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nh
邓月馨呼吸粗重,抖着手,在右上角点了一下,将电话拨过去。<LīxSBǎ@GMAIL./>地址发布页).^ltxsdz.
像特意等着她似的,几乎是在瞬间接通。
没等那头说话,邓月馨劈头盖脸地质问:“你他妈到底想干什么?!”
话音一出,她才发现自己声音不稳,含着惊慌失措的颤音。
“宝宝。”
陆栖庭声线低沉,喑哑,带着性感的微弱喘息,一字一句像蚂蚁一样爬进邓月馨耳朵:“我想干你,我想撕掉你的内裤,狠狠插进你的小穴,顶到最深处,把全部都射给——”
啪——
邓月馨像是侮辱了耳朵般再也受不了地挂断了电话。
手机仿佛也变得不干净了,被她嫌弃地甩在床上,滚了好几圈。
“叮咚。”
“叮咚。”
“叮咚。”
手机传来消息提示音。
邓月馨崩溃地抓着自己头发。
她一点都不想看,可私密照都有了,那……别的呢?
想到这里,邓月馨指尖颤抖着,捡起手机。
【宝宝,你怎么还是这么害羞啊,真可爱~】
【一想到宝宝那天晚上高潮的样子,下面就变得更加精神了】
【宝宝快理理我,你不理我的话,我就只能亲自来找你了】
邓月馨头都要大了。
【你发这些照片是什么意思?你居然还偷拍了?!】
她翻遍脑海,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拍的。
陆栖庭很快发来消息:【嘿嘿,有照片也有视频哦。毕竟是第一次,那么珍贵,当然要记录下来啊,也方便反复回味。】
邓月馨浑身起了层层鸡皮疙瘩,她抹了一把脸上的冷汗,勒令:【删掉!!!】
陆栖庭回复:【我不要。到我的手机里就是我的了,宝宝想要拿回去也不是不可以,做一次删一张怎么样?】
邓月馨倒出一口凉气。
【你可真刑啊,怎么?觉得反正都错了,就打算一条路走到黑吗?陆栖庭!】
陆栖庭:【宝宝不是想送我进监狱吗,我给你提供犯罪证据呀,有局部的,也有全身露脸的,宝宝想要什么我就可以给什么。怎么样?我乖吧?】
邓月馨脸上血色褪尽。
【你在威胁我。】
陆栖庭:【唔,你如果这样想的话,那也可以的啦。你倒是提醒了我。】
邓月馨火冒三丈。
越是知道陆栖庭在威胁她,她就越是不想着了他的套。
她假装漠然,很违心地说:【那算了,你爱留着就自己留着吧。】
发送完,就立马将人给拉黑了。
一分钟后。
又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怎么办宝宝,不小心把你的照片发到群里了!】
【[截图jp.]】
邓月馨大脑咯噔一声,几乎两眼一黑。
她迅速点进图片里。
只见一个近三百人的交流群里,一个昵称叫“n hr”的人,发了一张白花花的胸部图片,乳尖又肿又硬,乳肉上面还可以看到各种吻痕和咬痕。
下面一群人跟着起哄兴奋。
【:卧槽,兄弟!黄图你都敢发?】
【猪肉炖粉条:哇,刺激!爱看,摩多摩多】
【凌晨不睡觉:有一说一,这胸好好看,又大又圆又挺】
【日历翻几页:恶心!@管理员有人发黄图】
【凌晨不睡觉:@n hr 哪部片子啊?私发我!给我看石更了】
【孤弃:什么呀?真是醉了,管理员快把他踢了】
【嗯哼:这群里还有老师呢,你们就敢瞎搞】
【小小怪富士:这个大哥好猛啊,大中午的】
【猪肉炖粉条:可能是不小心按到了吧】
【半分糖:6666】
【半分糖:昵称还叫n hr 】
【半分糖:我怀疑他在开车,但是我没有证据】
截图到这里就结束了。
邓月馨却看得浑身寒毛直竖,每个细胞都在颤抖。
【立马撤回!!!】
【快点!!!!!】
五秒后,陆栖庭发来信息。
【宝宝别紧张,已经撤回了,你看】
【[截图jp.]】
看到已经撤回了,邓月馨高高吊起的心才落了回来。
她感到身体一阵昏眩,眼泪都飙出来了。
像是失神一般,她颤巍巍打开qq。
这个群只是个简单的交流群,没什么重要信息,邓月馨几乎从来不在里面说话,嫌消息多又吵,一直都是设置的“接收但不提醒”。
她往上滑记录,看到管理员将“n hr”踢出了群,又强调了一遍群规禁h,让
大家遵守,违者飞机票一张。
“叮咚。”
邓月馨现在对这个消息提示音几乎都有些p了。
但她还是切出去。
点开信息。
【我被踢了,不过没关系,我还有别的小号。】
邓月馨呼吸急促,挑起嗜血的冷笑:【你是不是想死?故意整我很好玩吗?】
【我怎么会想死呢,我还没有操够宝宝。】
邓月馨咬牙切齿,几乎想象得出来对方贱嗖嗖的声音。
去死!垃圾!人渣!禽兽!败类……
邓月馨打了一堆骂人的话,最后又一一删掉,改成了:【你想干什么?直说吧】
陆栖庭回:【把我加回来,我们视频吧。】
邓月馨眼底一片黑沉。
【宝宝?】
咬了咬牙,又想了想,她发到:【你爱手滑就手滑吧,关我什么事。】
她在赌。
赌陆栖庭不会把她的脸发出去。
如果他真的爱她的话,占有欲很强,应该不会让别人知道那就是她。
对面果然陷入了沉默。
是放弃了吗?
邓月馨松了一口气。
可才过了几秒。
悬着的心又吊了起来。
陆栖庭和正常人不一样,行事毫无章法,可能会这样就放弃了吗?
邓月馨总觉得他还会再做点什么,毕竟陆栖庭自己也说了,他会不择手段。
邓月馨几乎没有眨眼地盯着手机,牙齿无意识地啃咬自己的指甲。
“叮咚。”
她被提示音吓得心中一颤。
快速眨了眨眼,凝望过去。
【现在是12:18,等到20我就把这张照片发到学院群】
【照片jp.】
这次尺度更大,可以看到一根粗大阴茎正插在粉嫩的小穴里,往上是纤细的腰肢和波涛汹涌的胸,吻痕一路到脖子,露出了一点下巴和红润的嘴唇。
【虽然不露脸,但是可以看到宝宝脖子侧的肉痣哦,熟悉宝宝的人看见了,一定会想到你的
吧?】
邓月馨如坠冰窟。
惶恐不安。
她神色灰败,大脑几乎空白。
最恐惧的事还是发生了。
她几乎能想象到,那些认识的人一个个来试探她、询问她,在知道真相后,又会对她露出鄙夷奚落,或
是同情怜悯,或是邪恶淫秽的神色。
如果照片发出去,被大家认出来了,那后果简直不敢想象。
恐怕她的兼职、收入,也会出问题。
必须要阻止他!
只要向他妥协,他就会停手了。
可是凭什么?!
凭什么她要受制于他?凭什么他要盯上她?凭什么偏偏是她?
邓月馨涌出一股恨意。
她想说,随便你,我不在乎。
她还想说,证据我都收集好了,万事俱备只差报警,你就等着警察找上门来,去监狱里吃牢饭吧。
可随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她的恐惧大过了恨意。
心迅速往下沉。
沉入地狱,沉入深渊。
最后,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流。
【不要,我加回你】
陆栖庭发来消息。
【宝贝真乖,亲亲。】
像大人夸赞小孩一样的语气。
邓月馨毫无波澜。
面无表情地摸掉眼泪。
重新从黑名单里拉回了陆栖庭的电话和微信。
下一秒,陆栖庭的微信视频就打了过来。
邓月馨麻木地接通。
陆栖庭英俊的五官占满了整个手机屏幕,他笑了笑,亲昵地喊:“宝宝。”
邓月馨像失去提线的木偶一般仰倒在床上,了无生趣地说:“你要干什么?”
“我想我短信上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我想你了宝宝。”
邓月馨声音很轻地说:“所以呢。”
陆栖庭用行动回答了她。
手机屏幕上,只看见镜头移动,很快,一根血脉膨胀的性器出现在眼前,一只骨节分明的戴着手表的手,正握住了粗长的柱根上套弄着。
邓月馨眼睛仿佛被灼伤,她有些不自在地避开视线。
这么大的东西……
那天是怎么插入她身体里的?
“宝宝不要避开脸,看看我宝宝。看到了吗,它好想你,好想进入你的身体,被你的温暖包裹。”
邓月馨忍不住窥了眼,又连忙撤回,深吸了一口气,语气硬邦邦说:“我怕长针眼。”
陆栖庭低低地笑:“你还迷信呢。”
邓月馨没有回答。
陆栖庭撸了一会儿,喘息着说:“宝宝嘴上说不看,其实是不是在偷偷看我?”
邓月馨耳朵
不由有些烫,“没有。”
陆栖庭说:“好叭,宝宝说没有就没有,宝宝既然不给我看脸,那就给我看别的地方吧,宝宝把衣服脱掉。”
邓月馨咬牙。
她就知道,他高冷的外表下是个闷骚的色情狂!
“宝宝快点啊……”男人发出性感的喘息,很轻柔地说:“宝宝听话,不要惹我生气。”
又在威胁她了。
邓月馨闭上眼睛,努力压抑翻滚的情绪。
对方摸过,亲过,咬过,也操过,现在不过是看看而已。
没关系的。
没关系的,忍一忍吧。
做好心理建设,邓月馨睁开双眼,将镜头下移,对准了自己饱满浑圆的胸部。
今天是周日,她在家睡醒来后一直没有换衣服,此刻身上穿着的还是蓝色吊带睡裙,镜头四十五度角照下来,再加上邓月馨往下扯了扯领口,很快露出一部分鼓起的半球和令人心猿意马的乳沟。地址.4v4v4v.us
“啊,宝贝好大,乳头都把衣服撑出一个凸起了,呜呜,好想用肉棒插进你的乳沟里,好想舔好想吸,想埋在宝宝的胸里狠狠吸宝宝的奶香……”
陆栖庭似乎完全陷在了情欲里,说出的话让人耳不堪闻。
那边不间断地传来窸窸窣窣的抚慰声,男人的喘息也越发性感动人。
“啊,宝宝,宝宝我爱你……嗯呜,宝宝你太好了……我好喜欢你……我要狠狠舔宝宝,把宝宝的奶头吸出水来……唔嗯……宝宝……宝宝……”
邓月馨听着这些虎狼之词,脸上的努力维持的冷漠有了皲裂。
她从不知道,原来男人的喘息声也可以这么好听,更何况还是陆栖庭这样低沉醇厚如大提琴般的音色。
喘起来的时候,每一个音节浮动,都能魅惑人心,勾起人本能里的欲念。
邓月馨不由臊红了脸,张大了嘴巴。
却又赶紧捂着唇,不敢吭声。
她空白的脑中,只剩下陆栖庭的喘息。
淫乱污秽的一幕,令她一阵恍惚。
仿佛瞬间回到了那一晚,陆栖庭沉重的身躯伏在她身上,一边乐此不疲捣进她的身体,一边情动沙哑地说爱她。
“宝宝……”
陆栖庭又蛊惑地喘息道:“宝宝,我想看胸,把奶子放出来吧,它们挤在里面太憋屈了。”
13、没尽兴
陆栖庭浑身的热气仿佛顺着网线和手机传到了整间卧室里,
让邓月馨周围的空气逐渐升温。
陆栖庭看她迟迟没有动作,又忍不住催促说:“宝宝听话,给我看看嘛。”顿了一会儿,他又说:“宝宝不要害羞,你很美,你身上的每一处都很美,这是你值得自豪的事,不要羞耻于展现,宝宝最漂亮了,我喜欢你的身体,让我看看吧宝宝……”
邓月馨羞耻地咬着唇。
她下意识抬头看了看,门是反锁的,窗帘也是拉着的,可即便这里没有外人,即便她和对面这个男人已经负距离接触过,但那也是醉酒后,感知不够清晰,现在让她和陆栖庭进行这种裸聊意味的视频还是有点超乎她的接受能力。
她觉得,陆栖庭就像是伊甸园里引诱夏娃亚当尝试禁忌的那条坏蛇,现在正在不怀好意地撺掇她。
陆栖庭清楚她的矜持与挣扎,这时候决定再加一剂猛料:“宝宝不给我看的话,我下午忙完就买菜来你家喽,到时候我可就不只是看看了。”
“我会拥抱你,抚摸你,亲吻你,用舌头侵占你的口腔,用手揉捏你的双乳,将头埋进去吮吸,会伸手掀开你的裙摆,探到双腿间抚摸你的私处,让它变湿后我会用我的大肉棒捅进去尽情抽插,我会在你的小床上和你翻滚,会把你压在桌子上让你撅着屁股后入你,我会扯着你的头发让你在梳妆台前看着自己被肏得乳头抖动不休,我还会在你的钢琴上、在厨房、在阳台、在洗衣机和马桶上干你,让你的汁液滴落在家里的每一个地方——”
“别说了……”
邓月馨骇然失色。
同时耳朵不由发烫,呼吸也不知不觉间变得灼热起来。
陆栖庭明明看起来那么冷清干净的一个人,背地里怎么会骚浪成这个样子,邓月馨只感觉他里里外外都黄透了,坏透了,像禁欲了几百年那样饥渴难耐,一朝解放便一发不可收拾。
邓月馨用干涩发紧的声音恼火地嘲弄
道:“你不觉得自己像个发情的公狗吗?脑子里除了打洞那种事情就什么也没有了!”
男人不以为耻,甚至语气居然有些兴奋地说:“我如果是公狗那宝宝是我的母狗吗?”
邓月馨登时羞怒万分:“你骂谁是狗呢?”
她声音大了,陆栖庭声音就变得小起来,有些委屈地说:“不是你先说我是狗的吗?我觉得我们是同一种物种,所以才这么说的,没有要侮辱宝宝的意思喔,宝宝不要生气。而且我屌大性欲强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吗?禁欲了二十多年,遇上宝宝太喜欢了当然就控制不住了,而且前天晚上我为了
顾及你的身体根本就没尽兴,如果可以我想做个三天三夜的,可是周一就要开始上课了,而且宝宝醒来后也不让我继续碰……”
邓月馨听傻眼了。
三天三夜?
这还是人吗?
这是禽兽吧?
果然是禽兽吧!
邓月馨舌头顶到后牙槽,咬牙切齿“你你你”半天说不出句完整的话来。她想用禽兽、畜生、淫棍、淫魔、大变态、色情狂等充满侮辱贬低意味的词来给他贴标签,却发现一时竟然找不到最令她满意的词来贴切地形容。而且她严重怀疑,现在骂出口可能会让对方更兴奋。
“宝宝给不给我看嘛?”男人声音软糯,像想要糖的小孩子撒娇一般。
邓月馨被拉回思绪,她看见屏幕上又出现陆栖庭那张脸,他看起来像是福至心灵一般说:“啊!我知道了!宝宝迟迟不脱衣服,肯定是不满足于听感和观感,想要真刀实枪和我亲密接触!!”
邓月馨慌忙辩驳:“不是!”
陆栖庭却像是没听见一样,语速极快地说:“既然宝宝这么想要,我现在就跟甲方那边请个假,然后直接去商场买菜就过来你那边吧,晚上的时候我给你下厨!对了宝宝可能会害羞,我再买两瓶红酒给你壮壮胆——”
“不是!不是的,你给我打住!”邓月馨手忙脚乱,摇头如拨浪鼓,带得镜头前的胸脯也紧张地抖了抖。发布地址.lTxsfb.C⊙㎡
“真的不是吗?”陆栖庭一脸玩味地打量她。
邓月馨意识到对方是在故意逗她,可看他表情那么认真又觉得他真的能做出来这种事,于是立马肯定道:“不是!”
陆栖庭轻轻笑了一下,声音轻软又温柔地说:“那好,既然不是,宝宝就乖乖给我看吧。”
邓月馨看见他嘴角透露出几分得逞意味的弧度,牙龈痒得想咬人,她想想都已经这样了,再矜持也没有意思,于是把心一横,伸出白皙细长的手放到胸前,指尖贴着肌肤钻进乳沟里,将整个右乳掏了出来,右侧衣领也随着被扒到了下方,被凸挺的乳肉卡着无法收缩上来了。
只是做完了这个动作,邓月馨便涨红了脸不愿意再动了,刚刚积攒的勇气瞬间消耗殆尽。
一片灼热的状态下,她看见右乳颤巍巍地暴露在空气中。
在镜头下呈现出来的,是如羊脂膏玉做成的乳球,白得耀眼,泛着晶莹的光泽,暧昧的吻痕和咬痕也成了精致地点缀,格外勾人,饱满的乳因为主人的羞怯颤动着,让人很轻易联想到q弹软滑的
果冻。
“宝宝真漂亮……”陆栖庭发出痴迷的感叹声,“啊哈……好大,好圆……上面还有,还有我留下的痕迹……啊,宝宝……”
男人又将镜头转到了身下,特写般对准了那根硕大粗长的阴茎,就这样用手把握着上下套弄起来。
那是一只极好看的手,形状宽大又有力,淡蓝色的血管盘在手背上,指节分明有致,指根修长,像精心雕琢的艺术品透露着优雅的美感,手腕处被一只精致的手表圈了起来,多了一种干净、矜贵、禁欲的感觉。
这样的手是很适合用来弹钢琴的,应当十分赏心悦目,可就是这样的一只手现在却握在狰狞的性器上上下来回套弄着,甚至可以看见那性器血脉膨胀,柱身上还缠绕着蚯蚓状的紫色血管。
邓月馨咽了咽喉咙,不知道是羞是怕,是受视觉的影响还是听觉的影响,又或者都有,她心绪紊乱起来,呼吸变得粗长,于是在镜头里,陆栖庭看到她的胸脯跟随呼吸一起一伏的,当即眸色更深,喘得也更来劲了。
“哈啊……宝宝,宝宝你揉一揉……嗯……”
男人的声音听起来像是爽到了,呻吟格外缠绵旖旎,邓月馨听得心尖颤抖,整个灵魂仿佛都变得酥软了,陆栖庭哪怕是和她做时都没这么喘过,现在却像个女人嗑了春药般放浪形骸地发出勾引异性的声音。
这和孔雀开屏有什么区别?
况且她十分清楚,陆栖庭根本就没有吃药!越听就越觉得他之所以叫得这么欢浪,完全就是故意想要勾起她的性欲。
邓月馨忍不住一个哆嗦,赶紧夹紧腿,努力让自己保持清醒,然后凶巴巴地说:“你有看的就不错了,还挑三拣四?”
“宝宝……你就揉一揉叭……”
“滚!”
“……宝宝凶凶的也好可爱,我好喜欢,唔嗯……好想揉宝宝的胸,好想嘬一口,呜呜,宝宝,宝宝代替我揉一揉嘛!”
“你想都别想!”
邓月馨脸色像被煮熟的虾一样红,胸口心跳几乎炸开,身体难以自抑地发热流汗,私密处也感觉越来越怪,她怀疑自己要被带坏了,于是赶紧趁着还有理智,连忙避开眼不再继续看手机屏幕了。
可闭上眼睛,男人撸动性器的样子仍然残留在脑海中,耳朵也更加灵敏,那喘息仿佛贴在耳边发出似的,叫她忍不住想抱紧自己。
陆栖庭又开始哼哼唧唧地说:“那宝宝你把另一边奶子也放出来嘛,一只不够看。”
邓月馨觑
了一眼,见他手中动作有条不紊,羞怒道:“一只已经是我的极限了,你不要得寸进尺!”
14、意淫
要不是屏幕上还有她自己,邓月馨高低得录个屏,将陆栖庭发骚的样子传给众人广而告之。
邓月馨有些许掩饰不住的不耐烦,她说:“我能挂断了吗?”
陆栖庭动作几不可察地顿了下,然后又继续,口中回答道:“不行哦,我都还没有射,宝宝怎么能挂断呢?”
邓月馨眉毛蹙了下,喘口浊气,催促道:“那你快点。”
陆栖庭说:“这种事怎么快嘛?宝宝你都不配合。宝宝如果想早点结束的话,就给我看一看呀。”
邓月馨感到头隐隐作痛,也不愿继续磨下去了,早结束早解放,她索性伸手将另一边乳房也掏了出来,语气不悦地说:“你最好快点,我只给你三分钟的时间。”
听到被限定时间,陆栖庭有些不高兴:“唔,三分钟也太短了吧,我那么持久怎么可能射得出来,要是宝宝愿意给我看长腿和下面,我努努力应该可以。可是如果这样成习惯的话,会不持久的,以后满足不了宝宝怎么办?” “你真的是……”
邓月馨真没想到陆栖庭居然这么油嘴滑舌,她一句下去,他有好几句话顶回来,真是把不要脸发挥到了极致。
她想骂人来着,却还是咬牙忍住了,她不愿意让自己长久以来维持的修养在男人的戏谑调弄下溃败。换个角度想想,别人惹自己生气时也正是提高自我情绪管理能力的好时机。
努力压抑了下情绪,邓月馨又是深呼吸一口气,瞥了眼手机右上角的时间,她冷淡地说:
“你怎么样与我无关,反正我已经开始计时了,时间一到我就挂了。”
陆栖庭看邓月馨如此斩钉截铁,吐槽道:“宝宝真是拔屌无情啊,那不准看的话宝宝揉一揉胸可以吗?或者娇喘一下?再不济叫叫我的名字也行啊……”
对此,邓月馨只有冷漠的一个字。
“滚。”
陆栖庭不以为意,笑了笑。
好吧,看样子逗不了她了,再多的好处也讨不到了。
不过他并不气馁,心情依然是美妙的,现在邓月馨能跟他开视频给他看胸已经是很不错的开端了,慢慢来吧。
细长的手抚着柱根,陆栖庭重新喘了起来,嘴里“宝宝宝宝”地叫着,开始说起骚话。
“嗯,宝宝乳尖好挺,粉粉的,一鼓一鼓往我这边送,是想让我咬住吗……”
“以后宝宝怀孕了,奶子会变得更大呢……操起来肯定更爽,宝宝的奶水我也会全部吸光光的……都是属于我的,不准孩子抢……”
“啊,宝宝……宝宝和我结婚吧,宝宝……真的好想把我的大肉棒插进宝宝的乳沟里喔,像插在小穴一样抽动,啊哈……那感觉一定很美妙,龟头流出的液体肯定会把宝宝两个大奶子染得又脏,又湿,又滑……”
“……啊哈……如果宝宝愿意张嘴帮我舔一舔,口一口就更好了……”
“宝宝的樱桃小嘴这么可爱,会不会吞不下我的大肉棒啊,唔嗯……含起来一定会很辛苦的吧……肯定会流出很多眼泪……”
“啊……太棒了……好想全部射在宝宝身上……精液从脸和奶子上滑下来的样子一定很美……啊哈,光是想想就感觉好激动……”
“嗯啊……宝宝宝宝,我好想操你……呃嗯……我想插到宝宝甬道的最深处,把宝宝肚子灌得满满的,射到宝宝怀孕……”
“宝宝……宝宝……呜呜……”
……
邓月馨整个人烫得不行,尤其是听了太多的耳朵。
从陆栖庭开始意淫她开始,心底就有一万个草泥马在呼啸奔腾,她好几次想要不管不顾跟他对骂起来,但又觉得跟这种发情的疯狗畜牲说话简直是自降身份,自取其辱,自讨苦吃……
恐怕这个死变态还会因为她的反抗更加激动,言语更加得寸进尺……
三分钟一到,邓月馨二话不说便切断了视频。
陆栖庭舔了舔唇,意犹未尽地保存了录屏,他垂下眸,看了一眼尚且巨大又狰狞的男性器官,起身走进了浴室。
没一会儿,浴室便传来视频播放的声音和男人嘶哑的喘息声。
邓月馨挂断电话后,立马就将乳头下的衣服套了回去。
她躺在床上花了不少时间,躁动的心才渐渐平息下来,稳定呼吸后,她感到身上汗涔涔又黏糊糊的,双腿间的嫩穴也违背她的意愿跟随天性本能地变湿了。
邓月馨心烦意乱地去冲了个澡。
因为直到挂了电话也没见陆栖庭射出来,所以从浴室出来后邓月馨一直提心吊胆,担心那个色情狂欲求不满,会大晚上跑来找她,直到相安无事到了晚上九点,邓月馨才松了一口气。
都这个点了,对方应该不会再来骚扰了。
结果陆栖庭也确实除了发个短信,就没有再叨扰她了。
【宝宝晚安,明天学校见。[微笑
jp.]】
邓月馨没有回复。
她躺倒在柔软的床上,乱糟糟地想着关于陆栖庭的一切,不知道明天去学校撞见他该怎么相处?要是对方对她强来又该怎么办?她是暂时虚与委蛇还是不顾一切反抗?真的害怕被曝光的话她又要默默忍受多久?会不会被对方玩弄得食髓知味,变得习惯和享受跟他发生关系?如果忍受的话,她能坚持保持自我到毕业那一天吗?
邓月馨头脑昏沉沉的,最后在疲惫和混乱中睡过去。
然后邓月馨做梦了。
一整晚的光怪陆离。地址发布页*}).ltx\sdz.(
她梦见自己大晚上逃亡,被一群实验室穿白大褂的队伍抓走,塞进笼子里运到基地,然后被人扔进有半个卧室那么大的长方形水缸里,所有人只留下一盏灰暗的灯就陆续退了出去。
水缸里没有水,但是有一只水桶那么粗的大黑蛇,不知道有多长,但整个身躯盘在箱底绕了好几圈,还有好长一部分连着头盘在空中,邓月馨自己的身躯只比蛇身大一些,她进去后踩在黑蛇身上惊动了对方,蛇身开始游动起来,邓月馨面色惨白如纸,惊恐得不敢发出叫声,怕刺激了它。
她想要逃跑,可头顶的进口却已经被盖死了,水缸材质也坚厚无比,无法在无工具的情况下徒手破开。邓月馨收回手,心想也是,那么大的蛇都出不去,别提她这个两口都不知道够不够塞牙缝的“小白鼠”了。
蛇身继续滑动着,没一会儿邓月馨便见好大个蛇头游过来了,她吓四肢僵硬,想要躲开。但是蛇似乎并不打算立马吃掉她,猎物在死前总是要被玩弄一番的。
邓月馨躲避也没用,很快她就被蛇身缠绕起来,锁得不死,可邓月馨却也无法逃脱,她浑身发颤地看着黑蛇吐着猩红的信子一点点从脚尖挤开她的双腿往上爬,随着蛇头靠得越来越近,邓月馨眼里的泪水争先恐后地流出来。
身体僵硬得动不了分毫,她无助又绝望地闭上眼睛,却感觉到有东西擦去脸颊的泪水,没多久在她腿间滑动的蛇身慢慢缓了下来,然后有什么灼热发烫的粗硬东西凑了上来,抵在她腿间。
明明闭上了眼睛,邓月馨却仿佛有一半灵魂飘了出来,借着昏暗至极的实验室灯光,看清了身下的情况。巨蛇绞紧了她的双腿防止她挣扎,两根粗红的性器官冒了出来。
“宝宝,我要进来了。”
那条巨大的黑蛇发出了陆栖庭才有的低沉嗓音,然后巨物开始试图挑开她的内裤进入温暖之处。
邓月馨直接被吓醒了
,她大口喘着气,心跳前所未有的剧烈,浑身冒着冷汗,额头鼻尖有小水滴滑落,痒痒的,叫她忍不住抬手去擦的同时,感到口干舌燥。
邓月馨坐起身来,拿起床头柜上的水杯把水喝光了,然后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已经是早上六点了。
现在距离上课时间还有两个小时,邓月馨原本可以再睡一会儿的,可现在却睡不着了,而且今天也得早起。
因为周五那天去参加生日宴,寿星小公主给大家安排了车接送,所以邓月馨的小电瓶车现在还停在学校教学楼楼下。她需要花二十多分钟走到学校,又需要从校门口继续走十五分钟才能拿到电瓶车。
邓月馨冲了个澡,却还是感到有些昏沉,但汗液和烦躁总算消去许多,她洗漱完又穿衣打扮,看了看课程表pp,把今天要用到的几本书和资料放包里,然后便关门缓步下楼了。
一到单元楼楼下,邓月馨身形不由僵住。
一辆轿车明晃晃停在必经的路上,陆栖庭的那张俊脸从滑落的玻璃窗里显露出来:“宝宝我来接你了。”
他脸上的笑,明媚又张扬。
仿佛一只小狗欢欢喜喜甩着尾巴。
15、pn
时间太早了,阳光明媚却还没到炙热的程度,微风甚至是有些清凉舒适的。
可邓月馨一看见陆栖庭,脸色立马沉了下来。
陆
栖庭仿若未觉,他从车上下来,给邓月馨打开车门:“宝宝上车吧,我送你过去快一点。”
邓月馨没有回答他,嘴巴绷成一条直线,沿着道路一步步走过去。
陆栖庭今天没穿短袖,是一件白衬衫,领口系着一条纯黑色领带,衣服下摆扎在牛仔裤里,皮带优雅地扣着,显现出很好的身段和干净清爽的少年气质,他的头发也像是精心打理过一番,边缘被晨曦晕染成柔和的暖色。
邓月馨视线不经意扫过陆栖庭手臂,见他用长袖盖住上面的抓痕,只有手背露出一道发红的痕迹来。脸没那么肿了,应该是做了冷敷处理,又或者是擦了药,乍一看没什么问题,但细看还是会叫人看出端倪。
邓月馨生出淡淡的可惜来,觉得自己下手还是不够重,不然今天他顶着肿脸出门就有意思了。
陆栖庭也将目光落在她身上耐人寻味打量着,等两人距离靠近了,他自然地攀谈起来说:“宝宝今天真漂亮,不过有点黑眼圈,昨晚没睡好吗?”
邓月馨一听他提起昨晚,不免想到昨天的腌臜事和早上那
个噩梦,于是狠狠刮了他一眼:“别烦我。”
冷飕飕警告完,她仰高了脖子,径直离开。
陆栖庭看着她背影愣了一下,才大步追上去攥住邓月馨的手:“你这样走过去太远了,坐我的车吧,早餐都给你买好了,还热乎乎的呢。”
路人看到他们拉扯,不由放慢脚步,满脸探究地看过来。
邓月馨有些不自在起来,总觉得她被强的事情好像会被看出来一样,这时候特别不愿意跟陆栖庭沾边,于是声音冷沉地说:“松手。”
陆栖庭放软了声音去哄她:“宝宝不要生气了。”
邓月馨手下用了用力,没能把手收回来,便说:“你别逼我在别人面前打你!”
路人本来都要跟他们擦肩而过了,听到这话又忍不住回头望过来。
邓月馨显得更加烦躁了。
她希望自己到了七老八十也依然是优雅的样子,可陆栖庭的出现一次次让她破功。
陆栖庭却与她不一样,他几乎毫无影响,不管是被吼被骂被凶被围观,依旧神态自若,声音还变得更轻柔地哄她。
“宝宝生气归生气,但没有必要委屈自己的,这么好的顺风车不坐,非要辛辛苦苦走半个多小时,费腿费力费时又容易出汗,不会觉得有点得不偿失吗?”
邓月馨本想很有骨气地对抗到底,一瞬间却有些动摇了。地址发布页).^ltxsdz.
她想到脖子上遍布的吻痕还没完全消下去,今天涂了不少粉底液和定妆粉才勉强盖下去,要是出汗全花了可怎么办。
而且,她肏也被肏了,看也被看了,不收点陆栖庭的好处岂不是显得她很亏很傻么?
邓月馨愤愤地想,她就该理所当然地接受陆栖庭的付出才对,这是他欠她的。
陆栖庭似乎看出了她的松动,台阶递得很及时:“我知道宝宝还在气头上,有愤怒情绪是很正常的,可以理解,但是可以先暂停一下,等我把你送到学校了再继续生气也不迟啊,宝宝不会有任何损失。”
邓月馨半推半就,被他塞进了车里。
她看到后面的座位上放着陆栖庭买好的早餐,有牛奶豆浆,糕点,豆沙面包,蒸饺,还有手抓饼和两个茶叶蛋。
邓月馨说:“你买得也太多了吧。”
陆栖庭一边系安全带,一边对她说:“你吃不完的留给我吃。”
邓月馨于是尝了一个蒸饺,陆栖庭问她好不好吃。
邓月馨声音含混道:“还行。”其实味道很不错,
馅是由玉米粒和肉沫做成的,让人吃了一个还想再吃一个。
她随口问:“你哪来的车?”
陆栖庭已经发动车了,他开得不快,这时候透过反光镜与她对视,笑了笑说:“昨天刚买的,那个小电瓶车不方便。”
邓月馨感到莫名其妙,将蒸饺嚼碎了咽下去。
“你肚子怎么样了?还痛吗?”
陆栖庭明显还在惦记之前的话题。
其实邓月馨从私处到小腹至今仍有隐隐的不适感,但尚在忍耐范围之内,而且能感觉到有在慢慢痊愈,她也就不想拉下脸面去看医生了。
这时候盯着罪魁祸首,不太高兴地说:“你问那么多干什么?”
陆栖庭打着方向盘:“我关心宝宝不是应该的吗?”
邓月馨冷嗤:“你最好只是关心。”
陆栖庭扭头朝她看去,眼神玩味:“我的确只是单纯地关心你,你想些什么了?”
邓月馨差点呛到喉咙,连忙喝了一口豆浆,着急道:“好好开车,看我干什么,我脸上又没有路,你想死可别拉上我。”
陆栖庭笑了,把头转回去,说:“放心吧,我有驾驶证的。”
邓月馨懒得管他,也不想影响他开车,低下头专心吃东西。
陆栖庭见邓月馨这样,便不再继续问那个问题了,他猜到问题不大,于是收回视线,抬手在中间的显示屏上找了一首轻缓的纯音乐播放起来。
氛围逐渐欢快,邓月馨看起来也渐渐放松了。
陆栖庭双手搭在方向盘上,速度放得更缓了些,忍不住一边支着头,一边好整以暇看着反光镜。
他像是从中汲取到极大的欢乐,唇角自从勾起,就再也没压下去。
宋妍是距离上课还有五分钟的时候才来的。
她在门口扫了扫,发现邓月馨居然坐到倒数第一排去了。
而且今天穿的杏色雪纺长袖衫,长发披散着,脖子上还绑着一条碎花长丝巾作为装饰。走近了看,见她下身是一条卡其色的大摆量字伞裙,高腰设计,裙裾飘逸的同时又显得优雅浪漫。
宋妍笑起来,夸张地说:“包得可真严实,你不嫌热吗?”她伸手扯了扯丝巾,指尖伸进去擦出一层粉来,露出里面嫣红的吻痕。
顿时笑得更暧昧了。
邓月馨拍开她的手,整理丝巾打算重新盖起来。
宋妍在她旁边坐下来,包随意搁在桌上就一脸好奇八卦地靠近她,用只有两
人听见的声音说:“和陆栖庭睡觉感觉怎么样?爽吗?”
邓月馨紧张地看了眼周围,见闹哄哄的无人在意她们,这才对上宋妍兴奋的眼。
“要上课了,你问这个合适吗?小心老师抽你回答问题。”
“不要岔开话题。”宋妍按紧了邓月馨的手,“说说嘛,咱俩谁跟谁呀,跟我还见外呢?”
邓月馨不想回答这个问题,一边翻开书假装很忙的样子,一边支吾着用气音说:“不怎么样。”
宋妍不想放过她,凑得更近了,也用气音说:“不会吧?他第一次几分钟?”
邓月馨突然想使坏败坏陆栖庭的名声,她半真半假地佯装害羞,告诉宋妍:“叁秒。”
宋妍自然是不信。她家王芮然第一次都半小时呢,陆栖庭个子比他很高,身强体壮还天天去操场跑步,又经常和王芮然打篮球,怎么看也不可能叁秒。
邓月馨笃定地看着宋妍,睁大眼睛试图表现出所有的真诚,还耳朵红红的,闷声说:“他太激动了,所以一下子就……你懂的。”
因为邓月馨很少撒谎,说话总给人一种很诚恳的感觉
,所以宋妍最后还是信了,她越想越觉得好笑,最后直接发出鹅叫声。
周围几个人像看神经病一样看她,宋妍好似意识到自己过分了,又努力憋着笑,压低了声音安慰邓月馨:“那啥,你不要灰心,男生第一次可能确实快一点,以后就好了嘛。”
邓月馨本来还挺高兴,听到这话立马板起脸:“什么以后?你别咒我,我恨不得跟他老死不相往来,说起来,我这次遭殃还有你的功劳呢。”
她把宋妍掐得叫出声来,直对着她谄媚讨好,又是认错又是解释,把锅绝大部分推到了陆栖庭头上,最后还自我检讨,说不该听信谗言,觉得般配就撮合,说为了表达道歉诚意请她吃火锅,希望可以得到原谅。
邓月馨胳膊被她晃来晃去,一边觉得烦了,一边也觉得为了个狗男人和她闹掰不值得,最后无奈叹息一声,“你觉得一顿就够了吗?”
宋妍立马说:“一星期!你的中午饭我全包了!”
此事才算作罢。
很快老师就进教室上课了,但宋妍显然还很八卦好奇,她通过微信骚扰邓月馨,问的那晚的事,打探她和陆栖庭的进展。
言语间疑似给陆栖庭当说客。
话是这样说的:【爽了就完了嘛,其实说实话,那晚你俩都喝多了,脑子不清醒,你又长得这么前凸后翘可口诱人,是个男
人都把持不住的好吧,更何况他还喜欢你呢。】
好在又说了一句看似开解她的话:【其实你没必要这么在意的,人生只能活叁万多天,要懂得及时行乐嘛,爽了就完了,不管过去是如何,不要再纠结,也不要再回头看,你就专注当下,做你自己想做的事情就好了。】
邓月馨觉得她闲得很,随便敷衍了几句,便没有再回答了,专心上起课来。
课间10分钟的时候,陆栖庭给她发来消息。
【想你了。其实从和你分开就一直有在想你,想给你发消息,期待你的回复,又怕你不回复,我都差点不能集中注意力听课了。】
邓月馨叁年来就没有怎么回复过他,这时候自然也不会回复。
这门课结束后,是一门英语。
因为大学的课是两节课连在一起的,这个老师又着重于培养学生过英语四六级,所以经常会抽时间来给学生测历年真题,并在下次课讲解。
邓月馨拿到卷子做完,发现距离下课还有近20分钟,于是,抽出一张空白页纸,轻轻转着笔筒。
——“你就专注当下,做你自己想做的事情就好了。”
邓月馨想,自己现在想的,无非就是摆脱陆栖庭,好好赚钱和学习。
她若有所思,最后写到——
【自由。】
然后咬着笔盖,琢磨了下,又写下:【pn :避开。】
陆栖庭和她是同一专业,不同班,除了周一周五的这两次思想政治理论课会在同一间教室外,其他课都岔开了。
邓月馨庆幸他选修课跟自己选的不一样,不然她哪还能好好上课。
不过即便如此,每天遇见的机率仍然高达70%,陆栖庭知道她必修课的教室在哪里,她之前经过的每条路线,最常去的地点,恐怕也得想办法避开。特别是见面频率最高的图书馆。
如果避不开就往人多的地方去,这样陆栖庭众目睽睽下也没法对她做什么出格的事。
想了想,邓月馨提笔继续写到:【权宜之计,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进退有度,不要适得其反。】
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邓月馨又陆续写下——
【pn :无理取闹,作天作地,使其厌烦。缠多久作多久,直到不喜欢她。希望他不是顶级恋爱脑,一叶障目,毫无尊严底线和原则。】
【pn :让他移情别恋。给他和她的追求者们制造契机,撮合。】
【pn :忍,直到实习毕业。发布页LtXsfB点¢○㎡ }】
邓月馨仔细盘算起来,现在6月3号,忍个几星期就期末考试了,暑假正好可以躲一躲,然后再忍一学期,接着是没有课的大四下学期,找公司实习的时候可以跑到很远的地方去,离开这座城市也可以,然后等待7月份毕业,就可以彻底解脱了。
四舍五入,等于只需要忍他一学期。
这么想,邓月馨又觉得有盼头了。
她从头到尾看了好几遍,然后将纸张撕成碎片放进兜里,打算出去了再找垃圾桶丢掉。
邓月馨掏出手机,看到上面有陆栖庭发来的消息。
【中午一起吃饭吧。】
邓月馨知道现在如果不理他就会打电话过来,甚至跑来围堵了,于是回复:【我和宋妍有约了。】
陆栖庭立马回复:【在哪里吃?可以多我一个吗?】
邓月馨并不想他来了倒胃口:【女孩子的事少打听。不可以。】
陆栖庭:【我好想你怎么办?】
邓月馨不知道他这个“想”具体是指哪种想,但她现在一看到“想你”二字就产生一阵不妙的预感,总感觉回得不好下一秒可能又要被威胁了。
她斟酌了下:【是宋妍要请我吃饭,我不能无缘无故带人过去,会显得很不礼貌。】
陆栖庭很快恢复:【没关系,我来请客就好了。】
邓月馨轻轻“啧”一声:【你是你,她是她,我要吃的是宋妍请的客。】
陆栖庭:【可是我想和你一起吃饭。】
陆栖庭:【每天都想。】
邓月馨忍不住咬嘴唇:【都说了不方便。】
她又接着立马发了一条:【接下来一星期都不方便,她要请我一星期呢!】
陆栖庭这次没有立马回复了,过了好一会儿,才发来消息:【好吧。那下午见,我给你占位置。】
那是下午的思想政治理论课,在一间大教室里。虽然只是没有温度的字,邓月馨却感受到了陆栖庭的不容置喙。
她忍不住深喘一口气,将散落到脸颊的头发全部撩到脑后去,然后侧过头看向窗外。
微风吹过,树影摇曳。
光线透过玻璃照进教室里,空气好像都变得闷热了。
邓月馨突然有些坐不下去了,她扭头问宋妍:“做完了吗?”
“快了快了。”宋妍作文已经写到了末尾。
邓月馨于是收拾东西
,交卷后,去教室外面的走廊上等她。
新开的日料火锅店口味不错。
吃东西的时候,邓月馨又对宋妍说:“你以后不可以再把我的消息透露给陆栖庭了,你男朋友那边也不准说。”
宋妍答应了,说尽量。
邓月馨点点头,又神神秘秘说:“你帮我个忙呗。”
宋妍筷子一顿,抬眼看她:“什么?”
邓月馨说:“我想要一份陆栖庭的课表,你帮我偷偷弄来吧。”
宋妍古怪道:“不是挺讨厌他的吗?你要他课表干什么?”
“知彼知己,百战不殆嘛。你之前帮了陆栖庭,我现在让你帮我,你帮不帮?”
宋妍自然不敢推脱,拿起手机,便让自己男朋友王芮然想办法。
饭一吃完,邓月馨就拿到陆栖庭的课表了,她保存到手机上,点开放大一看,发现陆栖庭今天下午到晚上都排
满了课。
她正想继续看下去,就被宋妍拉着去逛街了。
快接近下午2点了,两人才回学校。
宋妍一下车,就赶忙跑进教学楼去上课了。
邓月馨因为暂时没课,有近两个小时的空闲时间,便骑着小电瓶车去了图书馆。
她到二楼随意找了一间偏僻的阅览室,去一排排高大的书架中逛了逛,最后挑了一本感兴趣的书便找个座位坐了下来。
这叁年来,她中午一般都不会回租屋,而是选择泡在图书馆里自习或阅读,有时困了就趴在桌子上小憩。
邓月馨早已养成了快速阅读的习惯,读起来又快又专注,在安静的氛围中,偶尔能听到翻页的沙沙声和有人轻轻开门进出的声音。
她一点也没管,完全沉迷于书中的内容。
读了十多分钟后,门开了,有一个沉稳的脚步声走到她身后停下。其实邓月馨听到了,但她并没有去注意那个脚步声,直到那个人伸出手按在她的后脖颈上,指尖隔着头发似捏似揉地触了一下。
痒痒的。
像挑逗小动物。
邓月馨先是有些茫然,接着皮肤便紧绷起来,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她将视线从书中移开,抬头朝身旁的人看过去。
只见不该出现在这里的陆栖庭正眉眼低垂,看着她的眼睛,一边含笑倾下身来,一边柔声在她耳边低问:“怎么不回我信息,也不接电话?”
16、指尖
邓月馨原本是想兴师问罪的,却完全没想
到这人会是陆栖庭,顿时错愕得连原本的情绪都忘记了。
“你不是……”有课吗几个字即将脱口而出的瞬间,硬生生被邓月馨急中生智改口:“在跟踪我吧?”
她抬手按住狂跳的胸口。
陆栖庭这时候已经与她挨得很近了,呼吸传到面孔上,温热轻浅,邓月馨下意识想要拉开距离,结果才动了一下,后颈上那只手就使了些力道强势按住她。
男人虽然嘴角含笑,眼睛却是平静幽深的,邓月馨不知怎么的,一时居然没有继续动作了。
陆栖庭伸手去拉旁边的椅子,椅脚擦过地面时发出一阵粗粝的轻响,他很快以情侣般亲密的距离挨着邓月馨坐下,又不紧不慢将右腿翘在左腿上,才看着她说:“不是跟踪,我在门口看见你的车了。”
他压低了嗓音。
邓月馨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忘了控制音量。
幸好大家自顾自忙活着,并没有被影响到,除了身后隔了两桌的地方有个穿红衣服的女生正好奇地看着他们。
邓月馨抬手想要将陆栖庭的爪子扒下来。
扯到一半,突然被陆栖庭反手抓紧了手指。
邓月馨睫毛一颤。
她匆忙掀起眼皮去瞅那个红衣服女生,两人视线冷不丁撞上,女生好像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看太久了,于是不好意思地垂下了头。
邓月馨咽了咽喉咙,回头看向陆栖庭的手,低音道:“松手。”
“我不。”
陆栖庭认真地轻声说完,一路将她的手拉到桌下摊在自己膝盖上,然后另一只手也伸了过来一下下捏着她的指尖。
像按摩关节。
又像是打量玩弄。
邓月馨被弄得痒痒的,见他用细长的指尖插进自己指缝里,突然间不知怎么就品出一股淫靡的味道来了,她臊得脸颊充血,便想使更大的力把手扯回来。
陆栖庭攥紧了她,不肯松。
两人于是在这样安静的阅览氛围中你来我往暗中较劲。
被钳制的指根在纠缠中摩擦,产出源源不断的热烫。
皮肤火辣起来。
邓月馨力气到底没他大,又不想在这里和陆栖庭发生争执,几个回合后,只好由他拽着。
她微微喘了口气,眼神凶狠瞪人:“你没课吗?”
陆栖庭轻拍她的手,“上课哪有宝宝重要。”
含笑的气音近在耳鬓,吐息像柔软的舌舔过耳穴,一阵晕人的酥痒
从后腰传来。
邓月馨忍不住躬腰挛缩了下。
他们这个校区的图书馆是叁个校区里最大的,呈“回”字形,占地面积广阔,一共有十层,除了一楼外每层有一千个阅览座位,又有许多楼梯通道。
陆栖庭想找到她并不容易,层层搜完,又连着上了七层楼的楼梯,身上冒出一层细汗,黑色领带被他扯得松松垮垮,领口解开了两叁颗扣子,衣襟敞开露出里面凸起的喉结和锁骨。
头发也明显比早上乱了,不过发丝被他拨到脑后,露出来的额头干净饱满,发际线也优越流畅。
邓月馨看着他,“你找我做什么?”
陆栖庭歪了一下头,“宝宝没看手机吗?”
邓月馨蹙起眉头,左手从包里掏出手机,指纹解锁后,她看到陆栖庭在2点前后一共打来4个未接电话。
打开微信。
找到陆栖庭,又看见7条新消息。
——13:50——
【好想你呀,宝宝。】
——13:55——
【快上课了,感觉好难熬啊,要是能快进到4点就好了,我真的好想见你。】
【宝宝有想我吗?】
【宝宝到时候一定要和我坐一起,我有话想和你说,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宝宝最好不要拒绝哦,不然会发生不好的事喔。】
【可不可以回一下消息?】
【在哪里?】
——14:03——
【再不回消息我就来找你了。】
【宝宝我来找你了。】
邓月馨几下扫完后,面色不霁朝男人看去。
陆栖庭跟她一起看手机时肩膀就贴过来了,腿这时候也伸过来贴着她蹭了蹭,他微微撅着嘴巴,低低说:“谁让你不理我,我本来想等上课了再和你好好聊聊的,可实在是有些委屈。”
“什么啊?”
邓月馨一边揉着发红的手指,一边感到莫名其妙。
她觉得压低嗓音说话不舒服也不方便,正想让陆栖庭用手机交流,却突然听他在耳边说:“你跟他们说我叁秒就射了?”
邓月馨愣住。
陆栖庭含笑道:“你当时醉酒了可能记不太清,我想我有义务帮你重新回忆一下。”
男人的手已经不知不觉抚上她膝盖,修长的指尖正隔着薄薄一层裙布摸向她腿间。
邓月馨神情骤变,抬手抓住他,眼神凶狠地看过去。
17、大声点
“你别乱来……”
邓月馨音量小小的,声线也已经不稳了。
她的脸苍白而无血色,眼睛大睁着,看起来惊骇交加。
陆栖庭却还是那副悠闲放松的样子,好像似有若无笑了一声,然后指腹印在她嫣红的唇上,“嘘,放轻松,不会有人发现的。”
他低语完,靠得更近了,手臂严丝合缝与她相贴在一起。
邓月馨手下毫不客气直接掐进陆栖庭肉里,她气得长长喘口粗气。
“这里可是图书馆!”
四周有人不说,头顶不知哪个角落还有监控摄像头。
陆栖庭这个臭不要脸的王八蛋,居然就这样摸她……
虽然桌子底下有挡板,对面的人看不见下面的动作,但是不代表坐在他们身后的人不会注意到。
而且,就椅背那一块小挡板,能遮多少?
两人又靠得这么近,别人肯定更容易注意到。
邓月馨急得眼眶发红,汗流浃背。
陆栖庭手掌烫度惊人,热度透过薄薄一层裙子传递到邓月馨腿上,那只手仍是不安分地扭动,沿着腿间无法贴合的罅隙按进去,裙子也跟着往里凹。
邓月馨下意识夹紧了腿,想要阻止男人,她脸上看起来像是想哭。
“你不理我,我就要在这里弄你。”
陆栖庭柔声在她耳边低语,然后手指像是感觉不到她给予的痛觉一般,一点点执拗地抚摸起来,他搓揉她大腿内侧的肉,一下下裹捏着,还很通情达理地说:“宝宝想哭可以哭出来哦,想叫也可以大声叫出来,没关系的。”
男人唇角勾着意味深长的笑,“不是想用法律制裁我吗?我把机会送到你面前了,你看这里这么多人都会为你作证的,你只需要发出声音,他们就会对你伸出援手。”
邓月馨视线跟着扫了过去,看见对面一排排桌边,每个人都在低头忙着自己的事。
她张开口:“……”
却没有发出声音。
陆栖庭手下动作越发放肆,沿着她的小腹挤着布料摸向腿心,上下按摩她私处柔韧的软肉。
邓月馨张开嘴,悄无声息喘着气,她额头、鼻子、下巴以及后背缓缓渗出一层缜密的薄汗,明明是那么热的夏日,她的身体在炎热中又从骨子里寒冷起来,渐渐令人不禁颤栗。
陆栖庭紧锁着她,幽邃如瀚海般的瞳孔里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明明说好是引颈受戮的举动,神情却无声透露出来一种把玩的姿态,他指尖按着她腿根敏感的阴唇,肆意隔着布料抚弄着小穴外面的缝隙。
邓月馨生性冷淡,夜深人静时连自慰都很少,现在却被男人如此不顾分寸地亵玩,敏感脆弱的私处哪里受得住刺激,她听到别人翻书或挪动座椅的声音,不由耳朵面颊充血,感觉像被煮开的沸水一样滚烫起来。<tt>.LtXsfB?¢○㎡ .</tt>
“别弄了……”邓月馨小声嘤咛。
陆栖庭在她腿心扣动着,一边挤进窝沟里,一边往她耳朵暧昧地吹了口热气,“大声点。”
他动了动干燥的唇舌,好心提醒:“太小声了,别人听不见。”
邓月馨双唇紧紧贴在一起。
天知道,她多么想要不顾一切大声喊非礼,好叫众人看看这个男人英俊的皮囊下是多么猥琐丑陋肮脏的本性。
可她不敢。
陆栖庭比她想象的还要阴险狡诈寡廉鲜耻,更何况……
对方手里还攥着她的私密照和视频作为把柄。
和这种人撕破脸,他大概率会将所有不堪通通暴露出来,叫她身败名裂。
那简直是场窒息的灾难。
邓月馨因为曾经心怀侥幸,落入魔爪。
如今,她再也不敢心存一丝侥幸去想男人在撕破脸后会放过她。
邓月馨抬眼偷觑,见有人像是想站起来的样子,连忙抬起左手撑在桌面,用张开的手掌和手指挡在发烫的额头和眼睛上,头低低地埋下来假装看面前的书,过了会儿,却发现那个人只是挪动屁股调整坐姿而已。
可她却几乎吓得大汗淋漓了。
按在陆栖庭手上的右手,又僵,又冷。
她觉得煎熬,突然松了腿想要起身站起来不顾一切收拾东西离开这里,看陆栖庭会不会收手,但谁想才刚刚有个起身的动作陆栖庭就突然加大了揉弄的力度和幅度,一阵猛烈的快感和明显变大的动作窸窣声逼停了她。
她屁股只是微微挪开,这时又只得重新坐了下来。
陆栖庭这疯子果然会不顾一切和她拉扯,引来众人的目光。
他固然是拿着她的弱点钳制她,但他本人,也是真的不怕被人发现。
邓月馨在这一刻深刻觉得,人不要脸,真的是可以天下无敌。
她眼睛瞪得像铜铃,一边不断冒出虚汗,一边带着恨意和难以自察的祈求看向男人。
她无声地问他。
到底怎么样才可以
罢休。
陆栖庭箍着她的右手,左手不再急迫,反而在软肉上不紧不慢一下下按压捏弄起来,意思表达得已经很明确了。
他就是要在这里摸她的穴——作为不回信息的惩罚。
邓月馨眼尾泛红,抿在一起的双唇抖动着张开想要哭,又被她咬唇强压了回去。
她才不要在这个狗男人面前哭!
陆栖庭勾着愉悦的唇角,又贴着她小声地说:“腿张开些。”
邓月馨羞怒万分,双眼通红看着陆栖庭,却又怕自己异样太明显被其他人注意到,她连忙塌着腰缩起来,像是想要缩小存在感。
她恨不得有个地缝让她钻进去,彻底消失在这个图书馆!
然而迫切的想法也只能想想罢了。
惨淡的现实还得继续。
陆栖庭这次很轻松将邓月馨的腿挤开了,桌下的大手钻进去搓揉。
邓月馨这会儿已经连大气也不敢喘了,她用手挡着头,大脑像是宕机了般,一片空白。
她听见脑海中一个声音一直在呐喊。
——推开他,推开他啊。你在干什么?
邓月馨也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她僵硬在原地,好像不能动了,如同阿尔兹海默症患者那般,神情呆滞着,大脑卡壳着,传递指令的神经仿佛是故障了,半天也没有任何举动。
陆栖庭就是在这样昏眩的恍惚中,将欢愉带给她的。
明明是如此抗拒,身体却不由自主舒爽起来。
甚至本能地想要更多。
连男人身上清幽的木质香也令她痴醉,鼻尖无意识地深嗅,汲取。
难以启齿的羞耻连着快感席卷邓月馨全身,她感觉自己身体好热,皮肤上到处都是从毛孔里渗出来的热汗,遮着头的手和皮肤之间动一动都能感到黏乎乎的。
邓月馨没法阻止男人,她能做的只有紧闭双唇,留意周遭,警惕被发现的可能。
而也是这样的状态下,男人的每个挤压,每个挑弄,都让她有更敏锐的感知和体会。
快感愈发剧烈。
邓月馨感觉自己身体真是罪恶淫荡,居然在大庭广众之下被摸湿了。
她应该想尽办法停止的。
可是……
又真的好舒服。
让人不禁贪恋。
陆栖庭看着邓月馨难耐的样子,忍不住舔了舔干燥的唇,她身上传来的清香毫无保留地贴在他身上,陆栖庭喉结忍不住动
了又动。
他不再满足于浅尝辄止,手往上伸到胸下找到裙子高腰处的腰带,轻轻松开一些,然后就抵着伸缩腰带往下伸,他摸到邓月馨平坦的小腹,内裤上的蝴蝶结,又顺着往下探去,一直到腿心,大手裹着内裤捏着唇肉揉了两叁下,就用细长的指尖从侧面挑开内裤边缘钻了进去。
湿滑黏腻的淫液被指尖搅动,在蹂躏下变得
更加狼藉了,液体湿哒哒地顺着指根流到手心里,陆栖庭忍住凑过去亲吻邓月馨的欲望,他舔了舔唇,将手指试探着插进去狭小的缝隙里。
邓月馨像个贝壳一样被他撬开了。
触感是那么的湿滑紧致,充满了温暖,他又加了第二根手指,然后像性交一样抽插搅弄起来。
邓月馨双腿合上来夹住男人的手,睫毛颤巍巍。
陆栖庭见她满脸酣红,唇角勾着笑,时快时慢地指奸她,他用手指在里面上下拔插蠕动,又变换着方向和角度顶弄,过了好一会儿,他循着记忆去找邓月馨的敏感点,故意时不时划过,然后用指腹像品味一般按压着柔软的甬道内壁。
摸了一圈后,陆栖庭开始冲着她的敏感点用指尖顶弄起来。
邓月馨被异样的快感卷得晕乎乎的,她体内分泌出更多的液体包裹住男人的手指,又顺着往低处滑落到穴口和内裤上,内侧的裙子也被弄脏了。
邓月馨埋着头咬唇,她脑袋里一片空白,这时候什么也想不起来。
直到陆栖庭收回手。
邓月馨压着声喘气,有些茫然地看向他,紧接着就听见了有个脚步声从远处过来。她猛然回过神来,把头埋得更低,赶紧用额头上那只手继续拨弄着垂下来的头发,使它们更加盖住脸颊,陆栖庭将湿润的左手藏到腿间遮起来,又伸出另一只手来帮她整理裙子和身侧的腰带。
脚步声越来越近了,邓月馨慌里慌张用右手胡乱地滑动手机屏幕,却什么也看不进去。
等那人路过又远去,陆栖庭从包里抽出纸巾在鼓起的腿间开始擦拭手指。
他一边擦,还一边凑到邓月馨耳边吐息道:“好湿。”
声音含着意味深长的笑意。
邓月馨凉下去的脸又燥起来了,她张开嘴,却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在这个环境下她也不知道可以说什么,现在她连看书的心思也没有了,于是整理东西放进包里,起身离开。
身后的脚步,如影随形。
路过厕所门口时,陆栖庭看四下无人,突然攥着她一路往男厕所走去。
邓月馨大脑嗡嗡直跳,拼命挣扎,脚下也借着摩擦力往反方向使劲,她被陆栖庭拖得在地上滑了好几步,感到生气异常,却仍然不敢放大声音地说:“干什么!你疯了!”
陆栖庭噙着欲望的眼深深凝着她,小声说:“阅览室监控有死角,你要是不怕被人找书时发现,我也不是不可以。”
邓月馨瞪大眼睛。
陆栖庭又说:“外侧楼道很少有人走,但是不行,有监控的。”
邓月馨气急败坏,毫不犹豫伸脚往他腿间踢去,“你疯得没边了是吧?”
陆栖庭眼疾手快攥住她的脚踝,往他那边一扯,邓月馨痛呼一声,身体失去重心跌过去。
陆栖庭躬下身搂住她的腰,扶她站好,又倏然蹲下抱住她的双腿,扛米一样将她上半身甩到背上,然后大步流星往厕所走去。
这边的阅览室本就因为书类的原因人不是很多,在这个上课的时间点人流量相对就更少了,但是厕所外面的通道随时可能有人路过,厕所里更是随时会撞上人,邓月馨捶打着陆栖庭,担惊受怕地被扛进去。
遮掩异味的檀香很快扑鼻而来,邓月馨不敢再说话了,她艰难地扫了眼,幸好并没有看见人。
但是周围有紧闭的房门,里面有人。
陆栖庭迅速找到里头的一个隔间,躲了进去。
他进去后反手将门关上,隔板门扣插好后,才将邓月馨在马桶上放下来。
18、下次穿短裙吧
邓月馨一肚子火坐到马桶上,还没来得及整理黏在脸上遮住视线的头发对陆栖庭发火,就突然被他双手捧着脸颊抬过去吻起来。
男人张开薄唇,攫取她的唇畔狂亲,又一下子伸出舌头撬开她的齿贝和软舌。
他吻得急切,火热又有力度,像窒息的濒死者抓住氧气管急促呼吸,热气一息息粗重喷散在邓月馨脸颊上。
邓月馨本就发红的脸颊耳朵更红了,她呼吸激烈,向后躲去,男人却卡着她的脸颊不让,邓月馨只好双手伸过去攘陆栖庭的肩膀,试了好几次发现没有效果后,又立马抬手扯男人手腕。
陆栖庭这混蛋哪里管她,只强势而霸道地索取,身体也紧跟着往她身上压,他用一条腿将她双腿分开,然后跪在中间的马桶盖上,弯着身埋头越吻越凶。
邓月馨觉得他这不像是吻,反而更像是啃咬猎物,像是想要将她整个人吃掉一般,谈不上丝毫温柔。
她被他的凶狠吓住,害怕得抖着身
体一直往后倒去,后背却蓦地抵到水箱,然后被陆栖庭逼得把头抵在水箱冰冷的盖子上,被迫迎接他的疯狂掠夺。
邓月馨仰着头,感到呼吸艰难,有津液从嘴角滑落出来,又被男人舔了回去,她有一种昏船般的晕眩感,看着视野中的天花板由白色变为花斑,卯足了力摄取空气的同时,骤然抬腿去攻击陆栖庭的大腿及腰身。
陆栖庭脚躲过了,腰却没躲过,他痛得闷哼出声,却又即刻腾出手来禁锢邓月馨的腿,邓月馨趁他分神在他唇上狠狠咬出血来。
陆栖庭又是吃痛地抽了口气,他抬手用大拇指擦走猩红的血放到面前看了眼,突然咧嘴一笑,黑沉的眸扫向她的同时,用舌头将新溢出来的血珠卷进嘴里,然后像野兽一样不顾一切地倾下身来。
邓月馨慌张挪动屁股往后缩,上身也挣扎着按住水箱爬起来,她抬腿跨过水箱想从这里跑开,陆栖庭却两下用极大的力将她双腿拢在一起,摆到马桶上盖上用屁股结实压在上面,不让她动弹,立马擒起邓月馨的两只手箍在一起,然后扯下自己的黑色领带缠绕着绑起来。
邓月馨脸颊已经在深吻和挣扎中涨红了,她忽然激烈地躲避,后背撞在水箱圆滑的棱角上,膈得生疼,摇摇欲坠的泪珠瞬间滚落下来。
不管她如何皱着脸对陆栖庭摇头,又如何反抗着对他小声哭诉着“不要”,陆栖庭还是一言不发将她绑得结结实实,然后将她双手举到头顶,埋头放心地掩了下来。
鲜血顺着陆栖庭的唇舌和进邓月馨嘴里,铁锈般的血腥味蔓延,叫人生起一股不适感。
邓月馨这下就是勒得手腕破皮也无济于事,她像是待宰的羔羊般,被不舒服地摆在马桶和水箱上,歪斜着,可怜兮兮地任由男人侵犯凌辱。
陆栖庭又一次伸出他的舌头搅进来,邓月馨听见唇舌在口腔搅动吮吸而发出的水黏声,又感受到男人一只大手下移,开始进犯自己柔软的双乳,它们像面团一样被大力抚弄着,一阵阵令人抗拒的异样快感叫邓月馨狼狈不堪。
陆栖庭搓了好一会儿之后,就开始猴急地去解雪纺衫中间的纽扣了,动作生疏又粗鲁,邓月馨一边想要缩着身体的同时,一边担忧他给自己扯坏了。她倒不是心疼衣服,只是怕坏了自己不好体面地穿着去上课。
幸好那种情况并没有发生。
陆栖庭解开了叁四个扣子,就没有继续了,而是将衣服从中间往两边剥开,令两个白皙粉嫩的奶子暴露在炎热的空气中。
陆栖庭眼中欲望更浓,
在阅览室弄她时他就想摸胸了,一直忍到现在,这时候乳球一耸立弹跳出来,便迫不及待张开五指包裹住,他大力抓捏,看圆滚滚的乳肉从指缝里溢出来,他又会用指根夹起凸起的小豆豆一阵摩挲拉扯。
邓月馨压抑的低哑闷哼顺着空气传入陆栖庭耳膜,鼓动他的心跟着激烈跳动起来。他感到火热将身体的水分从皮肤毛孔排出去,将衣服和皮肤粘在一起,又感到唇舌干燥,下体涨得厉害,急切地想钻进邓月馨的身体去。
才微微一松开邓月馨的嘴,就见她难耐地扭过头去,酡红的脸上是一层密麻薄透的汗珠,神情抗拒中又透露出一种难以抑制的欢愉。
陆栖庭顺势将吻从脸颊上往下落去,游到脖颈亲吻时,却没想到亲到了满嘴粉,东西落在味蕾上发出苦涩的味道,他停下动作,皱眉吐了吐舌头,发出“呸呸呸”的声音。
邓月馨天生丽质,自然的样子就很美了,平时除了保养护肤品外很少用什么化妆品,陆栖庭愣了一下,目光落在刚刚亲吻的脖颈上,见有部分粉被抹开,露出里面未褪却完全的留痕。
他颇为骄傲地笑了笑,错过那处,躬身埋下头直接将傲挺的奶子纳入口中吮吸嘬弄起来。
邓月馨垂眼,见他乐不知疲地吸吮自己乳头的样子,身体本能产生一股不由自主的悸动,她仿佛看见是一个孩子正在吸食她奶水而得以生长的错觉,并且涌出一种属于女性哺育孩子时才有的骄傲感和满足感。即便邓月馨不愿承认,可还是有那么一刻,因为男人对她胸部的着迷和吮吸,感到幸福和安宁……
邓月馨不是很懂,也没有时间去弄懂。
这个念头只是在大脑中一闪而过。
她很快又找到了自己的意识,当即扭动身躯想要避开这磨人的接触。陆栖庭将她举起来的手按到墙上压得更死了,他将她一条腿解放出来,捞了叁四下才将长裙撸到她腰间,然后带着薄茧的滚烫大手就这样从腿侧肌肤摸到膝盖,又从膝盖顺着大腿一路抚摸到乳头,薅了几下,他又去裹住臀瓣揉捏了。
“下次穿短裙吧,这个不方便。”
陆栖庭抽空从她乳峰中抬起眼来,这样低低地抱怨了一声。
他觉得长裙既不好脱,也遮住了她笔直修长的双腿。
邓月馨被本能的快感、意识的挣扎和情绪激动等裹挟着,胸膛大幅度地起伏,白花花两坨乳白颤动着直将陆栖庭晃得干涸异常,性欲暴涨,他重新把头埋进柔软的胸里,将手伸到邓月馨腿根,隔着内裤上下摸穴道的缝隙。
小穴早已因他泛滥成灾,淫液横流,整个内裤湿哒哒的。
——是啊,在座位上就已经湿了,她的身体想要他。
陆栖庭想到这更卖力了,竭尽全力想要让邓月馨品味极乐,在他的努力下,一阵阵热潮席卷邓月馨全身,她浑身火热,被撩拨得欲罢不能,白齿露出来咬住嘴唇,阻止自己发出声音。
她居然被陆栖庭摸爽了,而且努力并合的双腿,在不自觉间还隐隐有向他打开的趋势。
本能的欲望和意识的清醒交织着,令她痛苦又快乐,抗拒又享受……
陆栖庭的阴茎早就硬挺很久了,一直戳着邓月馨的肚子,他还会时不时往她身上顶一下,叫她眼睛睁得大大的,脸色更加潮红。
她已经够湿了。陆栖庭草草抚慰了一会儿下面,就举高邓月馨自由活动的那只左腿,令它折起来,然后将硬挺的性器解放出来,腰身挺动着抵到邓月馨双腿间。
邓月馨缩了下腿和肩膀,显然被巨物吓了一跳,眼中也浮现出惊恐,于是陆栖庭改变了主意,并没有立马进去,而是在挑开甬道外面的内裤用肉棒伸进去浅浅地顶弄摩擦。
他松开乳头前扯咬了几口,然后直起上半身来低头看着矮他半个头的邓月馨,一边将她被绑的双手套到自己脖子上,一边亲了亲她满是汗水的额头和头发,用喑哑低沉的嗓音逗问:“宝宝舒服吗?”
邓月馨沉溺于欲望中的眼稍稍变了色,“滚。”
干燥的喉咙里挤出一个字,便吝啬得偏过头去,颤着睫毛闭上了眼。
陆栖庭笑了,靠近邓月馨耳边使力吸了吸发香,用气音说:“我猜肯定很舒服,下面那么湿。”他往里微微顶了顶,果然看见邓月馨难耐的表情滑过一丝裂痕,浮现出欢愉来。
他就知道,他的宝宝嘴上说不要,其实身体喜欢得紧。
好可惜,如果换个场地,就能听见她的呻吟了吧。
他也可以大干特干。
不过。
这样也不错。
陆栖庭勾着唇,一下比一下肏得更深些,龟头没了进去,看邓月馨适应得差不多了后,突然整根长驱直入。
邓月馨被顶得“唔”一声,又赶忙憋住动静,陆栖庭伸手托着她后背将人抱紧在怀里,另一手扣着她后脑勺吻下来。
邓月馨被吻得仰起纤长的脖子,长发垂落下来。
顾忌着其他厕所隔间有人,陆栖庭尽量放小了声音,沉默、缓慢、温柔、有力地抽插
起来。
不远处响起冲水声,有人陆续打开门离开。
又有人从外面结伴进来,一边上厕所,一边交谈着。
他们全然不知几墙之隔的密闭狭窄空间里,会有一个女人正坦胸漏乳地被男人抱在怀里深肏。
邓月馨紧紧抿着双唇,紧张地收缩肌肉,陆栖庭被夹得绵长了呼吸,他舔舔邓月馨的耳朵,含住轻咬的同时下体恶意挺到了最深处,感受到身下人猛地颤动,他笑着用气声说:“要忍住啊,被发现可怎么办?我倒是无所谓,最坏也不过是退学回家继承家业。”
邓月馨在舒爽中,感觉到气急败坏起来,陆栖庭却把她按在水箱上,将她的双腿架到他宽阔的颈肩,掐着她的腰,大力抽插起来,同时他努力躬起身埋下头去舔咬她的大奶子,努力吮吸着,清凉的唾液染在上面,泛着诱人的光泽。另一边的乳球他也没放过,大手搓揉,肆意拿捏。
邓月馨舒爽得不行,她压抑着喘息,不敢出声,整个人像浓得化不开的夜里孤处湖心的水手,溺入幽深里,无助随着水波沉没起伏。
那两个人很快出去了,陆栖庭感到厕所没了动静,便不再隐忍,大力抽插起来,囊袋和大腿撞在邓月馨身上发出急促的啪啪声,邓月馨被贯穿一般也没忍住露出破碎低小的呻吟。
“啊,疼……”
“太快了……哈啊轻一点……啊啊……”
她眼角湿润,控制不住地叫喊,可放任了七秒左右后,又觉得实在是太危险,便紧紧抿住嘴。
然后,像是一具完美白皙的玩具娃娃,被男人连根拔起又狠狠肏入,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道火热的爱痕。
邓月馨几乎难以忍住声音。
半分钟的猛烈后,陆栖庭又将啪啪声放小,直到完全消失。
邓月馨刚刚被他插得又痛又爽,有一种死过去又活过来的昏眩感。
突然,陆栖庭将血脉偾张的性器拔了出去,手也完全松开了她。
邓月馨产生一阵空虚感。
她愣怔着,涣散的瞳孔努力聚焦,掀起睫毛去看男人。
陆栖庭站直身,将邓月馨扯起来按压到幽凉的墙壁上,双手掐着她挺翘到空中的屁股大力抽插起来,这里坏境不对,他也不再让啪啪声响出来,下身除了肉棒外没有其他地方与邓月馨撞出声响。
可这样没有阻隔地在洞里来回抽插,让邓月馨感受到了极致的快乐,坚硬炙热的性器捅到的每一个地方,每一次深入,都令她欲罢不能。她
的脸和手臂贴在墙上,她的身体是那么的火热,
墙壁的幽凉也令她感到舒服,而且随着陆栖庭顶弄,尖尖的乳头也会毫无保留的碾到墙上,传来酥爽感。
这次不是醉醺醺的状态了,可她居然照样被操得欲仙欲死,连她自己也没发现,她无意识间将腰下塌,使屁股挺得更高去更好接纳男人的插入。
她从来不知道,原来被人完全掌控侵犯,也可以这般快乐。
没多久,又有脚步声进来了。
这次对方似乎是一步步往他们所在的地方走来,邓月馨身体紧绷起来,洞穴一点点绞紧了陆栖庭,陆栖庭却仍然试图抽插。
邓月馨慌张地回头朝他看去,小穴收缩得更紧了。
陆栖庭悄无声息长吁一口气,倾下身来,吻了吻邓月馨背上的汗珠,然后便紧紧抱着她,像连体婴儿一样把头搭在她肩上不再动作了。
脚步声走到隔壁,厕所门被打开又被关上,然后很快响起放水的声音和手机播放短视频的声音。
邓月馨不由感到一股难堪,她稍微从欲望中清醒过来了,却发现自己正努力夹着陆栖庭的粗大性器,直把他绞得舒爽地眯起眼睛来,不由一怔,连忙缓缓放松了小穴,又将发烫的脸颊和双臂贴在冰冷的墙上徐徐闭上眼睛。
但她才刚闭上没几秒,就突然睁开了眼。
因为陆栖庭对他突然的“松懈”不满,突然双手伸上来抓住她两个胸脯揉了起来,他的腰肢也无声地挺动,快速拔出去,却磨人般一寸寸肏进来。
隔壁离这里太近了,一切细微的窸窣都有可能被察觉,虽然有视频的声音遮掩些许,但邓月馨还是不敢大意,毕竟声音方位不一样。
她的紧绷似乎是引起男人恶劣的心思来了,陆栖庭每次进来都故意很缓慢,像是存了心要让她在清醒的状态下仔细感受被性器插入的感觉一般,每每顶到她甬道的最深处,让她体验整个人被塞得满满当当的。
邓月馨双颊浮现异常的红润,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般,浑身湿漉,眼尾挂着泪珠,她被磨得尿意上涌,却又因为不想那么狼藉而紧紧憋着。
因为旁边有人,她甚至不能告知陆栖庭,从而身体精神各方面达到极致的痛苦,和欢愉。
每一分,每一秒。
都如同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更糟糕的是,隔壁尿完并没有出现冲水声,显然是要上大号。
邓月馨更加感到煎熬起来,她变得更加敏感,脸上的汗水也越来越多,贴着皮
肤的发丝全都被浸湿了。
陆栖庭看见她整个脸颊绯红,正张着小嘴呼呼地喘热气,他突然拔出去,再狠狠猛地插进最深处,邓月馨没有防备到,被肏得喘出声来,好在她反应迅速立马憋住了,口中的娇喘也戛然而止,唯留下一个令人想入非非的喘音。
“卧槽?!”
隔壁视频声音立马消失了,男生敲了敲隔开两边的墙壁,震惊地道:“大兄弟,你在干什么?!我好像听到了女人的声音……”
邓月馨脑瓜子嗡嗡的。
浑身的血液、心跳,仿佛都被凝固住了。
19、交迭
邓月馨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样,她呆呆地朝陆栖庭看去,或许等冷静下来她会想要责问陆栖庭,但此刻除了把希望寄托在他身上外她也想不到别的了。
陆栖庭亲了亲她发白的脸颊,从容自若地对隔壁说:“不好意思兄弟,刚刚耳机不小心拔掉了。”
“卧槽我真是服了你了,你在图书馆都能……”男生说到这突然顿了一下,同为男人他也不是没看过片,除了地点不太适合倒也无可厚非,于是叹口气说:“唉呀算了,你看就看了,把声音关小一点啊,害得我还以为谁那么大胆带女人过来呢。”
邓月馨听到这,心才仿佛又开始活了过来。
陆栖庭一边捣进她身体里,一边声音平静回答:“抱歉,打扰到你了。”
男生揉揉鼻子,声音暧昧地说:“没事没事,你自己注意点吧,别影响到别人就行。”
陆栖庭用食指和中指转了转邓月馨的乳尖,肉棒从她身体里抽出来,他慢悠悠说:“好。”然后挺腰插了进去。
男生不再继续管他,重新看起视频来。
空气回归它的喧闹。
可男生却有些心不在焉了。
他想起刚刚那声戛然而止、魅入人心的娇喘,心底一阵躁动,下面的小弟弟也缓缓抬起了头。他本想问问隔壁兄弟看的是哪位v老师的作品,可自己刚刚才提醒过对方不要影响别人,现在重新去问不就是打自己的脸吗?
男生打消了念头,他回忆着声音,喉结动了动,手悄悄探到身下。
他把视频换为小窗口播放,甚至声音还欲盖弥彰调大了些,然后翻到自己的私密相册……
隔壁。
邓月馨脸闷在掌心里,后面的小穴被狰狞的性器进进出出着,体内敏感点一次次被碾过,带起一阵阵酥爽,席卷全身。
可她灼热的体温
,还是因为刚刚的惊险,微微凉了下来。
陆栖庭注意到她下降的兴致,揉她乳头的其中一只手空出来擦去她脸颊上的冷汗,薄唇贴到她耳边,用极小的气音安抚说:“别害怕,有我在。”
邓月馨并没有被安慰到。
甚至在心底忍不住诽谤:就是因为有你在,才害怕。
陆栖庭不知她心中所想,轻轻啄了一下她的脸颊,又将她下巴掰过去,张开嘴与她纠缠在一起。
两条软舌交迭在清甜的唾液中。
陆栖庭动作的窸窣声更加小心翼翼起来,一边爱不释手地抚摸她盈盈一握的腰肢和丰满的胸脯,一边耐心细致地吻她,插她。
像发情的雄蛇缠紧了雌蛇,尾部交迭缠绕在一起,性器刺入。
邓月馨身体簌簌颤抖,在一次次入侵中大脑空白,仿佛绽放无数绚丽的烟花。
她压抑不住的闷哼声尽数被咽入男人腹中,紧绷的身体在快感登顶后感到一阵虚脱,双腿发软地往下滑去。
跌落到地前,陆栖庭箍住了她的腰,将她整个无力的身体抵到墙上,粗长的硬物就这么自下而上地后入她。
邓月馨一边被肏着,一边闭紧了双眼。她脸颊红润,发丝凌乱黏在满是汗的脸上,双唇张开一个洞,一翕一合悄悄喘着气。
陆栖庭目光落在她高潮的脸上。
没一会儿,邓月馨就突然感到身体里的硬物大了一圈,将她甬道内壁撑得格外紧致,她像孱弱的病人睁开失神浑浊的双眼。
陆栖庭突然如小孩把尿一般将她抱起来顶在墙上,然后托着她屁股上上下下大力顶弄起来。
邓月馨面色扭曲,不由将嘴巴压到了手背上,紧紧封住唇。
隔壁男生听到他们这边的喘息和摩挲声,一边想着大兄弟性欲真重,一边自己也看着奶子和小穴的图片到达了高潮。
男生用纸开始擦拭。
过了会儿,一阵冲水声响起。
他走的时候甚至还古里古怪问候了一句:“兄弟你还没结束啊?”
陆栖庭沉声回了一句:“嗯。”
男生心底感叹一句真鸡巴持久,然后清了清喉咙提醒道:“少撸怡情,大撸伤身,强撸灰飞烟灭,注意点身体啊。”然后便打开门,脚步声一步步远去了。
“宝宝。”
陆栖庭伏到她耳边:“宝宝我爱你。”
他伸出舌头舔弄她耳垂,邓月馨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经
过这十来分钟隐秘的抚摸和操弄,她的身体欲望重新浮了上来,双腿间的甬道湿得不行,随着陆栖庭变大的抽插还能听到粘稠的水声。
虽然身体还想继续,但是她爽过了,已经没有那么强的欲望了,邓月馨终归是理智占了上风,于是轻声问身后的陆栖庭:“你什么时候结束?”
陆栖庭睫毛下垂,看着她,“宝宝想结束了吗?”
邓月馨着急忙慌说:“我想上厕所很久了。”
陆栖庭没有回答,而是搂着邓月馨的小腹把她挪到马桶边上,打开了盖子,然后说:“尿吧。”
邓月馨往前挪了一步,却发现陆栖庭也跟着挪过来,双手仍然紧紧捏着她的腰,看样子丝毫没有将性器抽出去的打算。
她顿时感受到一股真切的恼怒来,“你这样我怎么尿?”
陆栖庭大手揉着她胸,不以为然道:“宝宝不要害羞,你全身上下哪里我没有看过?”
邓月馨简直想一锤子敲死他。
这个狗男人到底是怎么考上这所大学的,难道读书都读到胯下去了吗?
可惜这里实在不是谈话的地方,不然她非要破口大骂不可。
邓月馨耐心几乎告罄:“快点结束吧。”
陆栖庭顶顶胯,让肉棒更往里钻,“我很持久,快不了,能干到晚上。”
邓月馨被顶得喘一声,很快理解了他的意思,然后问:“什么条件?”
陆栖庭笑起来,像是奖励邓月馨猜对一般甜蜜搂着她亲了一口,然后说:“学校露营社这周末有去鬼架桥的露营活动,有很多人参加,我也给你报了名,周五下午去,周一端午节回来,一共算是叁天两夜。宝宝跟我一起去吧。”
邓月馨用脚趾头想就知道陆栖庭没安好心,在学校都能这样,到了野外那还得了,心里当即便不同意。
可是现在拒绝,陆栖庭真的干到晚上该怎么办,他们两个一同旷了下午和晚上的课,宋妍肯定知道他们鬼混去了,回头肯定要问。
当然最主要的是她要受很久的罪,这种随时会被发现的恐惧,她再也不想继续下去了。
可是不拒绝,到时候推脱不了怎么办。
“想好了吗宝宝?”陆栖庭亲了亲她的脸颊。
“……行。”
邓月馨犹豫在叁,艰难回答。
不管怎么说,还是先应付当下,结束这场性事再说。
她的尿真的快憋不住了啊啊啊!
陆栖庭
开怀地笑了,在她脸上甜蜜蜜啵了一口。
邓月馨眼角湿润,避了避却没躲开,匆匆提醒道:“我要上厕所!”
陆栖庭搂着她,“宝宝可以忍一忍吗?我马上结束。”
邓月馨:???
她只感觉胸膛一口火往上烧,简直要冒烟了。
正想说不能等她上完厕所再继续吗,可又担心那样他会干很久,倒不如现在忍一忍立刻结束。
可一分钟过去了,陆栖庭还像泰迪一样抽动。
邓月馨不耐烦问:“还有多久啊?”
陆栖庭:“再等等。”
两分钟后。
邓月馨咬牙道:“还没好吗?”
陆栖庭亲亲她耳朵:“宝宝我已经在努力了。”
邓月馨额角青筋暴起:“你说的很快是几分钟啊?”
“宝宝不要催我,越催我越慢。”
叁分钟后。
邓月馨紧紧夹着腿,满脸通红,愤恨瞪他:“你故意整我的吧?我真的要憋不住了!快点!”
如果真的控制不住,被操得尿出来,那她真的可以找口井直接跳下去了。
结果陆栖庭这王八蛋动作顿了一下,然后委屈巴巴看她:“本来要到了,你一吼我又……”
邓月馨顿时眼露凶光:“要不我用手来帮你吧!”
正好给他表演一下什么叫辣手摧花,徒手爆蛋!
陆栖庭见她有坏心思,立刻板起脸严肃道:“快了快了,宝宝想要,我自然什么都给你。”
他更猛烈地抽插起来。
邓月馨咬牙切齿,被撞得摇摇晃晃中,试图抬嘴用牙齿将领带咬开,还抽空说道:“不许射在里面。”
然而。
一股浓流还是在急促的抽插后直接喷在她漆黑的甬道深处。
邓月馨气得头昏眼花,手一解脱就向后伸去,要掐他的脖子。
陆栖庭按住她的手腕,挺胯又往里顶了好几下。
20、借口
因为从一开始陆栖庭就没有脱掉她的内裤,而是掀开底下布料直接插进去的,所以射完性器一拔出来,浓稠的精液便一股股流出来滴落在她的内裤上。
邓月馨当场气得差点儿背过去。
她被强奸就算了,居然还被内射,然后还要穿着装满男人精液的内裤夹着尾巴离开这里,甚至去上课吗?
似乎是看出来她很嫌弃这条内裤想扔掉一般,陆栖庭说
:“擦了还是好湿啊,宝宝要不脱下来吧,我洗干净了再还给你。”
男人目光盯着内裤,目光熠熠生辉。
邓月馨手一抖,立刻重新把湿哒哒的内裤套上去。
这个变态,别想再对她的内裤做什么!
再说了。
她怎么可能不穿内裤去上课啊。
陆栖庭心满意足看着邓月馨将内裤穿上,含着安静的笑伸手去帮她将裙子好好地盖下来。
邓月馨检查了下,庆幸裙子看起来是干净的,没有染上什么。
嗯,至少外面看起来确实是这样。
后来。
邓月馨也忘记自己是怎么从厕所里逃出来的了,反正在陆栖庭的掩护下,没有被其他人发现。
一离开厕所,邓月馨才感觉高高吊起的心重新回到了胸膛。
她脚步虚浮,踉跄着差点跌倒。
陆栖庭凑上来想拉她手臂,被她铁青着脸挥开了。
撑着墙才走了几步,体内忽然不受控制流出一泡液体,粘在了刚擦干净的内裤上。
是陆栖庭射在她身体里的东西。
邓月馨脸色变了变,眼眶也红红的。
刚才走得仓皇,她在盥洗台快速洗脸洗手时,无意中瞥了一眼镜子。
里面的她脸颊红润异常,并没有消褪完全,浑身的汗虽然被擦掉了,可被汗湿的头发还没干透,嘴唇红肿着,脖子上得亏是有一堆粉才免于遭难……这副状态,再加上身后那个目光灼灼跟随着的男人,任谁一看都会对她作出丑陋肮脏而又无比准确的猜想。
邓月馨大脑突突直跳,她没有走电梯和内侧楼道,而是朝偏僻人少的外侧楼道走去。
这边门有些重,邓月馨用了好些力道才将门“吱嘎”一声推开,陆栖庭跟在她身后挤开快合上的门走进来。
楼道的光线并不是那么明亮,一时间只有两人往下走的脚步声。
大概是腿向下张开的缘故,邓月馨感觉到穴道里又流出好几股液体,顿时满眼通红,怨怼地瞥向身后的男人。
陆栖庭看见她停下来,温柔地问:“怎么了吗宝宝?”
邓月馨看他不痛不痒的样子,完全压抑不住自己尖锐的声音:“我在想你的耳朵是不是装饰品,为什么每次我和你说话你都当听不见?”
陆栖庭很认真地问:“宝宝说的是哪句?”
邓月馨没有在楼道里听见别的动静,但是她还是怕转角突然有人开门进
来,于是轻声说:“我不是说了别……在里面吗?”
虽然含糊其辞,但并不难弄懂,陆栖庭还是那副平静的表情看着邓月馨,顿了一会儿才说:“我想射在里面。”
邓月馨看起来似乎一张嘴就要口吐芬芳,但她很努力地抿紧了唇。
陆栖庭说:“宝宝别担心,之后我会注意的,一旦靠近排卵期就带套。”
邓月馨额角青筋暴起,却还记得压低声线:“不要说什么排卵期排卵期,那也不是百分百安全的,出了意外你来承担我的损失吗?我告诉你,我不会给你生孩子,如果怀孕我只会打掉。”
女人眼神愤慨,满脸耻辱。
陆栖庭脸色变了。
最后,面色彻底沉下来,抿着唇阴郁地说:“好,我以后尽量带套。”
邓月馨仍是睁大眼睛看他:“以后?什么以后?你还要一次次强迫我吗?”
陆栖庭看着她睫毛扑闪,眼角闪着泪光,垂在身侧的手指下意识动了动,却又放了回去抓紧裤腿,咽咽喉咙说:“宝宝你其实可以选择享受的。”
“享受什么享受!”
邓月馨像被踩中尾巴的猫,才消下去不少的脸又变得通红起来,不知是羞的,还是怒的。
她一边疾步往下走,一边努力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觉得关于发生关系这件事,必须要有所约束,不然陆栖庭随时随地发疯,她就得跟着担惊受怕。
但现在显然不是适合聊这种事情的场合。
以陆栖庭对她身体的着迷情况来看,也不可能短短一两分钟谈完。
现在时间快要到四点了,得赶紧去教室才行。
不过聊别的倒是可以。
邓月馨斟酌着开口:“很抱歉,我突然想起来,周末我可能不方便和你去露营。”
陆栖庭闻言,看着前方的娇小身影:“怎么不方便了?”
邓月馨说:“周五下午我还有课。”
陆栖庭声音淡淡道:“没关系,反正那是选修课,我在代课群里找个人帮你就行。”
基本都是20元一节课,很划算,也不算贵。
邓月馨捏紧了衣袖,下意识说:“这怎么能行呢?”
陆栖庭反问:“怎么不行呢?旷一两节课有什么关系,宝宝难道真的觉得那个课非上不可吗?如果宝宝很在意的话,大不了我价格提高一些要求对方做笔记发给你。但我觉得其实没有也没关系,宝宝这么聪明,不至于少了几节课就挂科了吧。
”
可恶。
居然无法反驳。
确实选修课很多同学上课都不会认真听,很多人往往只有在考试周,老师划范围了才会开始复习。或者,用“预习”形容更准确。
邓月馨立马想了第二个借口。
“可是我月经很有可能会提前,你知道的,我月经不是很稳定,而且容易痛得要死要活,我不想到时候在荒郊野岭,万一还下雨,我就更难受了。”
陆栖庭露出一个笑容:“宝宝放心吧,我不是买车了吗?直接开车带你过去,可以装很多你需要用的东西,比如卫生巾、暖宝宝、止痛药、棉被、红糖之类的。就算你月经来了,我也可以很好地照顾你的,实在不行的时候,我会开车带你回来的,宝宝不要害怕,我不会让你受苦的。”
邓月馨:“……”
“就算是这样,可是我还有事,你知道我在做平面模特的,商家已经发了六七套衣服过来,要求我周一之前拍好图片发过去。”
陆栖庭笑得深邃而温柔:“宝宝,你不知道吧,其实我还是摄影团的成员,我不仅可以帮你拍的,还可以帮你修图,宝宝你只需要当做穿新衣服快快乐乐游玩就好了,一切我都会帮你搞定的。”
邓月馨笑得尴尬:“可是我和宋妍还约了一起去大学城见高中同学。”
陆栖庭脸上还是挂着那副柔和的笑:“宝宝,宋妍没和你说吗?她和王芮然也要露营。”
邓月馨:“……”
不是!
她怎么不知道?!
陆栖庭像是狐狸一样笑眯眯问:“宝宝还有什么借口吗?”
邓月馨转动眼珠,结果还没编出来,就被陆栖庭攥着手腕:“我丑话说在前头,如果宝宝是个信守承诺的人,那我也会是信守承诺的人,但如果宝宝不是,那我也不会是。”
男人神情冷肃,认真。
狭长的眼睫微眯着,眸色危险。
邓月馨不由自主停下脚步,仰头紧紧盯着男人:“你什么意思?”
陆栖庭直直看着她,唇角翘起:“宝宝知道我什么意思的。”
邓月馨一下子想到那些照片。
她跺了跺脚,咬牙抽出手一步步往下走。
其实她已经很愤怒了,但是一直在压抑自己的情绪。
论力量,她不是他对手,而且把柄还在人家手上,她就是闹,也闹不出什么名堂来。
搞不好还把陆栖庭惹急了。
要是她有陆栖庭的把柄就好了……
可是,陆栖庭有什么把柄呢?
邓月馨发现自己对他的了解还是太少了。
从图书馆大门出来,是一片两个球场那么大的广场,两侧是高大茂密的树林山丘,广场前面还有一片宽阔的人工湖,里面种植着些许荷叶和水草,还有各种颜色的鱼放养在里面。
他们两人从湖边鹅卵石铺成的小道往马路走去时,邓月馨突然回头,二话不说攘了陆栖庭一把,王八蛋,下去吧!
“扑通——”
水花四溅。
路人一阵哗然。
陆栖庭过了叁秒从水中冒出来,抹了一把脸,下意识朝邓月馨看去。
“等你冷静下来,我们再好好谈谈吧。”
邓月馨漠然说完,转身离去。
唯留下一道决绝冷酷的背影,越走越远。
陆栖庭用手将黏到脸上的头发撩上去,露出完美流畅的颅顶,他本身就长得俊朗,身形比例也堪称完美,衬衫黏在皮肤上,露出宽阔的肩膀和均称健壮的肌理,动作虽随意,却犹如拍海报般好看。
事实证明,长得俊的人到哪里都挺受欢迎。
即便是成为落水狗,依然同学来到岸边试图帮忙:“同学,你没事吧?”
邓月馨听见身后那群人叽叽喳喳地围过去。
然后,是陆栖庭不以为意含笑的声音:“没事,我女朋友和我闹着玩呢。回头我哄哄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