春情萌动。他顿时睡意全无,但也不好直接挑破,等他再去探探杜三郎那边的口风。
禾边有些急性子,借口上茅房起身穿衣裳出门。
昼起睡在院子里的竹席上,要看着晒着的谷子以防半夜下雨。
禾边偷偷摸摸一出门,昼起就扭头看去,他两眼清醒似苍穹深空,倒是因为禾边的到来冷寂的眼底有些光彩。
昼起抓住禾边的手腕将人搂上竹席,低声咬耳朵,“想我了小宝?”
禾边:……
好在昼起也知道月光迢迢他人心惶惶,见禾边左右张望点灯的屋子,昼起只亲了他脸颊就把人松开了。不等禾边忙撅着屁股爬开,又抓着人的手腕,凑近闻嗅了禾边的领口和脖子,“澡珠的味道换了。茉莉味儿的。”
近在咫尺的脸在月色里,眉骨冷锐眉毛硬黑,眼底似一汪黑夜的深潭,映着他和月色那点亮光,好像江月年似一年,而他眼里永远只他一人。
禾边怔住。
而后心口不争气的加快跳动,而后就见昼起眼中泛起淡淡的笑意。
禾边吞了下口水,压住想扑人咬人的冲动,后退坐好道,“换了方回的,他的好闻,比我们用的皂荚味儿好。”
昼起道,“那等春天我给你做。”
“手腕膀子酸不酸?腰这里?后背这里?要不要给你揉揉。”
禾边支支吾吾半推半就的,昼起刻意低声道,“小宝就乖乖受着,刚刚把我夸的天上有地下无的,我总得表现一番。”
禾边被借机摸了个遍,有些羞恼瞪昼起,昼起满脸无辜,“我只是关心自家夫郎操累了。”
“小宝这见不得人的神情怎么感觉像是偷情呢?”昼起笑得禾边忙捂住他嘴。
田家村的禾边肯定想不到,现在的昼起依然冰坨子,只是那嘴有时候真的是一种负担。
可禾边倒是心里抹蜜似的,因为他能感觉到昼起身上那种游离审视淡了很多,渐渐地,昼起脸上也多了很多笑意和融入的松弛。
被昼起一顿打断,禾边都不知道自己出来的目的了。
被昼起盯着,总觉得自己会冷不盯被扑倒,禾边拢了下交领,抱腹小声道,“干嘛亲脸,脸上的面脂多贵你不知道。”
说完禾边才意识到自己说什么,见昼起又要凑过来,他忙抵住昼起的脸道,“说正事,你给我探探三哥口风,看他对方回怎么看。”
昼起冷漠道,“和他不熟。”
禾边哼了声,凑近在他脸颊上啄了下。
昼起道,“我们也不熟。”
禾边又啄了下昼起的嘴角。
昼起垂眼藏笑,“看来只一点熟,还没熟透。”
昼起说得一本正经,五官在月色里隐约透着雕刻的无情,可说的话让禾边忍不住拿脚踢他。
昼起见好就收,“好,我去问问。”
禾边立马就跑下竹席,拍拍屁股走人了,昼起看他满心激动的背影,摇摇头而后起身去杜三郎的屋子。
不过他刚进杜三郎的门口,就见禾边又退回来摸摸竹席,翻开地下铺有稻草被褥,竹席不软不硬刚刚好。又在竹席上滚了滚,确定舒适后,这才安心溜溜达达回去了。
禾边还担心昼起直接铺竹席睡地上呢,看来昼起还是知道照顾自己的。
昼起确实打算这样,但是柳旭飞和杜仲路不允许他这样。个子最高的昼起在他们眼里,也是一个需要父母帮忙铺床的小孩子。这不,要不是他们不看,昼起还真直接睡地上,这腰哪受得了。
禾边进了屋子后,昼起才回头敲了杜三郎的门。
杜三郎没栓门,昼起敲了一声门就开了,杜三郎把书放下,一本端正等昼起开口说话。第110章-新iw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