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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观春色敬江山】(6-8)

    作者:醉梦淫

    标签:#剧情 #淫堕

    第6章 孽子濯莲,血经初试

    山林幽暗,瘴气弥漫。发^.^新/^.^地^.^址 \Lt*XSFb…℃〇M}最新地址.ltx?sba.m^e

    母子二人在崎岖的山路上亡命奔逃。

    他们的身后,是尸横遍野的村落,是人性沦丧的地狱。

    而眼前,是茫茫未知,与不见天日的密林。

    唐诗音体力早已透支,加之身心遭受重创,每走一步都摇摇欲坠。  苏慕言觉醒血脉后体力大增,他不再迟疑,蹲下身,将虚弱的母亲背了起来。

    温香软玉尽在背。

    唐诗音几乎赤裸着身子,仅有几片破布狼狈地挂在身上。  柔软丰腴的胸脯,毫无间隙地紧贴在儿子的脊背上。

    隔着一层薄薄的汗水,娘亲肌肤那惊人的弹性与温热,时刻撩拨着苏慕言的心。

    他的双臂穿过娘亲的腿弯,托着她浑圆柔韧的大腿,掌心感受到的,是世间最细腻的肌肤。

    这种赤裸裸的接触,让母子间的关系变得无比微妙。

    唐诗音把脸埋在儿子的颈窝,羞愤欲绝。

    她能闻到儿子身上混杂着汗水的阳刚气息,也能感觉到自己胸前的柔软,正随着山路的颠簸,一下下地摩擦着儿子的后背。

    这本是母子间最寻常的依靠,此刻却充满令人窒息的暧昧与尴尬。  苏慕言沉默不语,只是埋头赶路。

    他的心乱如麻,背上的,是生他养他,高贵圣洁的母亲。  可这份圣洁,已被一群畜生无情玷污。

    而那份玷污,又阴差阳错地成为他力量觉醒的钥匙。

    恨意、爱意、愧疚、还有一丝丝病态的兴奋,如毒蛇般缠绕在他心头,经久不散。

    不知走了多久,前方传来潺潺水声。

    母子俩来到一条清澈的小溪边,苏慕言小心翼翼地将母亲放下,扶她在一块光滑的岩石上坐好。

    “娘,您先歇会儿,我去弄些水。”

    唐诗音点了点头,面色苍白,眼神空洞。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双腿间,那里的黏腻感让她阵阵作呕。  那些怪胎射入的污秽之物实在太多,先前儿子并未完全清理干净,此刻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道可耻的痕迹。

    苏慕言取来水,见此一幕,眼神幽幽。

    他蹲下身,沙哑地说道:“娘,我……我帮您清理一下。

    ”  闻言唐诗音浑身一颤,如同受惊的兔子,猛地向后缩去,拼命摇头。

    “不……不用……言儿,娘自己来……”她的声音带着哭腔,让儿子给自己擦拭私处,简直大逆不道。

    苏慕言心中一痛,却不容她拒绝。

    他知道母亲此刻心如死灰,若任由这些屈辱的痕迹留在身上,只会让她更想不开。

    “娘,别动。”他强硬的说道。

    而后掬起一捧溪水,轻轻泼洒在母亲的腿间。

    溪水冰凉刺骨,冲刷着那些乳白色的粘稠浊液。

    它们是娘亲受辱的证据,可对苏慕言而言,这些污秽之物,此刻却散发着奇异的魔力。

    他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又浮现出祭台上的那一幕。

    铁牛那狰狞粗大的鸡巴,是如何一寸寸挤进母亲紧致的蜜穴。  母亲痛苦又压抑的呻吟,是如何渐渐变了腔调。

    那些畸形的怪胎,是如何疯了般将丑陋的种子,灌满母亲的子宫。  母亲平坦的小腹,又是如何被那些精秽撑得高高隆起……  这些画面本该让他怒火中烧,恨不得将那些畜生碎尸万段。  但此刻,在血龙经的催化下,愤怒的烈焰旁,竟悄然绽放出一朵名为兴奋的毒花。

    羞辱。

    极致的羞辱。

    这正是血龙经最顶级的养料。

    苏慕言的呼吸顿时变得粗重起来,感觉体内的血液在加速奔流,一股灼热的能量从小腹升起,直冲下体。

    他的身体,背叛了他的意志。

    饱读圣贤书,却控制不住这具因血脉觉醒,而变得无比诚实的肉体。

    裤裆之下,那原本疲软的肉根,竟在这不堪的回忆中,以蛮横的姿态,昂然怒张,将粗布裤子顶起一个夸张的帐篷。

    唐诗音正沉浸在无边的羞耻与绝望之中,任由儿子用溪水为自己清洗蜜处。

    忽然,她感觉到儿子的动作停滞,呼吸也变得滚烫。

    她茫然地低下头,对上儿子那双闪烁着复杂光芒的眼睛。  那眼神里有痛苦,有挣扎,还有一种她不敢深究的灼热欲望。  她的目光下意识地顺势下移。

    当看到儿子腿间那高高耸立的帐篷时,整个世界,仿佛在这一瞬间,彻底崩塌。

    原来……是这样吗?

    她以为儿子将她从地狱中救出,是出于孝道,是出于爱护。  可现在看来,儿子与那些野蛮的村民,又有什么分别?

    她的身体,在他们

    眼中,都只是一个可以随意发泄欲望的玩物。  连自己十月怀胎生下的亲生儿子,竟也对自己……存着这等龌龊的心思?!

    奇耻大辱,莫过于此。

    唐诗音的嘴唇,顿时失去所有血色,身体抖如筛糠。

    看着儿子眼神从最初的震惊,变为深深的悲哀,最后化为一片死寂的绝望。

    但她根本不知道,儿子心里究竟有多龌龊。

    苏慕言的兴奋,并非源于对母亲的直接占有欲,而是源于亲眼目睹,母亲被一群畜生轮番奸淫的记忆。

    这种扭曲的愉悦,远比单纯的乱伦,要黑暗复杂千百倍。  “言儿……”她艰难地唤道,声音轻得如同羽毛,却重重地砸在苏慕言心头。

    “连你……也要这般辱我吗?”

    听闻此言,苏慕言心头一凛。

    母亲的质问,比世间任何刀刃都要锋利,狠狠刺入他柔软不堪的内心。

    他想开口解释,想说不是的,想嘶吼着告诉母亲,这一切都是那该死的血龙经,和那些畜生种下的恶果。

    可他喉咙干涩,发不出半点声音。

    身体的背叛是如此的明目张胆,不容辩驳。

    在他双腿间怒张的阳物,坚硬如铁,滚烫如火,正无情地嘲讽着他的苍白辩解。

    唐诗音眼中的光,一寸寸地熄灭了。

    她不再颤抖,不再流泪,只是静静地看着儿子,仿佛在看一个素不相识的陌生人,一个披着儿子皮囊的怪物。

    她忽然笑了。

    笑声很轻,很空,仿佛寒风吹过破败的窗棂,带着刮骨的悲凉。  “原来……是这样……”

    她喃喃自语,好似在对儿子说,又像是在说给自己听:“都一样……都一样啊……”

    母亲痴痴的笑声和呢喃,彻底击溃了苏慕言最后的防线。  前所未有的羞辱。

    这羞辱并非来自敌人,而是来自他最想保护的母亲。

    母亲的眼神,母亲的绝望,成了最猛烈的催化剂,瞬间点燃他体内的邪龙之气。

    轰,一股远比之前庞大数倍的灼热气流,自小腹轰然炸

    开,沿着四肢百骸疯狂奔涌。

    那并非是单纯的欲望,而是一种更原始、更霸道的能量。  它在咆哮,在嘶吼,渴望着更多的养料,渴望着更极致的羞辱,来完成这场血脉的献祭。

    他的理智在燃烧,道德在崩塌。

    一个疯狂的念头,如荆棘般从他心底滋生蔓延,迅速

    占据全部的思绪。

    言语是无用的,解释是苍白的。

    既然母亲认为他是畜生,那他便做一回畜生。

    但不再是简单的奸污,而是一场加冕仪式。

    他要用母亲赋予他的阳具,在这具被玷污的神圣庙堂里,烙下属于他一个人的印记。

    他要用自己的精血,去洗刷那些杂种留下的污秽。

    这是一种扭曲到极致的占有,一种病态到疯狂的净化。

    “娘……”苏慕言干涩得说道:“你会明白的……我,和他们不一样。”

    他跪行上前,双手颤抖着,握住母亲纤细的脚踝。

    唐诗音没有反抗,认命似得闭上眼睛,两行清泪无声地滑落,心如死灰。

    苏慕言俯下身,温柔的分开母亲无力并拢的双腿。

    那片幽秘的圣地,此刻一片狼藉。

    被溪水冲刷过的娇嫩阴唇,红肿不堪,微微外翻着。

    几缕未曾洗净的粘稠浊液,混杂着淡淡的血丝,挂在细软的阴毛上,散发着屈辱与淫靡交织的气息。

    他能清晰地看到,那枚饱受蹂躏的阴蒂,如一颗破碎的红玉,凄楚地挺立着。

    而下方微张的肉穴,似乎还残留着被粗暴撑开的记忆,微微翕动,仿佛在无声地哭泣。

    见此一幕,苏慕言的呼吸顿时变得无比滚烫,连忙解开自己的裤子,早已忍耐到极限的肉屌,伴随着一声闷响,迫不及待地弹了出来。

    它青筋盘虬,顶端的马眼正分泌着粘液,整根肉茎因过度充血,而呈现出骇人的紫红色。

    他没有丝毫犹豫,扶着自己狰狞的阳物,对准了母亲腿间那道悲伤的缝隙。

    他将硕大的龟头,抵在了那湿润破碎的穴口。

    “呃……”仅仅是这一下接触,唐诗音就发出了一道痛苦的闷哼。  她本能地向后缩去,但脚踝却被儿子死死抓住,动弹不得。  “娘,别怕。”

    苏慕言的声音低沉而压抑:“很快……很快就好了。”

    他深吸一口气,腰身猛地向前挺动。

    没有怜惜,没有前戏。

    坚硬的鸡巴顶开柔软的阴唇,碾过那颗敏感的阴蒂,以不容抗拒的姿态,强行捅入母亲紧致的蜜穴。

    “啊……!”唐诗音顿时发出一道凄厉的惨叫。

    这是一种撕裂般的剧痛,她的肉穴还未完全恢复,现在又遭到儿子粗暴的插入。

    剧痛之下,穴中的嫩肉疯

    狂痉挛收缩,试图将这根闯入的凶器排出体外。

    但这本能的抗拒,却化作了最销魂的紧致包裹,让苏慕言舒服得险些当场射精。

    他咬紧牙关,双手撑住母亲身体两侧的岩石,稳住身形。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肉棒,正被母亲温暖湿热的蜜穴紧紧吸附、.lt吸xsba.me,那是一种深入骨髓的快感。

    而更让他兴奋的,是血龙经的疯狂运转。

    母亲的痛苦和眼泪,都化作最精纯的能量,源源不断地涌入他的体内。

    他甚至能“看”到,一缕缕邪异的龙气,正从二人交合之处升腾而起,融入自己的血脉。

    停顿了片刻,给予母亲一丝喘息之机,也让自己适应这温暖到极致的“回家”感。

    随即,他开始了缓慢而又深入的抽插。

    “噗嗤……噗嗤……”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股淫靡的粘液和些许鲜血,将二人连接之处染得一片泥泞。

    而每一次顶入,都毫无保留地直抵最深处的子宫口。

    儿子坚硬的龟头,一次又一次地碾过,蜜穴内每一寸敏感的软肉,将他的形状,深深地烙印在母亲的身体里。

    唐诗音早已放弃了挣扎,灵魂仿佛已经脱离了这具,正在被亲生儿子侵犯的肮脏躯壳,飘荡在半空中,麻木地看着一切。

    她能感觉到儿子的肉棒在自己的身体里抽插,能听到那令人面红耳赤的肉体撞击声,能闻到空气中愈发浓郁的腥骚味。

    甚至能感觉到,随着儿子的每一次撞击,自己的小腹都会微微凸起骇人的弧度。

    痛苦渐渐变得麻木,一种奇异的酸胀感,从子宫深处弥漫开来。  这具被无数人糟蹋过的身体,竟在这背德的交合中,产生一缕可耻的反应。

    穴内的软肉不再仅仅被动承受,而是开始本能地分泌出爱液,去迎合那根凶猛的巨物。

    苏慕言也感受到了这细微的变化。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

    他知道,这不是情欲,而是身体在极致痛苦下的本能屈服。  但这屈服,同样是《血龙经》的养料。

    “娘……感觉到了吗?”

    他喘着粗气,将嘴唇贴在母亲的耳边,柔情的说道:“这才是力量……我们的力量……”

    说罢,他不再克制,腰部猛烈地挺动起来。

    “啪!啪!啪!”

    沉重有力的撞击声,在寂静的溪边回响。

    他如同一头不知疲倦的野兽,疯狂地征伐着身下的母亲。  儿子

    的每一次撞击,都让唐诗音的身体随之剧烈地颤抖。  丰腴的乳房,浑圆的臀部,都随着这狂野的律动,荡漾出惊心动魄的肉浪。

    不知过了多久,苏慕言发出一道压抑的嘶吼。

    一股灼热的冲动直冲头顶。

    他死死按住母亲的腰肢,将自己的阳物更深地埋入她的体内,对准那幽深的宫口,将积攒许久的亿万子孙,尽数喷薄而出。

    滚烫的精液,带着一股奇异的能量,如决堤的洪流,汹涌地灌满了母亲整个子宫。

    那一瞬间,苏慕言感觉到体内的邪龙之气,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顶峰。

    他浑身的骨骼都在噼啪作响,力量与速度,在这一刻得到了质的飞跃。

    他成功了,用最禁忌的方式,完成了《血龙经》第一重的修炼。  精疲力竭的他,缓缓从母亲的身体里退出。

    那根沾满母子二人体液的肉棒,终于疲软了下来。

    他趴在母亲丰腴的身上,大口地喘息着。

    溪水潺潺,山风呜咽。

    一切又恢复了寂静,仿佛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乱伦,只是一场幻觉。

    良久,苏慕言沙哑的声音响起。

    “娘,我们活下来了。”

    “我会用这力量,为您,也为我们,讨回一切。”

    唐诗音充耳不闻,依旧双眼紧闭,一动不动,不知是死是活。  ……

    高潮后的阒静,比任何喧嚣都更震耳欲聋。

    苏慕言怕了。

    那股仿佛能撕裂天地的庞大力量,随着精关的宣泄,如潮水般退去。

    灼热的快感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刺骨的寒意,从尾椎一路蔓延到天灵盖。

    他趴在母亲的身上,一动不敢动,甚至不敢呼吸。

    他究竟做了什么?

    理智回归的瞬间,这个问题如惊雷般在脑海中炸响。?╒地★址╗.ltx?sfb.cōm

    他强暴了自己的母亲?!!

    用她赋予自己的阳具,在她被百般凌辱,最脆弱无助的时候,给了她最致命的一击。

    恐惧仿佛无数只冰冷的手,死死攥住他的身心,让他几乎窒息。  他缓缓抬起头,视线却不敢与母亲的脸接触。

    目光落在母亲的锁骨上,那里还残留着畜生们啃咬出的青紫印记,而此刻,上面又添了几处,他刚才失控时留下的崭新红痕。

    往下,是母亲饱满挺立的乳房,上面沾着泥土和草屑。

    再往下,是他们

    刚刚结合的地方。

    一片狼藉……

    自己浊白的浓精,混着母亲的血丝,从那红肿不堪的穴口缓缓溢出,顺着浑圆的大腿内侧流淌下来。

    那画面淫秽不堪,却如同一道滚烫的烙印,狠狠地烙在他的瞳孔里。

    每一滴液体,都在无声地控诉他的罪行。

    “娘……”他想要安慰,声音却干涩得像是被砂纸磨过,只发出了一个破碎的音节。

    唐诗音依旧一动不动,宛若被亵渎后失去灵魂的雕像。

    她的眼睛紧闭着,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泪珠,脸色苍白如纸,仿佛已经死了,只有胸口微弱的起伏,证明她还活着。

    这比任何咒骂和反抗,都让苏慕言更加恐惧。

    他连滚带爬地从母亲身上下来,手忙脚乱地提起裤子。

    刚刚还坚硬如铁的孽根,此刻早已疲软,黏糊糊地贴在腿间,提醒着他方才的疯狂。

    他跪在母亲身边,伸出手,想为她整理一下蔽体的破布,可指尖在触及她肌肤的刹那,却像被火烧了一般猛地缩回。

    他不敢再碰母亲,怕自己的触碰,会让母亲这尊本就布满裂痕的雕像,彻底碎裂。

    “水……水……”他踉跄着跑到溪边,用颤抖的双手掬起冰冷的溪水,回到母亲身边,好似虔诚的信徒,开始为母亲清洗身体。

    这一次,没有欲望,没有邪念,只有无边无际的悔恨与恐惧。  溪水冲刷着那些污秽,也冲刷着他烙在母亲身上的印记。  唐诗音任由儿子摆布,如同一个没有灵魂的木偶。

    当儿子的手指擦过她的腿心时,身体终于有了一丝反应。  那是极其细微的战栗,像是风中残烛最后的摇曳。

    她缓缓睁开了眼睛。

    曾如秋水般温柔明亮的眸子,此刻,只剩下一片死寂的荒原。  看着跪在自己双腿间,满脸泪痕的儿子,眼神空洞得不带任何情绪。

    没有恨,没有怨,甚至没有绝望。

    只剩下无边的空洞……

    仿佛灵魂已经被彻底抽离,只留下一具名为唐诗音的躯壳。  可忽然,她又笑了。

    和之前一样,笑声轻飘飘的,却带着万念俱灰的悲凉。

    “言儿,”

    她开口了,声音悲凉得可怕:“娘……脏了。”

    苏慕言的心,瞬间被这句话刺得千疮百孔。

    他想说“不脏”,想说“娘是世界上最圣洁的女人”,可话到嘴边,却怎么

    也说不出口。

    因为,他也成了玷污母亲的人之一。

    接下来的几天,山林里安静得可怕。

    苏慕言用他那得到质变的身体,轻松地猎来野味,采来野果,笨拙地生火,将食物烤熟,然后小心翼翼地送到母亲嘴边。

    唐诗音不反抗,也不主动。

    儿子喂,她就吃,儿子扶她喝水,她就张嘴。

    她没有寻死,并非是有了活下去的念想,而是连死的力气和勇气,都一并被抽干了。

    活着,或死去,对她而言,已经没有任何区别。

    这种沉默的顺从,比任何激烈的反应都更折磨苏慕言。

    他宁愿母亲打他,骂他,用最恶毒的语言诅咒他。

    可母亲没有,只是默默地接受着一切,仿佛他不是侵犯过母亲的儿子,而是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直到第五天,苏慕言背着母亲,终于走出了那片幽暗的密林。  外面的世界,早已换了人间。

    田野荒芜,村庄焚毁。

    官道上,三三两两的难民,拖家带口,面带菜色,朝着同一个方向蹒跚而行。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烧焦的气味,和若有若无的血腥味。

    大燕,乱了。

    李承霄那个逆贼,虽然攻破了皇城,却并未能如愿坐稳江山。  各地藩王拥兵自重,天下烽烟四起,处处皆是战场,人人朝不保夕。

    苏慕言寻了个僻静处,将母亲安顿好,自己则悄悄靠近难民队伍,听着他们的交谈。

    “往北走,听说汉王殿下在北地招兵买马,三次打退了李贼的大军,只有那里还算太平!”一个断了手臂的老者,沙哑地对身边的人说。

    “汉王?那不是圣上的三弟,苏擎苍吗?”

    “可不是嘛!汉王仁义,在北地开仓放粮,收留我们这些流民。不像李贼,只会烧杀抢掠,他手下的兵,连土匪都不如!”

    苏慕言心中一动。

    三叔,汉王苏擎苍。

    这个名字,仿佛是一道光,瞬间刺破了他心中无边的黑暗与迷茫。  他有了一个目标。

    去北地,投靠三叔。

    只有在那里,他和母亲,才有一线生机。

    随即他回到母亲身边,看着她空洞的侧脸,深吸一口气,用前所未有的坚定语气说道:

    “娘,我们去北地。三叔在那里,他会保护我们的。”

    唐诗音毫无反应,仿佛没有听见。

    苏慕言也不再多言,蹲下身,再次将母亲背到背上。

    温软的躯体贴着他的后背,熟悉的感觉传来,却再也激不起半分涟漪,只剩下沉甸甸的责任和罪孽。

    他望着北方,眼神变得幽深而复杂。

    活下去,只是第一步。

    他要的,远不止于此。

    他要复仇,要夺回属于他的一切。

    而邪恶的《血龙经》,以及从母亲羞辱中汲取的力量,将是他唯一的依仗。

    既然已经踏入了地狱,那便将这人间,也一并化为炼狱。  随即背着母亲,汇入逃难的人潮,一步一步,坚定地向着北方的地平线走去。

    官道如一条蜿蜒的伤疤,横亘在死寂的田野上。

    曾经平坦宽阔的驰道,如今坑洼不平,遍布着废弃的车辆和不知名的尸骸。

    腐烂的尸臭和烧焦的草木味,混杂成这个时代独有的气息,钻入每个人的鼻腔,提醒着他们,太平盛世已是过眼云烟。

    苏慕言背着母亲,汇入向北的难民人潮。

    他用泥土,将母亲倾倒众生的脸涂抹得污秽不堪,又从废墟里寻来一身宽大的破烂麻衣,将她罩住。

    可即便如此,唐诗音骨子里闭月羞花的风韵,以及颠簸中若隐若现的曼妙身段,依旧如黑夜里的明珠,难以遮掩。

    她瘦了,但那惊心动魄的曲线却愈发凸显。

    丰腴的胴体紧贴着儿子的后背,随着步履起伏,隔着粗糙的麻布,

    无声地研磨着。

    本该是母子相依的寻常姿态,此刻却成了苏慕言背上最沉重的十字架。

    他不敢去想,不敢去回忆,只能将所有的心神,都用来警惕四周。  唐诗音依旧不言不语,好似被抽走了灵魂的精美人偶,任由儿子背着她,走向未知的远方。

    行了约莫半日,前方的人流忽然骚动起来,隐约传来女人的哭喊和男人的喝骂。

    苏慕言心头一紧,将母亲轻轻放下,扶着她靠在一棵枯树后,自己则压低身子,拨开半人高的荒草,向前望去。

    只见官道中央,横七竖八地或站或坐着十几个汉子。

    他们衣衫褴褛,却个个手持兵刃,脸上带着亡命之徒特有的凶悍。  为首的是个独眼龙,脸上有一道触目惊心的刀疤,让他那只独眼显得格外阴鸷。

    他们拦住一小队难民,正在肆意收刮着,本就少得可怜的包裹。  一个年轻的妇人被两个悍匪拖了出来,衣衫被撕开,露出了

    白皙的肩膀。

    妇人的丈夫冲上去理论,却被那独眼龙一脚踹翻在地,口鼻溢血。  “乱世里,活命的道理就一条!”

    独眼龙用他那锈迹斑斑的钢刀,拍了拍那男人的脸,狞笑道:“要么,留下粮食和女人,要么,留下命。”

    其余难民噤若寒蝉,纷纷绕道而行,不敢多看一眼。

    苏慕言的瞳孔骤然收缩,体内的血液,在这一刻似乎被点燃了。  这不是血龙经带来的邪异兴奋,而是纯粹的怒火。

    他回头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母亲,牙关紧咬。

    不能绕路,背着母亲,走不了多远就会被这些人的哨探发现。  届时,后果不堪设想。

    他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衣衫,从枯树后走了出去,脸上带着几分读书人特有的文弱和恭谦,拱手道:

    “各位好汉,在下苏言,携母亲北上投亲。路有崎岖,还望各位行个方便。”

    他刻意将声音放得平和,试图先礼后兵。

    那独眼龙懒洋洋地抬起眼皮,目光扫过苏慕言,最后,落在不远处的唐诗音身上。

    尽管唐诗音低着头,浑身脏污,但那份卓然于人群的体态,即便在破衣烂衫下,也无法完全掩盖的惊人轮廓,还是让独眼龙的眼中,瞬间爆发出饿狼般贪婪的光芒。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寻╜回?

    “投亲?”独眼龙嘿嘿一笑,站起身来,用刀尖指了指唐诗音,淫笑道:“小子,你娘的身段,可不像是一般的农妇啊。”

    “这样吧,留下你娘,陪兄弟们乐呵乐呵,爷就放你一条生路,如何?”

    话音未落,他身后的悍匪们发出一阵哄堂大笑,污言秽语不绝于耳。

    “大哥说的是,这娘们从后面看,屁股可真够圆的!”

    “弄干净了绝对是个绝色美人,大哥先尝,然后也让兄弟们试试高级货!”

    听闻此言,苏慕言脸上的谦恭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肃杀。

    他的眼神骤变,不再是文弱书生,而是一头择人而噬的猛兽。  “我再说一遍!”他的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寒意:“让开。”

    独眼龙脸上的笑容也瞬间收敛,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手无缚鸡之力的少年,竟敢如此对他说话,当即狞笑道:

    “给脸不要脸的东西!兄弟们,给我上!男的剁了喂狗,女的……”

    他话未说完,苏慕言却先动了。

    没有招式,没有章法。

    觉醒血脉后得到的

    ,是远超常人的力量与速度。

    他脚下发力,整个人如炮弹般射出,直扑最近的一个悍匪。  那悍匪只觉眼前一花,还未看清来人的动作,胸口便传来一阵碎裂般的剧痛。

    苏慕言一拳捣出,正中那人胸口。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那悍匪的胸骨竟被他一拳生生打得凹陷,整个人如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

    电光火石般的变化,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苏慕言却毫不停歇,一击得手,顺势夺过那悍匪手中的长刀,转身便向另一人劈去。

    刀光凛冽,带着一往无前的狠厉。

    那悍匪惊骇之下,举刀格挡。

    “当!”

    一道金铁交鸣的巨响,那悍匪只觉一股沛然莫御的巨力从刀身传来,虎口瞬间震裂,长刀脱手飞出。

    而苏慕言的刀势却未尽,顺着他敞开的中门,狠狠地劈进了他的肩膀。

    “啊!”惨叫声中,一条手臂带着血光冲天而起。

    苏慕言的打法,完全是以命搏命。

    他不懂任何精妙的武技,只是将血脉赋予他的蛮力发挥到了极致。  每一刀,每一拳,都蕴含着开碑裂石的力量。

    独眼龙又惊又怒,嘶吼道:“点子扎手!都给我上!”

    剩下的十几个悍匪如梦方醒,怪叫着从四面八方围了上来。  一时间,刀光剑影,将苏慕言彻底淹没。

    他毕竟没有经过任何系统的训练,空有一身神力,却不知该如何有效利用。

    面对围攻,他顿时手忙脚乱,险象环生。

    他一刀劈翻一人,后背却也被人划开深可见骨的伤口。

    剧痛传来,反而激起了他骨子里的凶性,不管不顾,回身一脚,将偷袭者的小腿生生踹断。

    战斗,陷入了惨烈的胶着。

    苏慕言浑身浴血,分不清是自己的还是敌人的,体力也在飞速消耗,身上添了五六道伤口,动作渐渐变得迟缓。

    而悍匪们虽然倒下了七八个,但剩下的人却愈发疯狂。

    独眼龙找准机会,趁着苏慕言被手下缠住,如毒蛇般绕到其侧后方,一刀狠狠地捅向苏慕言的肋下。

    苏慕言察觉到恶风不善,急忙扭身闪避,可还是慢了一步。  刀尖划破他的衣衫,在他肋间留下了一道长长的血口。

    他闷哼一声,踉跄后退,背心重重地撞在了那棵枯树上。  他败了。

    力量再强,终究双拳难敌

    四手。

    “抓住他!”独眼龙见状大喜,厉声喝道。

    悍匪们一拥而上,将精疲力竭的苏慕言死死按在地上。

    独眼龙走到他面前,一脚踩在他的脸上,用力碾了碾,狞笑道:“小子,不是很能打吗?再给老子横一个试试?”

    苏慕言挣扎着,却被死死压制,动弹不得。

    屈辱、愤怒、不甘,各种情绪在他胸中翻涌,几乎要将他撑爆。  他的目光,越过人群,望向自己的母亲。

    唐诗音依旧靠在树干上,看着被压在地上的儿子,看着那些狞笑着朝她逼近的悍匪,她那死寂的眼中,终于泛起了一丝波澜。

    那是恐惧,是绝望,是比死亡更可怕的,即将再次被玷污的战栗。  也就在这一瞬间,苏慕言的脑海中,“轰”的一声,血龙经竟自行运转了起来。

    母亲的恐惧,他的屈辱,悍匪们即将施加的凌辱……这一切,都化作了最精纯、最邪异的养料。

    一股灼热的气流,在他丹田之中悄然凝聚,开始修复他的伤势,补充他的体力。

    他甚至产生了一个无比疯狂的念头:就这样看着……看着母亲再次被……

    不,苏慕言猛

    地一咬舌尖,剧痛让他瞬间清醒,将那个可怕的念头狠狠地掐灭。lтxSb a.c〇m…℃〇M

    他不能!绝不能!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官道旁的密林中,突然传出几道悲愤的怒吼。

    “杀了这帮畜生!为阿瓦姆报仇!”那声音粗重,带着浓郁的异域口音。

    紧接着,五六个体格异常健壮的黑人,手持着简陋的弯刀和木棍,如猛虎下山般从林中冲了出来。

    他们个个衣不蔽体,黝黑的皮肤在阳光下闪烁着油亮的光泽,虬结的肌肉充满了爆发性的力量。

    他们的眼神里,闪烁着刻骨的仇恨,目标明确,直扑那群正在狂笑的悍匪。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所有人不禁一愣。

    “哪里来的黑鬼!”独眼龙最先反应过来,怒骂一声,提刀迎了上去。

    战局,瞬间逆转。

    黑人们虽然武器简陋,但悍不畏死,打法比苏慕言还要野蛮。  他们仿佛不知道疼痛,以伤换伤,以命换命,硬生生将悍匪们的阵型冲得七零八落。

    压在苏慕言身上的两个悍匪也被吸引了注意,稍一分神,便被苏慕言抓住机会。

    “喝啊!”他怒吼一声,体内的龙气轰然爆发,双臂一振,竟硬生生将那两人掀飞。

    他一跃而起,抄起地上的长刀,再次加入了战团。

    有了生力军的加入,苏慕言压力大减,不再需要防守,只需将自己全部的力量,都倾泻在攻击上。

    他如一尊杀神,每一刀都势大力沉,每一击都直指要害。  一个悍匪被他拦腰斩断,内脏流了一地。

    另一个则被他一刀枭首,无头的尸体喷着血柱,晃了两下才栽倒。  黑人们的战况却极为惨烈,他们用血肉之躯,为苏慕言创造了杀戮的机会。

    一个黑人被三把钢刀同时捅入身体,却在临死前死死抱住一名悍匪的腰,用牙齿硬生生咬断了对方的喉咙。

    很快,最后一名悍匪独眼龙,也被苏慕言一刀劈翻在地。  战斗结束了。

    官道上,尸横遍地,血流成河。

    苏慕言拄着刀,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他浑身是伤,筋疲力尽,但眼神却亮得吓人。

    稍微缓过来一点,他才想起那群黑人“盟友”,回头看去。  然而,站着的,只剩下一个。

    那是一个身材最高大的黑人,比苏慕言还要高出一个头。  他的身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伤口,鲜血正汩汩地从伤口中涌出,他用弯刀支撑着身体,才没有倒下。

    看着满地的同伴尸体,血红的眼中流下两行热泪,最终,再也支撑不住,轰然跪倒在地,已是苟延残喘,眼看就要不行了。

    第7章 圣躯饲奶,黑屌开宫 - 我观春色敬江山 | u小说 - 在线阅读 | u小说

    第7章 圣躯饲奶,黑屌开宫, 我观春色敬江山最新章节, 第7章 圣躯饲奶,黑屌开宫免费阅读

    第7章 圣躯饲奶,黑屌开宫内容摘要:苏慕言并非铁石心肠之人。抛开这黑奶救驾有功不谈,心中尚存着道义的底线,做不到坐视救命恩人就此死去。他挣扎着站直身子,拖着疲惫不堪的躯体,走到那黑奶身前,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对方山峦般沉重的身躯,半拖半拽地弄进路旁的废墟里。将其安置在相对干净的茅草上后,撕下自己的衣摆,试图为他包扎。可伤势太重了,血根本止不住,只是片刻,那简陋的布条便被完全染透。黑奶的呼吸越来越微弱,黝黑的面庞也泛起死灰之色。若无良药,死亡只是朝夕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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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章 圣躯饲奶,黑屌开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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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慕言并非铁石心肠之人。?ltxsdz?.

    抛开这黑奶救驾有功不谈,心中尚存着道义的底线,做不到坐视救命恩人就此死去。

    他挣扎着站直身子,拖着疲惫不堪的躯体,走到那黑奶身前,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对方山峦般沉重的身躯,半拖半拽地弄进路旁的废墟里。

    将其安置在相对干净

    的茅草上后,撕下自己的衣摆,试图为他包扎。

    可伤势太重了,血根本止不住,只是片刻,那简陋的布条便被完全染透。

    黑奶的呼吸越来越微弱,黝黑的面庞也泛起死灰之色。

    若无良药,死亡只是朝夕之间。

    苏慕言心中焦急,脑海里飞速地翻检着过往的记忆。

    身为皇子,虽不专精医道,却也曾博览群书,几本关于金疮药理的古籍在脑中一闪而过。

    三七、白及、地榆……这些寻常的止血草药,在这荒郊野岭,或许能寻到一二。

    他下定决心,回身对木偶般静立一旁的母亲说道:“娘,您且在此看顾他片刻,我去寻些草药来。”

    唐诗音还有些空洞的目光,缓缓落在那奄奄一息的黑奶身上,若不是这些黑人帮忙,她和儿子恐怕早已身首异处,于是僵硬的点了点头。

    苏慕言不再多言,转

    身奔出废墟,身影很快消失在半人高的荒草丛中。

    时间一点一滴地流逝,废墟里只剩下死一般的沉寂,唯有黑奶那游丝般的喘息声,证明着此地尚有生机。

    不知过了多久,苏慕言终于回来了,手中捧着一大把草药,脚步匆匆,生怕慢一步黑人就嘎了。

    可当他绕过断墙,看清废墟内的景象时,脚步不由自主地顿住。  一缕残阳,恰从残破的屋顶窟窿里照下,形成一道昏黄的光柱。  他的母亲,那位曾经艳冠天下,母仪后宫的大燕贵妃,此刻正跪坐在光柱之中,身着早已看不出原色的宽大麻衣。

    许是方才的动作太大,本就破烂的衣衫更加褴褛,露出大片雪白细腻的香肩,以及胸前惊心动魄的饱满轮廓。

    她低着头,神情专注,正用一块湿布,小心翼翼地为黑奶擦拭着脸上的血污。

    那黑奶赤裸着上身,漆黑的肌肤油光锃亮,虬结贲张的肌肉充满了雄性的荷尔蒙。

    本该是一幅凡人报恩的寻常画面。

    可落在苏慕言眼中,却成了一副无与伦比的画卷。

    母亲白皙到近乎透明的肌肤,与黑奶那纯粹如黑曜石般的肤色,形成了最刺眼的对比。

    圣洁与卑贱,光明与黑暗,两种截然不同的极致,在此刻,被鲜红的血迹黏合在了一起。

    苏慕言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

    体内的《血龙经》,竟不受控制地自行运转起来。

    一股邪异的燥热,从小腹升起,瞬间流遍四肢百骸。

    不由得想

    起在溪边,自己是如何用最粗暴的方式,强行占有了母亲。

    在那之后,他便下意识地将母亲视作自己的禁脔,一件烙上自己印记的所有物。

    可此刻,这件“所有物”,正用她那双曾被自己握在掌心把玩的柔荑,去触碰一个卑贱的黑奶。

    按理说,他该感到愤怒,感到被冒犯。

    然而,在《血龙经》的催化下,他竟感到一阵莫名的刺激。  那是一种极致扭曲的病态快感。

    如果说,亲眼目睹母亲被那群人渣凌辱,是让他觉醒力量的钥匙。  那么,亲手强暴母亲,便是他加冕为王的仪式。

    在这之后,母亲的身心,都该是他的领地。

    可现在,他忽然产生了一个更为疯狂、更为刺激的念头。  若是……若是自己的领地,被别人入侵呢?

    如果,是自己亲手将这片神圣的领地,献祭给卑贱的奶隶呢?  让这世间最高贵的牡丹,去承载最污浊的雨露。

    让这尊最圣洁的玉像,被最粗鄙的工具肆意开凿……那将会是何等极致的羞辱?

    那份羞辱,又能催生出何等庞大的力量?

    他简直不敢想象。

    光是这个念头,就让他全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下体沉寂的孽根,竟又一次不合时宜地,缓缓抬起了头。

    他甚至开始幻想,如果母亲在黑奶的身下婉转承欢,雪白的丰腴娇躯,与黑铁般的雄壮肉体纠缠在一起,会是怎样一番惊心动魄的景象?

    母亲那高贵压抑的呻吟,混杂着黑奶野兽般的喘息……

    可黑奶已经气若游丝,若不尽快救治,所有的臆想都是空谈。  苏慕言将采来的草药,放在石板上仔细捣烂。

    青涩辛辣的汁液混着草叶的碎屑,很快就成了一团墨绿色的药泥。  他端着石板,回到母亲身边。

    唐诗音已经用残存的布片,蘸着水囊里珍贵的水,将黑奶上半身的血污大致擦拭干净。

    失去了血迹的遮掩,翻卷的伤口显得愈发狰狞,深可见骨的创口周围,皮肉已经开始呈现出不祥的青紫色。

    “娘,我来吧。”苏慕言低声道。

    随即跪坐在黑奶身侧,拈起冰凉的药泥,小心翼翼地敷在对方最重的伤口上。

    药泥触及皮肉的瞬间,昏迷中的黑奶,顿时发出一道压抑的闷哼,山峦般的身躯剧烈地抽搐着。

    唐诗音的身体也跟着一颤,下意识地向后缩了缩,眸中满是惊惧。  苏慕言却

    仿佛未见,动作不见丝毫迟疑,反而更加专注。  他不是在救人,更像精于计算的工匠,在修补一件至关重要的工具。

    这具躯体里蕴藏的,是能让他和母亲在乱世立足的蛮荒之力,是能让《血龙经》沸腾的无上羞辱。

    所以,他不能死,至少现在不能。

    一缕缕血龙之气,如细微的蛇,顺着他的指尖悄然探出,融入药泥之中。

    凡俗的草药,在龙气的催化下,正发生着某种玄妙的质变,药效被提升了不止一个层次。

    苏慕言能清晰地感受到,黑奶体内如风中残烛般的生命气息,正在一丝一缕地变得稳固,不由涌起一股奇特的满足感。

    这感觉,既有掌控别人生死的权力快感,又有即将收获一场盛宴的期待。

    时间缓慢流淌,当最后一处伤口也被敷上药泥,苏慕言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他抬起头,却见母亲正用混杂着畏惧与怜悯的眼神,注视着昏迷的黑奶。

    “言儿,他……他会不会就这么……”唐诗音的声音细若蚊蚋,看着黑奶雄壮的身体,俏脸泛红,不知是担忧还是羞涩。

    苏慕言顺着母亲的目光看去,黑奶的下身穿着粗布麻衣,但也掩饰不住那惊心动魄的轮廓。

    见此一幕,他不由心中一动,一个更加大胆、更加让他血脉贲张的念头浮上心头。

    他故作沉吟,眉头微蹙,用探讨医理的口吻缓缓说道:“娘,您说得对。此人失血过多,又身受重伤,气血淤滞,五脏失调。”

    “寻常人昏迷至此,体内浊气秽物无法自行排出,郁结于内,便会逆行攻心,届时药石罔效,神仙难救。”

    苏慕言不疾不徐,每个字都像投入深潭的石子,在唐诗音的心湖里漾开阵阵涟漪。

    “那……那该如何是好?”唐诗音果然被引动了心神,焦急地问道。

    苏慕言深深撇了母亲一眼,眸光幽暗,仿佛藏着一整个深渊的秘密。

    “唯一的办法,便是助他小解,将积郁的尿液排出体外。”  “什么?!”

    唐诗音如遭雷击,风韵犹存的俏脸瞬间血色尽褪,失声惊呼:“这……这如何使得!我……我乃是……”

    “娘!”苏慕言的声音陡然提高,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您是什么?是大燕的贵妃,还是我的母亲?如今国已破,家已亡,虚名和礼法,比得上救命之恩重要吗?”

    儿子的话好似一柄重锤,狠狠砸在唐诗音的心头。

    她踉跄着后退半步,嘴唇翕动,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是啊,国破家亡,她早已不是那个金枝玉叶,万人之上的贵妃。  此刻的她,只是一个挣扎求生的亡国妇人。

    苏慕言见火候已到,语气随即放缓下来,搀扶住母亲摇摇欲坠的身体,声音里充满了蛊惑人心的温柔与孝义。

    “娘,您想,若无此人舍命相搏,我们母子早已是刀下亡魂。这份恩情,重如泰山。”

    “如今不过是举手之劳,一件于他有利,于我等心安之事,难道要因为所谓的男女有别,就眼睁睁看着恩人走向死路吗?”

    “这不是报恩,是忘义。孩儿自幼读圣贤书,断做不出此等禽兽行径。若娘亲觉得

    为难,便由孩儿代劳。发布地\址.④v④v④v.US(”

    说罢,他便作势要亲自动手。

    “不要!”唐诗音急忙抓住儿子的手,让儿子去做这等污秽之事,她如何能忍?

    更何况,儿子说得句句在理,让她无法反驳。

    救命之恩,确实大过天。

    所谓的贞洁礼法,在活下去的欲望和报恩的道德枷锁面前,竟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她的内心在天人交战,羞耻与道义如同两头猛兽,在撕扯着她的灵魂。

    最终,源自骨子里的善良与软弱,还是占了上风。

    她无力的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不住地颤抖,声音轻得像是要碎掉一般:“……还是……我来吧。”

    听闻此言,苏慕言的嘴角,在无人看见的角度,勾起一抹邪恶的微笑。

    随即退到一旁,抱臂而立,目光灼灼地注视着即将上演的一幕。  体内的《血龙经》早已按捺不住,如闻到血腥味的鲨鱼,开始疯狂地奔涌循环。

    一股股燥热的邪火,从丹田升起,烧得他口干舌燥,下腹某个部位更是坚硬如铁,顶得衣物鼓起夸张的弧度。

    他曾听人闲聊时,用一种既鄙夷又艳羡的口吻提起过,说西域之外的黑奶,天赋异禀,其阳物之雄伟,远非中原男子可比。

    当时他只觉是无稽之谈,一笑置之。

    可现在,他即将亲眼验证这个传闻。

    一种病态的好奇,瞬间攥住他全部的心神。

    唐诗音深吸一口气,像是要赴死般,缓缓跪了下去。

    她不敢去看,双眼紧闭,只是凭借着感觉,伸出颤抖的玉手,摸索着探向黑奶的腰间。

    指尖触碰到粗糙坚硬的布料,那上面还残留着干涸的血渍。  她的

    手抖得更厉害了,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解开了用麻绳系成的裤结。

    随着布帛的松开,一个沉甸甸的、散发着浓烈雄性气息的物事,猛地从束缚中挣脱出来,带着一股蛮横的力道,重重地拍在她的手上。

    “呀!”唐诗音顿时惊叫一声,如同被烙铁烫到一般,闪电般缩回纤手。

    她惊魂未定地睁开双眼,只看了一眼,整个人便如遭雷击,彻底僵在了原地。

    只见那黑奶的两腿之间,一根硕大无朋的肉屌正静静地横陈着。  它并非处于勃发的状态,仅仅是疲软地躺卧,便已呈现出令人心惊肉跳的规模。

    其长度,几乎有成年男子的小臂那么长,其粗壮,更是犹如一节老树的根茎。

    通体呈现出深沉的紫黑的颜色,与周围漆黑的肌肤融为一体,却又因为那虬结贲张的青筋,与饱满的轮廓而显得格外突出。

    顶端的冠首硕大狰狞,宛如一柄蓄势待发的战锤,一道道深刻的褶皱盘踞其上,散发着原始而凶悍的气息。

    此物,已经完全超出唐诗音对人类的认知。

    它不似一件活物,更像是用黑曜石雕琢而成,象征着原始崇拜意味的图腾,带着一股霸道的野蛮生命力。

    唐诗音顿时懵了,脑子里一片空白,所有的礼义廉耻,过往的尊荣与矜持,都在这惊心动魄的视觉冲击下,被碾得粉碎。

    一股狂喜的战栗,却如同电流般,从苏慕言的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就是此物!

    他看见了那传说中的圣物,能开启《血龙经》无上法门的钥匙!  体内的邪龙之气,在看到此物的瞬间,竟自行沸腾起来,像一群饿了千年的凶兽,咆哮着,渴望着一场饕餮盛宴。

    这不仅仅是淫邪的欲望,更是源于血脉深处,对至高力量的顶礼膜拜。

    他能清晰地感知到,母亲身上那种浓郁到,几乎化为实质的羞耻与恐惧。最新发布地址.&ltxsdz.xyz

    这些情绪,对于此刻的他而言,却是世间最香醇的美酒,最滋补的灵药。

    “娘……”苏慕言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他的语调里带着近乎催眠的柔和。

    “您看,恩人他……很难受。您是在行救死扶伤的善举,是菩萨心肠。”

    “莫要迟疑,您的每一次犹豫,都在将他推向死亡的深渊。”  儿子如同鬼魅的话语,瞬间击溃了唐诗音最后抵抗的意志。  她认命般地垂下眼帘,不敢再看,只是凭借着本能,再次伸出了颤抖的手。

    这一次,她的指

    尖无可避免地触碰到了,那根巨物的温热肌肤。  一种难以言喻的触感通过指尖传来。

    那并非中原男子肌肤的光滑,而是带着细微颗粒感的粗糙,坚韧如久经鞣制的皮革,却又蕴含着沛然的生机与热量。

    它庞大的重量,几乎让唐诗音的手腕一沉,用尽全身的力气,才用双手勉强将它整根握住。

    她的双手,曾经执掌过凤印,抚摸过最名贵的丝绸与玉器,此刻,却被这样一根粗鄙雄壮的物事所占据。

    苏慕言贪婪地注视着一切。

    看到母亲那双白皙柔嫩,保养得宜的柔蹄,与那根狰狞的紫黑肉棒形成了何等鲜明,何等刺激的对比。

    圣洁与蛮荒,高贵与卑贱,在这一刻,通过母亲的身体,实现了最完美的交融。

    见此一幕,一股股奇异的热流,在苏慕言小腹内横冲直撞,不得不咬紧牙关,才没有让自己因为过度兴奋而呻吟出声。

    唐诗音已经彻底麻木,按照儿子之前的指点,机械地握着那根巨物,将它对准了下方的地面。

    或许是她的体温与触摸刺激到了昏迷中的躯体,那根原本疲软的肉柱,竟微微有节奏地搏动了起来。

    这轻微的跳动,却让唐诗音浑身一僵,感觉像是握住一条即将苏醒的巨蟒。

    她差点尖叫着甩开手,可儿子那灼热而期待的目光,仿佛两根钉子,将她死死地钉在原地。

    一股温热的液体,终于从那狰狞的顶端喷涌而出。

    起初只是一股细流,随即化作强劲的水柱,带着一股浓重的腥臊气息,毫不客气地冲击在废墟的尘土之上,发出了“嗤嗤”的声响,溅起一小片泥浆。

    唐诗音闭着眼,泪水却无法抑制地从眼角滑落,混着尘土,在她倾国倾城的脸颊上,划出两道狼狈的痕迹。

    她感觉到那股灼热的液体,有几滴甚至溅到了她的手背上,带来一阵羞耻的烫意。

    而另一边,苏慕言的身体,正在经历一场脱胎换骨的蜕变。  随着母亲的泪水滑落,随着象征着男性权威与侵占的尿液喷洒。  一股精纯至极的邪龙之气,仿佛从唐诗音的身上疯狂地涌出,如百川归海般,悉数灌入苏慕言的体内!

    “唔……”他再也无法克制,喉间发出一道愉悦的闷哼。  感觉自己的四肢百骸、奇经八脉,都在被这股新生的力量疯狂地冲刷与淬炼。

    骨骼在发出脆响,血肉在重新凝聚,就连那颗破碎的道心,似乎都在这股力量的滋养下,开始弥合

    ,并长出更加坚硬,也更加扭曲的形状。

    他甚至能清晰地“看”到,母亲那高贵而圣洁的灵魂,正在被一层象征着屈服与玷污的气息所笼罩。

    而这层气息,正是《血龙经》最完美的养料。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苏慕言心中狂笑,羞辱的真谛,并不仅仅是旁观。

    而是要让最高贵圣洁的存

    在,亲手去接触,去执行最卑贱污秽的行为。

    这种身份与行为的巨大落差,所产生的精神势能,才是催生血龙之气的无上熔炉!

    今日,他让母亲为这黑奶把尿。

    那明日呢?

    一个更加疯狂的念头,在他脑海中骤然浮现。

    看着母亲那丰腴饱满,曲线玲珑的胴体,看着她那因为羞耻而剧烈起伏的胸脯,再看看黑奶胯下,即使在排空之后,依然雄伟可怖的巨物。

    一个完美的“鼎炉”,与一柄无双的“神器”。

    若能让二者合一……若是能让这柄神器,在这尊鼎炉之内,尽情地开凿、驰骋……那将会催生出何等毁天灭地的力量?

    那份羞辱,又将是何等的甘美?!

    想到这里,苏慕言感觉自己体内的龙气再次沸腾,方才刚刚平息下去的阳根,以更加凶猛的姿态,再度昂首挺立。

    他仿佛意识到,自己可能找到了通往力量之巅,充满背德与欢愉的无上捷径。

    苏慕言体内的狂潮,久久未能平息。

    股由母亲的屈辱所催生出的精纯邪气,如同一头被唤醒的远古巨兽,在他的经脉中肆意奔腾,带来撕裂般的痛楚与极致的欢愉。

    他清晰的感觉到,浑身的伤势,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筋骨百骸仿佛被在熔炉中反复锻打,变得愈发坚韧。

    力量,前所未有的力量感,充斥着每一寸血肉里。

    他缓缓吐出一口浊气,气息里竟含着若有若无的甜腥,正是血龙经初步炼化精气的表征。

    唐诗音仍跪坐在地,双目空洞,仿佛灵魂已被方才那惊世骇俗的一幕彻底抽离。

    倾国倾城的脸上,沾染泥土,泪痕交错,宛若被狂风暴雨摧残过的娇嫩牡丹,美得令人心碎,美得令人心悸。

    “娘,您做得很好。”苏慕言忽然打破死寂,那份超乎年龄的沉静,此刻听在唐诗音耳中,却比魔鬼的低语更令人不寒而栗。

    她顿时浑身一颤,如同从噩梦中惊醒,嘴唇哆嗦着,却说不出一个字。

    苏慕言缓步上前,用衣襟轻轻擦去母亲脸上的污迹,动作温柔得仿佛在呵护稀世珍宝。

    他的语气也同样轻柔,却带着不容抗拒的魔力:“娘,您看,恩人虽然脱离了险境,但气血亏空,依旧命悬一线。”

    说着,他看向黑奶那即便在疲软状态下,任然雄伟得令人心惊的巨屌,冷静的缓缓说道:

    “此等天赋异禀之人,其生命本源亦如烘炉烈火,一旦衰败,便需至阴至柔之物方能调和。”

    “否则,阳火失控,阴津枯竭,最终只会油尽灯枯,化为一具焦炭。”

    “阴阳调和……补充生命精气……”唐诗音喃喃地重复着这几个字,脑中一片混沌。

    她隐约觉得哪里不对,却又被儿子头头是道的说辞,搅得心乱如麻。

    见母亲心神动摇,苏慕言眼底的幽光更盛,循循善诱,字字诛心的说道:

    “娘,您乃是天下至贵至柔的女子,身负坤元之气。若能以您的阴元,去滋养他的阳火,便能形成周天循环,水火既济。”

    “这不仅是救他,更是救我们自己。他的强大,将来必是我母子在这乱世中,安身立命的仰仗啊。”

    听闻此言,唐诗音终于明白了,儿子冠冕堂皇的言辞背后,竟隐藏着如此骇人听闻的意图!

    “不……不!”她失声尖叫,猛地向后退去,直到脊背抵住冰冷的断墙,再也无路可退。

    她惊恐地看着亲生儿子,泪水夺眶而出,悲痛欲绝的说道:“言儿!你……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话!你忘了……你忘了你才对我做过什么吗?我是你的母亲……如今,你却要我……要我去和这般卑贱的奶隶……”

    她实在说不下去,锥心泣血般的痛苦,让她几欲昏厥过去。  自己的身体,已经被亲生儿子侵占,这已是天理不容的奇耻大辱。  可现在,夺走她贞洁的儿子,竟然要亲手将她推向另一个男人的身下,一个身份卑贱,非我族类的黑奶!

    这算什么?这到底算什么?!

    可苏慕言的脸上,却没有丝毫波澜,仿佛母亲的血泪控诉,不过是无理取闹的嗔怪。

    被邪龙之气侵蚀的心智,早已无法用常理揣度。

    母亲的痛苦与抗拒,在他眼中,只会转化为更强烈的刺激,让体内的邪龙之气愈发亢奋。

    “娘,您错了。”他平静地说道,声音里带着神只般的威严。  “正因为您是我的母亲,您的身体,才拥有了这世上最神圣的价值。”

    “它不再是凡俗的肉体,而是承载我们母子未来的希望,是能够点燃儿子力量的无上鼎炉!”

    “我占有您,是为这鼎炉打上我的烙印。而如今,让这黑奶进入您的身体,则是为了点燃第一丛祭火!”

    他越说越激动,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整个人都散发出一种妖异的魅力。

    他甚至扶住母亲不住颤抖的双肩,强行将她从地上拉起,拖到那黑奶的身前。

    “不……言儿,求求你……不要……”唐诗音声嘶力竭的哭求着,拼命挣扎。

    可她的力气,在脱胎换骨后的儿子面前,显得那么微不足道。  苏慕言不为所动,甚至俯下身,握住母亲冰凉的柔荑,引导着她,抚上黑奶那粗壮狰狞的黑屌。

    那东西似乎感受到了女人的体温,竟又开始有节奏地脉动起来,仿佛一头从沉睡中惊醒的凶兽。

    “娘,您感受到了吗?这旺盛的生命力……这灼热的阳气……它能救我们!”

    苏慕言的语气仿佛在梦呓,循循善诱道:“您不是要与它交媾,您是要驾驭它,吸收它的力量!来,坐上去,骑在它的身上,您就是它的主人!”

    唐诗音感觉自己已经死了,灵魂更是在儿子的魔音贯脑之下,被碾成了齑粉。

    她浑身麻木,四肢百骸都不再属于自己。

    在极致的羞耻,屈辱与绝望中,肉体诡异地选择了遵从儿子的意愿。

    或许,就这样毁灭吧。

    她被亲生儿子搀扶着,双腿发软地跨过黑奶雄壮的身躯,以无比屈辱的姿势,缓缓跪坐在黑奶腰腹两侧。

    苏慕言扶着母亲的纤腰,将她不住颤抖的丰腴娇躯,对准下方那根昂然挺立的漆黑巨屌。

    随后握着黑奶灼热的肉棒,将那硕大狰狞的龟头,抵在生育自己的神圣入口。

    “娘,放松……就像孩儿上次进入您那样……张开自己,迎接它……迎接我们的力量……”

    唐诗音紧闭双眼,睫毛剧烈颤动,泪水顺着眼角无声滑落。  感觉自己的人生,就像一场无尽的噩梦。

    她放弃了所有抵抗,任由儿子摆布,在极致的麻木中,缓缓将身体的重心向下一沉。

    然而,预想中的进入并未发生。

    那黑奶的龟头实在太过庞大,简直骇人听闻。

    不像噗通男人的阳物,更像一枚磨盘大的铁拳,仅仅是前端,就将她湿润的谷口撑得满满当当,再也无法寸进分毫。

    一种被强行撕

    裂的剧痛,让她瞬间从麻木中惊醒。

    “啊……!不……进不去……言儿……太大了……会死的……会被撑爆的!”

    唐诗音凄厉地哀求着,身体因为恐惧和剧痛,剧烈地痉挛起来。

    “别怕,娘,有孩儿在。”苏慕言在母亲耳畔安慰道,带着令人心安的魔力。

    他将手掌贴在母亲光洁的后心,一股温热精纯的邪龙之气,立时渡了过去。

    这股龙气仿佛拥有生命一般,顺着唐诗音的经脉流淌,所过之处,因紧张而绷紧的肌肉,竟不可思议地放松下来。

    原本紧致得无法容纳的蜜穴,渐渐变得湿滑而富有弹性,仿佛在主动迎合着入侵者的尺寸。

    “就是这样……娘,您看,您的身体是多么美妙……它天生就是为了承载强大的力量而生。”

    苏慕言继续蛊惑着,另一只手则加大力道,扶着母亲的柳腰,坚定不移地向下一按。

    在邪龙之气的引导下,在儿子不容抗拒的意志下,那枚巨大漆黑的龟头,终于突破最后的关隘,伴随着一阵阵黏腻的闷响,一寸一寸地,强行挤进唐诗音高贵的身体。

    前所未有的撑胀感,刺激的唐诗音脑中一片空白。

    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化为一具被强行撑开的皮囊,每一寸内壁都在被滚烫的巨物,无情地碾过、拓印。

    然而,就在她以为,自己即将被这非人的尺寸撕裂时,儿子却突然发力。

    “娘,迎接神迹吧!”

    他低吼一声,骤然发力,将母亲的整个身体,狠狠向下一掼!  噗嗤……!

    一道沉重到令人牙酸的入肉声响起。

    原本只进入了前端的黑铁巨屌,在这刹那之间,仿佛一柄破城的巨槌,毫无阻碍地,一气呵成地,整根没入唐诗音的身体最深处!

    势如破竹,一杆到底!

    “呃啊!!!”

    唐诗音顿时发出一道不似人声,混杂极致痛苦与酥麻的短促悲鸣。  那硕大坚硬的龟头,携着万钧之力,狠狠粗暴的撞在她娇嫩花心上。

    一股远超任何一次交欢,狂暴到足以摧毁意志的电流,从她的子宫颈,瞬间炸开,沿着脊椎,直冲天灵盖!

    剧痛与前所未有的酥麻,在她的脑子里疯狂交织、碰撞、炸裂,最终,化作吞噬一切的黑暗。

    她的双眼猛地翻白,娇躯剧烈地抽搐起来,随即当场晕厥了过去。  殷红的血,顺着黑白交合之处,缓缓渗出,染红了身下的茅草,也染

    红了苏慕言的双眼。

    看着自己的母亲,以被贯穿的姿态,昏死在黑奶的身上。  那圣洁的玉体,与卑贱的黑土,以最原始粗暴的方式,严丝合缝地结合在一起。

    一股比方才浓郁十倍、百倍的,精纯至极的邪欲之气,从母亲的身上疯狂涌出,如决堤的江海,咆哮着灌入苏慕言的四肢百骸!

    “唔……啊啊啊啊!”

    他再也无法压抑,仰天发出畅快淋漓的长啸。

    感觉自己仿佛要飞升了,体内的血龙经,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运转,每一条经脉都被庞大的能量撑得滚烫刺痛,却又带来脱胎换骨的无上快感。

    他的道心在这一刻彻底圆满,不再是破碎后的弥合,而是以羞辱为基,以背德为梁,重铸成一座崭新的,更加宏伟扭曲的魔殿。

    原来……这才是《血龙经》的真谛!

    苏慕言贪婪地呼吸着空气中,混杂着血腥与淫靡的气味,目光灼灼地看着眼前这幅,由他亲手创造,惊世骇俗的活春宫。

    一个完美的鼎炉,与一柄无双的神器。

    在这场由他主导的献祭中,终于完美合一。

    第8章 玉腹藏龙,锁精成胎

    苏慕言拥着母亲凄美的胴体,手掌贴在其光洁的后心,一股股温热的邪龙之气,便如涓涓细流,绵绵不绝地渡入她的体内。

    这股源自血脉深处的诡异能量,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意志,细密地修复着唐诗音撕裂受创的娇躯。

    被非人巨物强行贯穿带来的痛楚,在这股暖流的安抚下,竟如冰雪消融般,渐渐化为奇异的酸麻。

    然而,邪龙之气修复的,又何止是肉体上的创伤。

    它简直无孔不入,如同能改换心智的蛊毒,正潜移默化地侵蚀着唐诗音的灵魂。

    根深蒂固的礼义廉耻,铭刻于骨血的贞洁观念,都在这股力量的冲刷下,开始变得斑驳松动。

    幽暗的意识深处,唐诗音仿佛做了一个漫长而混乱的梦。  梦里,她时而被逆子压在身下,承受着天理不容的索取。  时而又被看不清面目的漆黑魔神钉在祭坛上,灵魂与肉体一同被献祭。

    痛苦与屈辱如潮水般将她淹没,可就在她即将溺毙的瞬间,总有一只熟悉而温暖的手,将其从绝望的深渊中捞起。

    当唐诗音的眼睫再次颤抖着掀开时,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儿子那俊美得近乎邪异的脸庞。

    他正专注地凝视着自己,眸光深邃,仿佛藏着宇宙间最

    幽暗的秘密。

    这张脸,她曾无比熟悉,曾是她生命中唯一的骄傲与慰藉。  可此刻,在那份俊朗之下,却读出了让她不寒而栗的陌生与狂热。  厌恶与恐惧如毒蛇般噬咬着她的心,可与此同时,一种病态的,无法言喻的依赖感,将她的灵魂死死缠绕。

    她还活着,而让她活下来的,是这个畜生都不如的亲生儿子!  “娘,您醒了。”苏慕言的声音里,透着令人心安的魔力,说道:“感觉好些了吗?”

    唐诗音嘴唇颤动,想要痛斥,想要哭喊,可发出的,却只是不成声的呜咽。

    她微微转动僵硬的脖颈,视线不可避免地落向下方。

    却看道自己是如何以不知羞耻的姿态,骑坐在一个黑奶的身上。  雪白丰腴的大腿,与对方漆黑如铁的腰腹,构成了世间最刺眼,最荒诞的画面。

    而连接彼此的,是那根即使在昏迷中,依旧狰狞挺立的漆黑巨屌,深深地埋在自己体内,将她平坦的小腹,撑起一个夸张的弧度。

    仅仅是看到这一幕,唐诗音的脑子便嗡的一声,险些再度晕厥过去。

    “言儿……”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但嘶哑得如同被砂纸打磨过。

    “你……你这个畜生……你对我做了什么……快……快让我下来……”

    “娘,您为何想要下来?”苏慕言非但没有动怒,反而露出悲悯的微笑,仿佛在点化一个执迷不悟的囚徒。

    “您并非身处凡俗的交媾,而是在进行一场伟大的升华。”  “您不是在承受屈辱,而是在驾驭力量。”

    苏慕言扶着母亲的香肩,让她坐得更稳,循循善诱,说道:  “娘,您感受一下。抛开那些世俗的偏见,用心去体会。您的身体,此刻正包裹着一股何等旺盛的生命源泉?”

    “这股灼热的阳气,正在通过最紧密的连接,源源不断地滋养着您,也在“滋养”着孩儿。”

    “痛苦,只是因为您的灵魂,尚未准备好接受这份恩赐。”  “当您学会放下,学会从这极致的侵犯中,去寻找那超脱的欢愉,您便能化茧成蝶,完成灵魂的蜕变。”

    苏慕言的话语,每个字都好似魅魔的低语,缓缓腐蚀着唐诗音最后的防线。

    “您不是被玷污了,娘。您是被选中了,成为了这世间最神圣的鼎炉。”

    这番颠倒黑白,指鹿为马的言论,彻底击溃了唐诗音本就摇摇欲坠的精神。

    她茫然地看着儿子,看着他眼中那份不容置疑的狂热

    ,竟一时分不清,他

    究竟是疯了,还是自己疯了。

    驾驭力量?灵魂蜕变?

    她能感受到的,只有身体被强行撑开,濒临撕裂的痛楚。  以及那根巨物在自己体内,每一次轻微脉动时,令人魂飞魄散的羞耻。

    然而,在儿子的邪龙之气持续滋养下,那份剧痛,竟真的在缓缓消退。

    取而代之的,是更加清晰,也更加恐怖的感受。

    她能感觉到,自己敏感的蜜穴内壁,是如何被那根巨物的粗大筋络无情碾过,能感觉到那硕大的冠首,正死死地抵在自己娇嫩的宫口。

    那地方,本是孕育生命的圣地,此刻却成为异族奶隶宣泄欲望的靶心。

    “尝试着……动一下,娘。”

    儿子魔鬼般的低语,再次在她耳畔响起:“不要抗拒它,去接纳它,感受它。让您的身体,学会与这股力量共舞。”

    不知是出于恐惧,还是出于对儿子的依赖,又或是在这番洗脑下,真的产生出一丝荒谬好奇的念头。

    唐诗音如同提线木偶,在儿子病态的注视下,试探性地,将丰腴的臀瓣,缓缓向上提起了一寸。

    “嘶……”仅仅是这微不足道的动作,就让她倒吸凉气。  黑奶深埋在体内的漆黑巨屌,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摩擦,仿佛苏醒了一般,竟又涨大了几分。

    内壁被再度撑开的酸胀感,让她浑身都泛起细密的鸡皮疙瘩。  可出乎意料的是,随着身体的移动,一股湿滑的暖流,也从交合的深处涌出。

    那是她自己的体液,在邪龙之气的催化下,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分泌着,将那原本干涩的甬道,变得泥泞不堪。

    这奇异的变化,让缓慢而艰难的抽动,变得稍微顺畅了一些。  见此情景,苏慕言的呼吸陡然粗重,眼中的光芒亮得骇人。  他知道,母亲的身体,正在本能地适应这件“神器”。

    “对……就是这样……娘,您做得很好……”他兴奋的鼓励着,目光死死地锁定母亲光洁的小腹。

    随着母亲每次羞怯而生涩的起落,一幕让苏慕言血脉贲张的奇景出现了。

    尺寸惊世骇俗的大黑屌,在母亲白皙的腹部之下,竟显现出一道潜龙般的轮廓!

    就如同一条被囚禁在玉山之下的黑色恶龙,随着母亲的动作,在她的小腹内缓缓地起伏、耸动。

    那狰狞的形状,那蛮横的力道,隔着一层薄薄的肚皮,都看得清清楚楚,纤毫毕现。

    母亲圣洁的胴体,此

    刻却成味展示雄性器官形状的透明容器。  “啊……!”苏慕言再也克制不住,发出一道满足的低吼。  他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下体坚硬如铁的孽根,更是顶得衣袍高高鼓起,仿佛要刺破布料的束缚。

    这是何等极致的画面!

    自己的母亲,天下最高贵的女人,她的身体,她的小腹,那片曾孕育自己的神圣领地。

    此刻,正在被异族的黑屌,从内部无情侵占、征服,甚至连形状都被清晰地烙印其上!

    被剥夺、侵占的愤怒,与病态满足的刺激,如阴阳两股洪流,在他的心中猛烈地对撞。

    剧烈的精神冲击,瞬间催生出一股前所未有,精纯至极的邪龙之气。

    他感觉自己的所有物,被最卑贱的奶隶所染指,却又因为自己是促成这一切的主宰者,而感到无上的愉悦。

    这种矛盾而扭曲的情感,正是《血龙经》最完美的养料。  他甚至能“看”到,母亲身上那层象征着屈辱的气息,在这一刻变得愈发浓郁,几乎化为实质,如滚滚浓烟般,被他贪婪地吸入体内,化为自身修为的一部分。

    唐诗音对儿子身上发生的变化一无所知,已经彻底沉浸在混杂着羞耻、恐惧与奇异酥麻的感官风暴中。

    每一次抬臀,都能感受到那根巨物刮过内壁的粗糙质感。  每一次坐下,又能体验到它狠狠捣在子宫深处,几乎要将灵魂都撞出体外的强烈冲击。

    她的身体,早已食髓知味。

    在邪龙之气的改造下,对这种粗暴的侵犯,生出一种羞耻的渴望。  原本紧致的穴肉,此刻竟像一张贪婪的小嘴,主动地.lt吸xsba.me、包裹着不断深入的黑铁巨柱,每一次吞吐,都带出“咕叽”的濡湿水声。

    那声音不大,在这死寂的房间里,却清晰得如同惊雷,炸响在唐诗音的灵魂深处。

    这不仅是皮肉与体液交缠发出的声响,更是她身为贵妃、身为慈母的尊严,被彻底碾碎后,从残骸中挤压出的哀鸣。

    她的意识,陷入了一片光怪陆离的混沌。

    一部分的她,仍在声嘶力竭地尖叫、哭号,用恶毒的言语诅咒着逆子,诅咒着身下玷污了自己的牲口。

    可另一部分的她,却如同冷漠的旁观者,正饶有兴致地品味着躯壳上传来的,前所未有的奇异感受。

    痛楚犹在,如影随形,可它已不再是主宰。

    在濒临撕裂的胀痛之下,一缕缕难以言喻的酥麻,正从被反复研磨的媚肉深处,丝丝缕缕地滋生出

    来。

    那感觉就像在剧毒的烂泥中,开出了一朵妖异而芬芳的毒花。  每一次生涩的起伏,都让那朵毒花绽放得更加艳丽。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淫穴是何等的湿滑,仿佛化作一汪春水,热情地迎接着大黑屌的入侵。

    不……不可以……

    唐诗音在心中绝望地呐喊,可身体的反应却愈发诚实。

    强烈的空虚感,在她抬起身体,让那根肉棒部分抽离时,悄然浮上心头。

    而当她无力地坐下,任由硕大的头部再次狠狠地撞进最深处时,一种被填满的病态刺激,顿时让她控制不住地发出骚媚的呻吟。

    母亲满足的叹息,轻得如同羽毛落地,却重如山岳,彻底压垮了苏慕言理智最后的堤坝。

    “娘……您感受到了吗?”他的声音在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一种凡人无法理解的狂喜。

    他的双目中,迸射出两道幽绿色的光芒,仿佛有两条翠玉雕琢的小龙,正在他的瞳孔深处盘旋飞舞。

    “轰!”

    远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磅礴的邪龙之气,在他的丹田轰然炸开!  这股力量不再是涓涓细流,而是化作滔天巨浪,在他四肢百骸,奇经八脉中疯狂冲刷。

    全身骨骼都在发出不堪重负的脆响,肌肉以肉眼可见的幅度微微鼓胀,皮肤之下,青筋如龙蛇般游走。

    俊美的脸庞,更是因极致的欢愉而扭曲,呈现出好似神魔同体的诡异美感。

    他看到了母亲的灵魂,原本圣洁、高贵、散发着柔光的灵魂,此刻正被浓得化不开的雾气所笼罩。

    那雾气,是羞耻,是痛苦,是绝望。

    可就在这片雾气的核心,一缕极其细微,却又无比明亮的粉色光晕,正在顽强地诞生。

    那是情欲之光。

    是母亲在经受这世间极致的羞辱后,被他用邪龙之气强行催生出的欲望。

    而这缕粉色的光,对于《血龙经》而言,不逊于世间最无上的仙丹神药!

    当两者交融,所产生的能量,便不再是单纯的邪龙之气,而是……蕴含“生命”与“创造”意味的本源之力!

    “原来如此……”苏慕言喃喃自语,嘴角咧开一个癫狂的笑容。  “《血龙经》的真谛,并非单纯的掠

    夺与转化,而是‘创造’!”  “是让祭品在毁灭中重生,在羞辱中绽放,最终……心甘情愿地,为我献上她的一切!”

    他目光灼灼地看着母亲。

    此刻的唐诗音,在儿子的眼中,不再仅仅是受辱的母亲,或是修炼的鼎炉。

    她是儿子最伟大的杰作!

    是他以天地为烘炉,以羞辱为薪柴,以仇恨为铁锤,亲手锻造出的艺术品!

    他伸出手,这一次,不再是扶着母亲的肩膀,而是近乎膜拜的温柔,覆盖在她那正显现出狰狞轮廓的小腹上。

    手掌之下,肌肤温润如玉,却能清晰地感觉到“恶龙”每一次蛮横的耸动。

    “娘,不必害怕,更不必羞耻。”他的声音恢复了平静,却带着洞悉万物的智慧与蛊惑。

    “您正在经历的,是凤凰涅盘般的伟大蜕变。您体内的每一寸血肉,都在为您欢呼,为您歌唱。”

    “那痒,是新生的喜悦。那酸,是力量的萌芽。您并非在沉沦,而是在飞升。”

    他的指尖,隔着肚皮,轻轻描摹着黑奶巨物的形状。

    从根部,到柱身,再到高高耸立的冠首。

    每一个动作,都像是在进行着神圣的仪式。

    而他的每一次触摸,都让母亲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战栗。

    那感觉太过诡异,太过羞耻。

    儿子的手,在自己的小腹上,抚摸着另一个男人在自己体内的性器轮廓。

    这幅画面,足以让任何贞洁烈女当场疯癫。

    可唐诗音没有,只是睁着一双空洞而美丽的眸子,泪水早已流干,只剩下两道浅浅的痕迹。

    她的身体,在儿子的抚摸与引导下,竟开始做出大胆的回应。  纤细的腰肢,开始有节奏地画着圈。

    每一次转动,都让深埋在体内的巨屌,得以碾过内壁不曾触及的角落。

    黑铁巨柱仿佛成了她身体的轴心,而她,则是围绕着这根耻辱之轴旋转,身不由己的星球。

    水声变得愈发淋漓,不再是羞怯的“咕叽”,而是放荡的“噗嗤”!

    每一次盘旋都像是在泥沼中搅动,将那些新生的体液与旧日的血污混合,调配出象征着堕落的糜烂气息。

    这气息弥漫在空气中,钻入苏慕言的鼻腔,竟让他品出如兰似麝的异香。

    那是母亲的身体,在极致的羞辱与奇异的欢愉中,被《血龙经》催化后,所独有的“道韵”。

    苏慕言的手掌,依旧覆在母亲的小腹上,指尖不再是描摹,而是随着母亲腰肢的摆动,轻轻施加压力。

    他如同技艺高超的琴师,而母亲的身体,便是他掌下的绝世名琴。  母亲的每

    次颤抖,每次更深一分的吞入,都是他奏响的华美乐章。  唐诗音的意识已经彻底模糊。

    她分不清体内阵阵奇异的酥麻,究竟是来自儿子指尖的引导,还是体内那根巨物的征伐。

    只知道自己的身体,已经不再属于自己。

    它变成了一件工具,一件同时取悦着两个人……不,是两个魔鬼……的工具。

    就在这时,一直如死物般沉寂的黑奶,喉咙里突然发出一道野兽般的低吼。

    他醒了。

    或者说,他那原始的本能,被唐诗音极致的包裹彻底唤醒。  “吼……”原本空洞无神的眼睛里,瞬间被赤红的欲望所填满。  他不再是被动承受的刑具,而是化作主动进攻的凶器,坚实如铁的腰腹猛地向上一挺!

    “啊……!”

    一道凄厉至极,却又饱含无法掩饰的颤音尖叫,从唐诗音的喉咙深处骤然爆发。

    这一记毫无预兆的凶猛撞击,与她之前那试探性,温柔的研磨截然不同。

    这是一种纯粹的、不含任何杂质的侵犯,是雄性最原始的征服的体现。

    那硕大无朋的龟头,如同一柄攻城巨锤,狠狠地轰击在她那酸软不堪的宫口之上!

    整个世界,在唐诗音的感官中瞬间化为空白。

    剧痛,前所未有的剧痛,仿佛要将她的子宫从体内活活捣碎。  然而,就在这痛楚的巅峰,一股更加狂暴汹涌的电流,从那被撞击的最深处随之炸开,瞬间席卷她的四肢百骸!

    那不是痒,也不是酸。

    那是纯粹的、不加任何掩饰,足以将灵魂都融化的……快感。  唐诗音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形成惊心动魄的弧度。

    她的脚趾死死地蜷缩起来,修长的脖颈向后仰去,露出一片令人心碎的惨白。

    她完了。

    在她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身体的本能早已抢先一步,给出了最诚实的答案。

    那被狠狠撞开的宫口,非但没有因为疼痛而收缩,反而在痉挛中,门户大开,以近乎饥渴的姿态,将那凶猛的巨物,吞得更深、更彻底。

    穴壁上的媚肉,更是疯了一般地蠕动、痉挛,每一次收缩,都像是在榨取,又像是在乞求。

    “不……啊……言儿……救我……啊啊……”

    她的哭喊变得语无伦次,一边本能地向儿子求救,身体却又迎合着身下黑奶愈发狂野的冲撞。

    “砰!砰!砰!”

    黑奶的

    每一次挺进,都势大力沉,毫不惜力。

    沉闷的撞击声,如同战鼓,密集地敲打在房间内每个人的心头。  唐诗音那丰腴雪白的臀瓣,随着这狂风暴雨般的征服,被撞击得上下翻飞,红浪滚滚,与那黑奶漆黑的腰腹,形成了惊心动魄的对比。

    而她小腹上那道狰狞的轮廓,此刻更是变得活灵活现。

    “黑龙”在她体内疯狂地翻江倒海,每一次耸动,都仿佛要破肚而出。

    “哈……哈哈……哈哈哈哈!”

    见此一幕,苏慕言仰天长笑,笑声中充满癫狂的喜悦。

    就是这个!

    他要的就是这个!

    母亲灵魂中,那缕代表着情欲的粉色光晕,在这一刻,如旭日东升,骤然爆发!

    它不再是羞怯的微光,而是化作熊熊燃烧的烈焰,与那层代表羞辱的灰色雾气,彻底交融、升华!

    一股带着神圣与堕落截然相反的气息,从母亲的体内喷薄而出,如百川归海,尽数涌入苏慕言的体内!

    轰隆!

    苏慕言只觉得自己的天灵盖仿佛被掀开,整个人都沐浴在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极乐之中。

    他甚至能清晰地“品尝”到,母亲此刻所有的感受……

    身体被贯穿撕裂的痛楚,贞操被彻底碾碎的绝望,以及从灵魂深处喷薄而出,火山爆发般的性爱高潮!

    母子连心,通过黑色的巨屌,达到了精神与感官上的完美共鸣。  “啊啊啊啊啊……!”

    在黑奶又一次深可见骨的撞击下,唐诗音骚媚刺骨的尖叫,顿时化为令人骨髓发麻的呻吟。

    一股带着奇异腥骚的暖流,从她的花心深处喷涌而出,如同决堤的洪水。

    她的身体在高潮的余韵中剧烈地抽搐着,四肢百骸都失去了力气,整个人如同被抽去骨头的软玉,瘫软在漆黑的肉体之上。

    与此同时,黑奶也发出一道满足的咆哮,一股股灼热粘稠的浓精,带着蛮荒的气息,尽数倾泻在她的子宫深处。

    那滚烫的温度,那充盈的

    分量,成了压垮她精神最后的稻草。  唐诗音的眼神彻底失去了焦距,只剩下无尽的空洞。

    一切都结束了。

    不……一切才刚刚开始。

    苏慕言缓缓收回手,看着眼前这幅淫靡至极的画面,眼中没有丝毫的欲望,只有如同神只俯瞰自己造物的平静与满足。

    他的母亲,他最完美的杰作,终于……完成了第一次的淬炼

    。  死寂。

    仿佛连时间本身,都在方才惊心动魄的灵肉交媾中燃烧殆尽。  黑奶庞大的身躯,如同倾颓的黑色山峦,沉重地躺在地上,喉咙里发出疲惫的鼾声,已然再度昏死过去。

    而曾为大燕贵妃的唐诗音,就那样了无生气地瘫软在黑奶身上,汗湿的青丝凌乱地贴着惨白的脸颊与香肩,宛如一朵被狂风骤雨摧残过的玉兰。

    空气中,交织着浓郁到化不开的复杂气味。

    有汗水的咸、精液的腥、淫液的骚,混合在一起,发酵成象征着极致堕落与生命本源的奇异芬芳。

    苏慕言立于前,静静地欣赏着这幅堪称惊世骇俗的活色春宫。  他的呼吸平稳而悠长,眼底幽绿色的邪火已然敛去,取而代之的,是近乎于神只的悲悯与洞彻。

    方才自母亲高潮时汲取到的,融合羞辱与情欲的邪欲之力,此刻正温顺地在四肢百骸间流淌,修复着因强行催动功法而受损的经脉,更将他的修为,稳稳地推上了全新的境界。

    他没有半分世俗的欲望,甚至连目睹母亲受辱而怒张的孽根,也已悄然平复。

    此刻的他,是一位刚刚完成旷世杰作的艺术家,正以最挑剔满意的目光,审视着自己的作品。

    他的目光,最终落在母亲微微隆起的小腹上。

    曾孕育他生命的圣洁之地,此刻正被黑奶的精华所填满。  那是一种亵渎和背叛,一种足以让任何男人发狂的奇耻大辱。  可苏慕言的心中,非但没有半分怒火,反而升起前所未有,难以言喻的巨大满足。

    一个念头,如同划破永夜的闪电,骤然在他脑海中炸响。  若是……若是母亲的腹中,就此结下卑贱的种子,又当如何?  让这世间最高贵的血脉,与最卑贱粗野的生命力相结合,诞下的,将会是怎样惊世骇俗的存在?

    那将不再是屈辱的印记,而是他苏慕言……是他这位绿帽皇子,亲手缔造的神迹!

    一个由他母亲的身体,奶隶的精血共同浇灌而成的……道果!  这个想法一经生出,便如疯长的藤蔓,瞬间缠绕住他的心神。  他甚至能清晰地“看”到未来的画面:母亲挺着日渐硕大的肚子,肚皮被异族的野种撑得薄如蝉翼,能清晰地看到胎儿在其中茁壮成长。

    而自己,则每日将手掌覆于其上,汲取着那股由“血脉玷污”孕育而成的邪欲之气。

    哈哈哈……哈哈哈哈!

    苏慕言的胸膛剧烈地起伏,无声地狂笑着,俊美的脸庞因极致的兴奋而扭

    曲。

    《血龙经》的真谛,他今日才算真正管窥一豹!

    掠夺与转化,不过是第一步。

    真正的核心,是“创造”与“见证”!

    创造羞辱,再见证羞辱结出果实!

    他不能让那宝贵的“种子”就此流失。

    于是缓缓俯下身,轻柔得仿佛生怕惊扰了沉睡的圣女。

    修长的指尖,轻轻复上母亲温热而柔软的小腹。

    掌心之下,触感惊人。

    母亲的肌肤细腻的如上等丝绸,但皮下却充盈着异样的饱满与沉坠。

    甚至能隔着薄薄的肚皮,模糊地感觉到,那被巨量浓精灌满的子宫,正微微疲惫地搏动着。

    一股温热的邪龙之气,自他掌心缓缓渡入。

    这一次,能量的目标并非修复唐诗音体表的伤痕,而是以鬼斧神工般的精妙,直抵她身体的最深处。

    苏慕言闭上双眼,神识跟随着那股能量,清晰地“看”到了母亲体内的景象。

    原本紧致圣洁的甬道,此刻一片狼藉,媚肉上满是粗暴抽插留下的淤痕。

    而最深处的宫口,更是被黑奶壮硕的大黑屌强行顶开,边缘组织红肿撕裂,凄惨不堪。

    海量粘稠的精液,就储存在这片被蹂躏过的圣地之中,如同即将满溢的湖泊。

    苏慕言心念一动,邪龙之气立时化作亿万根细如牛毛的丝线,开始对那破碎的宫口进行修复。

    这不是简单的治愈,而是一场巧夺天工的改造。

    撕裂的软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愈合、收拢。

    原本因过度扩张而松弛的环状肌肉,在这股奇异能量的滋养下,竟重新变得紧致厚实,甚至比之前更具韧性。

    短短数息之间,被大黑屌强行撑开的门户,便已恢复如初,甚至……闭合得比以往都要严密。

    如此一来,那汪洋般的精湖,便被彻底封死在子宫内,再无一丝流出的可能。

    做完这一切,苏慕言才缓缓睁开眼睛,眼中的满足感几乎要溢出。  他看到母亲的小腹,因为内部空间的急剧缩小,与浓精无法排遣,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更加夸张地向上隆起。

    那已不再是微凸,而是呈现出惊心动魄的弧线,仿佛怀胎四五月的孕妇,撑起一个高高隆起的山包。

    珠胎暗结!

    母亲圣洁的玉体,此刻已然被他亲手改造成一座最完美的温室,一座专门用以培育“羞辱之果”的鼎炉。

    或许是这番改造带来的奇异感觉,又或许是腹中沉甸甸的坠胀感,昏睡中的唐诗音发出一道痛苦的嘤咛,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竟有了转醒的迹象。

    待她缓缓睁开双眼,眸中一片空洞与茫然,仿佛不知身在何处。  然而,当她的视线逐渐聚焦,看清了儿子近在咫尺的脸,以及他脸上混杂着狂热,满足与慈爱的诡异表情时,一股彻骨的寒意,瞬间从灵魂深处升起。

    她僵硬地低下头,顿时看到自己高高隆起的小腹,以及自己身体里,那份沉重而灼热的液体。

    唐诗音的嘴唇无声地开合着,想尖叫,想质问,想求儿子杀了自己。

    可最终,她什么也说不出口。

    所有的言语,在儿子如同造物主般悲悯的眼神下,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一滴清泪,从她空洞的眼角滑落,没入鬓间的青丝。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