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点小说 > 其他类型 > 温州姐姐:过度溺爱 > 章节目录 【温州姐姐:过度溺爱】(一)-西地那非
    25-08-14

    我是他姐姐,也是他欲望的闸门。地址發''郵箱LīxSBǎ@GMAIL.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弟弟上高中了,那根硬邦邦的阴茎还像初中时一样,总想让我用手帮他撸出

    来。

    不行,得立规矩了。

    年级前一百?我的手会好好伺候他的阴茎,让他射个痛快。

    年级前五十?我的嘴会含住他的龟头,吸到他精液喷进我喉咙。

    年级前十?我的阴道,随时为他敞开,他想插多深、射多少都行。

    这小子成绩像过山车,但有趣的是——他从来没掉出过前五十。

    所以,他总能拿到「前五十」的奖励:跪在我面前,看我如何用唇舌让他阴

    茎跳动、龟头发红,最后把滚烫的精液射满我口腔。

    他盯着「前十」的终极目标,眼神像饿狼。而我,享受着他用成绩单换来的、

    在我唇舌间失控颤抖的样子。

    没办法,我的亲弟弟,他的阴茎和欲望,当然得由我这个姐姐来「宠」。

    正文:

    第一章:暖巢与藤蔓的初缠

    (一)暖阳下的家

    我叫苏晚,今年二十二岁,大学刚毕业,正在一家设计工作室做助理。我有

    个弟弟,苏晨,比我小四岁,今年夏天刚升入市重点高中——一中,成为一名高

    一新生。我们家,就像冬日午后晒得蓬松温暖的棉被,每一个角落都浸透着一种

    名为「幸福」的妥帖。

    爸妈是大学同学,从青涩校园到柴米油盐,几十年过去,感情依旧好得像陈

    年的酒,醇厚绵长。我爸苏建国,是市设计院的骨干工程师,性格沉稳如山,话

    不多,却总能用行动让你感到安心。我妈叶婉,是市一中的语文老师,温柔知性,

    说话轻声细语,像潺潺的溪流,总能抚平躁动。他们之间没有轰轰烈烈,只有细

    水长流的默契。饭桌上,爸爸会不动声色地把妈妈爱吃的清蒸鱼挪到她面前;妈

    妈削好苹果,总会先递给爸爸最大最红的那一瓣;周末,他们雷打不动地一起看

    场老电影,或者开车去近郊爬山,背影交织,是岁月静好的模样。

    对我和苏晨,他们的爱更是毫无保留,也毫无偏颇。没有「重男轻女」的陈

    旧,也没有「大的必须让着小的」的蛮横。他们信奉平等、尊重和沟通。我学画

    画,苏晨学围棋,只要我们有兴趣,他们就全力支持。我高考失利躲在房间掉眼

    泪,妈妈会端来温热的蜂蜜水,坐在床边轻声开导,告诉我人生是长跑;苏晨踢

    球摔破了膝盖,爸爸会蹲下身,用碘伏小心翼翼地消毒,动作笨拙却充满疼惜,

    嘴里还念叨着「男子汉,这点伤算什么」。

    弟弟苏晨,从小就是我的小尾巴。我比他大四岁,在他眼里,姐姐大概就是

    无所不能的超级英雄。我玩洋娃娃过家家,他就抱着他的变形金刚在旁边「咔咔」

    变形,时不时「拯救」一下我的娃娃;我趴在书桌前写作业,他就搬个小板凳坐

    在旁边,装模作样地拿着蜡笔画「抽象派」大作,还非要我点评;我学骑自行车

    摔了跤,他迈着小短腿跑过来,小脸皱成一团,用肉乎乎的小手给我擦眼泪,奶

    声奶气地说:「姐姐不哭,晨晨呼呼,痛痛飞走!」

    这种被需要、被依赖的感觉,像一颗饱满的种子,在我心里最柔软的地方悄

    然生根发芽。保护他、照顾他、看他无忧无虑地笑,成了我一种近乎本能的反应,

    一种融入骨血的「姐姐」责任。爸妈的爱是普照大地的阳光,温暖而博大;而我

    对苏晨的这份「宠」,则像悄然滋生的藤蔓,在阳光雨露下,缠绕得越来越紧,

    越来越密。

    (二)夏日的蝉鸣与懵懂的触碰(初中阶段)

    苏晨上初中的那个夏天,格外漫长而燥热,窗外的蝉鸣声嘶力竭,仿佛要把

    整个夏天都喊进喉咙里。苏晨的身体像吸足了水分的竹子,猛地拔高了一大截,

    原本清亮的童音开始变得低沉沙哑,喉结也微微凸起,像一颗青涩的小果子。他

    开始有了自己的小空间,房间门不再总是大敞着,偶尔会锁上,在里面捣鼓些什

    么。

    暑假,爸妈被单位组织去南方参加一个为期一周的行业交流活动。最╜新.④v④v④v.US发布家里只剩

    下我和苏晨。

    白天还好,我看看书,追追剧,苏晨则多半窝在他房间里打游戏,或者和同

    学联机。空气里弥漫着少年人特有的汗味和空调的凉气。但到了晚上,尤其是夜

    深人静的时候,一种微妙的、难以言喻的气氛,开始在空旷的房子里弥漫。

    那天晚上,热浪依旧没有退去的意思。我穿着一条浅蓝色的棉质吊带睡裙,

    盘腿坐在客厅沙发上看一部轻松搞笑的综艺,空调的冷风也吹不散心头的燥意。

    苏晨房间的门虚掩着,里面透出电脑屏幕幽蓝的光。起初,里面只有噼里啪啦的

    键盘敲击声和他偶尔爆出的几句游戏术语。发布地址.lTxsfb.C⊙㎡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喘息声,夹杂着椅子轻微挪动的吱

    呀声,隐隐约约地从门缝里飘了出来。那声音……很奇怪。不像运动后的喘息,

    也不像生病难受的呻吟,带着一种……粘稠的、仿佛在极力忍耐着什么又控制不

    住泄露出来的感觉。

    我的心跳莫名地漏跳了一拍,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好奇心驱使着我。我像只

    猫一样,踮着脚尖,屏住呼吸,悄无声息地挪到他的房门口,小心翼翼地透过那

    道窄窄的门缝往里窥视。

    昏黄的台灯光线下,苏晨背对着门坐在电脑椅上。他穿着宽松的篮球背心和

    运动短裤。让我血液瞬间凝固的是——他的裤子褪到了膝盖!一只手正握着他两

    腿之间那个……已经初具规模、颜色深红、像一根倔强的小笋般直挺挺竖立起来

    的器官,正以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快速而有力的节奏,上下撸动着!

    他微微仰着头,后颈的线条绷紧,眼睛紧闭着,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

    片阴影。他的眉头微蹙,脸颊和耳朵都泛着不正常的、滚烫的潮红。嘴唇微微张

    开,发出那种我刚刚听到的、压抑的、带着痛苦又似乎极度愉悦的闷哼声。汗水

    顺着他光洁的额角滑落,滴在椅背上。

    我的脸「轰」地一下烧了起来,像被丢进了滚烫的油锅,心脏在胸腔里疯狂

    擂鼓,几乎要撞碎肋骨跳出来!我下意识地想立刻退开,装作什么都没看见。可

    双脚却像被钉在了原地,动弹不得。一种巨大的震惊、羞耻,还有……一种难以

    言喻的、混杂着好奇和……心疼的感觉,像藤蔓一样紧

    紧缠住了我。

    就在这时,苏晨的动作猛地变得急促而狂野,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弦绷到了

    极致,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像是濒临崩溃又像是解脱般的低吼:「呃——!」

    随即,他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瞬间瘫软在椅背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胸膛剧烈起伏。我看到一股乳白色的、粘稠的液体,从他手里那东西的顶端猛地

    喷射出来!大部分溅射在他自己平坦的小腹和运动短裤上,还有一些沾在了他握

    着那东西的手指上。

    他茫然地睁开眼,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脸上是一种极度满足后的空白和

    ……一种不知所措的茫然。他低头,看着自己一片狼藉的下身,那表情,像一只

    不小心弄脏了自己、茫然无措又带着点委屈的小兽。

    那一刻,我心里那点属于「姐姐」的保护欲和心疼,瞬间压倒了所有的震惊

    和羞耻。鬼使神差地,我轻轻推开了门。

    「吱呀——」

    门轴转动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苏晨像受惊的兔子,猛地回头!当

    看清门口站着的我时,他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只剩下惨白和极度的惊

    恐!他手忙脚乱地想提裤子遮掩,动作慌乱得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声音都变了

    调,带着哭腔:「姐…姐!你…你怎么…你怎么进来了!出去!快出去!」

    看着他窘迫得快要哭出来、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的样子,我反而奇异地镇

    定了一些。我强压下心头的狂跳和脸上的热意,尽量用最平常、最镇定的语气,

    甚至带着点姐姐特有的「嫌弃」口吻说:「慌什么?男孩子到这个年纪都这样,

    正常生理现象。」我走过去,目光刻意避开他下身那片狼藉,从书桌上的纸巾盒

    里抽了几张纸巾递给他,「喏,擦擦。脏死了。」

    苏晨低着头,脖子根都红透了,根本不敢看我,颤抖着手接过纸巾,胡乱地

    擦拭着小腹和裤子上的白色黏液。^.^地^.^址 LтxS`ba.…ㄈ`òМ但他显然毫无经验,动作笨拙又慌乱,反而把

    那些黏糊糊的东西抹得到处都是,手上、纸巾上、甚至大腿上,一片狼藉,越擦

    越脏。

    「哎呀,笨死了!」我看着他这副狼狈又可怜的样子,心里那点「帮他」的

    念头再次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我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点无奈,也带着一种连

    自己都没意识到的、近乎本能的纵容,「我来吧。」

    我蹲下身,拿过他手里沾满黏液的纸巾。当我的指尖,隔着那层薄薄的、湿

    透的纸巾,不可避免地触碰到他那还半软着、湿漉漉、带着惊人热度的器官时,

    我们俩的身体都同时剧烈地颤抖了一下!苏晨更是像被电流击中,猛地倒吸一口

    冷气,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身体下意识地想往后缩。

    「别动!」我低声呵斥,声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强迫自己不去

    看他的脸,目光聚焦在他小腹那片还没擦干净的白浊上。指尖传来的触感无比清

    晰——那东西虽然半软,但依旧温热、柔软中带着一种奇特的韧性和……生命力?

    上面残留的黏液滑腻腻的,带着一种陌生的、淡淡的腥膻气味,在闷热的夏夜里

    格外清晰。;发布页邮箱: )

    我的脸烫得能煎鸡蛋,心跳快得几乎要窒息。但我手上的动作却没停,尽量

    轻柔地、仔细地,用干净的纸巾一点点擦拭掉他小腹、大腿根、以及那器官上残

    留的污迹。每一次擦拭,指尖都能感受到那东西在我触碰下细微的颤动和它本身

    散发出的惊人热度。空气里弥漫着一种令人窒息的、混合着汗味、少年体味和那

    种特殊腥膻味的暧昧气息。

    擦干净后,我迅速站起身,把脏纸巾揉成一团扔进墙角的垃圾桶,动作快得

    像在丢掉什么烫手山芋。我不敢看他,声音故作轻松却带着明显的紧绷:「好了,

    脏死了,快去洗个澡!下次……注意点卫生,弄完自己收拾干净!」说完,我几

    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他的房间,反手带上了门。

    背靠着冰冷的门板,我才感觉到自己浑身都在不受控制地微微发抖,双腿发

    软,几乎站立不住。刚才做了什么?我居然……帮弟弟做了那种事?一种迟来的、

    巨大的羞耻感和罪恶感像潮水般汹涌而至,瞬间将我淹没。脸颊滚烫,耳朵里嗡

    嗡作响。

    可是……心底深处,除了这滔天的羞耻,似乎还残留着一丝……难以言喻的、

    隐秘的悸动?指尖仿佛还残留着那奇异的触感和热度。看着他刚才那副无助又舒

    服到极致的样子,我竟然……并不觉得恶心?甚至……有一种「只有我能帮他」

    的、扭曲的满足感?

    这个念头像毒蛇一样钻进脑海,吓得我猛地甩头,试图把它驱逐出去。我冲

    进洗手间,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拼命冲洗着刚才触碰过他的手指,一遍又一遍,

    直到皮肤发红发皱。冰冷的水流冲刷着皮肤,却浇不灭心头那股邪火和深深的恐

    慌。

    (三)藤蔓的滋长与「最后一次」的警告

    有了那次事情,我和苏晨之间似乎多了一层看不见的、微妙的隔膜,又或者

    ……是一条隐秘的纽带?

    苏晨看我的眼神变得有些不一样了。不再是纯粹的依赖和亲近,里面多了一

    丝闪躲、羞赧,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更深层次的信任和……渴望?他不再

    像以前那样肆无忌惮地在我房间进进出出,但偶尔,在只有我们俩在家的时候,

    他会变得格外「黏人」。

    他会磨磨蹭蹭地在我房间门口晃悠,欲言又止。或者,在我看电视的时候,

    他会抱着抱枕,挨着我坐在沙发最边上,身体绷得紧紧的,眼神飘忽,手指无意

    识地绞着抱枕角。

    终于,在一个爸妈都加班的周五晚上,他像鼓足了毕生的勇气,蹭到我身边,

    声音低得像蚊子哼哼,脸颊红得能滴血:「姐…我…我有点难受…」

    我的心猛地一沉,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 获取最新地址脸也跟着烧了起来。我板起脸,试

    图用姐姐的威严压住这荒唐的局面:「苏晨!你羞不羞!自己解决去!」

    苏晨瞬间像被霜打的茄子,蔫了下去,头垂得低低的,肩膀也垮了下来。他

    没说话,只是那副委屈巴巴、仿佛被全世界抛弃的样子,像一根针,精准地刺中

    了我心里最柔软的地方。想到他一个人憋着难受的样子,想到他可能又会像上次

    那样弄得一片狼藉

    ……那句「我的弟弟我不宠谁宠呢」的魔咒,再次在心底响起。

    「就这一次!下不为例!」我几乎是咬着牙,带着一种认命般的无奈和…

    …一丝自己都不愿深究的纵容,低声警告他,「去你房间!把门关好!」

    苏晨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落满了星星。他飞快地点头,像只得到骨头的

    小狗,几乎是蹦跳着跑回自己房间,关上了门。

    我深吸了好几口气,才磨磨蹭蹭地走过去。推开他房门时,他正紧张地坐在

    床边,双手放在膝盖上,绞得指节发白。房间里只开着一盏昏暗的床头灯,气氛

    暧昧得让人窒息。

    「躺好。」我命令道,声音干涩。我不敢看他的眼睛,目光落在书桌的一角。

    苏晨听话地躺下,身体僵硬得像块木头。我走到床边,侧身坐下,尽量离他

    远一点。目光不可避免地扫过他宽松运动裤的裆部——那里已经明显鼓起了一个

    不小的包。

    我的指尖冰凉,微微颤抖着。我伸出手,隔着那层薄薄的棉质布料,轻轻覆

    盖在那隆起的部位。入手的感觉是惊人的滚烫和坚硬!即使隔着裤子,也能清晰

    地感受到那东西的轮廓、尺寸和……蓬勃的生命力。它在我掌心下,似乎还微微

    跳动了一下。

    苏晨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舒服的叹息,眼睛紧紧闭着,

    长长的睫毛像蝶翼般剧烈颤抖。

    我咬咬牙,手指探进他的裤腰,摸索着,将他的内裤连同外裤一起,往下褪

    了褪。lтxSb a.c〇m…℃〇M那根已经完全勃起、颜色深红、青筋微显的年轻器官,再次毫无遮掩地暴

    露在昏暗的灯光下。它比上次看到时似乎更粗壮了一些,直挺挺地指向天花板,

    顶端分泌着晶莹的黏液,散发着浓烈的、属于青春期男孩的雄性气息。

    我的呼吸一窒,脸上热浪翻滚。我移开目光,伸出微微颤抖的手,轻轻握住

    了它。

    入手的感觉是惊人的!滚烫、坚硬、光滑中带着微微凸起的血管纹路,充满

    了力量和一种原始的、蓬勃的生机。它在我掌心微微搏动,像一颗年轻的心脏。

    一种难以言喻的、混合着羞耻、好奇和……一种掌控感的奇异情绪,在我心底滋

    生。

    我生涩地开始动作,模仿着记忆中他上次自己的动作,上下撸动。指尖的皮

    肤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光滑表皮下的坚硬柱体,以及顶端龟头那更加敏感、滑腻的

    触感。

    「嗯……」苏晨的喘息声瞬间变得粗重起来,身体也不再僵硬,而是随着我

    的动作微微起伏。他闭着眼,眉头舒展,脸上是一种混合着痛苦和极致愉悦的表

    情,嘴唇微微张开,发出断断续续的、压抑的呻吟。「姐…好舒服…再…再快点

    …」

    他的反应和呻吟,像羽毛一样搔刮着我的耳膜和神经。我的脸颊烫得厉害,

    心跳如雷,但手上的动作却不由自主地加快、加重。我能感觉到它在我手里变得

    更加坚硬、滚烫,尺寸似乎也胀大了一圈,顶端渗出的黏液更多了,润滑着我的

    掌心,让动作更加顺畅,也带来一种滑腻的、令人心慌的触感。

    房间里只剩下他越来越急促、越来越放开的喘息和呻吟声,以及我手掌与那

    器官摩擦发出的细微「噗叽」声。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荷尔蒙气息和那种特殊的

    腥膻味。一种陌生的燥热感,竟然也从我的小腹深处悄然升起。

    不知过了多久,苏晨的身体猛地绷紧,像一张拉到极限的弓,脚趾都蜷缩起

    来,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野兽般的低吼:「姐…我…我要…啊——!」

    一股滚烫的、量多得惊人的白色液体,猛地喷射出来!大部分射在了他自己

    的小腹和胸口,还有一些溅射到了我的手腕和睡裙的下摆上!那黏腻、温热、带

    着浓烈腥味的触感,让我瞬间僵住了!

    苏晨脱力般地瘫软在床上,大口喘着粗气,脸上是极致满足后的空白和一种

    虚脱般的放松。最新地址.ltxsba.me

    而我,看着自己手腕和裙摆上那几点刺目的白浊,感受着那滑腻的触感和刺

    鼻的气味,一种巨大的、前所未有的羞耻感和……一种身体深处被撩拨起的、陌

    生的悸动,同时席卷了我。这感觉……太真实了!太……成人化了!和第一次懵

    懂的「帮忙」完全不同!

    苏晨缓过劲来,看到我手上的狼藉,脸更红了,有些不好意思地小声嗫嚅:

    「对…对不起,姐…我…我没控制住…」他手忙脚乱地想找纸巾。

    我推开他递过来的纸巾,几乎是冲出了他的房间,再次把自己关进洗手间,

    用冷水拼命冲洗着手腕。冰冷的水流冲刷着皮肤,却冲不散心头那股邪火和深深

    的恐慌,以及……指尖残留的、那年轻器官滚烫坚硬的触感记忆。

    (四)习惯的陷阱与升学的「断舍离」(初中结束)

    有了第二次,第三次似乎就变得顺理成章。那个暑假剩下的日子,以及后来

    偶尔爸妈不在家的周末,这种隐秘的「帮忙」,成了我和苏晨之间心照不宣的

    「秘密」。

    苏晨似乎食髓知味,也对我产生了一种更深的、难以言喻的依赖。他不再总

    是需要我「发现」他的「难受」,而是会主动地、带着点羞涩和期待,在只有我

    们俩的时候,蹭到我身边,小声说:「姐…我…我想……」或者更直接一点,

    「姐…帮帮我…」

    最初几次,我还会板着脸训斥他:「苏晨!你够了!自己弄去!」但看着他

    瞬间黯淡下去、充满委屈和恳求的眼神,那句「我的弟弟我不宠谁宠呢」的魔咒

    就会像藤蔓一样缠绕上来,勒得我无法呼吸。想到他一个人憋着难受的样子,想

    到他可能控制不好弄得一团糟……我的心又软得一塌糊涂。

    「最后一次!听见没有!」我总是这样警告他,然后半推半就地,在他瞬间

    亮起来的、充满感激和渴望的目光中,走向他的房间,或者让他来我房间(前提

    是锁好门)。

    帮他弄的时候,我逐渐摸索出了一些「技巧」。我知道用什么样的速度和力

    道他会更舒服,知道轻轻揉捏顶端那个圆润的头部会让他浑身战栗,知道在他快

    要到达顶点时稍微放慢速度再突然加快,会让他崩溃得更加彻底。我甚至……会

    刻意避开他的目光,但耳朵却无法屏蔽他越来越放得开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和喘

    息。

    「嗯…姐…好棒…就是那里…啊…用力…」

    「姐…我要来了…啊…别停…」

    「啊——!姐——!」

    每一次,当他绷紧身体,发出那种濒临崩溃又

    极致满足的嘶吼,感受着他滚

    烫的液体喷射而出,冲击着我的掌心甚至溅到我的皮肤上时,我的心情都复杂到

    了极点。羞耻、不安、罪恶感像冰冷的潮水,但与此同时,一种……掌控着他快

    乐源泉的奇异感觉,一种「看,只有我能让他这么舒服」的、扭曲的成就感,以

    及一种被这年轻、旺盛的生命力所撩拨起的、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隐秘的悸动,

    也会像藤蔓上的毒花,悄然绽放。

    每次结束后,我都会用最严厉的语气警告他:「不许告诉任何人!尤其是爸

    妈!还有,自己也要注意节制!不能太频繁!对身体不好!」苏晨总是像只餍足

    后无比温顺的小狗,红着脸用力点头,眼神里充满了对我的绝对信任、深深的依

    恋和……一种更深层次的、难以言喻的占有欲。

    这种隐秘的关系,像一张无形的藤网,将我们俩越缠越紧。它寄生在温暖的

    家庭土壤里,汲取着姐弟情深的名义,在无人知晓的角落,悄然滋长,扭曲而旺

    盛。我知道这不对,非常不对。可每一次,当苏晨用那种湿漉漉的、充满渴求的

    眼神看着我时,那句「我的弟弟我不宠谁宠呢」,就成了我无法挣脱的枷锁。

    初中时光,就在这种表面的平静和暗流涌动的隐秘中,悄然滑过。苏晨的身

    体在快速发育,那东西在我手中的触感一次比一次更坚硬、更粗壮、更充满力量

    感。而我,也在这种反复的「帮忙」中,身体深处那点陌生的悸动,似乎也…

    …越来越清晰?

    终于,中考结束。苏晨发挥出色,如愿考进了市里最好的高中——一中。拿

    到录取通知书那天,全家都沉浸在巨大的喜悦中。爸妈笑得合不拢嘴,张罗着要

    好好庆祝。看着苏晨兴奋得发亮的眼睛,看着他挺拔的身姿和褪去不少稚气的脸

    庞,我心里也充满了骄傲。我的弟弟,真棒。

    然而,喜悦之余,一个念头也在我心中无比清晰:高中了!他不再是那个懵

    懂的小男孩了!这种荒唐的、危险的「帮忙」,必须彻底结束!

    在一个只有我们俩在家的下午,我把他叫到客厅,表情严肃。

    「苏晨,」我看着他,语气是从未有过的郑重,「你考上高中了,是大孩子

    了。以前……那些事,到此为止。以后,绝对不能再有了,听到没有?」

    苏晨脸上的笑容僵住了,眼神里闪过一丝错愕和……失落?他张了张嘴,似

    乎想说什么。

    我没给他开口的机会,语气更加严厉:「这是最后一次警告!高中是新的开

    始,你要把心思都放在学习上!那种事……你自己能解决就自己解决,解决不了

    也得忍着!总之,不许再找我!更不许再提!要是让我知道你还存着这种心思

    ……」我顿了顿,想找个有威慑力的后果,却发现很难,「……我就告诉爸妈!」

    苏晨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沙发边缘,沉默了好一会儿,才闷闷地应了

    一声:「……知道了,姐。」声音里带着明显的不情愿和委屈。

    看着他这副样子,我心里其实也有些不忍,但更多的是如释重负。终于…

    …可以结束这扭曲的关系了。高中住校,见面的机会也少了,时间会冲淡一切。

    我这样告诉自己。

    (五)高中的压力与「奖励」的萌芽(高一开学后)

    高中生活的

    序幕拉开,带来的不仅是荣耀,更是沉甸甸的压力。一中高手云

    集,竞争激烈程度远超初中。苏晨开始了住校生活,只有周末才能回家。每次回

    来,都能明显感觉到他的疲惫,眼下的乌青清晰可见,但眼神里也闪烁着不服输

    的倔强和对知识的渴望。饭桌上,他不再像以前那样叽叽喳喳说个不停,更多的

    是沉默地扒饭,或者偶尔抱怨几句难搞的物理题、堆积如山的作业。

    爸妈心疼他,变着花样给他做好吃的,炖汤补营养,嘘寒问暖,叮嘱他别太

    拼,身体最重要。我也一样,帮他整理带回的脏衣服,收拾房间,在他熬夜复习

    时默默端上一杯热牛奶。

    一个普通的周五晚上,苏晨回来了。吃过晚饭,爸妈在客厅看一档纪录片。

    苏晨则抱着几本厚厚的练习册,钻进了我的房间。

    「姐,这几道数学题卡住了,帮我看看?」他指着练习册上画了红圈的题目,

    眉头微蹙。

    我大学学设计,但高中理科底子还在,辅导他高一数学还是没问题的。我拉

    过椅子坐在他旁边,拿起笔,开始给他讲解思路。他听得很认真,不时点头,偶

    尔提出疑问。

    题目讲完,他合上练习册,却没有立刻离开的意思。房间里安静下来,只有

    窗外偶尔传来的车流声。他坐在书桌旁的椅子上,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桌面,眼神

    飘忽,显得有些心不在焉,欲言又止。昏黄的台灯光线勾勒出他侧脸的轮廓,下

    巴的线条已经初显硬朗。

    「怎么了?还有事?」我放下笔,看着他。心里隐隐有种预感。

    苏晨抬起头,眼神闪烁,脸颊微微泛红,像是鼓足了很大的勇气,才小声开

    口,声音带着一种少年人特有的、混合着羞涩和试探的紧张:「姐…我…我想跟

    你商量个事。」

    「什么事?神神秘秘的。」我故作轻松地问,心却提了起来。

    「就是…关于…学习压力…」他声音更低了,眼神飘忽,不敢直视我,耳根

    红得滴血,「一中…真的太卷了。我…我有点喘不过气。排名掉下去一点,就感

    觉天要塌了似的。」

    「嗯,我知道,竞争是挺激烈的。」我点点头,表示理解,「尽力就好,别

    给自己太大压力。爸妈不也常说,身体最重要。」

    「可是…姐…」苏晨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带着一种

    急切和渴望,「我…我需要点动力!很大的动力!不然…我怕我坚持不住,会掉

    队…」

    「动力?」我疑惑地看着他,「什么动力?爸妈的鼓励?老师的表扬?还是

    …你自己想考个好大学的决心?」

    「这些…都有点…不够具体。」苏晨的眼神亮了起来,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

    试探,像在推销一个他自认为绝妙的主意,「姐…我们…我们定个『奖励制度』

    好不好?就像…就像游戏里的成就系统!完成了就有实实在在的奖励!这样我学

    起来才有奔头!」

    「奖励制度?」我重复着,心里那点预感越来越清晰,「你想要什么奖励?

    新球鞋?游戏机?还是…零花钱?」我故意往物质方面引导。

    「不是那些…」苏晨摇摇头,脸更红了,眼神躲闪着,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那些…爸

    妈也会给…不够特别…」

    「那…你想要什么特别的?」我的心跳开始加速。

    苏晨深吸一口气,像是豁出去了,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着我,带着一种孤

    注一掷的恳求:「姐…我要是能考进年级前一百名…你就…你就还像以前那样

    …帮帮我…行吗?」他说「帮帮我」时,眼神意有所指地、飞快地瞟了一眼我的

    手指,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虾。

    空气仿佛凝固了。

    我的脸瞬间烧了起来,一股羞愤和强烈的荒谬感涌上心头。他居然……居然

    把这种事当成奖励提出来?!还是在被我严厉警告过之后!

    「苏晨!你……」我下意识地想呵斥他,想提醒他我之前的警告。但话到嘴

    边,看着他眼中那毫不掩饰的、混合着渴望、紧张和一丝脆弱的神情,看着他眼

    下明显的疲惫乌青,那句「我的弟弟我不宠谁宠呢」的藤蔓,又悄无声息地缠绕

    上来。

    愤怒和拒绝的话卡在喉咙里。我脑子里飞快地闪过初中时帮他的一幕幕——

    他无助的样子,他舒服的呻吟,他依赖的眼神……还有那句「最后一次」的警告。

    是啊,以前也帮过那么多次了……现在他压力这么大,只是想用这个作为动力

    ……而且,只是前一百名……只是像以前那样「帮帮忙」……似乎……也不是完

    全不能接受?毕竟,这能激励他学习……只要他考得好,爸妈也开心……只要控

    制在「前一百」这个范围内,不涉及更过分的……是不是……可以把它当成一种

    ……特殊的、无奈的激励手段?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

    这个念头像藤蔓上的毒花,带着自我安慰的香气,在我心里悄然绽放,瞬间

    压倒了最初的愤怒和羞耻。

    我沉默着,没有立刻发作,只是脸色变幻不定,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内

    心在进行着激烈的拉锯战:理智在尖叫着危险和荒唐,而那份根深蒂固的「宠弟」

    心态和对弟弟压力的心疼,却在为这个「奖励」寻找着合理的借口。

    苏晨紧张地看着我,大气不敢出,眼神里充满了忐忑和期待。

    过了仿佛一个世纪那么久,我才听到自己干涩的声音响起,带着一种认命般

    的妥协和无奈:「……前一百名……就……就一次……像以前那样……而且,这

    是最后一次!以后绝对不能再提这种要求!听到没有?」

    苏晨的眼睛瞬间爆发出难以置信的狂喜光芒!他用力点头,像小鸡啄米,声

    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发颤:「听到了!姐!我保证!我一定拼命学!考进前一百!

    谢谢姐!你最好!」他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之前的疲惫似乎一扫而空,充满

    了斗志。

    看着他瞬间被点燃的样子,我心里那点不安和羞耻,似乎也被一种「为了他

    好」的自我安慰暂时压了下去。只是帮他一次……为了他的学习……应该……没

    关系吧?

    (第一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