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点小说 > 其他类型 > 迷欲红尘 > 章节目录 【迷欲红尘】175-176章(母子 后宫 纯爱 慢节奏)
    25-05-13

    第一百七十五章:女儿奴

    三人下得楼来,莹莹有心看然然,走到她闺房前,敲了敲门,又唤了几声,

    叫不醒然然,对我说道:「爸爸,然然一放假,总爱睡觉懒觉,还喜欢关门,你

    要跟她说说。<s>发获取地址ltxsbǎ@GMAIL.?</s>LтxSba @ gmail.ㄈòМ 获取」

    我说道:「我去拿钥匙。」去书房拿了钥匙,打开然然的闺房。

    然然与我性爱一晚上,淫语浪词叫了一晚上,声音大过我另外四位老婆,真

    是前所未有。她体力耗尽,困乏无比,早已睡的深沉,在方外自然难以叫醒。

    莹莹趴在然然床边,连叫了几声。然然迷糊一应,拉上被褥,盖在头上。

    我心头一紧:「莹莹再叫下去,非得把然然叫醒不可。然然迷迷糊糊的,一

    不小心说漏嘴,那可完了。」

    想到此处,便拉着莹莹出门,说道:「好啦,别叫她了,让然然好好睡睡,

    反正不用上学了。」

    莹莹道:「然然和我妈,还有钰琪姨姨一样,一到周末,就喜欢睡懒觉,我

    妈有时候还睡到下午两点才起来,她们都是小屁孩。哼,然然天天说要认真练功,

    这么懒散,要学多少年才能像我这样?」

    莹莹最近的话是越来越多,越喜欢装老成。我不禁问道:「莹莹,最近你是

    越来越喜欢说话了啊。」

    莹莹一怔,问我:「我以前不爱说话吗?」

    我想了想,说道:「你六岁前,嘴巴天天巴拉巴个不停,可一上小学,你就

    不喜欢说话了,我和你妈当时还担心了好久。然然小时候不喜欢说话,一读书了,

    就跟你小时候一样,天天满嘴火车炮,你俩正好反着来。」

    言言附和道:「爸爸,你说得对,然然和莹莹真是这样。不过呢,莹莹是懒

    得废话,她是寡言必中。然然天天笑嘻嘻的,心态比谁都好,有时候还把我当妹

    妹照顾,天天和我说学校个故事。」

    莹莹道:「是吗?」

    脑袋慢慢低下了,脸上有些微红,说道:「学校都是小屁孩,太幼稚了,跟

    他们说话一点意思都没有,还不如练功。」

    我搭着她的肩膀,另外一只手拉着言言,就像平时一样亲密,慢慢下楼,边

    走边道:「好好,你是大姐姐,比言言还大的姐姐。」

    两姐妹换了衣服,在客厅修炼。吃过早餐,又一同去看然然。莹莹见然然脸

    蛋红润,睡得实在香甜,不敢叫她,出门与我商议:「爸爸,然然不会生病了吧?」

    我摇摇头道:「你是多心眼,没有的事情。」

    拿出一千块钱,塞到她手中,说道:「你没零花钱了,爸爸给你点,昨天忘

    了给,要买什么零食,自己就买,想要网上买东西,就找爸爸。」

    莹莹接过钱,却分了一半给言言,说道:「我不喜欢吃零食,言言姐喜欢吃,

    我给她一点。」

    言言会说话后,初次下楼,见了热闹的街道,欣喜无限,恨不得呆在下面,

    最喜欢买零食,可比莹莹开朗多了。

    我看着言言,问道:「言言,要不要下去?」

    言言犹豫片刻,说道:「我等然然妹妹醒了,和爸爸一起下去。」

    我叹了一口气,道:「放假一直呆在家里也不是个事……」

    话说一半,电话铃声响起,是一个陌生的号码,一接通,那边就问:「请问

    是林希莹的家长吗?」

    我说道:「我是她爸爸。」

    莹莹听得清楚,低声说道:「爸爸,是我物理老师的声音,他不知道我退学

    了。」

    电话里说道:「林希莹爸爸,你好,我是她物理老师,今天她没有来学校参

    加物理奥赛培训……」

    我插口说道:「莹莹退学了……」

    我只说到「退学」,那老师惊声大叹,久久不敢相信,问道:「怎么就退学

    了?换学校了吗?」

    我不想啰嗦,说道:「你问她班主任就知道了,谢谢老师关心,我还有事,

    先挂了。」

    莹莹在家,和我读书时候一样,穿着随意,即便不读书了,照样穿着一身夏

    装校服。我无意间一瞥,忽见她耳垂上戴了一只精致耳钉,又见她另外一只耳朵,

    也戴着相同的耳钉。

    女孩子爱美,我教育适度,三人十多岁的时候,便给她们穿了耳孔,耳钉倒

    是没见她们戴过。莹莹很少打扮自己,今天居然戴了耳钉,披散的头发从前天开

    始扎起了马尾,似乎到了爱美的年纪,开始注意自己的形象了。

    然然还在房间睡觉,一下少了她这个话痨,家里忽然安静了不少,我都有点

    不习惯了。

    与言言和莹莹闲聊的时,我常抽空跑到然然房间,一是看她醒没醒,二是怕

    言言或莹莹忽然跑来,听见然然梦中说些不敢于众的糊话。

    三人聊着聊着,莹莹忽然想起要整理从侯希娴家里带出的娃娃。只见她从乾

    坤袋里将娃娃拿出,大大小小的,堆满整个客厅。

    侯希娴极爱这些娃娃,每个娃娃都编排了号码。莹莹和言言根据照这些号码,

    按照娃娃种类,将它们一排排整齐摆放。

    莹莹摆到兔子娃娃,那是一家五口完整的套装娃娃,编号从一到五,可独缺

    了二号娃娃。她在娃娃堆中翻找,喃喃自语:「二号兔子去哪里了呀?」

    言言也跟着翻找,娃娃堆中,根本就没有兔子娃娃。莹莹找了两圈,没有找

    到那个二号兔子娃娃,看着我道:「爸爸,可能有个娃娃没有拿过来。」

    昨天她拿娃娃,我没有留心注意,但关门关窗时,好像没看见有遗漏娃娃。

    兔子娃娃确实缺了一个,不管在不在侯希娴家中,我必须要去一趟。

    我一拍大腿,站起了起来,拿了电动车钥匙,说道:「我去那里看看,你们

    两个别下楼,乖乖呆在家里,别去打扰然然,我半个小时就回来。」

    驱车来到侯希娴家中,我在她房子里找了几圈,最后在她衣柜中找到了那只

    遗漏的兔子娃娃,编号正是二号。心中冒出个想法,侯希娴平时极爱整洁,便是

    不住的房间,都整理得干净,怎么会将一个娃娃漏衣柜中?

    念头一闪而过,我匆匆赶回家,见着零食商店,给言言买了一大包辣条,如

    今她妈妈不在家,姨姨们也不在,再也没人管她,便放肆地吃垃圾食品,让她过

    过嘴瘾。反正也只能呆一个月了,她有什么要求,我尽量满足她。

    回到家里,莹莹见我拿了兔子娃娃,飞奔而至,接过娃娃,喜道:「真的掉

    那里了?这下就集齐啦!」将二号兔子娃娃,摆到它的位置。

    我将一大包辣条递给言言,道:「言言,给你的,都是你喜欢吃的辣条,妈

    妈不在家,你放开口吃,别吃太多就行。」

    言言笑嘻嘻接过,说道:「谢谢爸爸,爸爸,我爱死你了。」

    拿出一包她认为可口的辣条,向我递来,道:「爸爸,你先吃。」

    我摆摆手道:「爸爸不吃辣条,你自己吃。」这

    时快到中午,我问她们:「你们中午想吃什么,爸爸去做。」

    二人报了菜名,我进厨房忙了一阵,做好了几道她们爱吃的菜。然然还在睡

    觉,便不等她,我叫言言和莹莹过来吃饭。

    莹莹寻了一圈菜肴,不见汤,诧异道:「咦,爸爸,你没有煲汤啊。」

    最近忙于公司的事情,我做饭时,忘了先煲汤,现在再煲,已来不及了。我

    拍拍脑门,懊恼笑道:「哎呦,爸爸忘了,晚上再给你煲。」

    言言只是微微一笑,拿起筷子,端起碗,坐得端端正正的,斯斯文文地夹菜

    吃饭。也不知言言是天生的,还是妈妈教养的,她吃零食和吃饭一样的斯文,不

    说话一句,安静吃东西,听我和莹莹说笑话。

    午饭一过,言言和莹莹都觉然然睡得太久,颇有担忧,便与我一同到然然房

    间。

    三人进的门来,然然似有察觉,身子在被窝中扭了扭,跟着伸了个懒腰。言

    言向我小声说:「爸爸,然然醒啦。」

    我快步走到然然床边,怕她胡言乱语,好随时打断她说话。

    然然一睁眼,就见姐姐妹妹、我正盯着她看。她慢慢坐起,见到我时,脸蓦

    然微微一红,却是问言言:「言言姐,到几点了?」

    言言道:「到中午啦,我们刚刚吃完午饭,你饿了没有?我去给你热。」

    然然在被窝中摸了摸肚子,笑道:「我不饿。」

    揉了揉眼睛,连打了几个哈欠,道:「好累啊,头好昏,还想躺一会。」

    向我眨眨眼,似有话对我说,又躺回床上。

    莹莹笑道:「这叫起床拖延症,睡觉睡久了,就会这样。然然姐,我劝你早

    点起来,不要再睡了,你再睡,一会头更昏。」

    然然躺在床上,朝莹莹格格发笑,道:「我不是这样的哦,哈哈哈,你是小

    屁孩,不懂的。」

    看着我道:「爸爸,是吧?」

    莹莹不满,与然然斗嘴,笑着反驳道:「呸,你虽然比我大十分钟,不过在

    我眼里,你就是小屁孩。」

    然然哈哈哈大笑,道:「呸,呸,呸,你再怎么说都没有用,我说你是小屁

    孩就是小屁孩。」

    看着言言,道:「言言姐也是小屁孩,只有本公主才是大人。」

    言言不会斗嘴,只当然然是说着玩的,温柔笑道:「好,姐姐是小屁孩,你

    是大人。不过呢,莹莹说的对,久睡伤神,然然,你别睡啦,起来吧,爸爸买了

    好多辣条,好好吃,你要不要吃?」

    然然又打了一个哈欠,一脸困乏之样,糊声糊语道:「别了,我不吃,我真

    的好困,我再睡会,你们别打扰我了,都去午休。」闭上眼睛,一副待睡的模样,

    果真是想继续睡。

    言言和莹莹知道不便再打扰。我忙催促她们:「你们两个去午休。」我送两

    姐妹出去,她们各自回房午休,我却再度回到然然闺房。

    我关上门,并打上反锁,才转身,就见然然从被窝中坐起。她唇角微扬,露

    出一抹狡黠的笑意,眼眸清亮如星,哪有半点睡意?感情刚刚是她故意装睡,我

    竟然也被她蒙骗了过去。

    然然坐在床上,却不起床,像个刚刚过了新婚之夜的小娇妻,娇羞又妩媚地

    望着我。

    她那张小脸还是稚气未脱,可看我的眼神却和昨天不一样了,多了几分爱怜

    的情愫。白皙的脸颊上带着些许未褪的红晕,那是欢愉后的证明,整个人散着初

    尝云雨后特有的娇慵和甜蜜。

    我走到床头坐下,问她:「怎么啦?还不想起来吗?」

    然然却小声问道:「言言姐和莹莹妹妹都睡了么?」

    我说道:「她们都午睡了。」

    然然微松一口气,抱住我左臂,轻轻依在我身上,笑道:「她们睡了就好,

    就听不见我们说话啦。」

    在我脸上亲了一口道:「爸爸,我现在不想起来,人家昨晚太累了,刚刚醒

    来的时候,感觉全身像散架了一般,动都不想动。」

    我问她:「你不饿呀?」

    然然道:「不饿啊,我早就辟谷了。」忽然明白我说的「饿」的含义,跟着

    道:「人家昨天吃你那么多精液,还怎么饿呀?难怪妈妈还有姨姨们平时很少吃

    东西,原来是这个原因,嘿嘿,她们是不是常常吃爸爸的精液。最新&]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ㄈòМ 获取」

    我心中泛起一股得意,却说道:「你知道就好,不许告诉别人。」

    然然义正言辞道:「爸爸,我知道的,这是我们之间的秘密。」

    她松了手

    ,掀开被子,又道:「爸爸,你躺下来,我想睡你旁边。」

    小情人的要求,我自当满足,撩腿上床,在然然身边躺好。

    小丫头一见我躺好,便匆匆趴在我身上,把我当做人肉抱枕,右手拿着一束

    马尾辫,用柔软的发梢轻轻拂着我的脸,说道:「爸爸,我好喜欢趴在你身上,

    你喜不喜欢我这么趴着?」

    初为妇人后,她身上的香味越来越浓,只有我能闻出这种改变,她自己都不

    知道。

    我亲了亲她的嘴,摸着另外一束马尾辫,说道:「当然喜欢啊,爸爸最喜欢

    抱着我们家的小公主了。」

    然然调侃道:「爸爸,你好色呀。哼,手坏坏的,人家一趴在你身上,你就

    摸人家的屁股,还摸人家的胸,你昨天还没摸够呀?都快被你揉扁了。」

    我更用力捏了捏她的小屁股,刚好一手握全,笑道:「既然小公主说揉扁了,

    那爸爸只好救救它们,把它们揉圆点。」

    我坏笑着伸过另外一只手,两手覆盖着她只穿了内裤的小屁股上,对这对弹

    性十足的小翘臀抓抓捏捏,手指「不经意」划过她的臀缝,隔着内裤朝她菊花处

    一按。

    然然忽然一颤,反手抓住我作恶的手,装作生气的样子,拍了几下,啐道:

    「爸爸,你摸就摸,别按人家那里啊。哼,你又不是不知道,人家后面还带着肛

    塞嘛,被你一按,就变得怪怪的。」

    她柔软娇嫩的身子在我身上扭来扭去,温香软玉在身,谁能不心驰神荡?这

    时又是正午,恰好是我欲望高涨时节,肉.dybzfb.向它女儿神速硬挺。

    然然只觉腰腹下突然多

    了一根又硬又热的棍子,突然楞了一下,抬起头微笑

    望着我,故意将压着肉.dybzfb.的细软小腰扭了几下,磨得肉.dybzfb.更硬,笑道:「爸爸,

    你又硬啦!」

    她府着身,睡衣领口大开,一对雪白酥乳快从衣服内跳出来,经我一晚上的

    开发,似更加饱满了,这份成果相当不错,我看着满意地点了点头。.01BZ.?

    然然轻轻拍了下我,道:「爸爸,人家在跟你说话呢!就那么喜欢看人家的

    胸呀?哼,昨天你又亲又含,还咬出牙印来了,现在还有点肿,今天你不许摸了。」

    我抱着然然的青春少女胴体,一边在她身上爱抚,一边用一阵热吻回应了她。

    然然被吻得娇喘酥麻,红着脸整理了下睡衣和头发后,忽然娇声一哼,眼中

    射出妩媚的目光,轻轻向我一斜。

    她用光滑玉嫩的小腿,沿着我的大腿向下轻轻摩耶而去,纤细的身子如鳝鱼

    归洞样,扭扭滑滑地向下缩去,直到趴在我两腿之间,娇声说道:「爸爸,看你

    这么难受,人家帮你舔舔。」说着抓住我的裤头,向下脱去。

    我抬腰缩腿,让然然将我的裤子完全脱掉。不及我说话,肉.dybzfb.被两只软腻温

    热的小手握住,跟着上下套弄起来。

    少女的小手又嫩又滑,手握力道、套弄节奏都恰到好处。我长吐一口气,仰

    视星空装饰的天花板,享受着然然的小手服侍,万事不想,轻松又快乐,如在星

    空下遨游。

    然然套弄了十几下,低头张嘴,将鼓鼓的龟头含入口中,嗦吮几下后,脑袋

    低垂,用着六浅一深的节奏,开始吞吃肉.dybzfb.。

    肉.dybzfb.深入她小嘴,香甜的津液即生,沾满棒身。然然怕口水向下漏,每每吞

    吐几次,嘴唇便更用力裹住肉.dybzfb.,吐拉肉.dybzfb.时,用力一吸,将肉.dybzfb.上的口水吸回

    口中,跟着咽进喉咙。

    「滋滋滋……」

    龟头在然然樱唇间若隐若现,她像吃棒棒糖样的吮吸,脸颊随着吮吸微微凹

    陷,唇上泛着水光,黏黏的口水搅动声、吮吸声不断的从她唇边溢出。

    她吞吐间,只能用鼻子呼吸,时间一长,不免呼吸增难,鼻息加急,胸脯起

    伏间,断续的闷哼从鼻腔溢出,与唇齿间黏黏的水声交织,形成一道撩人的艳曲,

    渐渐让我痴迷。

    然然跪趴在我胯间,梳着双马尾的小脑袋瓜上下起伏,两条马尾辫荡荡悠悠。

    她的口技由生涩到熟练,又由熟练到精通,舌舔唇含,对着鸡巴施展各种口技。

    不知过了多久,然然忽然抱着我的腰,用力一埋脑袋,含进我大半根肉.dybzfb.。

    我只觉龟头钻入一道紧窄又幽深的腔道,那腔道夹得肉.dybzfb.微痛,吸力却无比

    的强烈,瞬间忍耐不住,肉.dybzfb.开始跳动,射出浓浓的精液,全射进然然喉咙深处。

    仙力作用下,然然初次吞精后,和她妈妈还有三位姨姨样,对我的精液有种

    情有独钟的喜好。

    她吞咽完数发精液,吐出肉.dybzfb.后,略花精力,将沾满她口水的肉.dybzfb.舔弄干净,

    这才算完整的吞精口交。

    我双手抱着脑袋,静静看她完成这一切,待她抬头,便施法御来一杯仙汁,

    递给她解咸。

    然然接过杯子,美美地喝完仙汁,忽地打了一个饱嗝,便讪讪向我笑了笑,

    拍了拍鼓鼓肚子,说道:「爸爸,我吃饱啦。」

    她不光上面一张嘴吃饱,下体的两张嘴更是吃撑。

    然然轻轻揉着肚皮,道:「吃得好饱呀,我不想吃了。」

    盯着我依旧威武的大肉.dybzfb.,叮咛道:「大鸡鸡你要自己想办法了,我下面都

    肿了,今天是不能做了,嘴巴也好酸,今天是彻底没力气啦。嘿嘿,可爱的小魔

    根,你也要自己想法咯。」

    她慢悠悠地爬到我身边躺下,似笑非笑地看着我,道:「爸爸,我好累呀,

    今天一天都不想起来,晚饭你做咯,不用做我这份的,我已经吃得饱饱的,不用

    吃东西啦。」

    我揽住她,说道:「你个小丫头,不知道克制,昨晚要了又要,你妈妈像你

    这样的时候,一晚上才三次。」

    然然笑嘻嘻道:「我比妈妈那时候更年轻嘛,而且你还有两根鸡巴,你也舒

    服的很。下面一起被插,真的好舒服好舒服,人家忍不住,一直想要嘛!」

    顿了一下,道:「难不成这是女生的精尽而亡?」

    我笑道:「差不多。」

    然然扭了扭身子,摆弄到一个最舒服的睡姿,一只小手摸着我的胸膛,叹道:

    「我想了,今天是不能做了,刚刚帮你口交,已经彻底用光力气啦。爸爸,你想

    要,只能等明天,或者你自己想办法,人家没力气帮你口交、乳交、足交,手也

    没力气帮你打飞机。」

    昨晚一夜的性爱,然然几乎学会了所有的性爱姿势,我这个做父亲,哪有不

    满足,说道:「别说一天,就是三天,爸爸也忍得住。」

    然然睁大眼道:「爸爸,你不用忍三天,人家明天就好啦,可以爱爱啪啪,

    到时候你想怎么弄就怎么弄,人家还有好多姿势不熟练呢。」

    然然虽是初尝性爱,却深得其乐,竟已食髓知味。

    我笑道:「哟,小丫头这么馋呀?」

    然然道:「和爸爸爱爱真的好快乐嘛!而且,而且,等我们回老家了,有妈

    妈和姨姨们在,我哪里有机会?到时候,我只能和你偷情了,我想要回家前好好

    和爸爸爱爱,好好和爸爸亲热。爸爸,你回去了,要怎么和妈妈和姨姨们说我们

    之间的关系啊?」

    这个问题还真不知如何跟她们说。当下我和然然商议,何如将父女乱伦说给

    我四位老婆听,让她们接受我和然然的关系。

    父女俩躺在床上,身上又穿得少,说了几句,四目一对,情爱立生,忍不住

    拥吻缠绵起来,哪里还管那个问题。

    不知过去了多久,我抱着然然正打情骂俏,忽然听见门外传来脚步声,我和

    然然当即收心静听。脚步声又轻又柔,是言言走路的声音,我在然然耳边低声道:

    「是言言。」

    脚步声在门口停止,跟着传来三声敲门声,听言言叫道:「然然,然然,然

    然,你醒了没有?

    」

    然然心下生慌,低声道:「爸爸,怎么办?你可不能下楼的。呀!莹莹也上

    楼啦。」

    我仔细一听,果真听见莹莹上楼的声音,说道:「别急,看爸爸的,你先把

    头发整理一下。」

    施展法术,飞身下床,不漏一丝声音,穿好衣服,坐在房中椅子上,含糊说

    道:「啊!!!谁呀?」声音似才从睡中醒来一样。

    门外的言言一听见我的声音,回道:「爸爸,是我,我是言言,你在然然房

    间里啊!然然醒了没有?」

    然然已整理好衣服和头发,她先踢了踢被子,跟着在床上滚了几下,装作被

    人吵闹过的睡态,迷糊叫道:「谁呀?」

    假装打了一个哈欠,道:「爸爸,言言,你们说什么?」给我使眼色,让我

    开门。

    我打开门,见着言言和莹莹站在门口,镇定笑道:「你们醒了,我刚刚才醒,

    然然也醒了。」

    言言看了我一眼,什么也没说,进得房中看然然,问她:「然然,姐姐没有

    吵到你吧?」

    然然摇头道:「没有。」

    莹莹刚刚睡醒,揉脸提起精神,进得房中道:「然然,你还不起床呀?都快

    三点了。」

    然然才破身,昨晚又玩得疯狂,先前又帮我口了一下,身子酸软,几乎不想

    动弹。她忽然捂嘴咳嗽一下,弱声道:「我感冒了,头昏昏的,爸爸给我传了一

    点功力,现在不想起来。」

    她说完又咳嗽几声,红红的脸蛋似是发烧的样子,纤长的睫毛无力地垂着,

    好像连睁眼的力气都没了,这副病恹恹的样子装得惟妙惟肖,差点将我骗了过去。

    小丫头忽然以假乱真,言言和莹莹吓了一大跳,两姐妹蹲在她床边,细细瞧

    她病容。

    这可不好,让她们发现然然是装的可就惨了。我忙将言言和莹莹拉到一边,

    说道:「然然很少感冒,感冒一来就比你们严重,你俩别靠的太近。」

    言言道:「爸爸,我有仙力护体,不怕的。我们现在仙体纯正,已经不是小

    时候那般体弱了,病邪难以入体。然然是不是练功出了点问题,突染了风寒?」

    我点头道:「嗯,她是练功出了点小岔子,因此生病,我帮她梳理过了,最

    多过几天就好了,要多多休息,说不定呢,今晚好好睡一觉,明天就好啦。」

    言言道:「爸爸,我给然然把把脉。」

    十道九医,言言精于医道,走到床头,给然然把脉。

    她摸了片刻,说道:「爸爸,然然表肤发热,脉搏既浮又紧,果然是风寒之

    症。嗯,还有爸爸的功力在然然体内流转……」

    她说到这里,我和然然对视一眼,都暗暗心虚,怕言言摸出了一些怪异。好

    在言言只相信然然是染了风寒,却不知然然是性爱过度,昨晚的情爱热欲到现在

    还未褪尽。

    言言继续道:「爸爸的功力好精纯,风寒正在消退。|网|址|\找|回|-o1bz.」

    收回手,替然然盖好被子,温柔地道:「然然,你要是不想睡了,就叫我,

    我带你泡药草浴,爸爸的功力加上药浴辅治,你的风寒今晚就可以好。」

    莹莹插口道:「言言姐,今晚要是那只猫儿再来楼顶上叫春,你看然然的样

    子,她能睡着么?」

    然然不解莹莹话意,目光看向我,是要我向她解释。

    我指了指自己,双手啪啪啪鼓掌,同时仰头张了张嘴巴,眼神飘忽,一副轻

    浮爽翻之态。

    然然一看就懂,明白我正模仿她叫床的姿势,意在指:「昨晚爸爸和你啪啪,

    你叫床声过大,让言言和莹莹误以为

    是野猫在楼顶叫春。」

    言言走到莹莹身边,踢了踢地毯,低声道:「爸爸,这……这猫儿,今晚应

    该不会再叫春了吧?」

    莹莹道:「言言姐,这可说不定,楼下的流浪猫发春,一叫可以叫几天。昨

    晚楼顶的猫才叫了一晚上,说不定今晚还会继续叫。」

    我说道:「这样,今晚等你们睡了,我上楼守着,要是有猫爬上来叫春,看

    我赶不赶走它?」

    莹莹喜欢小动物,不忍猫儿受我惊吓,忙道:「爸爸,你别打它们,轻轻地

    赶,别吓着它们了,从这么高的地方掉下去,九条命也活不了。」

    言言小声道:「猫儿叫春,也只有母猫才会叫,那一定是母猫闻到了公猫的

    气味了。」话中似另有所指。

    然然打了个哈欠,眯起眼睛,摆了摆手,示意我们出去,说道:「你们都出

    去玩吧,我想要休息一会。」

    忽然睁眼看着我,道:「爸爸,你别走,你陪陪我。」

    我笑着答应,对另外二女道:「言言、莹莹,你们出去玩,想看电视就看电

    视,想玩手机就玩手机,声音小点。」

    莹莹道:「我不喜欢玩手机、看电视,我去画画了。」

    小跑出门。

    言言看了然然几眼,又看我几眼,似有事情捉摸不定,急需有人替她解明。

    我心中一抽,暗想言言近来表现比莹莹还不正常,莫不是她发现了我和然然

    的秘密?却是问她:「言言,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问爸爸?」

    言言楞了一下,脸上泛起淡淡的红晕,只隔她极近我才能看见。她将头低下,

    不敢看我,吞吞吐吐地说道:「啊……我……我想学粤语,你们昨天说粤语,我

    听不懂,我没上过幼儿园,以前又不会说话,我……我想学……」

    那粤语是我和然然用来打情骂俏的,这可不能让她学了,说道:「你会说普

    通话已经够好啦。」

    言言听我有拒绝之意,脸一拉,甚至失望。见她脸上期期之色,我实在难以

    不忍再拒绝,只好说:「你真要学,去楼下看电视,看『外来媳妇本地郎』,看

    完就会听、会说粤语啦。」

    言言听完大喜,星眸莹亮生辉,还是不确定,问了一句:「真的吗?」

    然然笑道:「当然是真的,不过有点长,你要看好久。」

    言言还不知那电视剧剧集超长,说道:「再长也不会有『大长今』长。」

    高高兴兴地走到门口,回头对我和然然说道:「爸爸,你好好陪然然,我下

    楼学粤语去啦。」

    等她下到一楼,我立即关上门,而后跑到然然床头坐下。然然道:「爸爸,

    言言姐可能知道我们之间的事了?」

    我既怕言言和莹莹知道我和然然乱伦之事,又想言言能和我自己发生点什么,

    心里微微一紧,又有点高兴,却说:「应该不会的?」

    然然道:「言言姐虽然没有上过学,可她心里明白着呢。^新^.^地^.^ LтxSb

    a.…ㄈòМ你别看莹莹读书厉

    害,但是她在看人方面,还不及我,更别提心思最细腻的言言姐了。」

    然然说完,盯着我的眼睛瞧来瞧去。隔了半晌,她眼波一转,嘴角勾起一抹

    俏生生的笑意,凑近我的耳边,细声说道:「爸爸,不如……不如……你把言言

    也变成我这样,做你的情女儿、乖女儿。」

    我心下一颤,被然然突如起来的话惊得头皮一缩,背脊窜起一阵莫名的战栗,

    「情女儿、乖女儿」六个字不断地在我脑海中萦绕,久挥不去。

    我挺直脊背,装作正正经经的严父样子,佯怒低声道:「你别乱说,我可没

    这想法!」

    然然嘻嘻发笑,一双手攀上我的肩头,不说一个字。她看了我几眼,伸出一

    根手指,在我脸上轻轻一刮,似说羞羞,望着我的眸子中荡漾着戏谑的水光,好

    像看透了我所有的隐秘,看得我惭愧不已。

    她目光太过灼热,或说我太心虚,不堪她注视,竟让历经各种场面的我不由

    自主地别开脸,喉咙滚动一下。

    然然见我愧状,笑意更甚,从背后将我抱住,柔软的唇瓣几乎贴着我的耳廓,

    檀口微张,吐出一口带着兰香的热息,轻轻地道:「爸爸,你躲人家干嘛呀?」

    我紧了紧上身,说道:「我……我躲什么?」

    然然偷笑一声,张开嘴唇,偷偷含了下我的耳垂。我完全没有注意,只觉耳

    垂上一阵滑腻酥麻,爽的整个上半身都僵麻了,嘴巴不受控的咝咝两声。

    然然笑嘻嘻道:「爸爸,被我说中了吧?」

    言语中暗含撩人心弦的媚意,又道:「我现在是知道了,想要长生不老,就

    要和你爱爱。姜姨姨是你的亲妈妈,我妈是你亲妹妹,言言姐可是你的亲女儿、

    你亲生的小妹,这关系好复杂,她到底是你的妹妹还是女儿呢?哼,我就不信,

    你没有心动过。」

    我没有回答,心中犹疑,自从和然然上床后,对女儿们的感情确实有了微弱

    的变化,父爱中夹着难言描述的特别情愫。

    然然见我不说话,一只小手钻进我裤子里,抓住软趴趴的肉.dybzfb.,惊道:「咦,

    爸爸,大鸡鸡没有硬哦,你对言言姐和莹莹这没有想法呀?」

    她说完将肉.dybzfb.当做玩具,把玩撸动起来,让肉.dybzfb.缓缓苏醒,亦有抬头迹象。

    我忙将她的手抽出,大方承认,说道:「本来是没有的,但和你上床后,有

    一丢丢。」把她按回床上躺着,嗔道:「你别诱惑爸爸了,待会惹起火来,我看

    你怎么灭火?」

    然然笑道:「我只管点火,今天灭火是不可能的啦。」

    盯着我鼓鼓的胯间,道:「哈哈哈,爸爸,你自己想办法灭火吧。」

    我想起之前的事由,问她:「你真不知道苏翠眉和侯希娴这两个人吗?」

    然然张大眼睛,目光天真无邪,完全看不出有假意隐瞒之色,我就知道她真

    不知道这两个名字。

    然然问:「爸爸,听名字,这两个人一定是女人,她们是你的红颜知己吗?

    妈妈和姨姨们从来没跟我说过。」

    我心头略有失望,装作无事样子,说道:「你不知道就行了,别多想,这两

    个人是爸爸读书时候的一段插曲。」

    又问:「你和莹莹之间到底有什么秘密?」

    然然道:「爸爸,你别问了,等我们回老家了,你不问我,我会主动告诉你

    的。」

    我抓抓胸口,苦笑道:「你这勾的我心痒痒的,还要等一个月才知道,这得

    有多难受?能不能给点提示?」

    然然眼珠转了转,道:「不说,我不说。嘿嘿,我知道你憋得难受,想要去

    问莹莹,是不是?可莹莹是什么都不会说的。」

    我知道,若有人想探听莹莹心底的秘密,除非她自己愿意开口,否则任你是

    她闺中姐妹还是血脉至亲,都休想听她说一个字。她守口如瓶的本事,就是她亲

    妈妈和我都没有任何办法,这是我最担心她的地方。

    然然连打了几个哈欠,脸上颇有困意。我问她:「你还没休息够呀?」

    然然笑着点点头,在被子中伸了伸腿,道:「人家全身还是像散架了一样,

    又酸又累,彻底是没力气和爸爸亲亲啦。」

    我伸手将她的头发抚好,说道:「那你好好休息,爸爸看着你睡,睡好了,

    晚上叫言言给你弄个药浴泡泡,唉,说起来,我也好久没泡过了。」

    然然早已比起眼睛,于迷糊中嗯了几声,昨晚她虽是处承云雨,却因仙力之

    故,又逢少年奇心甚重,索取无度,闭眼片刻,便即睡熟。

    待然然熟睡,我轻轻站起,轻步出门,便听楼下传细小声音,是言言正看粤

    语电视剧。

    一下楼,言言就看见我,说道:「爸爸,这电视剧也太长了,几千集,哪里

    看得完呀?」

    我看了一眼电视,正放着第二集,笑道:「所以呢,你看完这部电视剧,就

    会学会粤语啦。」

    言言关掉电视,叹了口气,道:「还是算了吧,太长了,不想看了,我还是

    不学粤语了。」

    走向二楼,说道:「爸爸,我去楼上看书。」

    莹莹卧室门紧闭,我敲了几声门,还没叫她,就听她说道:「爸爸,我在画

    画,你别敲了,你不要进来。」

    女儿长大了,各有自己的私密,我不便打扰,只好在说道:「好,要是有前

    天早上的那种事情,你就告诉爸爸。」

    我一说完,门就被莹莹打开。她看了我几眼,将手机和智能手表都交到我手

    中,笑道:「我的好爸爸,我又没有什么秘密,我也不谈恋爱,在学校我都没有

    朋友的,手机、手表都给你啦,微信、qq你随便看,没有我的允许,不许进来。」

    莹莹关了门,我看着手中的手机和手表发笑,对房中的她说道:「爸爸相信

    你,你安心画画,免得被手机打扰。」

    好奇心下,我却是打开了她的微信,好友列表里面只有七人,那是她的两位

    姐姐,还有我和我的四位老婆。

    女孩儿喜欢吃零食水果,莹莹虽画着画,但时不时叫我给她切水果,我是随

    叫随到,顺便给楼上的言言也切了一份,要是没有的,便下楼去买。

    到了晚上,莹莹的画还未做完,我问她画了什么画,她只说:「明天给你看,

    你看到就知道是什么画了。」

    然然傍晚转醒,终于可以下床走路,只是脚步别扭。莹莹以为她真的染了风

    寒,和言言一起备好草药,准备了一浴缸的药浴,扶她泡药浴。

    三女下

    楼来时,我已准备好了晚餐。莹莹和言言仍搀扶然然,然然见到我,

    耸耸肩膀,示意莹莹和言言放手,得意地说道:「我武功大进,可以随便使用轻

    功啦。」

    她施展轻身的功夫,眨眼间闪身到餐桌前,两地相间中留了一道残影,至桌

    边时,头上的两条马尾辫轻轻落下。她朝身后惊呆的言言和莹莹笑道:「莹莹,

    我轻功是不是和你差不多啦?」

    言言赞道:「哇,可以呀,然然,恭喜你,终于可以随意施展轻功了。」

    她说话时人还在楼梯边,还未说完,人已经到了餐桌边,发丝衣裙未动半分,

    轻身之术明显比然然高明些。

    莹莹道:「确实可以,比以前厉害多了。」

    莹莹本是在楼梯口说话,只是人忽然消失,再见她人时,已经坐在餐桌椅子

    上了,手中多了碗筷,这等身法又比言言高明。

    然然见二人各施比自己高明的身法,既不气馁也不嫉妒,轻轻坐下,只夹了

    几块仙果,说道:「晚上不怎么饿,我吃点水果就够啦。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

    这话是对我说的。

    莹莹问道:「喂,你一整天没吃东西了,就不饿呀?」

    然然吃了一口仙果,笑道:「你和言言姐现在都是小屁孩,小屁孩不懂大人

    的事情。」

    这么说是说自己是大了人,向我撒娇说:「爸爸,是吧?」

    我知她因和我有了肉体情爱,想装上一装,故自称大人,便应承她:「是,

    是,你是大人了。」

    言言听了,噗呲地一笑,只怪然然说得太好笑,她都来不及捂嘴,见三人都

    望着她,脸上不禁一红。

    然然拍手道:「言言姐,你这才算正常,笑就放开心的笑,你以前每次笑,

    都挡住嘴,跟个腼腆的小姑娘样的。」

    言言道:「你说的有理,但是我习惯了。」

    见莹莹不笑,问道:「莹莹,你怎么总是不笑呢?」

    莹莹朝然然翻了个白眼,道:「哼,你们才是小屁孩,我是大人,我跟小孩

    有什么好笑的?」

    听两个比自己小两岁的妹妹依次自称自己是大人,言言笑的更欢,杏眼中都

    笑出泪来,笑了许久,才说道:「你们两个明明比我小,却都装大人,笑死我了。」

    然然笑道:「言言姐,我说的才是真的,莹莹是骗你的,她比我还小,不是

    大人。」莹莹啐了她一口,并不反驳。

    饭尽散桌,因然然有病初愈,收拾餐桌的家务就交给莹莹和言言。

    休息了一阵后,我扶然然回屋休息。然然站在床边,当着我的面解开衣服,

    露出少女的胸罩和内裤,没有一丝羞涩,反而让我犯难。

    少女的胴体初长成,娇俏又稚嫩,充满了青涩的朝气,看之令人心沸呼急,

    难以把持。

    然然见我脸有异色,笑道:「爸爸,你又受不住啦?」

    我点了点头,道:「谁叫小宝贝的身子太诱人啦,爸爸完全抵挡不住小宝贝

    的诱惑。」

    然然钻入床上,用蚕被遮掩玉体,说道:「爸爸,人家还没有好全,你射在

    人家体内的精液太多了,人家还没消化一半,可能要等到明天才能和你爱爱了,

    你今天别睡我这里,你回自己房睡。」

    我低头亲了然然的额头一下,道:「好,小宝贝,爸爸今天回屋睡。」

    然然欣悦闭眼入睡,身上仙力流转,乃是功力自动而运,与我情爱后,她武

    功法力大进。

    见然然睡熟,我才敢离开,轻步到门口,关灯开门,房门打开那一刹那,只

    见言言侧耳贴着门口。我全身大惊,在家太过安逸舒适,平常极少运功,竟不知

    有人偷听,也不知言言偷听多久了。

    言言虽是法力高深,却和我一样太过安逸,偷听得入迷,不以功力御守,就

    是我打开了门了,她居然还不知。

    我轻咳一声,言言闻声兀地抬头,目光望来,见我正好奇盯着她,不由的心

    中大颤,啊的惊呼一声,向后退了三步,脸上一阵红晕,颤声道:「爸……爸爸

    ……」

    我满脸疑云,小声问她:「你……你……都听见了?」

    言言脸上一阵苍白、一阵羞红,两只小手紧揪着衣角,死死低着脑袋,慌张

    地连连晃头,说道:「没有,没有,我什么都没有听见。」

    真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她这么说,那是把我和然然的私密对话全听见了。

    我抓住言言颤抖的双手,让她别太紧张。言言不知我为何抓她手,只颤得更

    抖,抬头看我,目光与我一接,苍白的脸上霎时满脸通红,立即垂首,被我抓住

    的手抽了抽,始终无法挣脱。

    过了一会,才敢低声道:「爸爸,你放开我,我……我要睡觉了。」

    言言见我久抓不放,身子急转,迈开一步,就想要逃跑。我稍稍使力,拉住

    她的手,不让她跑开,问她:「你真不知道林朝楚这个名字?」

    言言错愕道:「不知道,我不知道。爸爸,你,你放开我,别抓我的手。」

    我说道:「好,好,我就当你不知道,我再问你最后一个问题。」

    见她愕然之状,绝对知道「林朝楚」这个名字,只是她不知从哪里知道。

    我继续问她:「你知不知道侯希娴这个名字?」

    言言更惊更慌,却是说:「不知道,不知道。」

    我再问:「你知不知道苏翠眉这个名字?」

    言言呻吟一声,身子跌跌,几欲晕倒。我大吃一惊,知道不该逼迫她太急,

    真是犯错,忙搂住言言。

    言言躲进我怀中,满目羞红地望着我,长长的睫毛下莹然挂泪,低低地道:

    「爸爸,我说,我说,我……刚刚全听见了。」

    说到这里,她脸上红得更厉害,却从我怀中离开,轻轻道:「爸爸,你松开

    手,我不逃了。」

    我手一松开,却被言言反手紧握住,如同情侣十指相扣一样,我是她的爸爸,

    又好像多了一种身份。

    言言眼望着窗外,神驰往昔,缓缓念道:「苍天在上,妾身苏翠眉,今日嫁

    与林姜先为妻,苍天为凭,我与夫君永结同心,大地为证,我与夫君永不分离。

    爸……夫君……这……这是我以前说过的话,你还记得吗?」

    第一百七十六章:黯然销魂1

    她说完,回头怔怔瞧着我,睫毛长挂的泪珠已成断线珍珠,一颗一颗的从她

    脸颊上滚落。

    记得!记得!我哪里不记得小苏和我洞房花烛前的誓言!当初我年少心奇,

    以为只是一场在梦中的荒唐,可是种种事故之后,小苏香消魂断,年岁增长后,

    思念小苏如思林朝楚和侯希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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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心中这么想着,张了张嘴,喉咙却好像被什么堵住了,一个字也挤不出来,

    只好紧了紧手掌,温柔又深情地望着言言。

    此情此景,无需言语。言言呆立望着我,早已不在羞涩,杏眼虽挂泪,眸中

    却泛出从未有过的喜色。

    父女二人相顾许久,言言突然「啊」的轻呼一声,抽开小手,玉脸生羞怯,

    提起仙裙,向楼顶露台跑去。

    她跑上楼梯后,每跑几步,便回头望我,见我不跟来,她在楼梯折弯出停下,

    张大杏眼望了我片刻,嘴巴动了动,却不说话,抬起两只小手,慌忙地比划手势,

    意思是:「我上楼给花浇水。」

    她明明已经可以说话了,却跟以前不会说话一样,打手势成了她此时对我最

    好交流。言言又看了我一阵,径直跑向楼顶,这次她不再回头。

    见言言背影消失,我忙跟了上去,在露台的凉亭中看见了她。言言端坐在长

    椅一角,留出好长一截座位,好像专门给我留的,她总是这么喜欢替人着想。

    这时天色全暮,然然和莹莹已睡,我微笑着走近,说道:「言言,干嘛坐着

    呀?你不是上来浇花的么?」

    言言似嗔非怒地白我一眼,道:「我刚刚浇完了,坐下来休息一会。」

    我在言言身边坐下,她全身一僵,如有针芒刺身,显得极为紧张。我向她一

    挪,身子和她挨紧,笑道:「爸爸没有看见花洒壶,你怎么浇的?」

    言言小声道:「我是这样浇的,不需要花洒壶。」

    说着施展仙术,从鱼缸中御出一道水流,浇洒在凉亭边的鹅黄月季上。她

    施法完,收回法术时,却将凉亭纱帐解开。

    凉亭四面花藤缠绕,只留前后两个行走过人的通道,通道口挂有薄纱为帘,

    此刻垂下,真如天然的花房,只能从里看到外,从外却难看到里面。

    月消星暗,夜色甚暗,凉亭中亮着微弱的昏黄灯光,亭中幽闭,柔弱的光芒

    难以射出。四下寂静,又无夜风,这三十四楼楼顶虽历经一白昼的阳光直射,却

    有昆仑界阵法所庇,清凉自然。

    言言笑道:「爸爸,这个花亭你建的好好,我最喜欢呆这里啦,小时候你天

    天抱着我、莹莹和然然,坐在这里看星星,妈妈和姨姨们就给我们讲故事,我们

    ……我们回昆仑界了,还能这样吗?」说完脸上颇有愁苦。

    我牵起她的手,道:「你在我心中,永远都是爸爸的好女儿,回昆仑界了,

    当然还是一样啊,你担心什么?」

    然然听我说的真诚,心中苦愁还是难去,说道:「可是……可是,你……你

    和然然妹妹,你们……你们已经不止是父女关系……」

    我笑道:「好像我们也不是简单的父女关系?」

    言言扭转过身来,认认真真、正正经经地看着我的眼睛,说道:「爸爸,那

    是前世的事情,现在我……我是你女儿,我……我不可能像然然一样,做……做你

    的……」

    「老婆」两字无论如何是说不出口了。

    我想起然然之前对我说的话,又想然然和言言的前世今生,心中数年的痛事

    正神奇化解。

    言言虽是仙人之躯,更已辟谷,可她还不能长生,要得长生,必要与我交合

    修炼天狐九式才行。

    妈妈、妹妹,甚至是秀英姐与我背德乱伦,我早已不当一回事,可现在又与

    然然鬼混,背德罪恶中又加一条,简直罪无可恕。

    我笑道:「你怎么不能像然然一样?乖言言,你告诉爸爸,爸爸脑子没有你

    灵活,你说出来我就知道了,嘿嘿,你要做爸爸的什么人?」

    言言几欲抽手离开,却都被我紧抓住不放。言言只好作罢,红透着脸,道:

    「我……我说不出来,你……你肯定猜到了,你……你都和然然那样了,有什么

    不知道?」轻轻说着话,身子向我缓缓依偎过来。

    我搂着然然的腰,将她抱紧,问道:「你在门外听见什么了?」

    然然道:「前天我听见你和然然在然然房中亲……亲嘴。昨天你们又更亲密

    了,特别是到了晚上,然然房间里面声音好响,你们先是说些好肉麻的话,然后

    装新郎新娘。」

    「最后……最后你们洞房了,然然声音叫的好大,我……我听到半夜,实在不

    想听了,就……就回去睡了,可是你们一直闹着,也不睡觉,然然的叫声一直断断

    续续的,我睡在床上,听着你们的声音,怎么睡不着,就迷迷糊糊了一整晚。」

    敢情和然然的「胡闹」全给言言听了,我老脸微热,微笑道:「你天天不睡

    觉,怎么想起来偷听我和然然?」

    言言道:「月前我脑子里忽然多了好多事情,我记得我以前有一个名字叫

    『苏翠眉』,是不是?」

    我点点头,小苏的名字自从高考后,我从未和谁说过,知道的人也从未和几

    个女儿说过,言言忽然知道,那是前世记忆复苏。

    我心中狂喜,听言言说道:「我想起以前的一些事情,我记得我以前只是昆

    仑界的小狐狸,自从爸爸进昆仑界后,爸爸你……你也和我洞房了,那一晚是我

    一生中最快乐的时光,我,我永远都不会忘记,可是……可是洞房后,爸爸你好

    久才见我一次……」

    她诉说着相思之苦,我听得愧疚,却未听她提及侯希娴和瑶姬,问道:「言

    言,你真不知道瑶姬和侯希娴?」

    言言晃晃头道:「不知道啊,我记忆里没有爸爸说的这两个人,我从出生起

    就不知道,就是在昆仑界我也没听过,我在老家天天养花种花,连修炼法术都忘

    啦,时时望着青丘湖,想看爸爸你什么时候回来看我。╒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爸爸,我是怎么转世的?」

    她连自己怎么香消玉损都忘了,如何记得瑶姬和侯希娴呢?忘了也好,免得

    徒生烦恼。我笑道:「你想我想的太紧了,就化成我的女儿来和我见面了。」

    言言微楞,见我满眼柔情,即便知道我是在骗她,她也不点明,反而嫣然微

    笑,将脑袋靠在我肩头,道:「这样啊,我明白了,所以俗话才说『女儿是爸爸

    的前世小情人』。」

    我稍稍侧头,用脸庞亲密地贴着言言的发丝,幽闭凉亭内,花香和她的体香

    奇异相融,形成一种扑鼻迷香。

    言言容貌与妈妈一样的清丽,二人似双胞胎姐妹,我久未见妈妈,此刻有位

    和她极为相像之人在怀,这位玉人又正是我的宝贝女儿。

    然然告以转世之事后,我对女儿们的感情悄然骤改,父爱中夹着占有的邪欲,

    淫女

    之心日渐高涨,理智道德早已不存,此刻抱着言言,如何不心动。

    我轻抚着言言的细柔发丝,说道:「然然已经成爸爸的真正小情人了,好言

    言,爸爸也想你成这样

    ,你是我的宝贝小苏,小狐狸女儿。」

    言言听得大羞,双手齐伸,抵在我胸口微微撑推,似乎是想要脱离我的怀抱。

    可她却是半推半就,越推向我越靠得近,推撑了几下后,一只手不知什么时

    候搭在我肩头,咻咻娇喘,腻声娇嗲道:「哼,我……我才不要!」

    言语娇娇嗔嗔,她平时温柔腼腆,从不会使嗔发嗲,这时竟然学会了和然然

    一样的甜言撒娇。

    她身子抖了抖,神色慌乱,怔了一会,轻声轻语警告我:「我……我是你亲

    女儿呀,我们是……是父女。」言语中满是为难之意。

    我伸出另外一只手,揽住她的肩膀,将她整个人抱住了,低笑道:「我们前

    世可是拜过堂的夫妻哦。」

    像平时父女亲昵一样,我低头亲了下她的额头,唇瓣触及她额头的一刹那,

    言言更是慌乱,耳尖一红,身子明显抽颤了一下,她脑中乱作一团,不知如何是

    好。

    我压低声音道:「然然也是我女儿,她可以,你也可以的。你又不是不知道,

    你妈妈是爸爸的亲生妈妈,你既是我的女儿,又是我的亲妹妹,然然的妈妈也是

    我的亲妹妹,她做得,你也做得。」

    言言埋低脑瓜,道:「我从小就知道,知道妈妈爱爸爸,爸爸爱妈妈。可是,

    可是,这样好乱,我再和爸爸像妈妈一样,好……好没有人伦道……」

    我插口道:「只要我们真心相恋,互相喜欢,就算人伦道德又如何?只要爸

    爸喜欢,你又喜欢爸爸,爸爸说什么都不能放弃,难道你不想然然一样和爸爸再

    续前缘?」

    言言眼睫低垂,道:「我……我……言言只要……只要爸爸知道言言的前世就

    好,此生能和……和爸爸再遇,已是这辈子最大的福分了,言言再没有其他奢望。」

    她知前世和我是夫妻,此时却一直叫我爸爸,嗓音带着一丝刻意的软糯,有

    种妈妈在床上叫我「爸爸」的感觉,似羽毛搔过心尖,叫得我又甜又亢奋,心中

    充斥各种异样的满足感。

    我深呼一口气,定定火热的身心,可胯间那股骚动怎么也无法静下,甚至越

    来越燥,我虽极力克制,但肉.dybzfb.依旧缓缓充血。

    言言虽不明说自己想与我和然然一样,身子却向我越挨越近,似没有骨头样,

    软软地依着,呼吸明显的急了。

    历经数位女人,我竟对自己的亲生女儿毫无抵抗能力,心中荡起丝丝绮念,

    鸡巴欲动更蠢蠢。

    我情动之下,色手不安分起来,在言言腰肢上抚摸。虽隔着一层睡衣,却感

    觉她腰肢窈窕,细柔娇嫩不弱弱于然然,不光摸的我手指发激,更是摸的我筋骨

    发酥。

    只摸了几下,言言面上如敷胭脂,头埋得更低,暗暗呢喃呓语一声:「嗯……」

    声音低细颤抖,她一发而止,想来是特别紧张害羞,便慌忙住口。

    她只低哼了一声,我却不由得兴奋起来,心中残存的最后一丝克制瞬间消失,

    肉.dybzfb.迅速膨胀,翘挺起来,在胯间高高顶起一顶帐篷,帐顶直对着言言的脸。

    肉.dybzfb.完全充血变硬,我身体变化已无所遁形,布料紧绷的轮廓如此鲜明,犹

    如平地中突兀隆起的山丘,特为显眼。

    言言一定发现了,她却似视无见,原本酥软的身子忽然紧绷,再也无法保持

    平静。

    花树凉亭的气氛变得旖旎又紧张,我笑道:「曾经有位高人说『二八佳人体

    似酥,暗里教君骨髓枯』,言言的身子好软,爸爸好喜欢。」

    言言低声道:「这是纯阳子的『云雨诗』,爸爸,你少说了『腰间仗剑斩愚

    夫,虽然不见人头落』这两句,他就是要告诉别人,不……不可沉溺于情欲。」

    作为一位「淫魔」,这首直白的警示节制诗自然全懂,我是故意去其警示,

    暗中与言言调情。

    我笑道:「嗯嗯,爸爸知道,谁叫爸爸的宝贝言言长得像仙子,身子又妙,

    好香好香,抱着了就不想放开。」

    言言道:「我……我长相是爸爸妈妈给的,爸爸……爸爸喜欢就好……啊……

    爸爸……你……你干嘛……」

    言言惊呼一声,却是一只手被我握着,拉向我的胯间,用她娇嫩的掌心覆于

    胯间帐顶,感受着龟头的热情。

    她虽惊惶不定,却不把手移开,任我抓着不放,只是手指伸直,不敢抓握。

    我诱哄道:「爸爸好难受,只有言言能帮帮爸爸,好宝贝,帮一下爸爸好不

    好?」

    我的目的再明显不过。言言虽是转世,却是此生第一次历经男女羞事,害羞

    得不行,已不知道如何回答我,只能呆滞不动。

    我伏在她耳边,又道:「爸爸想和言言再续前缘,想和言言拜堂成亲,想做

    宝贝的夫君。」直露露的言语,让言言羞耻不已,她哪里敢答。

    一法不行,我再施计谋,向言言求道:「好言言,爸爸真的很难受,你看看,

    爸爸的裤子都快顶破了。」

    言言红透脸颊,抬头又见我脸色涨热发红,确实难受得不行,支支吾吾地道:

    「那……那我要怎么做?」

    说着手指弯曲,隔着睡裤抓住龟头,跟着说道:「是……是要这样吗?」

    我心中暗喜,再也不管什么后顾之忧,说道:「让你看看爸爸的宝贝。」微

    微站起,将睡裤和内裤一同脱下,将束缚了许久的肉.dybzfb.放出,说道:「你再摸一

    摸。」

    我向后一靠,背依栏靠,胯间一根笔直的大肉.dybzfb.高高竖立,龟头涨的紫红,

    粗壮的棒身黑红相间,上面粉色的魔根环带妖艳异常,散着粉腻逼人的光晕。

    言言一见这独一无二的肉.dybzfb.,惊讶地长大嘴巴、瞪大杏眼,呆愣片刻后,却

    主动探出手,用我最初拉她的方式,掌心对着龟头马眼,五个手指虚捏龟头,就

    此不动了。

    少女的掌心温润又娇嫩,触之只觉腻道心坎里了。我咝的一爽,却不仅仅满

    足于此,道:「你把另外一只手也放过来。」

    言言将另外一只手伸来,靠近龟头,却不知怎么办了,只好望着我。

    我指着棒身,说道:「你握着这里……哦……对对,轻轻的握住。然后上下

    动一下,哦……对,对,就是这样,另外一只手别

    僵着,也动起来……对,对,

    捏捏爸爸的龟头,宝贝真棒……」

    她比然然年长两岁,手指更为修长,褪去稚气感,却不失软腻,虽是第一次

    帮我手淫,抓捏鸡巴力道不重不轻,恰到好处的合适完美。

    大女儿亲手套弄肉.dybzfb.几下,我虽有二十多年的性爱经验,可也难耐其给我的

    心里刺激,本就涨得硬硬的肉.dybzfb.,此时涨硬的微微发疼,魔根淫纹淫艳闪耀,如

    发光的莹光棒般,诡异旖旎。

    言言见这异样,停下动作,将手松开,凝目盯着粗硬发光的大肉.dybzfb.,眼中漫

    着惊讶之色,好奇肉.dybzfb.为何发光。

    她细细上下打量肉.dybzfb.,才发现发光的粉色图案,如一长发女子,纹绣于肉.dybzfb.

    表面,看了许久,抬头问我:「爸爸,你……你这里怎么会发光?」

    我说道:「这是爸爸与众不同地方,好不好看?」

    女孩子喜欢粉色,她已对肉.dybzfb.的魔纹粉光生爱,点头说道:「好漂亮,闪闪

    发光的,图形好美……」

    忽然沉吟,侧头思量,似对肉.dybzfb.上的魔根淫纹有映像,过得一会,脸现豁然,

    指着魔纹说:「这……这好像是妖仙才有的印记,夫君,你……你已经是半人半妖

    了。」

    我笑道:「嗯嗯,妈妈和爸爸都是半人半妖,我们都是妖仙、狐仙,你别说

    人妖就行。」

    言言道:「怎么不能说人妖?」

    只一想,便想通了,又笑道:「哦,我知道啦,人妖……那是泰国那边的叫

    法,我在电视上看过……那是……我不说了。」

    言言半依偎在我身边,体香漫漫,一张天仙俏脸微羞绽红。我久看之下,早

    已暗生情欲,叫道:「你继续帮爸爸弄几下,爸爸现在涨得疼。」

    言言哦了一声,慌慌张张地重新握着肉.dybzfb.,竟比之前更紧张,显是心中有羞

    涩之念,套弄动作比之前更生硬。

    听我不说话,言言心中更急,羞愧之际,颤声说道:「妈妈和英姨姨、钰姨

    姨、乖乖姨都有尾巴,我这回知道原因了,人能化狐仙,定然是修炼了天狐回仙

    术的缘故。」

    望着我道:「爸爸,我……我昨天听你和然然说……说……然然也有了尾巴,

    她的尾巴和妈妈一样好看吗?」

    我乐道:「对呀,和妈妈的一样好看,你要喜欢,爸爸马上可以让你也有尾

    巴。」

    言言大羞,我也感惊奇。她常看仙术古籍,竟然偷偷看了我收藏天狐回仙术,

    那她就知道天狐九式,也知道妈妈的尾巴从何来、怎么生成的,那是要和我行夫

    妻之事。

    言言急道:「爸爸,我……我不要尾巴,我只要呆在你身边就好,妈妈……

    妈妈知道了,就……就完蛋了,我……我还是你的亲女儿……」

    说到最后,声音低的比蚊吟还小。我笑着将她抱住,说道:「你刚刚叫爸爸

    『夫君''''哦!」

    言言惊羞一呼,已然想起在什么时候叫过我「夫君」,慌忙将脑袋埋进我怀

    中,再也不敢看我,不敢说话了。

    和妈妈乱伦之后,我早已将这种道德束缚抛弃,得意说道:「亲女儿又如何?

    然然还不是也是我的亲女儿,何况你妈妈,也是我妈妈,爸爸就要你。」

    言言只羞声道:「我……我……我……」

    一连说了三个「我」字,却再无其他话可答。

    凉亭座椅对面是一张小床,平时用来乘凉小憩,床不大,却也可容二人共睡。

    我大手一挥,从乾坤袋中御出一套鲜红的被褥,施法铺于凉床上。

    亭外繁花绽放,毕吐花香,萦绕亭畔,花房亭中却是另外一番景象,只见凉

    榻上被褥娇艳似火,床帘上挂着一对「囍」字,喜盛婚浓,端端的一副婚房之妆。

    无伦男女,都对爱情婚姻充满幻想。言言早已发现凉亭变婚亭,躲在我怀中

    不敢动弹,身子越来越火热。

    我再施法,手中多了两只小酒杯,然然与我喝了交杯酒,言言自然不能少。

    我将一杯小酒递给她,柔情说道:「言言,和爸爸喝杯交杯酒。」

    言言不得已,接过酒杯,微微抬高,羞得满脸通红,执着酒杯的手抖个不停,

    抬起羞脸,白了我一眼,撞见我目光,又急急羞涩低下头去,啐道:「爸爸……」

    她嘴上说不要,行动上却不是如此,女孩子就喜欢口是心非。我说道:「宝

    贝言言和爸爸前世是夫妻,这一世,你虽然是我女儿,但爸爸还要你做我娘子。」

    言言鼓起勇气,抬头望着我说道:「爸爸……我……我是你女儿诶……」

    我一手穿过她的手臂,勾住她手弯,做出对饮合卺酒的样子,坚定说道:

    「从今往后,宝贝言言不光是爸爸的女儿,也是爸爸小娇妻,和然然一样,都是

    爸爸的小宝贝老婆。」

    言言不堪情话,嘤咛一声,情绪亢奋,低头轻唤:「爸爸……爸爸……我……」

    我说道:「叫爸爸『夫君』。」

    言言喉头一窒,缓缓说道:「爸爸,我……我不敢,我……我没胆子……」

    我摸着言言的脸蛋,慢慢抬起她的下巴,让她看着我,说道:「宝贝,别害

    羞,爸爸喜欢着呢。说出来,爸爸喜欢

    听。」

    言言见我鼓励眼神,爱怜泛滥,实在不想扰了我的兴致,低低说道:「好……

    夫……夫君……」

    羞涩得那莹白的脖颈都红了。我大喜应了一声:「诶!」又道:「叫一声爸

    爸听听。」

    言言羞语叫道:「爸……爸爸……夫……夫君爸爸……」

    一声「夫君爸爸」叫得我心花怒放,好奇她怎么会这么叫我,问她:「你……

    你怎么这么叫我?」激动之余,说话都在打颤。

    言言道:「我听……我听妈妈叫过你『主人爸爸』,乖乖姨经常叫你『哥哥

    爸爸』,昨天然然也这么叫你,我……我就这么叫你了。」

    我大喜大乐,说道:「好宝贝,乖宝贝,真是爸爸的好宝宝,以后都这么叫

    我好不好?」

    言言应道:「爸爸……你……你喜欢听……我……我就这么叫。」

    即学即用,我调侃道:「叫爸爸什么?」

    言言道:「叫爸爸,爸爸,夫……夫君爸爸。」

    我乐不可支,喜道:「多叫几声,太好听了,爸爸喜欢听。」

    言言叫道:「爸……夫君爸爸,夫君爸爸……

    」

    叫了两声后,却不敢再叫。

    我见她满脸娇羞,是羞涩已极,只听她对我说:「爸爸,我……我好害羞,

    不敢叫了,再……再叫下去,我就不敢呆这里了。」

    顿了顿,说道:「爸爸,我……我只能在我们两人单独在一起的时候才这么

    叫,不然,我……我真叫不出口。」

    我答道:「好,爸爸答应你,爸爸不会强迫你的,小丫头,平时可没少偷听

    呀。」

    言言忙晃头,道:「才没有呢,是爸爸你自己没有注意。我从小不会说话,

    爸爸你就经常把我带在身边,爸爸真好,我当时还以为你和妈妈还有姨姨们玩耍,

    你们也没注意,所以……所以我就听见了。」

    「那时候我还小,不懂这些事情,这些天忽然想起以前的事情,想起小时候

    的事,就知道那是什么事了。我……我前天才开始偷听的,以前可没有偷听过,

    可是,可是今天就被你发现了。」

    说了些话,她舒泰许多,可望着对面的红被囍字,一颗心仍砰砰直跳不止。

    言言话音一止,才知夜已至深,此刻四面寂静如水,暧昧的凉亭中只听见二

    人的呼吸声和心跳声,各自火热无比。

    不堪如此安静的旖旎,言言低声道:「爸爸……你……你怎么不说话了?」

    我和言言都是身穿睡衣,此刻却交杯即饮,有失氛围,便道:「宝贝太美了,

    爸爸高兴的说不出来话。」

    说话间,施展法力,父女身上婚装加身。

    言言低头一扫,喜悦难言,红着脸望向我,道:「爸爸,你法术好厉害,衣

    服都随便换了,还可以帮我换。昨天,昨天,然然好像没有这样过。」

    小丫头偷听得可真认真,连这都知道,难怪之前能被我发现。我轻声道:

    「你可别跟然然说,爸爸昨天累了,忘了给然然准备。」

    言言噗嗤一笑,道:「才不是呢,你昨天明明是急色,什么都忘了,只知道

    和然然胡闹,也怪然然,她是最喜欢和爸爸胡闹的。」

    我嘻嘻笑道:「那现在爸爸也和言言胡闹一回。」

    说着拉言言跪在凉亭中,说道:「今宵良辰,天地为鉴,我与宝贝言言结为

    夫妻,从此恩爱如一,永不分离。」

    言言听得心热情烈,也轻轻说道:「今宵吉辰,小丫头林希言,与爸爸永结

    夫妻,天地虽广,唯爸爸是归,岁月悠长,言言愿与爸爸共度终身,刀山火海不

    退,千难万险不悔,生生世世,永不分离。」

    我听得发痴。言言欣喜无限,叫唤一声:「爸爸……」

    将我叫醒,又道:「该……该喝交杯酒了。」

    被言言誓言感染,我糊里糊涂,忙笑道:「对,该爸爸先喝。」

    我饮光杯中美酒。然然见状,心中大喜,素手微掩,在羞怯中,将喜酒喝尽,

    把空空的酒杯递给我。

    喝过合卺酒后,言言虽面羞耳赤,却是喜色不减反增,娇羞之泰,那是从未

    见过的,目光娇怯,竟不敢看我这个亲生父亲夫君。

    我牵起言言的双手,向后挪开一步。言言生疑,道:「爸爸,你干嘛?」

    我笑道:「拜天地呀!」

    言言笑道:「都喝过交杯酒啦。」

    我说道:「你知道爸爸做事从来没有『章法』的,嘿嘿,叫声好听的。」

    言言叫道:「……夫君爸爸……」心中又酥又痒,身子几无力道,娇喘细微,

    腻声道:「那拜……拜吧!」

    我牵着她的手,似全世界最好的依靠。言言面对着我,在我三声「夫妻对拜」

    中,弯腰对拜三次,大礼即成。

    言言再难支撑,不管什么羞涩,不管是不是我女儿身份,直接扑进我怀中,

    喃喃唤道:「夫君……夫君爸爸……抱我……我没力气啦……」

    我听得血脉喷张,抱紧言言。

    言言到底是狐仙转世,狐媚勾引之意竟胜过妈妈,只是一声「夫君爸爸」,

    叫得我鼻孔发热,似有鼻血流出。

    我急吞口水,缓和口舌干燥,低头一看,却是目瞪口呆,只见言言身上红色

    的婚服不知何时放脱下,换了一套纯白的情趣花嫁婚纱,与妈妈穿搭唯一不同的

    是,她内里穿了一件杏色抹胸,遮挡住胸前美乳。

    现代和古典的融合穿搭,毫无违和之感,只怪言言身材太好,容颜俏丽,实

    难能看出缺点。

    言言面红如血,见我痴呆,羞喜问道:「爸爸,喜欢……喜欢吗?」

    我抱着言言,轻轻一弹,安稳坐在凉床上,这里即是我们父女二人的婚房,

    更是洞房之处。

    我连声叫道:「喜欢,喜欢,当然喜欢了,太喜欢了,都没感觉到你怎么换

    的。」

    言言轻声道:「那天我看见妈妈穿了这种衣服的相片,当时我也试了一下,

    爸爸你当时眼睛都瞪大了。」

    我笑问她:「你是不是故意的?」

    言言似笑非笑的点点头,道:「我……我偷听你和然然胡闹,心里又惊又喜,

    就乘那个机会,展示一下自己。」

    我坏笑道:「哼,当时可把爸爸害惨了,现在爸爸要找回来。」将她放于婚

    被上。

    言言羞涩一翻,躺于床中,拉开抹胸系带,快速脱下,一手遮挡暴露的美胸,

    一手遮挡着蕾丝丁字裤的腿心。

    她星眸紧闭,玉体横陈,年纪虽小,身材却玲珑有致。修长的美腿上裹着一

    双白色的吊带袜,几根吊带连接着花嫁婚装。一对美胸丰满高挺,一只玉手只能

    遮挡乳峰,侧边露出大片雪腻乳肉。

    我呆呆望着言言,只觉她如妈妈当初第一次穿婚纱样,美得令人心颤。

    言言感觉我许久未动,睁开羞目,轻轻唤道:「爸爸,你……你还等什么?」

    我心一热,直接扑上床,压在言言玉体上。

    她的双手早已提前离开,柔软地勾住我的脖子,说道:「爸爸,你……你轻

    一点点……我昨天听见然然惨叫,跟杀猪一样的叫声,我不会也这样吧?要是被

    人听见了,我没脸见人了。」

    我摸着她光滑的脸蛋,道:「不会的,凉亭已经被爸爸用昆仑镜罩住了,外

    面是听不见里面的声音的,不光听不见,也看不见,这里就是你和爸爸的洞房,

    今晚保证你和然然一样的爽。」

    言言羞道:「我……我不会也跟然然一样要『感冒』吧?」

    此感冒非比感冒,言言偷听我和然然情爱,知道其中秘幸。

    我笑道:「嘿嘿,你只会比然然的感冒更重。」

    言言又羞又急,道:「不要……啊……唔……」

    鲜红的樱唇被堵,嘤咛轻哼一声,羞言再难发出,只听她急急的鼻息声

    。

    少女的嘴唇软软的、甜甜的,好像软蜜糖,只是一触,我便不想松开,按捺

    住心中的激动,怕惊扰佳人,只敢轻尝言言嘴唇的美味。

    言言初次亲吻,心跳加速,搭在我肩上的手忽然僵住,不知道如何,一直停

    留在半空。

    轻轻舔吻过言言的唇瓣,她无意识地咬住牙关,让我无法更近一步,吻过数

    次后,我才不舍的离开。

    言言绷紧的身体已瘫软,闭着眼眸,慌乱地呼吸着,一副不知所措之态,就

    是我已不吻她,她仍未回神。

    我轻声叫她:「言言……」

    言言听我叫唤,稍等了片刻,眼睫颤抖,终于是睁开了,却对上了我的眼睛,

    当即愣住。

    只是一瞬的对视,她桃晕的玉脸刹那间漫上一层红霞,那一定是发烫发热的

    厉害。

    她慌忙别过头去,两只手遮挡面容,低低说道:「爸爸,别……别看我……」

    我笑道:「怎么啦?不敢看爸爸么?」

    言言嗯了一声,抬起手,用一根食指指着脑袋转圈,那意思是:「我脑袋晕

    晕。」这是她在打手语。

    她自小就不能说话,虽前几天能开口吐言,但在慌乱中,仍会无意地打手语。

    我看得好笑又怜惜,说道:「脑袋瓜空空的吗?」

    言言又羞答答的嗯了一声,细声道:「爸爸,你……你突然亲我,好……好奇

    怪,脑袋空白了,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她又把手摸向胸口,道:「心跳的好乱,跳的好像不是我自己了。我……我

    静不下来,脸也好热好烫,我感觉好羞,你不要看我,我……我不敢呆在这里了。」

    我柔声道:「好宝贝,你别害怕,别担心,放轻松一点,夫妻第一次亲热都

    是这样的,你还有什么感觉?」

    言言道:「爸爸,你亲……亲我嘴唇的时候,好像触电一样,然后,然后全

    身就没力气了,你的嘴巴软软的,像果冻一样,有种甘甜的味道,淡淡的香。我

    很慌很羞,但是也很快乐,还有好奇妙的感觉,没法形容,反正就是很……很开

    心……比吃什么都开心」

    说了些话,言言绷着的思绪轻松许多。我拉开她的手,言言便扭正脑袋,怔

    怔瞧着我,没有了之前的太过害羞,但脸还是红红的。

    我笑道:「是很甜吗?」

    言言道:「嗯,很甜,嘴上很甜,心里面更甜,我……我第一这么开心,比

    会说话那天还要开心,难怪然然要和爸爸亲嘴。」

    我凑近她的脸。言言又羞急了,这一次却不躲避,支吾地问我:「爸爸……

    你……你……还要亲吗?」说着闭上眼睛,似待我亲吻她。

    我笑着说:「当然咯,爸爸要天天亲,永远亲宝贝,宝贝不喜欢和爸爸亲嘴

    吗?」

    言言嫩脸更娇艳,芳心大乱,只得手攥握成拳,立于胸前,给自己鼓劲加油,

    缓缓地嗯了一声,结巴道:「……不是……我……我喜欢……爸爸,你……你来吧。」

    满脸上藏不住的喜悦害羞,准备受我恣意亲吻她嘴唇。

    她虽闭了眼,双睫却颤栗,穿着花嫁婚纱的娇躯没有一处不紧张的。

    她身子比然然更为成熟,却又没有谢三曲和妹妹那般新妇感,介于初成熟与

    稚嫩之间,又是另一种滋味。

    我低声道:「言言,爸爸教你个更甜的亲吻,把嘴巴张开,把舌头伸出来,

    这叫舌吻。」

    言言闻言一惊,睁开眼来,想起「舌吻」一词,她常常看电视,却是明白了,

    但不敢张开嘴,只怔怔瞧着我,脸蛋飞红一片。

    我问她:「怎么了?很紧张害羞吗?」

    言言僵硬点了点头,道:「嗯,爸爸……我……我好紧张,我从来没有做过

    这种事情,你……你别怪我,就是好紧张。」

    我摸着她成拳的小手,柔声道:「心里别乱想,顺着自己的心,爸爸会带着

    你的。来,把手松开,对,手指张开。」

    她两只小手张开手指,却不知为何,不及问我,见我也张开手掌,掌心与她

    手掌相对,手指却扣住她的指缝,听我说道:「和爸爸一样,手指弯过来。」

    言言听话弯收十指,扣住我的手背,顿时与我十指相扣,她心下蓦然涌起一

    片温馨安逸,只觉全身放松太多。

    我笑道:「是不是不紧张了?」

    言言大喜,道:「嗯嗯,忽然没有特别紧张了。爸爸,你这样握着我……我

    好开心,心里好甜蜜。」

    她平时太过腼腆,父女亲密时,我最多只牵她的手掌,从未这样像情侣样十

    指相扣过。这番掌心紧贴,那是极安慰了她。

    我说道:「那以后爸爸都这么牵着你。」

    言言喜道:「好呀……」

    脸色忽转,叮咛我:「不过……不过要在没人的时候才能这样,要是让人看

    见了,我……我没脸见人了,我没有然然妹妹那么大的胆子,要是让妈妈和姨姨

    们看见了,那更惨了。」

    她脸上的忧色不言而喻,我都没想到这么远,她却想象到了。

    要是让妈妈知道我和言言的私情,妈妈肯定要大骂我一顿,只怕棍棒都少不

    了,让我十天半个月不上她的床。

    我说道:「别担心,爸爸保证不让宝贝担心,等回家了,爸爸找机会和妈妈

    说,到时候让宝贝穿着婚纱嫁给爸爸好不好?」

    言言知道妈妈疼爱她,又知道我和妈妈是乱伦之情,但想自己和父亲父女乱

    伦,妈妈如何能快速接受这种事情。

    想了片刻,便道:「可是……可是妈妈很严的,我们做这样的事情本就对不

    起妈妈,我……我都感觉自己在和妈妈抢爸爸,心里好过意不去。」

    我笑道:「宝贝放心吧,爸爸有办法,爸爸在床上可厉害的,你是没见过你

    妈妈在床上的样子,等回家了就知道啦。现在别想这事,今晚只属于你我,来,

    宝贝,把嘴巴张开。」

    言言心中一动,羞涩地张开樱唇,小香舌却不敢伸出来,深藏在朱唇内畏缩

    发颤,犹疑不定。她全身扭扭捏捏的,甚至闭上眼睛,都不敢看我一眼。

    我不再调戏打趣,府身用嘴印在言言的红唇上。

    言言浑身一激,心扑通扑通急跳,几乎要从胸口砰跳出来。全身炽热,似无

    法呼吸了,只觉微微张开的唇缝里探进来一条火热湿润的软物。

    那软物触及她舌尖,霎时勾起全身的天雷地火,惊慌无措中,甜蜜倍增,全

    身有种融化在蜜糖中的甜,又好像在天空中无忧无虑地快乐飞翔,抛弃一切烦恼,

    只沉沦于父女亲吻中。

    少女初吻生涩,不会反馈,但在本

    能的驱使和我精湛舌吻的教导下,渐渐开

    始回应。

    躲闪的香舌不再躲避我的索取,反而主动缠绕过来,父女二人顿时阴阳交融,

    慢慢化作一体。

    这一吻也不知过去了多久,十指相扣的手早已各自分开,言言素手环抱我的

    脖子,似不想我离开半分。我的手却攀爬到她胸脯,抓住饱满的乳峰,轻轻揉捏

    已不知多久了。

    又过了许久,只听两人鼻息咻咻,喘息似牛,终于是结束了这个不伦之吻。

    言言妙目流盼,脸现娇羞,脸色桃红诱人,低声对我说道:「爸爸,好……

    好美呀!」

    我神清气爽,情欲灼热,心中自是说不出的痛快,接连两天,亲吻了两位不

    同的女儿,问言言:「有多美?」

    言言欢喜道:「比……比之前你亲我、牵我的手还美。」声音娇美动听,实

    讨我欢心。

    我低头快速亲了言言小嘴一口,笑道:「爸爸马上让言言更美,你要不要?」

    她已明白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却是美目一白,偏过脸儿,嗔道:「我……我

    才不要……」

    两条丝袜玉腿抬起,却是夹住我的腰,又道:「爸爸,你轻点……我在书上

    看过的,第一次会很疼的。」心中漫起莫名的期待。

    我低低一叹,道:「哎呀,爸爸想来也难呀,满足不了言言。」语气颇有为

    难。

    言言正眼瞧我,道:「怎么……怎么难呀?」

    我笑嘻嘻地道:「你夹着爸爸,爸爸动了动不了,你说爸爸怎么弄?」

    言言大羞,忙松开夹在我腰上的丝袜美腿,脸上红晕飘荡,支吾道:「我

    ……我也不知道怎么会这样,现在好了吗?」

    我直起腰背,居高而临下凝望着眼前的大女儿。白色的情趣花嫁下,她最私

    密的地方半遮半露,年纪虽小,却是胸丰腰细,全身肌肤莹白如玉,直叫我饱足

    眼福。

    特别是她白色蕾丝内裤下的腿心,隐藏着一抹诱人的粉红,那粉红中间有一

    道暗缝,正是言言最美的地方。

    言言见我直直望着她,又喜又忧,小声问我:「爸爸,我……我和妈妈姨姨

    们比,是不是特别丑?我声音没乖乖姨好听,胸没有妈妈的大,身材没钰姨姨好,

    又不会像然然和英姨姨一样会撒娇……」

    我插口笑道:「没有啊,宝贝从小到大,爸爸就没见过你丑的样子。你要说

    丑,给然然听了,她要急得跳楼。」

    言言满目含羞,惶恐道:「那……那你怎么还不来?」

    我指了指她的腿间和胸脯,道:「内衣还没脱,爸爸帮你脱。」

    伸手就要去解,言言却挡住,道:「爸爸,你是不是喜欢小萝莉?反正最喜

    欢听人别人叫你『爸爸』。」

    我抚摸她的吊带丝袜,问:「你怎么会这么想?」

    言言道:「我无意间听英姨姨说的,她说你是萝莉控,我比然然高,比她大,

    我不是萝莉了。」

    我笑呵呵道:「你就喜欢瞎想,爸爸只喜欢家里的宝贝们,别乱想。嘿嘿,

    再说,你也算是萝莉。」

    言言皱眉道:「我……我也算是萝莉?」

    我说道:「那当然,你是大萝莉,然然是小萝莉,爸爸喜欢萝莉好了吧?」

    言言反驳道:「那爸爸你就是承认咯?」

    我不答话,趁她不注意,解开白色蕾丝内裤系带,将那半透明的蕾丝内裤扯

    掉,露出少女的阴部。

    言言察觉腿心一凉,惊呼一声,忙伸手遮掩,却是来不及了。

    私密小腹处光溜溜的,有着我家族特别的白虎遗传,两片阴唇微微上凸,比

    之然然更丰满。蜜唇嫩如剥壳的鸡蛋,又光滑,又娇嫩,似果冻样的晶莹,透过

    肌肤能看见更深的粉肉,定是汁满肉美,妙味无穷,我恨不得咬上一口。

    我抱着她的大腿,兴奋叫道:「太美了,真漂亮,宝贝,爸爸来了,爸爸马

    上让你更甜。」低头就凑了过去。

    言言大呼:「别……爸爸你要干嘛?」

    只觉我的嘴印到她最羞耻地方,知道我要干嘛了,忙叫道:「爸爸不要……

    啊……脏呀……这是尿尿的地方……别亲……呀……」

    她身子滚烫,心下又羞急,却也只能嘤咛哼吟一声,无力叫喊,瘫软在床上,

    任由我舔弄处子阴部。

    本来谁也看不见她的脸,她却双手捧住脸,以此躲羞避耻,生怕有人瞧见她

    害羞的「丑容」。

    稚嫩的腿心被我舔的酥麻,当真羞耻难言,过得片刻,腿心深处渐渐火热,

    似有某种液体流出。

    言言抵挡不住身体燥热,无意识地哼吟:「嗯……爸爸……别……别舔……好

    羞耻……那……那是尿尿的地方……别……嗯……嗯……别……」

    身子微微扭动,手臂探来,撑在我的头上,轻轻推动,推了几下后,却抓住

    我的头发,抓了几下又推几下,不知她是推是抓。

    言言开始动情,才会有如此表现。我大喜连连,边舔着肥美的阴唇,边吞咽

    说道:「嗯嗯……嗦嗦……宝贝的小嘴又美又好吃,爸爸要天天吃。」

    这么一说,言言不再出言抗拒,在我的吮吸吞咽声中,只是低低的本能喘吟:

    「嗯……嗯……嗯……」

    如绵的娇喘,荡漾在整个花房凉亭中,为夜色增舔一分激情,更激励我温柔

    而用心地服侍言言,带她体验初夜的美好。

    我脑袋越埋越深,舌头已伸进言言从未有人光临过的花穴,随意几下搅动,

    便有滑腻的蜜汁沾满了整个舌尖,是言言情动的花蜜。

    花蜜甜蜜醉人,花香浓郁,闻之沁润鼻肺,吃之愉心愉口。我忙不迭吞咽,

    大嘴含住整个花苞,贪婪地吮吸着深处花蕊的花汁。

    我一只坏手悄悄越过言言的臀肉,摸到臀缝中,用指腹悄咪咪地触碰花穴下

    的小菊穴。

    胯间最羞耻的地方同遭挑逗,言言慌乱大惊,腰臀上抬,竟连我的头也一起

    抬起,大声叫道:「啊……不要摸那里……呜呜……爸爸快停下……」

    她羞耻得快要哭了,我却不停,反而更为挑逗,嘴含小穴,更加用力挑逗吮

    吸花蜜。指尖抵在菊花屁眼上,向内挤压,似乎要插进去。

    言言两腿蹬床,将整个腰臀高高抬起,羞声急呼:「……呜呜……爸爸不要

    ……我……我要尿尿了……快……快走开……我要喷水了……呀……走开呀……羞死

    了……呜呜呜……我……我……尿了……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