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点小说 > 其他类型 > 重生之平凡生活 > 章节目录 【重生之平凡生活】(47)
    25-10-28

    第四十七章新生活

    天空好似舞台的幕布,渐变成灰黑,远处隐约可见星点。<q> ltxsbǎ@GMAIL.?</q>╒寻╜回 шщш.Ltxsdz.cōm?╒地★址╗

    纪蓉在停车场待了好一会,纤细修长的手指偶尔握紧方向盘,玉嫩的肌肤下能看到细细的青筋。她的表情捉摸不定,似嗔似羞似恼,再度扫了眼后视镜,掌印此时已经消失了。

    推门下车,纪蓉恢复了从容自信的女王气度。

    虽然身居水城教育局局长之位,但她并不住机关大院。作为这个国家的掌控者之一的后代,纪家女是自由的。

    纪蓉穿过别墅前的花丛灌木,发现大门没有关严实,灯光从门缝里泻出,仿佛是来自“家”的召唤。

    她忽然感到安心,脚步不自觉加快。

    “回来啦?”

    刚一进门,丈夫的问候便接连而至。

    “饭还有一会儿就好,今天钓到条大鲶鱼,搁锅里炖着呢。”

    卫星汉身形瘦削,气质沉稳且温和,样貌算得上周正。此时他正围着围裙,忙里忙外。

    “珊珊呢?”

    看到丈夫忙碌的身影,纪蓉微微一笑,询问起女儿的情况。

    鬓角夹白的儒雅男人脚下一顿,回过头对妻子无奈地笑了笑:

    “她说不饿......孩子她妈,要不还是......”

    纪蓉知道丈夫又要劝她,嘴角笑容立刻消散,凤眸眯起:

    “你这个当爸的也别太溺爱女儿了,我都是为了珊珊好。瞧瞧知水,如果不是我的教育,她现在会这么优秀吗?”

    早就习惯了妻子的强势,在教育问题上他也从未辩赢过她,卫星汉只好苦笑,妥协道:

    “好了好了,不说这事了。洗洗手准备吃饭吧。”

    闻言,纪蓉这才收起架势,想到白天的事情,内心不由泛起愧疚,路过厨房时装作不经意地问道:

    “星汉,今晚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

    装糊涂代表拒绝,这是他们夫妻间的默契。

    不甘的神色一闪而过,纪蓉整理好心情,敷衍地回答道:

    “没什么,就想问问你今晚还去夜钓吗?”

    “不去了,老肖最近都在,有些尴尬。”

    卫星汉搅弄着锅里的鲶鱼汤,一板一眼地回复妻子的问题。

    撇撇嘴,纪蓉面色不愉地呛了句:

    “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我纪家的女儿哪是他肖家能想的,好在珊珊现在想明白了。”

    卫星汉背对妻子,脸上的憋屈没有掩藏的必要,握住勺子的手抖了抖,平静地说道:

    “都是小孩子过家家罢了,没必要放在心上。”

    “是的,小孩子嘛~所以说,珊珊赌气的事情你就别管了,我来解决就好,她会听话的。”

    勺柄在锅中顿了顿,浓白的鲜汤激起蘑菇状的“汤花”,卫星汉心情大坏,方才因妻子异样的光彩照人而燃烧的火苗“噗”地熄灭。

    “嗯......别在那傻站着了,汤已经好了,再不去洗手我可不等你了。”

    卫星汉转过身,若无其事地开着玩笑,下了逐客令。

    “哗啦啦~”

    粗壮的水柱击打在纪蓉的手心,她涂上香皂用力地搓洗,似乎这样就能将白日间沾染污秽的历史洗去。

    轻嗅手背,肥皂的清香充斥鼻腔,但她好像还能若有若无地闻到那股腥味。

    “啧!”

    不耐烦地啧了声,她知道这不过是心理作用,放弃了再洗几遍的想法,无意间瞅了眼镜子。

    “这是?!”

    纪蓉双手撑在镜子两侧,将脸凑到镜子前仔细观察。她平时是不会这么做的,毕竟保养和锻炼留不住芳华,不明显的鱼尾纹和略显黯淡的肌肤都在提醒她年华已逝。

    “怎么可能?”

    她瞪大眼睛在镜中那张脸上寻找瑕疵。找不到!

    皱纹没了,皮肤白里透红,简直和她十六岁的时候一个模样......不对,比那个时候还要娇嫩,就像在发光一样。

    纪蓉下意识揪了揪脸颊,痛感让她不得不相信这都是真的。

    “为什么会这样?我没做面部spa,再说了,就算做了也不可能有这种效果。?ltxsdz.cōm?”

    她将记忆搜索了个遍,最终只能怀疑起伊幸。

    “那玩意美容不是骗人的么,还是说他比较特殊?”

    不知不觉间,纪蓉站在镜子前思索起来。

    “还没洗完吗?”

    丈夫担忧的询问打断了她的思考,纪蓉匆忙应声后便离开了洗手间。

    餐桌上,卫星汉好奇地望向若有所思的妻子,

    “怎么了?从刚才开始就心不在焉的。”

    纪蓉夹了一筷子鲜艳欲滴的青菜,味同嚼蜡。她强笑道:

    “没什么,在想珊珊的事儿。”

    少见地向丈夫撒谎了,纪蓉醒了醒神,

    “不好意思,刚才走神了,吃饭吧。”

    见妻子恢复正常,卫星汉也不多问,埋头吃起了饭。

    ......

    水岸别府就建在汉水边上,即便是三线城市,价格也不算便宜。当然,在08年这个房地产没有热炒的时机,能卖出价格来,也是因为其定位偏高端。

    小区的入住率不高,毕竟水城常年为江城输血,有钱的都往江城跑了。

    开发商也很神奇,一副财大气粗、花钱振兴本地房地产业的姿态,没跑路不说,没有“强拆”,甚至连钉子户都夸老板人傻钱多。

    以伊幸后世的记忆来说,简直算得上奇迹。

    不过这些都跟他没关系,促成妈妈买房后他就基本没怎么来看过,购房装修等事宜都是老妈一手操办。

    “小娜,来!继续喝!”

    赵虞芳身材娇小,气势却颇豪放,单手搂住陈娜的肩膀,步伐凌乱。

    “喝个屁!”

    陈娜也喝了不少,但酒量不错,不至于像这个闺蜜一般失态。

    “上去后给我好好睡,再敢折腾我把你扔出去。”

    “嘻嘻,小娜才不会呢。”

    醉后的赵虞芳性情有些天真,就是一声声“小娜”叫得她牙痒痒。

    恼恨之下给她屁股上来了一下,

    “让你乱叫!啐,个头不高,屁股倒是大。”

    赵虞芳“哇呀”惊叫,仿佛听到了闺蜜的吐槽,醉眼朦胧地傻笑两声,接着才意识到自己被打了,气恼地嘟起嘴,在陈娜的胸脯上抓了两把。

    “你干什么?!”

    陈娜差点把她甩出去,月事期间禁欲到现在,身体很是敏感。

    “嘿嘿,你的也不小嘛......嗝~”

    陈娜黑着脸,和醉鬼计较结果只会是她吃亏。

    “叮~”

    好在此时,电梯到了。

    “好看吗?”

    苏樱双臂环胸,玉手摸到男孩的耳朵上。

    伊幸感知到危险,抱紧怀里昏昏欲睡的伊沁,叫屈

    道:

    “我在看电梯!”

    “哼。”

    苏樱懒得跟他拌嘴,冷哼一声,迈步跟了上去。

    戳了戳侄女的软乎乎的脸蛋,男孩小声吐槽道:

    “沁沁啊沁沁,都怪你,是不是这段时间调皮捣蛋了?”

    女童不堪其扰,在他手指头上咬了一口,口齿不清地呢喃着:

    “叔叔,坏~”

    “还不快进来!”

    苏樱耳朵不聋,刚才他说的话全听了去,瞧着男孩甩锅给女儿的贱样,好气又好笑。<tt>.LtXsfB?¢○㎡ .</tt>

    “来哩来哩!”

    进了电梯,暗揣嫂子心情不好,伊幸便不再将眼神往芳姨身上瞅。

    是的,他当时确实在看芳姨。没办法,年纪不大,但伊幸有一双善于发现美的眼睛,留恋美好是人的本能,不怪他的。

    他不禁回味起适才的情景。磨盘似的满月肥臀就算穿上洗得发白的牛仔裤也色气满满,更让他难受的是,裤腰松垮后芳姨的内裤露出来了。

    伊幸眼神很好,加上跟着妈妈学了不少服装知识,判断出来是紫色的棉质三角裤,有点土,但是穿在娇小肉感的芳姨身上,诱惑程度不下于纪姨的白丝肉腿。

    电梯虽然宽敞,但四人靠得依旧很近,淡淡的酒精味和各式香水的味道杂糅起来,熏得伊幸头晕乎乎的。好在新家的楼层不高,没多久就到了。

    买的是少见的大平层,200平的面积足以满足伊幸的一切幻想,可惜电竞房的诉求被母上以学习为重而无情驳回。?╒地★址╗.ltx?sfb.cōm

    陈娜搀着醉鬼赵虞芳,伊幸怀里抱着伊沁,苏樱便一马当先掏出钥匙开了门。

    母亲去照顾芳姨了,伊幸压低嗓子调笑道:

    “嫂子,咱妈给你的钥匙?”

    苏樱眉梢一挑,寒眸微凛,“‘咱妈’?”

    “我开玩笑的,嘿嘿......”

    伊幸扮起了缩头乌龟,迅速窜进了次卧。

    新房是三室一厅的布局,主卧和次卧都带有卫生间,剩下的客房面积稍小,所以他盲猜嫂子住的就是次卧。

    男孩的逃跑令苏樱先是愣了一下,旋即想起什么,急忙快步跟上,但到底还是慢了一步。

    “谁让你进来的!”

    伊幸习惯了嫂子装模作样的矜持,也不怕她,一边偷瞄床上没收好的黑丝和银光闪闪的链子,一边把帮侄女脱鞋和外套——伊沁不知什么时候睡着了。

    少年牢骚似的嘟哝道:“这里是我家......”

    见他办完事不走就算了,还敢顶嘴,苏樱脸色一寒,阴恻恻地威胁道:

    “那我去问问娜姐?”

    伊幸不接招,兴致盎然地指着床上的丝袜,眼睛里有光,苍蝇搓手道:

    “嫂子,这是为我准备的吗?”

    苏樱俏脸略红,急忙把丝袜和脚链藏到被子底下,凶他:

    “我穿给自己看的,快出去!”

    “哦,我记起来了,上次嫂子答应过的,用脚......”

    不待伊幸说完,苏樱便羞不自胜,抬起健美修长的美腿一脚踢过去,

    “再不走我踢死你!”

    伊幸走位灵活,闪过这招,见嫂子不愿善罢甘休,只好退到门边,苏樱见他被吓走,松了口气。

    “我今晚过来!”

    男孩又探头进来,笑得贱兮兮的。

    “滚啊。”

    枕头砸在门上,飘忽忽地落在地上,如同此时苏樱的内心。

    “哦耶!”

    带上门,伊幸不禁握拳欢呼:好日子,来临哩!

    朝客厅扫了两眼,没看到母亲的身影,想必妈妈还在客房照顾芳姨,伊幸还是没按耐住内心的躁动,摸到客房。

    门没关,床头灯洒下淡淡的微光,床头柜上的水还是温的,估计妈妈回主卧洗澡去了吧?

    伊幸举步就要离开。

    “呜呣~水~要喝水~”

    芳姨醉了就和小孩子一样,闹别扭的语气可爱极了。最新地址 .ltxsba.me

    伊幸偷笑,拿过杯子送到她嘴边。

    赵虞芳下意识大口吞咽,“噗——”

    大概是水温稍高,她一口全吐了出来,嘴边和脖子都湿了,她却头一歪,又睡了过去。

    “芳姨?芳姨!”

    伊幸推搡了几下,赵虞芳就像睡沉了,嘴唇蠕动几下,身体却一动不动。

    无奈之下,伊幸拿纸巾帮芳姨擦了擦脸上和脖颈间的水渍。

    “芳姨,您衬衣湿了,我帮您解开......”

    湿衣服贴在皮肤上睡觉会不舒服,伊幸颤抖的小手寻到衬衫最上面的扣子,笨拙地解开。

    “唔——”

    伊幸如梦初醒般收回手,脸上露出后怕之色。

    “我这是怎么了?这可是芳姨,是黑猴的妈妈。”

    他犹豫着是否要离开,谁料赵虞芳刚才翻了个身后,又开始嘟囔起来:

    “水——我要喝水!”

    “欸,来了来了。”

    这次他汲取教训,对准杯口猛吹了几口气,小心翼翼递到芳姨嘴边。

    “您慢点喝。”

    赵虞芳凭借残存不多的意识张嘴喝水,喝了几口,又顺着嘴角流了出来。

    看着湿漉漉的枕头,伊幸头疼不已。哪知芳姨又

    闹了起来,“快拿水来,我要喝!”

    跟商超看到零食走不动道,躺在地上滚来滚去的小破孩似的。

    伊幸莫名心虚地看了眼门外,狠了狠心,举起杯子喝了一口。

    “唔~咕唔——吸溜~啾噜~”

    “哈啊!哈啊!”

    少年又望了眼门外,总觉得这么着不是回事儿,“嘭”地把门关上。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坐回床边,伊幸突然觉得不对劲,喂完不是就该走了吗?关门干啥?

    好笑地摇摇头,站起身就往外走。

    “还要~”

    男孩的背影一颤。

    “水~”

    他慢慢转过身,沉默地走到床头,挣扎须臾,还是抿了一口,这一次,只抿了一小口......

    熟练地撬开芳姨湿润馨香的唇瓣,香舌顿时如久旱逢甘霖,积极地.lt吸xsba.me起他的舌头。

    又抿下一小口,盖住熟润的红唇,撬开牙关,这次,在芳姨吞咽下去后,男孩开始主动纠缠起来。

    “呜嗯~~”

    也许是水喝够了,赵虞芳伸手抱住男孩的头,热情地和他交换唾液。

    娇小熟妇的吻技很是熟稔,挑、绕、裹、吮,亲得小少年飘飘欲仙,鼻息紊乱。

    “嗯嗯——”

    挣脱开熟妇热情的搂抱,伊幸颇为不甘地擦了擦嘴角,

    “嘁,这么熟练。”

    赵虞芳身为人妻人母,被男孩偷啃了,他反倒不爽起来,真是得了便宜还卖乖。

    伊幸也知道是自己占有欲作祟,冷哼一声,逮住芳姨舔舐唇角的粉舌就是狂

    吸。

    亲着亲着,小手重新摸回衬衫,一粒、两粒......扣子刚被解开,猴急的少年就掀开被子埋头进去。

    “呜~哼嗯~~咿呀!!!唔唔——”

    久况之躯,加之热情的深吻调情,赵虞芳在他的手碰上乳头的那一刻便迎来了w高k潮zw.m_e。

    高亢的呻吟把伊幸吓得亡魂皆冒,赶紧捂住芳姨的小嘴。「请记住/\邮箱:ltxsbǎ/@\Gmail. \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

    屏息凝神,支起耳朵听了几分钟,门外没有动静。

    伊幸这才谨慎地把衬衫的扣子扣回去,又拿纸巾将芳姨湿漉漉的下体擦拭干净,悻悻离去。

    ......

    打开客厅的三星40寸全高清液晶电视,本来准备消磨消磨时间,没想到一下子就看进去了。

    换几个频道就能看到火影和海贼王以及死神小学生,羊狼和虹猫蓝兔也不赖。

    但有些东西是如何也回不去了的,比如说看到中途注意力就会被女角色吸走,思考起纲手不穿文胸会不会下垂,东方阿姨的宫装是不是可以让纪姨试试,等等......

    “几点了,还在看电视!”

    陈娜出来逮人了。

    她洗完澡准备看看闺蜜的情况如何,推开门就听到电视机的声音。

    “喀哒”一下关掉电视,伊幸眼前一亮,妈妈穿的是海南那晚的睡衣,清纯又熟美。洁白的莲花裹住高挺的酥胸,被撑出形变。

    见儿子听话地关了电视,陈娜满意地点点头,说道:

    “我去看看你芳姨的情况,她喝醉了就喜欢乱踢被子,老大不小了,还跟个小孩似的。”

    陈娜毫无心理负担地说出闺蜜的黑历史,亦或者说,她有意无意地在抹黑赵虞芳的形象。

    “我去看过了,芳姨睡得很沉,中途喂她喝了点水,吐得到处都是。”

    他想阻止母亲去“案发现场”,却起到了反效果。

    只见陈娜神色狐疑,忍不住问道:

    “你......没做什么坏事吧?”

    伊幸顿时急得跳脚,反驳道:

    “妈!你把我当什么人了!芳姨可是长辈,还是黑猴他妈。”

    “急什么,真是......”

    儿子的反应打消了陈娜的怀疑,她有些尴尬,熟练地转移话题:

    “你可别当着你芳姨的面叫壮壮......咳,外号了啊。”

    “妈,您也在笑。”

    “咳,我不过想起开心的事情......行了,别贫嘴了,进去睡吧。”

    虽然儿子的反应看起来很正常,陈娜还是不太放心。她想起纪澜和自己,又把赵虞芳的形象在脑子里过了一遍,胸大屁股翘,就是矮了点......越来越不放心了怎么办?

    到客房看了一眼,枕头确实有些湿痕,她不死心,掀开被子,衬衫也是湿的,内裤完好无损。

    悬着的心平稳落地,帮睡死的赵虞芳脱掉衬衫,已经是额头冒汗。

    陈娜又在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生这么大,给谁看呢!”

    掖好被角,陈娜脚步匆匆地回到主卧,发现灯还亮着,儿子就坐在床头,直愣愣看着门口,把她吓了一跳。

    “干什么呢!吓妈妈一跳。”

    “妈~今天可以吧?”

    趁母亲上床的功夫,男孩兴奋地扑了过去。

    “快下来,把妈妈压坏了。”

    “不嘛!今天可不可以嘛?”

    陈娜很享受儿子的撒娇,但月事还没走干净,实在不能行房。

    “宝宝,先下来,妈妈用嘴帮你。”

    “不行!就要妈妈的肉包子!”

    “你再讲这个词妈妈就不理你了!”

    美妇的脸蛋羞臊得一片通红,心中恨极了纪澜。那晚二人争得上头,为了羞辱对方,可谓是两败俱伤,在伊幸面前脸都丢尽了。

    “不说就不说。给我肏嘛,好妈妈~最爱你了嘛~”

    伊幸嘴里哄着母亲,小手在妈妈四处的敏感点游走,撩拨得陈娜情难自已。

    “好宝宝,乖宝宝,真得不行,妈妈的好朋友还没完全走......过两天,到时候妈妈补偿宝宝,好不好?”

    男孩停下手头动作,满眼希冀地盯着妈妈:

    “真的吗?”

    妈妈面色羞红,躲开他的眼神,点了点头。

    伊幸见好就收,自作主张地替母亲做了决定:

    “那就后天吧,我要用新姿势!”

    “欸?”

    “好啦,妈妈来帮我吧,像上次和纪姨一起的时候那样。”

    稀里糊涂间就来到了儿子胯间,听到他提起纪澜,陈娜应激道:

    “不许提她!”

    犹自不解气,扒开裤头,螓首立即埋下。

    “那我不提......嗯哼~嘶——~”

    不给儿子说话的机会,口水润了润李子般的龟头,舌头下意识垫着,调整好角度,吃了进去。

    “哧溜~吸噜噜~滋滋~”

    “妈,哈啊~慢一点,呜~有点太激烈了......”

    憋了几天,鸡鸡有些敏感,被潮湿火热的口穴含住瞬间就有了发射的欲望。伊幸握住妈妈的肩头,收臀提肛,强行忍耐如潮水般冲刷而来的快感。

    急速吞吐二十余下,陈娜挪开肩头的小手,拉下睡衣。

    “puniu~”

    伊幸脑子里仿佛响起声音,两团白生生的大奶跳了出来,他捏了几下就被嫌他碍事的妈妈拍开。

    “啵~”

    晶莹的丝线尚未断裂,肿胀跳跃的龟头就又被吞下,一同而来的,还有棒身陷入肉浪的极致包裹感。

    双手反向揉搓乳房,用粗糙的舌面反复勾舔龟头下缘的系带,间或吸住龟头转过脑袋,用腮肉带去丰富的感触。

    感受到嘴里的龟头在跳动,陈娜得意不已,

    “我和她,谁更舒服?”

    面对送命题,伊幸选择抵抗,“不是说好不提的吗?”

    凤眸觑起,美妇不愉道:

    “我现在想提了,快说!”

    湿润的粉舌舔去马眼处的腺液,略微品尝,旋即沿着龟首伞棱绕舔几圈,陈娜威胁道:

    “连妈妈的话也不听了吗?坏宝宝。”

    幼稚的正太轻哼几声,依然坚守底线:

    “都......都舒服~嗯哈~~”

    “哼!”

    陈娜上身后收,高耸的肉根孤零零地立起,唯有水润的棒身诉说它的遭遇。

    调整角度,陈娜闭上眼睛,用力一吞。

    “呜啊~”

    那晚之后,伊幸还是第一次重温妈妈的深喉口交。过于紧窄的喉穴附加高频的蠕动绞杀,还来不及体会,他就射了出来。

    黛眉皱起,喉咙勉力吞咽,可是量太多,完全不是她一人能吃下的。那晚有纪澜夺食,所以她没多想,儿子的射精量有点太吓人了吧?

    艰难地后退,肉.dybzfb.弹出的瞬间陈娜下意识扭头。

    “咻咻!”

    两

    发精弹砸在脸上,陈娜慌张之下左扭右扭,结果是整张脸都盖了个满满当当,果冻般粘稠的精液成了“面膜”。

    努力吞咽下喉头的白浊,陈娜想要用手揩拭,继而想到这是在床上,她不想弄得到处都是。

    狼狈之间,她竟然有些怀念起了纪澜,虽然一个女人在她脸上舔来舔去着实令她毛骨悚然......

    “妈,您先别动,我去拿毛巾。”

    翻身下床,伊幸去浴室洗了把热毛巾。

    母亲乖巧地跪坐着,为了避免精液滴落,螓首扬起的同时,双手捧在下颌,奇怪的征服欲使得他居然再度勃起。

    “我帮您擦掉。”

    精液粘稠,他去浴室将毛巾冲洗了一次,擦了两次才清理干净。

    陈娜看他手里的毛巾有点眼熟,“哪儿拿的?”

    “洗手台上。”

    “那是我的洗脸巾!”

    “啊?呃......洗脸巾擦脸,好像没什么不对吧?”

    被母亲死死盯着不太自在,伊幸厚起脸皮,指了指再度硬起的下身,

    “亲亲妈妈~再帮帮宝宝,好不好?”

    “这厚脸皮也不知道像谁。”

    陈娜心存怨气,翻了个白眼,犹豫半晌,终于还是抓住儿子的鸡巴,张开了小嘴。

    ......

    后两发没有射在妈妈嘴里,就是可惜了那张洗脸巾,反复承受伊幸的“恩泽”,都快腌入味了。不知是否是错觉,总觉得妈妈的表情似乎有点遗憾。

    陈娜唇肿手酸,累得不轻,潦草收场后便沉入梦乡。伊幸神清气爽地闭上眼睛,两个小时后甚至还有精神去次卧串门。可恨的门锁阻挡了他的夜袭。

    继电竞梦碎后,夜袭梦也碎了。

    ......

    次日,醉得最狠的赵虞芳反而起得最早。

    见陈娜打着哈欠从卧室出来,她朝伊幸调侃道:

    “你妈这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怎么,母子俩秉烛夜谈了?”

    赵虞芳清醒时倒没那么口无遮拦,至少不会当着孩子的面开黄腔。

    伊幸嬉笑着回应,

    “那可不,我是一日不见如隔三十秋,想死我妈了。”

    陈娜横了他一眼,反唇相讥,

    “嘁,嘴上说得好听,也没见前两天就过来。要我说,亲的怕是连干的都不如。”

    赵虞芳看着母子俩斗嘴,不时发出姨母笑。她对伊幸的“干妈”很好奇,那人好像和陈娜关系不是很好,真奇怪。

    谈笑间在餐桌坐定,伊幸扫了眼桌上的早餐,夸赞道:

    “哇!我真是太羡慕黑......刘壮了,有芳姨在,天天都能大享口福!”

    “噗~你这孩子,尽会说好话,芳姨这儿可没糖给你吃,咯咯......快看你妈,醋坛子要翻了,还不哄哄?哈哈哈。”

    赵虞芳毫不做作,娇笑间不忘打趣自己的好闺蜜。

    “哟,一大清早就这么热闹呀?”

    苏樱牵着女儿走出,瀑布般的长发微卷,恰到好处地修饰侧脸,成熟的韵味显得风情万种。身上是居家连衣裙,腿上好像是黑色的,整体氛围温婉动人,和往日高马尾运动系的热情明艳的印象大相径庭。

    “啧啧啧,哪来的大美女啊?”

    赵虞芳打量了她几眼,立马意识到什么,又瞅了陈娜几下,看得她莫名其貌。

    赵虞芳内心啧啧称奇,伊幸一来,整个家庭的气氛都变了,甚至连陈娜和苏樱都特意化了妆。

    是的,她先是注意到苏樱涂了口红,描了眉毛,然后再去看好闺蜜,除开令人惊异的气色不谈,豆沙

    色的唇,明显是涂了唇釉。

    客厅回荡着早间新闻的背景音,餐桌上众人心思各异。

    用完早餐,陈娜和赵虞芳就劝苏樱留在家里,除了她有小孩要照顾的缘故,也因为伊幸在她们眼里同样是孩子,不放心他一个人在家。

    “行,那我就厚着脸皮歇一天。”

    苏樱笑着,美目斜了眼沙发上的伊幸,补充道:

    “至于这个小鬼,交给我吧,保证让他老老实实的。”

    妈妈和芳姨的脚步声逐渐远去,伊幸向收拾餐桌的嫂子望去,仿佛心有灵犀,苏樱回望,勾起耳廓的发丝,朝他神秘一笑。

    不待他出声,嫂子一寸寸拉起裙摆。

    轻薄透肉的黑丝似乎能看到健康红润的玉膝,小腿纤细,大腿结实丰润,再往下,明晃晃的脚链死死地锁住了伊幸的目光。

    “嫂子......”

    男孩的声音干涩,青春蠢动的情欲呼之欲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