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懒纨绔和她望妻成凰的夫郎们(nh)作者:这很河狸夫郎问她小穴怎么这么湿?(上)1 小馆的门闭合着,从外半扣着一只精巧的铜锁。
“公子,这门挂着锁,不像是有人在里面啊……”
挂着锁又未真锁,才更可疑,像是制造一个没人在此幽会的假象,又怕里面的人真被锁在此。
韩破睨了一旁干笑的丹曈一眼,撩起红衣一脚踢开大门。
馆内出乎意料的安静,只听到到些许鸟鸣风声,门内陈设都还是熟悉的样子,当初因韩娘子许诺要给邹翁颐养天年,这处小馆自老翁走后便锁了起来,一直未给旁人用过,冷僻又干净。
只是原本该空空荡荡的木案,此时却摆着一盘少了一块的菱粉桂花糖糕,和一只青葫芦执壶。
真是好一个没有人!
他长眉一挑,转头示意丹曈从里把门关上,俯身捡起一块凉了的菱粉桂花糕,咬下一口又冷又噎,不由皱了皱眉,又去瞧那青葫芦执壶,果然是空的。
撂下桂花糕再往里走,地面上开始斑斑点点的落着些清亮的透明水渍,黏在他的靴子的厚锦底上,拉起银亮细丝。
通向里处的屏风也歪了,他一眼就瞧见那搭在屏风上的鹅黄织金罗裙,正是弱水今日所穿。
果然在这里!
他倒要看看里面在搞什么鬼……
韩破凤眼一眯,冷笑一声,撸起袖子露出两条粗健手臂,一把推开屏风风风火火往里冲去,势必要抓个鬼现形,跟在身后的丹曈见机快手快脚的把要落下来罗裙接住抱在怀中,心中暗暗祈祷不要闹得太难看。
“殷……!”
韩破低沉的声音一扬,气势汹汹冲进去一看,却没想到榻上只躺着弱水。
青烟帐中,姝丽绝媚少女侧身半蜷躺在竹塌上,上衣凌乱酥乳半敞,下身只松松的穿着小裤,露出两条纤直柔白如羊乳的腿,膝盖还泛着一抹淡粉。
她一手臂搭在胸前,一手插在交迭在一起的两条腿间,鬓角沁着细汗,雪玉莹润的脸颊透着艳极了的绯色,长睫垂在脸上,脚趾还无意识的蜷缩磨蹭着,帐间萦绕着一股淡淡的奶杏味……
……像是自慰后醺然酣眠的样子。
方才还火冒叁丈的年轻少夫顿时哑了火:
怎么自己睡到这个地方来了?想要难道不会使小僮来跟他说声?就这般自己动手当他这个新婚夫郎不存在?
他噤声静静走过去。
俯身指尖刚碰上她额头,榻上少女眼睫扑簌簌的颤着,倏然睁开眼。
水雾朦朦的眼睛里惊惶一闪而过,在看到来人时,又变得迷迷糊糊,似是刚睡醒一般,带着娇憨的倦意,“……韩破……你怎么来了?”
“我一来就把你吓醒了?”
黑亮幽深凤眼定定俯看着她,直到看的弱水开始暗暗懊恼自己装醒的时机是不是过早时,韩破才挑了挑眉,揶揄一笑:
“说是陪我归宁,妻主倒好,自己偷偷躲在这里‘睡觉’,嗯?”
说着,把弱水绵软的小手从腿间拉出来,握着她手腕促狭地晃了晃。
“……唔,困了嘛,咱么要回府么?”弱水脸上一羞,抽手在身后擦了擦,才撑身主动环上青年的脖颈,试探着撒娇,眼神借机往他身后瞄丹曈的影子。
她不确定韩破这个十二分忠心的小僮会不会向他告密……
“……不着急,你没睡醒的话我陪你在睡一会。”韩破一无所知的温柔揉揉她睡得凌乱的发,顺势坐下。
红衣间淡淡的酒气混着他本身熏的浓郁踯躅香也一起漫过来,倒是掩盖了几分小馆残存的兰麝香气,且他嘴上虽依旧怪声怪气,可潋滟微醺的凤目中流露出自然亲昵,跟这两日他平常心情愉悦时似是一样。
应当……他应当是没有发现……
弱水收回谨慎观察的目光,咬着唇正要悄悄舒一口气,又听他疑惑问道:“弱弱怎么睡出了这么多汗?”
方要放下的心咯噔地一下子又提起来,弱水紧张地睁大眼睛,“是……是么?……天、天气太热了,你说天气怎么这么热啊……”
她不敢看他的眼睛,更不敢低头露出心虚姿态,只能装腔作势的将目光凝在少夫丰润的嘴唇上……
心跳像小鼓一样越敲越响。
“哦~~”韩破睨着她慌乱而不自知的小眼神,又勾了勾唇,“那弱弱怎么把裙子脱了?”
弱水松了一口气,终于理直气壮一回,“刚刚有个小僮把汤洒在我裙子上了……”她面颊贴在青年蜜色脸颊蹭了蹭,声音带些委屈,“……那可是我才穿上的裙子……”
这次她暗暗张望终于瞧见丹曈,丹曈站在屏风处,抱着她的衣裙深深看了她一眼,然后红着脸乖乖摇了摇头,弱水才放下心来,确定丹曈并没有将她的事说出去。
韩破跟着弱水的眼神向后看,啧了一声,“屏风怎么也歪了?”
弱水脑子在艰难的转动,“呃……呃,有猫在打架!”
“打的弱弱的肚子鼓起来了么?”韩破低头抚上弱水臌胀的小肚子,声音凉悠悠的带着似笑非笑的意味。
猫打架和她肚子有什么关系?
弱水本就不是很清明的脑袋此时更晕了,脑袋一下子空白了片刻,呆了呆才低头看去。
雪腻玉润的小腹凸起一个圆润的弧度,里面是,里面是……
韩破低头埋在少女颈侧,高挺鼻尖点在她肌肤上,细细嗅闻,“身上的味道也很浓?该不会是……”
弱水急促眨眼,舒展的面色由红转白,“不、不……”
她扣着手指,娟秀的眉微微蹙起,一脸认真而紧张的想着理由。
韩破面无表情的看了她许久,见她实在想不出来,才心中冷嗤一声露出惊喜的表情,“妻主该不会是……有了?哎呀,这合和仙姑也太灵验了吧?我是不是要有个小小娘子了?”
弱水正心中惴惴,一听韩破自己找了理由,忙不迭地点头附和,“啊对对对……”
呆了呆才反应过来他在乱说什么,脑子被搅和的更乱了,赶紧睁大眼睛无辜地看着他,“不、不是……是我想更衣……”
韩破眉毛挑起,英艳脸上露出狐疑的表情。
像是不相信她说的话……
弱水顶着他灼灼目光头都大了,一心只想赶紧离开这里,生怕他再问些什么地抱住他手臂,软声软气蹭他肩窝,“夫郎……我想家了,我们回府吧,日后在陪你回来……”
她只是试一试,没想到抚在她屁股上的手一顿,她夫郎低沉骄然的声音微微一扬,说“好”。
弱水心中一喜又一松,只要走了,今日荒唐之事就别想让她承认。
她正陶陶惬意着,却看英俊夫郎目光在房内环视一圈,对丹曈朗朗吩咐道,“我记得邹阿翁这里的衣箱里还有几件干净衣裳,你去给妻主找来换上,我们马上就……”
丹曈认真点点头,应了是,转身就要提步往衣桁旁边那个一人高的橱箱走去。
那是……那是……
弱水愣了愣,差点没惊得翻下塌去,“哎,不,不用了,丹曈……”夫郎问她小穴怎么这么湿?(上)1-新iw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