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的可怜小哥儿作者:秃了猫头第172章 禾边哼笑了声,“他们道歉我就要接受?我请他们来做工是出于善意,我好心他们就蹬鼻子上脸,对我恶声恶气,最后,再当着这么多人轻飘飘说错了,让我原谅,现在族长也要我原谅,感情我就是没脾气的,你们想对我好就好,对我坏就坏?我只能逆来顺受了?”
“你们这也太欺负人了,幸好我爹早就和你们断了族谱。”
族长一听,急了,“那你要怎么办?”
他能怎么办?
禾边话说得狠,但实际上也不敢过分。他们在杜家村还有二十八亩地呢,和杜家村闹太僵硬了,那地也就废了。村里人有的是法子背后搞鬼,阎王不怕,小鬼难缠。
可谈话就是东风压西风,西风压东风的,禾边没急,倒是族长急了,这下禾边也就不急了。
禾边瞧族长着急的模样,缓缓开口道,“族长,我们之间没有香火情可谈,但如果你想和我谈生意……”
族长也知道悔得不行,他咬牙道,“就谈生意!”
禾边道,“可我现在对杜家村彻底失望了,一开始我考虑杜家村人情,请了村里汉子做工,白白得了一些羞辱,我现在要是还请杜家村的人,不是显得我太好欺负了?”
“那我禾边今后还怎么做生意?”
族长听得满头包,甚至有些心虚之前贪禾边家里平菇的便宜。禾边都是没收钱的。
那时候的禾边还是考虑了同族情谊的,现在变得这么趾高气昂的冷漠,都是因为杜汉生杜旺德钱三毛这些败类!
而现在这打谷机势必要挂他们杜家村上,这个发源地可是要流传千古的。
族长思来想去,也知道禾边不屑他们的道歉,禾边只想和他们撇开关系。以前被剔除族谱,请人做工又闹出幺蛾子,这下是彻底让禾边厌恶了。
既然是做生意……想要巴结上禾边家,那就势必要出一些血的。
“给你们十亩地,就当我们杜家村赔礼道歉的诚意。”族长开口道。
禾边眼睛一喜,刚准备同意,就听昼起道,“我们要的也不是地,实在是怕了你们杜家村人,一个个都是拿乔端起架子的。请你们做工好像求你们当老板一样。”
他会怕?
族长恨死了五姑婆这些人,搞得现在给人家送地还得低三下四说好话。
“是这几个不成器,但我们杜家村多数都是善良老实的啊,这样,二十亩你看……”
昼起没开口。
族长咬牙道,“三十亩!”
昼起点头,“族长豪爽,出三十亩地,今后杜家人世世代代都记着您的恩情,您必定流芳千古。”
千古不千古族长不知道,他现在是心疼的想作古!
就这样,还得面上高兴。
但不知道为什么,心里也很高兴啊。
他应该是见鬼了吧……为什么有种发财的感觉,为什么有种即将飞黄腾达的感觉?明明他割出了三十亩!
禾边见族长欣喜的嘴角抽搐,怎么都想不明白,昼起的话有这么大的魔力?
三十亩啊……禾边嘴角也压不住了。
作者有话说:
旅途的大郎三郎来信:
大郎:到了府城了,落脚客栈都满了,就借着民宅,位置离考棚远但胜在安静,府城啥啥都贵,一个馒头素的要三文钱,但是搭一勺子八宝辣子,很香!等我回来给你们说怎么做,我觉得我偷偷瞧偷师成功了。府城的人都长得好丑,细细一看,居然三弟十分出挑,难怪走路上都有姑娘给他丢手绢。下次给三弟套个麻袋出门。没人给我丢,是因为我左眼写着“家庭”右眼写着“生人勿近”。哦,对了,三弟还帮人写讼词,还打赢了官司,一份讼词赚了三两,真赚钱啊。
三郎看着又写满的大字,无奈提笔小小写:珠珠财财,你们要勤快练字,勿要同你爹这样,写信都要多比人废纸。
又写到:府城一切安好,大哥劳前劳后奔波,很是照顾我,就是大哥舍不得吃,晚上睡觉肚子咕咕叫吵醒了,不过放心,我们有钱。白天省的二十文饭钱,晚上还多花三十文买宵夜小吃了,然后大哥吃拉肚子了,痛哭流涕说三十文白花了,今后白天一定按时吃饭。
第74章
族长道,“这件事后面再谈,今天就高高兴兴的看这打谷机。”
禾边也没意见,打谷机这事情还真令他出乎意料。
他家这打谷机问的人多,都问是什么价租。
禾边本不想收钱,他现在也不差这点钱了。但是一想到之前被杜家村伤了,而且没出钱没出血,用的人心里没成本负担,也不会爱惜。
禾边开口说了十文钱一天。
具体要租借的事情,就找老木匠了。
他也不介意卖人家一个人情。
十文钱是太低了,春耕借牛都是算两个人工,这打谷机不得三个人工,但禾边只收十文钱。村民刚刚还见他态度强硬心里有些犯怵嘀咕,但现在又欢喜了,都是族长和五姑婆杜旺德那些人太惹人恨了。
人禾边哪有什么架子,哪有一得势就瞧不起人的。
尤其是杜彪大姑,对禾边左看右看的,那禾边就在她心眼里转,简直稀罕得紧,问禾边道,“你那里还招人吗?你看我可以吗?”
杜彪大姑说着,还屈了下胳膊,居然还有肌肉。
禾边不由得笑道,“自然可以。”
看过热闹后,禾边两人往回走。
禾边挽着昼起的手道,“你还真悄悄摸摸干大事。”
昼起并不觉得这是一件大事,就是很平常,但看着禾边骄傲自豪的神情,昼起嘴角也笑意浮现。
他最开始只想减轻家人负担,可现在还给禾边涨脸了,还真不错。
禾边又道,“昼哥,你怎么笃定那族长会给这么多地的。”
其实族长会给地这件事,本身就超出了禾边的认知。
地是命根子,给钱都不可能给地啊。再说为啥要给他们钱呢。
禾边复盘了下,突然觉得自己为啥要地?他当时居然也没觉得不对,还理所当然的。
可能当时觉得太气人了,不肯原谅就要个赔偿。
啊,要赔偿?也很奇怪呢。
禾边揉了把脸,只觉得打谷机让他太高兴了,怎么现在脑子晕乎乎的。
昼起道,“投名状罢了。小宝心知今后平菇种植扩大,杜家村肯定受益,你潜意识不愿意,但是又不能和杜家村闹太僵,村里还有二十八亩地,一家独大势必招惹红眼,一起致富倒是有了共同利益联合,这也就是冤家宜解不宜结,君子不立危墙下。”
禾边恍然点头,对对对,他当时模模糊糊好像就是这样想的。
“你真厉害。”
昼起道,“对,能把小宝肚子里的话说出来。”说着,手还摸禾边肚子上去了,禾边一把拍开,虽说路上没人,但也像什么样子,还很热呢。
着急出门,没戴帷帽,昼起就摘了路边的藕叶盖禾边脑袋上。
禾边顶着荷叶像是犯错的孩子似的,一溜烟赶紧跑,深怕主人家骂人。他见身后昼起没跟来,着急喊他,一回头,就见昼起和人说话。
原来这荷叶田里有人啊,荷叶高大密集,人在里面还真看不出来。
“哎,不用用,一片荷叶而已。”妇人是杜旺德媳妇儿,推辞昼起的一文铜钱。要是孩子摘,她指定骂的,不懂事,但是男人摘的,确实一片呵护小夫郎的情谊,她也乐得开心。
昼起见她摘了好些莲蓬,便掏钱全买了,一大把也不过十文。杜旺德媳妇儿连连感激。
禾边顶着荷叶还时不时偷看杜旺德媳妇儿,杜旺德媳妇儿还不好意思,禾边低低骂了句,“他那个王八羔子的,杜旺德何德何能有这样的媳妇儿。”
回去路上,昼起一路上给禾边剥莲蓬吃,碎壳撒了一地,尤其是都沿着禾边的脚后面撒。禾边顶着荷叶一回头,就觉得昼起是故意的,“好像偷粮食漏了的小老鼠。”
昼起往他水润软软的唇缝塞了颗去芯的莲子,“那也是人中鼠凤了。”
“我们鼠辈楷模。”
“那也是。”禾边开心的接受。
两人回到家里已经中午,赵福来刚从地里回来,忙累得不行,但好在请的妇人夫郎都逐渐上手,地里的活都步入正轨了。
赵福来咕噜咕噜灌了口茶水,不及咽完就喘气道,“财财说你们去村里了,发生啥事情了?”
赵福来语气满是戒备不耐烦,他现在一想到杜家村就恶心,吃相没那么难看的。
你穷的时候一脚踢开,你有了就凑过来。
还得先摆谱还得试探你底气,要是真考虑什么人情关系,还真就拿这些恶心没办法,白白让人占便宜。
好在禾边脸皮没那么薄,拎得清下得来脸。
禾边笑道,“哎呀,大哥不在,没看到福来哥这样晒后珠圆玉润脸颊微红的模样,真是可惜了。”
赵福来作势要踢禾边,没个正形的,但一句话倒是也消了自己火气。第172章-新iw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