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点小说 > 其他类型 > 我的二十年风雨人生 > 章节目录 【我的二十年风雨人生】第六章(女性第一视角,年代文,乡村,小三, 母子。)
    25-09-06

    「咋地?看俩小姑娘为你争风吃醋,很得意是吧?」

    陆明远没有马上回答我的问题,只是紧了紧箍着我胳膊的手,向病房走去。<tt>.LtXsfB?¢○㎡ .</tt>.ltxs?ba.m^e

    我心里有些纳闷,这哥们也会逃避问题吗?不像他的作风吧?

    果然……他抱着我轻轻放在床上后,从医药箱里拿出碘伏,棉纱。

    半跪在我面前就要给伤口上抹药。

    我急了:「又是红药水,干了就成紫红色,难看死了。」

    陆明远,压根没理我这茬:「下次遇见她,保持距离就好,我会尽快安排她

    转院。」

    我倒是想保持距离,可挡不住人家一门心思的往我身上贴吧?关键是女人哪

    有男人想的那么简单。

    尤其是在感情的事儿上,脑袋一发热,真是啥破事儿都能整的出来。

    更何况我俩这身份,不单练俩回合都是对你陆明远的不尊重。

    「嘶……轻点。」

    「我轻了,伤口要深度消菌,否则容易发炎。」

    我双手撑着床,低眉看着他认真为我抹药的样子。

    觉得有必要解释一下,刚才的情况:「陆明远同志。」

    我清了清嗓子,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清亮:「刚才洗手间的事,简单向您汇报

    一下,成吗?」

    他正弯腰查看我那其实已经不怎么渗血的膝盖,闻言抬头,挑了挑眉:「汇

    报?难道不应该是检讨吗?」

    啥?检讨?我……

    「李美丽,身虚体弱,弱不禁风,你演归演,何必对着伤口进行二次伤害?」

    「我……」

    「伤敌一千自损八百,你好像还很得意?」

    这小嘴叭叭地,给我一通教训,关键我还不知道怎么反驳他。你说气不气人。

    我这一生气,就要抽回我的腿,这一抽还抽不动,也没见他用什么力,就这

    么轻描淡写的抓着我的脚裸。

    得……我也不跟他白费劲了。

    他看我劲劲地,一脸不爽的样子:「你不是要汇报吗?我听着。」

    他一说这个,我就来劲了,刚想盘腿放弃了,也行吧。

    「李美丽同志。」我刻意用了这个正式的称呼:「在洗手间主动挑起争端,

    意图栽赃陷害我。」

    「本人基于正当防卫立场,同时考虑到李同志血压偏高,情绪易激动等因素,

    采取了战略性示弱配合局部战术反击,成功化解危机。」

    「过程虽有肢体接触风险,但结果可控,我方占据绝对道德高地。特此说明。」

    我简明扼要,条理清晰,眼神坦荡地直视他。

    陆明远听完,脸上没什么波澜,只是拿起护士刚送来的消毒药水和纱布,动

    作熟稔地处理我腿上那点破皮。

    他没问「为什么栽赃你」之类的蠢话,显然对李美丽的动机他心知肚明。

    沉默了几秒,才开口,声音低沉:「知道了。她那边,我会处理。你需要做

    的就是和她保持距离。」

    「嗯。」我先应了一声,又瞪了一眼陆明远:「行吧,那我以后躲着点李美

    丽,省的你说我欺负她……」

    「哎呦……都说了让你轻点……」这哥们,把我的腿当成阶级敌人对待呢。

    「这是给你个教训,省的你老把自己不当回事儿,她那体格,你犯得着把自

    己弄伤吗?」

    说完,他起身给我打了杯水:「下次碰到类似的情况,她闹任她闹,你只需

    要保护好自己。剩下的交给我。」

    「那……你要是不在呢?」

    陆明远饶有兴趣的看着我:「你这是在跟我撒娇?

    我斜了他一眼:「得……你还是先去看看李美丽吧,我自个儿琢磨琢磨工业

    劵和票的事儿。」

    说着我还来了劲:「我听护士叨了一嘴,她刚转院过来,人可是冲你来的,

    这事儿你可得捯饬明白才行。」

    陆明远点点头:「会给你一个交代的。」说完转身拿起衣架上的大衣。

    我看他要走,正搁病床上掰手指头算呢:发卡进多少?围巾啥花色俏?

    要不要进一点邓丽君小磁带?正琢磨的带劲呢。

    「邦邦邦!」敲门声响起。

    「进。」陆明远也是一愣,

    一个小战士探进脑袋,对着陆明远「叭叭叭」一通耳语,声音小的跟蚊子哼

    哼似的。

    陆明远听完,那眉头「唰」就拧成个疙瘩,转身看我:「有任务,得走。折

    腾一天了,麻溜儿歇着。」

    说着好似又想起什么似的,从自己的衣兜里掏出钱包,刷刷拿出一沓钱来,

    放在了桌子上:「这点钱,你拿去用。」

    话音儿没落,「嗖」一下没影儿了。

    「哎……」这那成啊,我怎么好用他的钱,这次我妈来,把家里钱全带来了。

    临走时,给我全留下来了,生怕住院费不够,就这还想回家抬点钱。

    可人也不给我拒绝的机会。

    行吧,各忙各的吧。

    薛桂花同志的革命事业,自力更生,丰衣足食!

    第二天一早,我收拾得立立整整,小马尾辫儿一甩,藏青呢子大衣一披,军

    靴一穿,人也精神了不少。

    现年月,工厂放年假就三天,从除夕开始算,大年初三就得开工。

    有些厂子,还得倒休,人停机器不能停,尤其在城郊工业区,左边纺织厂,

    右边炼钢厂,上面化工厂,下面机械厂。

    空气质量就别提了,您白衬衫进去什么也不用干,就溜达一圈,回来就成黑

    煤球子了。

    就这大姑娘小媳妇的还削尖了脑袋往里钻。

    我刚雄赳赳气昂昂迈出病房区,路过一扇门,一个阴森森的声音一字一顿砸

    过来:

    「薛……桂……花!」

    好家伙!吓得我后脖颈子汗毛「噌」一下全体起立!这调门儿,赶上聊斋里

    的刘姥姥了!

    我一抬头,嚯!心内科!门牌儿锃亮!

    李美丽就搁门框里头杵着,小脸儿煞白,眼神儿阴恻恻地剜着我,表情说不

    出的诡异。^新^.^地^.^址 LtXSFb…℃〇M

    我拍拍小心脏,咧嘴一乐:「哎呦喂!这不是美丽妹妹吗?咋搬心内科了?

    您这情况不应该去神经科吗?」

    李美丽那小白牙咬得「咯吱」响,恨不得把我生嚼了:「我乐意住哪儿住哪

    儿!你管得着吗?!」

    「昨个儿不是挺能演吗?你那条腿呢?接着流血啊?接着满地打滚儿嚎啊?

    薛桂花,你多大能耐呢?你有本事接着演啊!臭不要脸的骚狐狸精!」

    我能惯着她?:「

    我说姐妹儿,咱可悠着点儿!血压高可不是闹着玩的!这

    要是一激动,『嘎嘣』一下撅过去,瘫炕上了,吃喝拉撒都得人伺候,那可就遭

    老罪喽!万一遇上个脾气暴躁点儿的护工,看你乱拉乱尿的,啧啧啧……」

    我做了个扇巴掌的动作,表情特真诚:「这大耳刮子抽脸上,那得多疼啊!」

    「你!你……呃……」眼瞅着李美丽气得直翻白眼儿,小身板儿跟风中小白

    菜叶子似的开始晃悠,要厥过去。最新地址.^ltxsba.me(

    战略撤退!此时不溜,更待何时?

    脚底板儿刚抹油,「吱呀」一声,旁边病房门开了,一个小护士探出头,一

    脸的懵逼。

    一看李美丽那摇摇欲坠的德性,小护士「哎呀」一嗓子冲过来扶住了李美丽

    摇摇欲坠的身子:「哎呦我的姐!你这又咋地了?快进来快进来!」

    我一看有人接手了?那可不急了!

    对着被架住的李美丽摆摆手,作势要走:「美丽啊!你看你!昨天那点事儿,

    姐压根儿没往心里去!你看我这不活蹦乱跳的嘛!」

    「你这血压高的,可得好好静养啊!听话,赶紧回去躺着!真不用特意出来

    送姐哈,老整这些虚头巴脑的干啥?生分!」

    李美丽那眼珠子,瞪得都快脱眶而出了,死死盯着我,要是眼神能杀人,我

    估计这会儿已经成筛子了。

    我冲小护士甜甜一笑:「护士同志,辛苦您嘞!赶紧搀进去吧!多大点事儿

    啊,还劳烦她亲自出来给我赔不是,这整得我多不好意思!回见了您呐!」

    说完,我潇洒地一甩头,马尾辫儿着甩到身后,踩着我的小皮鞋,「哒哒哒」!

    余光还能瞥见李美丽栽倒在小护士的怀里。

    你说你耍嘴皮子,已经吃过一次亏了,咋地过了一晚上又觉得自己行了?

    你还真别说,有时候我跟人吵架,吵完之后,你甭管输赢总觉得没有发挥好,

    还想寻摸机会找找场子。

    难道李美丽也是这种心态?还真是记吃不记打。

    不想那些有的没的,我雄赳赳气昂昂冲进了县里最气派的百货大楼!

    嚯!这人山人海的,赶巧还正过年!

    我直奔卖发卡围巾的柜台,眼睛水灵灵的扫过那些红的粉的蓝的亮片发卡,

    还有毛茸茸看着就暖和的围巾。

    刚相中一个镶着水钻的小蝴蝶发卡,手一指,气势十足:「同志!这个,这

    个咋卖的?」

    柜台大姐眼皮都没抬一下,手里织着毛衣,慢悠悠甩过来仨字儿:「有劵没?

    有劵一块二,没劵一块八。」

    我:「……」

    啥玩意儿?买个发卡也要券?!

    我又指了指旁边一条嫩粉色围巾:「那这个呢?」

    大姐:「有券三块。没劵四块二」

    我还不死心:「那……邓丽君的甜蜜蜜磁带总有吧?」

    大姐终于舍得抬眼瞥了我一下,那眼神儿仿佛在看一个从山顶洞溜达出来的

    土包子:「有。也要券。」

    我特么……感觉一盆冰水哗啦浇我个透心凉!

    陆明远的锦囊妙计第一步就卡死在这儿了?出师未捷身先死?

    不行!我薛桂花字典里没有认怂这俩字儿!

    眼珠子一转,我溜达出百货大楼,开始绕着那气派的大厦外墙根儿转悠。

    倒爷不都搁犄角旮旯猫着吗!

    果然!皇天不负有心人!

    在大厦后身儿一条堆满破纸箱子的窄胡同口,我发现目标了!

    一个裹着军绿大棉袄、缩着脖子跺着脚的年轻小伙儿,面前铺了块塑料布,

    上头密密麻麻全是各式各样的发卡!

    红的黄的绿的塑料的金属的带珠子的带亮片的……在灰突突的胡同里闪瞎人

    眼!

    我「噌」地凑过去,脸上瞬间堆起甜甜的笑容:「大哥!忙着呐?批卡子啊?」

    小伙儿抬眼瞅了瞅我,看我穿得挺板正,不像来捣乱的,含糊地「嗯」了一

    声。

    我蹲下来,随手扒拉着塑料布上的发卡,自来熟地唠上了:「看你这些卡子,

    款式不错啊!就是……这塑料瞅着有点薄?容易秃噜皮吧?还有这亮片,缝得不

    够紧,小姑娘戴两天掉成斑秃了可咋整?」

    我小嘴叭叭的,从材料到做工挨个点评。

    「哎呦我的大妹子!你干啥的?找事儿,是不?」这哥们斜眼,抖着脚:

    「能买就买,不能买就走,听见了没?」

    我一瞅这哥们还急了话锋一转:「大哥你也别急!我这人吧,就是心直口快!

    其实,姐妹看你这人挺实在的!这样,我看这堆里面……」

    我精准地扒拉出几个镶水钻、造型相对别致的:「就这种,给我来三十个!

    大哥你给个实诚价!」

    他眼珠子转了转:「妹子识货!这个啊,一块一个!批发价!」

    呵!跟我玩狮子大开口?

    我「噗嗤」一声乐了,站起来拍拍手:「大哥!你这价报的,心不虚得慌啊?

    百货大楼里带票的才卖一块二!」

    「你这没票的,成本价撑死五毛!姐妹我诚心要,你也爽快点!六毛!一口

    价!三十个,我包圆儿!」

    我俩就在这寒风飕飕的破胡同里,唾沫星子横飞,展开了激烈的价格拉锯战!

    砍价砍得那叫一个刀光剑影,唾沫横飞!

    「行!行!行!六毛就六毛!妹子你这嘴皮子……是跟说相声的拜过师吧?

    咋说?哥们儿王建国,今儿个也算涨见识了,拿去拿去!算哥哥我交你个朋

    友!」

    我趁热打铁,打蛇随棍上:「建国哥!仗义呀!那啥……你知道哪儿能批到

    又好看又便宜的围巾不?还有……邓丽君那歌儿的磁带?」

    我压低声音,朝他挤挤眼:「就是那种……声音贼甜,小姑娘一听就走不动

    道儿的?」

    王建国麻溜儿地收了摊儿,搓了搓冻僵的手:「走!你冲你这声哥,哥也不

    能让你白叫,带你见见世面去!这片的灵活就业骨干,哥都门儿清!」

    嘿嘿!有地头蛇带路,这事儿,成了大半了!

    王建国这小伙儿,属实靠谱!领着我七拐八绕,钻进一条比较偏的胡同。最新.LTXS`Fb.

    「瞅见没?就内个穿军大衣、缩得跟鹌鹑似的大爷!」

    王建国冲墙角努努嘴:「孙大爷!围巾手套尼龙袜,他在咱这片儿!是这个

    ……」

    说着竖起一根大拇哥:「燕山大小练摊的都得在这儿拿货。质量嘛……凑合

    能用,但架不住便宜啊!比百货大楼带票的便宜一半还带拐个弯儿!」

    这里面的门道,我也听陆明远说过,国营大厂,没有有生

    产任务都卯着劲的

    干,有路子的,从厂里倒腾点东西出来。

    没路子的坐着绿皮火车,跑南边走私犯手里,拿货。总之各有各的道。

    孙大爷撩起耷拉的眼皮,瞅了瞅我这身港风大衣,又瞅了瞅王建国。

    慢悠悠起身,带着我们走进院里,没走几步,打开一个双开木门,毛线围巾

    厚棉手套子、肉色尼龙袜……

    满满登登的堆了一座小山。

    霍,还真来对地方了,我看了一眼,王建国:「可以呀,大爷,这么大买卖?」

    大爷哼了一声,又是吐沫星子乱飞的激烈谈判!

    我充分发挥了「鸡蛋里挑骨头」的薛氏砍价法:「大爷!这围巾毛线扎手!

    小姑娘细皮嫩肉的能受得了?」

    「这手套棉花都团成球了!戴着手心硌得慌!」

    「这尼龙袜……啧,比我脸皮都薄!穿一次准露脚趾头!」

    最终,在孙大爷「你这丫头片子比旧社会地主婆还狠」的哀嚎声中,我成功

    以「跳楼吐血亲情价」扫荡了一大批围巾、手套和尼龙袜。末了,我还神秘兮兮

    地压低声音:「大爷,有硬货没?能让人耳朵怀孕那种?」孙大爷一脸茫然:

    「啥玩意儿?」「邓丽君!甜蜜蜜!月亮代表我的心!」我恨铁不成钢。

    「哦哦哦!」孙大爷恍然大悟,从军大衣最里层掏出一个用油纸包得严严实

    实的小包,跟传递机密文件似的,「有!新到的!动静儿贼甜!就是……有点烫

    嘴(贵)!」又是一番斗智斗勇,几盘冒着热乎气儿(刚拆封)的邓丽君小姐,

    也成功入驻我的「战略物资储备库」!

    第二天一大早,我把自己捯饬得贼拉板正,小皮鞋擦得锃亮,背着我的「大

    帆布包,雄赳赳气昂昂直奔城郊!

    正是下早班的点儿,乌泱泱的女工们裹着棉袄,端着铝饭盒,说说笑笑地从

    厂门口涌出来。

    瞅着她们被寒风冻得通红却依旧青春洋溢的脸,我深吸一口气,成败在此一

    举!

    可咋开场呢?干巴巴吆喝:「发卡换工业券啦」?

    那不得被厂里保安科的小同志,给当场摁到篱笆子?

    有了!

    我清了清嗓子,找了个背风又显眼的水泥管子,把帆布包往地上一墩!

    然后,气沉丹田,学着广播匣子里那味儿,张嘴就来:

    「甜蜜蜜~你笑得甜蜜蜜~」

    我这一嗓子:「甜蜜蜜」,就跟平地一声雷似的,瞬间炸响在灰蒙蒙的厂区

    门口!

    空气……凝固了那么一秒。

    所有女工齐刷刷地停下脚步,端着饭盒,张着嘴,跟被集体点了穴似的,眼

    神儿「唰」地聚焦到我身上!

    那场面,贼壮观!

    我一看有门儿!劲儿头更足了,完全无视了脸蛋子和耳朵尖传来的滚烫感。

    妈的,当众唱歌比打架还让人羞耻!继续深情演绎:“好像花儿开在春风里~开在春风里~」

    「噗嗤!」

    「哈哈哈!」

    「哎呦我的妈!这妹子干啥呢?」

    「你别说,你还真别说,唱得……挺带劲儿啊!」

    短暂的死寂后,人群爆发出一阵善意的哄笑和议论。

    但这效果杠杠滴!人全被我吸引过来了!里三层外三层,把我围得严严实实!

    「妹子!你干啥的?卖唱的?」一个大嗓门的大姐笑着问。

    我赶紧抓住机会,抓起一把亮闪闪的发卡和小邓同志的磁带,声音贼脆亮,

    带着点儿小得意,

    「卖唱?咱也没那本事啊!大姐!妹妹我是来给姐妹们送温暖的!瞅瞅!最

    新款的广州发卡!亮不亮?戴上它,你就是咱厂门口最靓的妹儿!」

    我又拿起一盘磁带晃了晃,「还有邓丽君!最新的!甜蜜蜜!原版!带

    回家,想咋听咋听!」

    「咋卖啊妹子?」一个小姑娘眼睛黏在蝴蝶发卡上挪不开了。

    我脸上堆起人畜无害的阳光笑容:「简单!可以用钱买!发卡一块二!磁带

    三块五!也可以用……」

    我故意拖长了调子,神秘地眨眨眼,「用工业券换!」

    「工业券?!」人群瞬间骚动起来。

    「发卡要几张券?」

    「磁带呢?」

    「袜子呢?」

    我早就把陆明远教的兑换比例背得滚瓜烂熟,麻溜儿报价:「发卡三张工业

    券!围巾手套六张券!尼龙袜三张券!邓丽君……十二张券!」

    「哎呀!这么划算?!」

    「我那好几十张券攒着也没用,买缝纫机还差老鼻子呢!」

    「我要个发卡!用券换!」

    「给我盘磁带!邓丽君的!我用券!」

    「妹子,粮票,布票要不?」

    「要,当然要。>郵件LīxsBǎ@gmail.?.发>」我回答的干脆利落。

    场面瞬间火爆!

    大姑娘小媳妇们嗷嗷叫着往前挤。

    「妹子,给我留张甜蜜蜜,我回家去取劵……哎呀……你别挤啊,这人…

    …」

    「也给我留一张……

    我那帆布包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瘪了下去,口袋里的毛票和工业券,还有各种

    票则像吹气球一样鼓了起来!

    我是真没想到,市场竟然会这么大,跟捡钱似的,看着眼前人头攒动的热闹

    劲,我就跟做梦一样。

    夕阳西下,我拖着空空如也的帆布包,感觉身体被掏空,但心情美的不要不

    要的!

    蹲在回城的班车上,我躲在最后一排,借着昏暗的光线开始数钱数票子:

    毛票钢镚儿一大堆!崭新的,皱巴巴的工业券和票,厚厚一沓子!

    粗粗一算,刨去成本,净赚小二十块钱!

    二十块!一天!

    我掐了自己大腿一把,嘶……!真疼!不是做梦!照这么干下去,加上各种

    票一个月不得八九百?!

    顶厂里正经工人吭哧瘪肚的干一年!

    我的老天爷啊!这一刻我才清醒的认识到自己个儿是不是在犯错?

    这还是跑了一小片区域,如果……在这片,支棱起来……不行我得再问问陆

    明远,别让盖帽叔叔给我逮进去了。

    工业券是收来了,可这玩意儿不能当饭吃啊!得换成真金白银!或者换成能

    换成真金白银的东西!

    陆明远指点的第二步:去百货大楼门口,蹲守那些急需大件工业券的刚需客

    户!

    晚上回去,等到半夜也没看到陆明远人影。遇上嘴碎的医生,聊了两句。

    说我这躺床上半个月了,没事活动活动,锻炼锻炼也挺好。

    不然……容易肌肉萎缩。说的我是心惊肉跳的,吓

    唬我呗?

    可我也上了心,以前在学校我也喜欢起床后,做俩仰卧体做,或者俯卧撑。

    自从怀上孩子后,就没坚持了,得……不管是不是吓唬人,多锻炼总是没错

    的。

    更何况,姐妹我还要找陈光宗那瘪犊子算账呢,没个好身板,容易吃亏不是?

    洗完澡,蹲在下水口挤完奶,人也舒服了许多。

    简单擦了擦身子,穿上秋衣秋裤就上了床,看来今晚陆明远是不会来了。

    暗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也有点小失落,你说人怎么就这么奇怪。

    人上赶子要睡你,你妞妞捏捏的,人不来了,你还别别扭扭。矫情吗这不是?

    胡思乱想间,我迷迷糊糊的就睡着了,这一觉睡的我昏昏沉沉的,在睁眼,

    屋里还是乌漆嘛黑的。;发任意邮件到 ㄈòМ 获取

    我从床上坐了起来,先是适应了一下漆黑的环境:「妈,把念山……」

    刚一出声,我就知道自己又犯傻了,叹了一口气,干巴巴的搓了搓脸。

    手摸索到床头柜,拿起陶瓷缸子,咕噜咕噜灌了两大口水,人也清醒了不少。

    想起医生叮嘱我多锻炼,放下水杯,翻身一趴,双手摸索着撑在水泥地上,双腿耷拉在床上开

    始做起俯卧撑。

    嘴里还嘟囔着:「一,二,三,四……」

    「这样做,有效果吗?」

    「有啊,我上学那会儿……经常……你……」

    我胳膊一晃,打了个摆子,牙花子差点没啃在水泥地上。

    我瞪圆了眼睛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目光透过披散在脑前的发丝缝隙看着陆

    明远正悠哉悠哉的站在门前。

    眼神意外:「薛桂花,我个人是不建议你做这么高难度的动作,容易伤到自

    己。」

    「你……你……」不对呀,我记得晚上洗澡的时候就锁上门了啊。他是怎么

    进来的?

    我撑着地,仰着脖子看着他,猛的发现他的眼神儿不太对,我顺着他的目光

    往下看。

    两只雪白雪白的奶子正挂在自己的胸下,乳头翘立,沁着乳白色的奶水,若

    隐若现。

    姐妹我喜欢裸睡啊,我咋把这茬给忘了。

    不对……他是怎么进来的,也不对,我……

    我这一紧张,哎呀一声,胳膊一软就要往地上栽。

    「小心……」陆明远一个箭步,整个人像是瞬移过来般,稳稳把我拖住。

    胸口的位置,被他的双手紧贴着,我的脑袋直接栽进他的跨间。

    气氛开始变得诡异起来,我眼睁睁的看着我的奶水,从他的指缝中,滴答滴

    答在他的裤腿上。

    别提多无语了,他似乎也感觉到了什么,正要扶我起来。

    「别……」我也不知道哪根筋不对,想伸手给他擦擦裤腿。

    可这姿势,我也使不上劲啊,主要是被他握着我的两只大奶子,胳膊也够不

    着。

    我试了一下,确实够不着,一着急就扑腾着腿,挣扎着想要站起来。

    刚踢开被子,就感觉下体一凉,薛桂花你奶奶的,你是裸睡啊。

    哎呀,我真是对自己都没话说了,陆明远灼热的呼吸声传来。

    下体的位置,撑起一小帐篷,就抵在我的下巴颏,抬头避开累人,就这么用

    下巴杵着人家的

    小兄弟,也不太合适。

    「明远……咱能先把家伙式给收收么?」

    这哥们脸不红心不跳,素质是真的过硬:「正常生理反应。」

    我……也行吧。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GMAIL.我是尝过男人的滋味,这种,事情确实不能怪人心思不纯洁。

    连山那时候在我身上,就像个小牛犊子一样,不知道啥叫累。

    更何况陆明远,年轻气盛的,我是真理解他。

    但……眼前的情况,属实有点过于尴尬了,我不看都知道我的奶子还在淌奶

    水。

    滴答滴答的,一直往人裤腿上滋,陆明远,也肯定觉察到我的异样了。

    他的眼神不再看我,而是直勾勾的望向他捏住的白花花的肉团。

    甚至还舔了舔嘴唇。

    我……在这种奇怪的氛围中,似乎理智也逐渐远去:「想吃吗?」

    陆明远,表情先是一滞,接着别过脸,小样还害羞了。

    我嗤的笑出声,这一笑就坏事了,我整个人憋着的那股劲破功后,瘫软在他

    的身上。

    脸直接朝着他的支棱起来的小帐篷就压了上去,我确信,自己的脸肯定和他

    的小兄弟来了个亲密接触。

    他闷哼一声,我急了,手忙脚乱的就要挣扎起身,别真给压坏了。

    他却一把搂住我的腰,把我从床拖到了他的身上:「哎……明远,你没事儿

    吧?」

    我是真的怕,自己脸没轻没重的,男人那玩意,多精贵呀?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就突然笑了起来。

    「你笑啥?」

    「桂花……」

    「嗯?」我到现在都没意识到自己赤裸着身体像八爪鱼一样,盘着人家陆明

    远。

    「你……我忍的很辛苦的,你要不要先起来,穿件衣服?」

    我……?我一愣,什么意思?我先是打量了一下自己,接着……

    下意识的拍了拍自己脑门。

    完犊子了,喜欢裸睡的习惯,害死人了……

    这……全被看光了!羞耻感瞬间爆棚,我嘤咛一声,揪紧他的衣领,把头埋

    了进去。

    我在干嘛呀,不应该,跳起来,钻进被窝吗?揪人衣领算怎么回事儿?

    陆明远似乎误会了什么,他双手环住我的腰,狠狠地搂住了我。

    这种拥抱,既不让窒息,又满满的全是安全感。

    这种被雄性包裹住的感觉,让我舒服的不由自主的嗯哼出声。

    他似乎是得到了某种指引,嘴唇贴在了我的脸颊,慢慢移动到我的唇角。

    他小心翼翼的,生怕我有过激的反应,可我已经被他无意识的动作给挑动起

    浴火。

    生完孩子的空虚,阴道里面的燥热,和此时此刻,已经潺潺流水的穴口,都

    在支配着我的意志。

    我有预感,他只要再强势一点点,我就会丢盔弃甲般,任他索取。

    不……不是预感,我在渴求他的侵略如火,让我所有的矫情,顺理成章的化

    作最原始的欲望。

    明远……要了我吧!因为,我也想要你。

    陆明远,依旧顶着个小帐篷,可眼眸不知何时已恢复一片清明:「花儿…

    …」

    「嗯,我在。」我盯着他的脸,这一刻我真的想把他的容颜刻在我的脑子里,

    他也太好看了吧。

    或许真是情人眼里出西施。

    「我爱你,但……我不想这样草率的,占有你,我想……」

    他的话没说完,我已经腾出我的双臂,捧起他的脸:「明远,我薛桂花,不

    会让你输的。」

    我该怎样,表达我对他的爱呢?所有的语言在此时此刻都太过苍白,我能想

    到的,可以做到的,就是把自己完完全全的交给他,仅此而已。

    可他,似乎比我爱他,还要多一点:「花儿……」他再一次箍紧了我的腰肢,

    勒得我再次娇喘出声。

    「没结婚前,我不可以欺负你的。」

    他的话音一落,我眼圈瞬间就红了,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想哭,我觉得是被

    感动了,也像是被他拿捏了。

    你这人也太讨厌了吧,为啥总是这样,非得把我弄哭,才罢休么?

    我的手从他的脸颊离开,撑在了水泥地上,冰凉的触感让我意识,清醒了一

    些:「陆明远,实话实说,这次相遇,完全是意外,你想娶我,我是心甘情愿,

    但我想嫁给你,不是件容易的事……」

    他张了张嘴,我打断他:「听我说完好吗?」

    他点点头,目光一如往常般,沉着冷静:「但我,依旧愿意把自己的身体,

    交给你,无他,我爱你,像你一样,胜过爱自己。」

    他没有出言,只是更加用力的搂紧了我的娇躯,沉重的呼吸声在我耳畔响起。

    荷尔蒙的味道,弥漫开来,我的呼吸也不由自主的,开始加重。

    终于,我在这种极致暧昧的环境下,忍不住再次嗯哼出声。

    像是主动求欢般,给了陆明远自主进攻的讯号!

    他深吸一口气,翻身将我抱起,扔在了床上,接着,脱去自己的外套。

    我目光灼灼的看着他的一举一动,心情说不上来啥滋味,期待?羞涩?还是

    ……水到渠成般的释然?

    我说不清楚,但有一点我可以确定,那就是我不抗拒陆明远进入我的身体。

    他的前襟早已湿透,我的奶水似乎异常的多,在我的认知中很多孕妇都缺奶,

    需要买奶粉填补奶水不足的空缺。

    但我不一样,一个孩子根本不足以释放我的储量。

    更何况,我和孩子还分隔两地。昨晚在卫生间挤奶的时候,我能明显感觉到

    一股阻塞感,得使劲揉搓一段时间后,再狠狠地挤压一下。

    才会像堵塞的水管,吐出奶昔状的乳白色物体,接着奶汁才会分着叉喷溅出

    来。

    但这个过程会断断续续,奶汁会后劲不足般,再次堵塞住,又得揉搓一阵后,

    挤出堵塞住乳头的奶块后才能痛快释放。

    这个过程既痛苦,又畅快。

    我也偷偷问过上了岁数有经验的护士姐姐(也就三十岁左右。)

    她告诉我哺乳期不喂奶可能导致乳腺堵塞,乳腺炎风险增加,还可能影响激

    素平衡,引发情绪波动或生理不适,但具体影响因人而异。

    她说的很明白,哺乳期要特别注意排空乳汁,否则乳腺导管容易堵塞。

    像我这样的特殊情况,她隐晦的告诉我得自己上点心,意思我明白,就是要

    自己动手排奶。

    可……问题的关键在于,我的乳汁量很大,靠挤压,能够缓解一二,但远远

    不够。

    陆明远,骑在我的身上,盯着我的,眼眸中,有抑制不住的冲动,有闪烁不

    定的犹疑,也有,一种我说不出的冲动感。

    我闭上眼眸,留给他一张侧脸,我想他应该懂我。

    没有反抗,没有挣扎,我鼓足勇气,深吸一口气,打破了我们之间的宁静,

    我希望他能主动点。

    我馋他的身子,但我是女儿家,不能表现的太急色,他是陆明远,他应该懂

    我的。

    良久,久到我诧异的回头看向他:「明远……?」

    「嗯……我在。」他的呼吸与我近在咫尺。

    「我不美吗?」

    他的神色似乎闪过一丝诧异,好像很意外我会问出这个问题:「我……」

    他的呼吸很重,这种声音我太熟悉了,像极了连山脱我裤子的喘息声。

    他明明很想要我的,生理反应不会骗人的,我看向他依旧支棱起来的小帐篷。

    「怎么?怂了?这不像是你陆明远的作风吧?」

    我一只手,插进了他的裤腰带,他条件反射般的,向后挪了挪。

    「薛桂花,你在玩火!」他像是忍无可忍般在喉咙里挤出这几个字。

    我像是被欲望冲昏头脑的荡妇,不管不顾的抱住了他。

    下巴颏抵在了他的锁骨处,对着他的耳蜗哈着热气,手也不安分的摸向他挺

    翘的的阴茎,唇齿轻启:「哥哥,我们做个爱吧?」

    话音刚落,一双柔软的唇,贴上了我的唇,舌尖抵开我毫无防御的贝齿,探

    了进来。

    我疯狂的回应着他,手也毫无顾忌的握住了他挺翘粗大的阴茎。

    手掌心湿湿润润的,我知道那是他马眼分泌出的前列腺液。

    回应我的是更加猛烈的吻,他的吻霸道,一往无前,我们舌尖纠缠不休。

    吻的我,浑身酥麻,和着架子床发出的吱呀声,我扭动着腰肢在他的怀里扭

    来扭去,双手扒着他的裤沿。

    想要把他的裤子扒下来,试了几次,都没能成功,索性不扒了,双手插进他

    的裤子。

    揉搓着他的结实的臀部,他同样给我最炽烈的回应,一路从我的唇,舔舐到

    我的奶子。

    我挺着胸脯,嗯哼出声,他吮吸着我的奶水,丝丝电流从奶头,扩散至全身。

    「明远……」我握住了他的鸡巴,温柔的撸动着:「我要……」

    「要什么?」

    「啊……要你……凿我……」

    我的骚话不出意外的刺激到了他,他一手解开裤腰带,一揉搓着我的大奶子,

    嘴里不停的发出啧啧声。

    我被他吸的浑身震颤,舒服的我不要不要的,他真的太会吸了。

    吸的我,小穴一张一合的,前所未有的想要有东西顶进来:「明远……好痒

    ……啊……」

    我的呻吟声,妩媚又充满挑逗。

    「哪里痒?」他认真的样子,真的让人想生气,故意的,是不?

    原谅就在一瞬间,我的双手依旧紧紧的包裹着他的阴茎,像是捧着稀世珍宝

    般爱抚着。

    也许人的基因里,都镌刻着最原始的欲望,陆明远虽然是个处男。

    但也无师自通的,挺起阴茎,开始在我的小穴上摩擦起来。

    那丝丝缕缕的快感,折磨的我,挺起丰腴的胯不断迎合着他的摩擦。

    小穴里分泌出的爱液,早已浸湿他的龟头,我能听见他的喘息声更加粗壮了。

    他的棒身不断摩擦着我穴口,发出黏腻腻的吧唧声。

    「明远……」

    「嗯?」他吐出我的奶头,下体也停止了摩擦。

    眼眸满是爱意的看向我。

    我搂住他的脖颈翻身骑在了他的身上,在他诧异的眼神中,我抬起胯,一手

    扶着他的大鸡巴,对准我的穴口。

    摩擦了几下,接着缓缓坐了下去。

    一种被一点点填满的感觉,从下体传来。满足,舒爽,愉悦……还有种得偿

    所愿的情绪,无可抑制的充斥进我的大脑。

    头皮一阵噼里啪啦的发麻,我嗯啊出声。声调都开始变得哽咽。

    他呼出一口舒爽的浊气,一脸的满足,我十指按压在他硬朗的胸肌上,用穴

    夹紧他的大鸡巴。

    「明远……舒服吗?」

    「嗯……舒服。」他当然舒服,甚至本能的开始挺动他的腰。

    我哎呀一声,跌进了他的怀里:「别动……让我先适应一下。」

    说着我十指摁压在他的胸口,支撑起身体,夹着他的阴茎,开始缓缓抬起我

    的臀。

    他的阴茎很粗也很长,我抬着臀,仔细感受着龟头撑开我肉穴的剐蹭感。

    「呃……」臀抬到一定高度后,他的阴茎依旧还有一半在我的肉穴中插着。

    「明远,你的鸡巴好长呀。」我不由感叹道。

    「是吗?」

    我娇哼一声没有搭理他这茬,这哥们不定心里怎么得意呢。

    我继续抬臀,夹着他的鸡巴又重重坐了下去,直到完全吞下整根鸡巴,然后

    前后

    左右晃着我的肥臀。

    感受着那根坚挺粗大的鸡巴在我的肉穴里摇曳不定。

    「嗯……舒服吗?明远?」

    陆明远的手也没闲着,他的一只手在我的胸前游走,一只手放在我们的结合

    处,大拇哥揉搓着我的肉蔻。

    还挺会玩,一会揉揉我早已破皮而出的小豆子,一会双指分开来回用指腹摩

    擦我的阴唇。

    我卖力的套弄着他的鸡巴,嘴里不停的发出嗯啊声。

    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和我肉穴发出的噗嗤声,很是迷人。

    「明远……我骚不骚?」我也不知道我为啥要问出这么傻逼的问题,但我就

    是想问他。

    他喘着粗气:「薛桂花,你以后只能对着我发骚。」

    「嗯……」我一手摸着他冷峭的脸庞,一手按压着他的胸口,肉穴还在不停

    的套弄着他的鸡巴:「以后只骚给你看。」

    我的话精准的挠到了他的痒处,陆明远掐着我腰猛地翻身,脊背砸在硬板床

    上震得床架「嘎吱」乱响。

    他的胯骨压住我腿根,带着薄茧的掌心顺着我汗湿的腰线往下摸,虎口卡着

    耻骨狠狠一按:「薛桂花,浪成这样……谁教的?」

    呵……谁教的?这是人话吗?刚想骂他一句傻逼。

    就被他顶得脚尖绷直,爽的直翻白眼:「无师……自通……也……不是,是

    ……想浪给你……啊……」

    这哥们你等我把情话说完再捅呀,猴急什么?

    「以后敢在别人哪里发骚,别怪老子革命了你。」

    「我抗议,要文斗不要武斗。」

    他阴茎捣进我的肉穴最深处碾着宫口打转。

    酸麻感顺着尾椎骨直接炸开,轰的我脑袋一阵阵舒爽。

    噼里啪啦的像爆珠在脑子里不停的炸开。

    阴道痉挛着绞紧他的大鸡巴:「啊……陆明远……你他妈的轻点……要捅穿

    了……」

    他喘着粗气掰开我腿弯,胯骨撞得我臀肉「啪啪」直颤:「叫哥!」

    龟头刮着我敏感点猛凿,我实在没空回应他了,这哥们太猛了。

    我眼前直发白,奶头也不受控制的突然滋出两股热流喷在他的身上,又滴落

    在我的大奶子上。

    他低头叼住我左乳嘬出声响,右手拇指摁着我阴蒂疯狂揉搓:「桂花……舒

    服吗?」

    「唔……好舒……服……」

    我拽着他头发往上扯,淫水顺着腿根都蹭湿了床单:「哥……哥你动动腰

    ……里面痒……」

    他喉结滚动着掐住我的蛮腰,阴茎退出大半又狠狠全根贯入,囊袋拍在我湿

    淋淋的阴唇上溅出水光:「哪痒?给老子说清楚!」

    他的双手箍住我的腰肢,开始使劲抽╜kzw.ME_插。

    粗软的耻毛磨着我高高耸立潮湿的阴蒂,我拱着腰把穴口往他龟头上蹭:

    「骚洞……小骚洞……痒死了……」

    他呵的一声忽然拔出阴茎,粘稠的牵丝挂在我腿间晃荡。

    我两条大长腿,空虚地绞紧他的腿根:「别走……」

    却见他俯身张嘴,舔向我湿透的穴缝,舌尖卷着阴蒂嘬得「啧啧」响:「是

    这儿?」

    电流般的快感窜上天灵盖,我揪着床单哽咽着:「陆明远……别瞎弄……要

    尿了……」

    这哥们,他舔我?咋这么会伺候人呢?

    不说还好,经着一提醒他掐着我大腿恨不得掰成一字马,舌尖顶着翕张的穴

    口就往里顶:「尿!」

    一股滚烫的阴精从小腹处顺着肉穴,潮吹般喷在他脸上,他抹了把湿漉漉的

    下巴,扶着阴茎重新捅了进来凿得那是又凶又深:「桂花你的水真多……夹紧了!」

    我下意识的,提肛夹紧了逼。舒服的他闷哼出声。

    我哎呀一声,搂住了他的脖子:「明远……痒……」

    他一边捅我,一边戏谑的问道:「哪里痒?」

    这人……我揪着他短发哭喘起来:「你……你管哪儿痒……使劲凿啊……」

    越说他越来劲,波的一声从我的穴里拔出他的鸡巴,沾着黏丝的龟头拍打起

    我的阴唇:「求人得有求人的样儿。」

    我扭着腰肢,用逼蹭着他的龟头:「要死了……明远哥你动动……」

    玩我呢?好吧,凿不凿我,似乎,都像是在玩我……

    我要不是体力不行,非得再试试女上位,夹死他不可。

    月光淌在我俩人交叠的身体上,我两腿缠着他腰上下套弄,臀肉撞得他小腹

    啪啪作响,我心血来潮:「哥的鸡巴……越来越凶了……」

    他掐着我奶尖嗤笑,胯骨发狠般往我逼里顶,囊袋拍得我屁股蛋子「啪啪」

    作响:「小骚货,欠凿的样儿更凶呢!」

    我忍不住捂着嘴笑出声,奶子随着我的颤音不停的抖动,他咋就这么懂我呢?

    「哥……我好后悔没有嫁给你。」这是真心话,这一刻,我心里是有遗憾的,

    没有把自己的第一次留给明远。

    陆明远突然掐着我腰,胯骨碾着我耻骨发狠:「现在嫁也不晚!」

    阴茎猛地捅进宫

    口,龟头刮着软肉旋磨:「这地儿……留过谁的种?」

    呦,吃醋了?我指结抠紧他绷紧的背肌,腿根被撞得直抖:「唔……以后

    ……只收哥哥的种……」

    他掐着我大腿根掰得更开了,精囊拍在阴蒂上溅起水光:「舒服吗?」

    当然爽了,我绞紧他腰:「明远……轻点……感觉子 L T x s f b . 宫都吃进去了……」

    他把头埋进我的乳沟:「吃深点……给你留下我们的种!」

    操弄突然变成凶狠的捣凿,囊袋撞着我臀肉啪啪作响。

    我脚踝勾着他腰窝往深处送,阴道裹着阴茎嘬出咕啾水声:「凿烂了……啊

    ……烂了也夹你……」

    他喘着粗气咬我奶尖,乳白色奶汁滋在他脸上,说不出的淫靡:「烂了用精

    液糊上……老子的女人……漏不了!」

    他掐着我的腰肢撞得更深了,柔软的耻毛磨着我的阴蒂:「嫁不嫁?」

    我迎着他的火热的眼睛扭腰:「嫁!用身子嫁……骚屄嫁……用奶子嫁!」

    晨光爬上窗台时,精液正顺着我腿根往下淌。

    他嘬着我流奶的乳头闷笑,胯下半硬的阴茎蹭着我有些红肿的阴唇。

    手指突然插进我还在抽搐的穴口:「什么时候操办喜事……我的陆太太?」

    我慵懒的打向他作怪的手:「别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