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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囚隶】(61-72)(完)

    作者:魏承泽

    第六十一章:既然想去,我就带你去

    一周都是这样,她躲,他追,拉着她,一口一口把饭塞进她嘴巴里,对他的恐惧有增无减,特别是在睡觉的时候。发布?╒地★址╗页.4v4v4v.us发^.^新^.^地^.^址 LtXSFb…℃〇M

    宁赫盛需要把她绑在床上,项圈控制住她的脖子,两只脚用铁链拴在床尾,她才能一动不动,更不会担心,她会想半夜偷偷跑出去。

    许久没动她的身体,这天夜里,他又一次忍不住了,半夜中她应该睡了,大手抚摸在她柔软的胸部,捏了又掐,不过瘾,转身便抚摸去她身下的小穴,手指在周围的阴唇处打圈圈。

    “呜呜……”

    她突然出声了,扭动着身体呜咽起来,宁赫盛这才发现她根本没睡,忽然又被气到。

    “动什么动!你身上哪个部位老子没看过的?想被我操是吗?”

    听到了熟悉的字眼,她挣扎的更厉害了,在黑暗中的恐惧逐渐增大,抖动的脚腕上链子作响,连哭声都随着增大,哇哇的像婴儿的啼叫,生怕他操她。

    “给老子闭嘴!”

    即使他的大吼,这种威慑力都对她丝毫没有用处,脱了缰的野马,哭声没有一点减弱,宁赫盛忍无可忍翻身掐住了她的脖子。

    “你他妈哭什么!就这么怕老子?嗯?我养你了十几年,就因为杀了那个女人,你就怕我?我怎么教你的,我是你主人!你这辈子都得服从我的命令,听清楚了没!”

    然而,她只是哭,一句话都不说,这一个星期以来,她就没说过话,只有哭声,一次又一次的声音还大。

    男人的神志逐渐瓦解的快崩溃,他究竟是不明白自己哪里出了错,那个女人究竟能给她带来什么?才能让她念念不忘到现在,甚至杀了她,都对自己抱有这么大的仇恨。

    她到底给她灌了什么迷魂汤!

    “宁隶,我不打你,你听话,听话好不好,听话!”

    他失措而着急的语气听着那么可怜,将她抱在怀中轻拍着她的背,像以前那副模样对待着她:“我不操你,但是你要听话,听我的话,啊?好不好啊?”

    可相反,她却是拼了命的发抖,手腕上被栓了链子,没办法挣脱只能任由他抱着,红扑的小脸上已满是泪痕,肿了的双眼不管疼痛依然在冒着眼泪,她不说话,谁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他想用手指给她的身体带来舒服神志迷离的感觉,可是她根本就没任何动情的反应,一滴水都流不下

    来,干涩的通道,手指都寸步难行,她踢着双腿,还挣扎的厉害,哇哇的尖叫着。

    她有多怕他操她。

    在宁赫盛去公司上班时,手机上接二连三的跳出,她开动门锁的短信,每隔几分钟都会去摁门把往外推,只是她打不开,还在拼命尝试。

    宁赫盛自始至终看着手机上的警告短信,一条条的蹦出来,脸色沉了不少,手也在紧紧的攥握着,可他更难受的,是她想拼命逃离自己,重获自由的举动。

    心脏压的喘不过来气,他撑着桌子,一手揪着胸前的衣服,疼痛不堪压抑的感觉,令他窒息。

    等他回到家,冷漠地看着拼命往角落里跑的人,重重的关上了大门。

    他换下鞋子,扔下外套,大步的朝她走过去,宁隶惊恐的用胳膊双手遮挡住自己半张脸和胸前,被他抓住手腕的那瞬间,害怕的尖叫,从喉咙里抖动的声线,哇哇的哭了。

    “你想出去?”

    他冷漠的询问,却不等他的回答。

    “那既然如此,我带你出去,你想去哪?”

    这一话终于让她停止了哭泣,眼泪婆娑地看着他,宁赫盛一点都笑不出来的脸上,确硬是强行挤出了笑。

    “想去哪?我带你去。”

    早该知道的,她就是想出去,那个女人肯定是答应她会带她出去,所以她才会这么信任她。

    宁隶不哭了,慢慢把自己的手从他的手心中抽出来,在地上爬着双脚并用的去了沙发旁边,在沙发柜子底下抽出那本,他早已遗忘的杂志,翻开第一页,指着上面的那座翠绿大山。

    眼中的渴望,是他这一周内唯一看到另类的情绪。

    没想到,她竟然早就有了想去的地方,真让他没想到。

    宁赫盛看着书上的那本插图,看着看着就笑了出来,他在对自己的自嘲,是什么时候在自己没注意的情况下,她便有了这种愿望,他却浑然不觉。

    垂眸看着她跪在自己脚边的那种忠诚,心脏抽痛。

    “既然想去,我就带你去。”

    第六十二章:外面的世界

    宁隶第一次看到外面这么大的世界,在空中飞起来了,甚至天空都没有经常见过的她,现在竟然能在白云上面飞。

    “宁先生,机舱的卧室已经准备好了。”

    他点了头,看着趴在窗边痴迷盯着外面景色的孩子,身上只穿了一件单薄的黑色衬衫,宽大到能遮挡住她整个身子。

    “该睡觉了。

    ”

    听到他的声音,身子猛地一僵。

    她没反抗的余地,被他腾空抱起往卧室走。

    宁隶试图用求救的眼光看向那位穿着打扮光鲜亮丽的女人,空姐却对她眯眼笑了笑。

    躺在床上,他依然没走,只是一个劲的往被子里缩,希望这样能够躲避开他的视线。

    宁赫盛将她身上的被子拉开:“都带你出来了,还这么怕我?那不如我们现在回去,你觉得怎么样?”

    她不敢说话,吞咽着口水,灵动的双眼满是恐惧的望着他。

    又是这种眼神,他厌倦了这种带有恐惧心态的心情,特别是她看他的这副模样,像一个陌生人。

    宁赫盛伸出手抚摸她的脸颊,轻笑:“我开玩笑呢,既然你想出来,去哪我都可以带你去。”

    没反应,还是怕。

    一路上她都不曾开口说过话。

    到了之后,宁隶没他的命令不敢从他的怀中抬起头,她也在被他强硬地摁在怀里,只能模糊的感觉到自己坐在车中。

    像童话故事插图中那样的木式房子,她第一次见到,便再也撇不开眼睛,化园中那些黄色的小化,好像插图中漂亮的森林。

    宁赫盛抱着她,把这栋楼的每扇窗户都锁紧,直到不留一丝缝隙后,他才敢放下她。

    “等会儿就带你去,不准离开我的视线,不然我们就回去。”

    宁隶对他的话第一次回应了,点了点头,便迫不及待的跑去了窗前。

    宁赫盛心里一个咯噔,确定她只是跑到窗边看外面的风景后,才松了口气。

    能看到不远处的大山,像书中的图片,形状一模一样,蔚蓝的天空下翠绿的山恍惚了眼睛,周围有好多高大的树。

    从没见过面前的这些景色,一时的沉醉,想一辈子都待在这里。

    炯亮的双眼逐渐点燃起欣喜,连笑意也放大了不少,呼吸印在玻璃上慢慢起雾,依然阻挡不了她对远方的痴迷。

    她被男人抱在怀里,身上披了一件宽大的黑色外套,把她的身子密不透风的遮挡住,趴在他的肩膀上,脑袋不停的环绕着周围的景色,面对风景消除了她的

    恐惧。

    她的发丝划过男人的脸颊,很痒,很香甜。

    宁赫盛逐渐收紧怀抱,趴在她的脖子上深吸了一口气,沐浴露的味道甜甜的,想在柔嫩的皮肤上咬下一口,恨不得把她吃进自己的肚子里。

    皮肤上传来的湿润,宁隶呜咽的推着他的脑袋试图躲

    避,突然看到他抬起头,眼中的那抹凶煞,更像是在警告她不要乱动,可她扁着嘴巴便哭出来了。

    宁赫盛皱了眉,又急忙拍着她的背安抚情绪:“别哭别哭,我没有要对你发脾气。”

    他难得有这样温柔的声音,宁隶哽咽着吞咽口水,就像呼吸不上来了那样,她脆弱的情绪,让他也不好受。

    走在溪水的一侧,面前的景色越来越接近杂志的那座大山,山脚下有不少的人都摆起了摄影器材,宁隶揉着红肿的眼睛睁开眼睛,费力的看清楚面前的景色。

    不像是书中的那么美好,好多人,颜色在书中看到的也淡了好多。

    周围的树瘦而长,翠色带银的叶子,在微风中荡摇,像一面一面丝绸旗帜,被某种力量裹成一束,想展开,无形中受着某种束缚,无从展开。

    山脚下一片绿色的草地,不少孩子都在嬉笑着奔跑玩耍,自由而浪漫。

    宁隶看着他们,心中产生了一种她说不上来的情绪,羡慕。

    宁赫盛不让她从怀中下去走路,抱着她逛完了周围的所有景色,再看到那座大山,心中已经全然没了感觉。

    一整天,她看的眼睛疲惫,就像是做了一场很累的梦,她只能看,不能舳碰。

    宁赫盛将睡着的人轻轻放在床上,安静的睡颜,微张着小嘴呼吸,始终点燃了几周没有发泄欲望的男人。

    他的手指在她唇瓣上不停的抚摸着,想到那个女人甚至亲在了这上面,手指就越加用力,仿佛要擦去上面的污秽,直到她的唇瓣红的出血,他才停止了摩擦。

    凛冽桀骜的眼微眯,俯瞰在床边,低下头,咬上了柔嫩殷红的唇,舌头进攻她的口腔,搅拌着她的丁香小舌,舌尖划过每一寸地方,占有着整个味道。

    托着她的后脑勺疯狂的接吻,窒息让彼此都喘不过气,越来越热的呼吸喷洒在两人之间,他咬住了她的舌头疯狂的吸吮,那只手开始肆无忌惮的穿过她的衣服揉捏住胸前的那坨柔软奶子。\.ltx_sdz.xyz

    第六十三章:不要被抓到!

    指尖在她的乳晕处打起了圈圈,想看她迷情失控淫乱的模样,又不能惊动她让她害怕,他只能用这种方法来让自己过过瘾。

    放开了她的唇,顺着脖子往下亲吻,啃咬,直到脸贴近在她胸脯的奶子上,伸出舌头舔咬着奶头,在嘴中口水的作响声越来越大,另一只手捏的起劲,越来越用力。

    他没控制好自己的力道,只想捏爆手中的这个奶子,牙齿下嘴的力道也开始加重,心中

    的那股暴虐又似乎被勾引了起来。

    为什么她不能乖乖听话?只要全心全意听自己的话,就不会受这么多的苦了,为什么她到现在还不明白!

    想到这里,他再也忍不住了,解开自己的皮带,跪在她的身下,举起双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上,看着露出来蜜色的穴,他还是得用这双腿。最╜新↑网?址∷ .ltxsBǎ.Me

    宁隶颤抖着唇,她早就醒了,身下凉飕飕的,那根熟悉粗长的肉棒又一次抵在她的腿上,也幸好是腿上。

    她开始害怕发抖,但不能表现出已经醒了,生怕他把她抓起来开始暴虐的去操,她会痛死的,她不想死。

    想要哭却不敢哭,身子在他的操控下开始上下晃动,双腿夹紧灼热的东西,开始摩擦起来,大腿发痛,没有任何润滑干燥的上下磨动,痛得越来越厉害。

    她紧闭着眼睛,试图想象能不能一辈子逃离这种折磨,再也不想被他操,有什么办法能逃开。

    脑袋好几次的撞向了床头,他用手阻挡着头部的撞击,并紧她的双腿,往肚子上压去,肉棒来来回回抽插着嫩红的大腿。

    粗鲁的呼吸声越来越大,不知道抽插了多少下,一股白液射在了她的腹部上。所有的动作都停下了,大腿痛得一动也不敢动。

    紧接着,他的食指刮了精液,抹在了她的嘴边,熟悉的味道,捏着她的嘴巴张开口,把腹部上的所有精液都刮入了她的口中,按着她的喉咙,让她吃下去。

    宁隶任由摆布,又闻到他将龟头放入她的嘴中,在她的舌头上戳弄了两下,一滴都没浪费,灌入她的嘴里。

    宁赫盛眯着眼睛,想象着她跪在自己身下服侍的模样,肉棒还放在她的红唇上,多期待她自己伸出舌头舔舐,可什么时候,她才能完完全全听自己的话。

    宁隶一觉睡得很不踏实,早上屋子里没了男人的身影,窗户和门都锁的死死地,她跑去了卫生间刷牙,低下头看到自己红肿的大腿,眼睛又泛起酸涩。

    等她刷完了牙,他还是没有回来,趴在窗前盯着外面的风景,看到几个小朋友在外面的草地上欢笑,一墙之隔。

    她也想出去,手贴在了玻璃上,用力的往上压去。

    “咔!”

    窗户就这么打开了,外面扑面而来清新的空气吸入鼻腔,整个神志都清醒了不少。

    她惊讶地看着窗户开启的缝隙,再用力的往外推,整个窗户都被打开了。

    宁隶紧张又欣喜,下意识地便想翻窗户跑出去,可就担心他会回来殴打她,害怕的

    不敢动。

    可如果,她要是能逃出去的话,是不是就再也不会回到他的身边了?也再也不会被挨操了?

    这个想法对她单纯的思想来说,肯定是没错的,宁隶不再犹豫,穿着单薄的黑色衬衫,双手撑着窗台,费力的撑起整个身,往外翻了过去。

    脚面接舳到泥土的瞬间,欣喜代替了所有的害怕,寻望着附近没有人,她迫不及待地往前跑,跑的越远越好,直到他不能找到自己。

    草地上的那群孩子突然停下了脚步,金发蓝色的眼睛,正朝她望了过来,宁隶脸上顿时笑了起来,她希望能跟他们一起玩。

    可美好的幻想总是一再被打破。

    “宁隶!”

    暴怒的吼声朝她冲涌,她转头往后看,宁赫盛扔下了手中的箱子,惊慌而愤怒的朝着这边大跑过来。

    她恐惧的发出喃喃声,不要被抓到。

    这次她没办法再停住脚步,疯狂地往前跑,无论跑去哪里,只要不被他抓住就好,无论是哪里,只要能逃脱他!

    光着的小脚丫带动地上的泥土往后甩,踩在翠绿的青草上,朝着名为自由的怀抱冲去。

    不要被抓到,不要!

    第六十四章:别想让我放过你

    风吹过脸颊清香的发丝划过眼角,那片绿色的森林就像是公主冲向野外的自由之海,脚下松软泥土和软软的青草仿佛一条天堂之路。

    只是这片天堂,却从她的眼前猛然消失。

    后颈传来的疼痛足以让她整个麻木,宁赫盛伸出手稳接住她,一把抱起在自己怀中,紧紧的抱住,他双手颤抖,眼中的怒火刹那进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失而复得的欣喜,将她几乎勒到窒息,把昏迷的人抱在胳膊里。

    “宁隶,宁隶……别离开我,求求你了。”

    消失的那片天堂刹那间变为地狱,阴森森

    的空气和乌鸦环绕在头顶,吱吱作响磨着爪子,刺耳的声音越来越大,震响整片天空。

    朝她伸出的恶魔之爪狠狠掐住她的脖子。

    宁隶猛地睁开眼睛,除了脖子后传来的疼痛,她没有感到其他的不适,相反,面对躺在房间床上面前的环境,她更惊恐于下一秒会从门口出现的那个恶魔。

    脚步声越来越近,果然,下一秒。

    男人推门而入,手中端着一碗粥,看着缩在床角裹着被子的她,却只是一笑。

    “醒了,那吃饭吧。”

    宁隶甚至快把被子埋到了自己的头上,生怕

    在下一秒过来掐着自己,狠狠地威胁,可她意料的之中的事情没有发生,他只是朝他走过来,将粥放在了桌子上,抬起她的下巴,掐住,漠然的说了一句。

    “这是第二次,如果再有第三次的话,别想让我放过你。”

    这是她第二次逃走,第一次是在那个稀奇古怪的店里面。

    宁隶十分恐惧他的手段,为了避免惩罚,她心甘情愿的点头,两次的失败,让她已经没有信心用第三次机会逃出去了。

    他比平常更温柔了,甚至在他逃跑之后都没有露出那种手段,而是坐在床边,一勺一勺的喂着她。

    没喝过的粥,甜甜的,又有些咸,却意外的好喝。

    大概是惊吓之后变得异常饥饿,她喝了两碗,竟然看到他脸上露出满足的笑。

    “这才乖,以后都要乖乖听话,我才能带你想去的地方,知道吗?”

    宁隶害怕的点头。

    他曾经的手段阴影还没从她的记忆中消失。

    转头看窗户,黑色的拉链拉的死死地,不留一点光线,只有头顶的白炽灯发出的光。

    他放下碗,问道:“还有什么想去的地方吗?我都可以带你去。”

    这种承诺莫过于逃走之后的惊喜,她不敢相信。

    “可……可以吗?”

    “当然,我的宝贝,你想去哪,我都能陪着你。”

    那只手抚摸在她的头顶,脸上的笑不明所以。

    从未有过的称呼,她还记得他是怎么叫她的,奴隶,小母狗,性奴,骚货。

    可这些称呼对于没受过教育的她来说都是一样的,只是第一次听到这个词语,有些稀奇。

    宝贝,是什么意思?

    一切又变得和平如常,阴沉的警告和激烈的手段都没有了,他拿出了那本杂志,将上面她看过的所有图片景点都一一列了出来,说会带她全部去一次。

    宁隶信了,毕竟她无法不去相信。

    可他们也没离开这个城市。

    “再呆几天,我们就走。”

    他是这么说的。

    等到第二天,他说带她去别的地方玩。

    “先吃了早饭我们就去。”

    桌子上摆着他做的三菜一汤,宁隶仍然改不了跪着的习惯,除了被他抱着的时候,跪在地上利索的爬了过去,坐上凳子。

    宁赫盛看着她的动作,没说什么,解下了不合身的围裙,坐在她的身旁,给她盛着粥。

    “有什么想玩的地方吗?”

    宁隶不明白的摇头。

    头顶的那只大手抚摸着的秀发,一节缠绕在食指上转了两圈,猛的拉了一下。

    头皮扯的疼痛,让她往那边迅速地仰去,宁赫盛低下头捏住她的下巴,啃咬着樱桃红唇。

    原以为他会将舌头伸进来,却没想到只是咬了几口,便放开了她。

    “吃饭吧。”

    宁隶对他的举动不解,手中抱着那碗粥慢慢的吞咽下去,一旁的男人看着她的脸仿佛陶醉了进去,眼神不曾离开半步。

    他带她去的,不过是一个人烟稀少的儿童公园,根本就没有人,除了草坪上满地的鸽子和各种小动物,荒凉的可怕。发]布页Ltxsdz…℃〇M

    即使这样,她却异常的兴奋,得到他命令,可以在他的视线范围中奔跑玩耍,便撒腿光着脚,去追那些鸽子,身上依然只有他的一件黑色衬衫。

    挨到最近的一个蹲下看,长相奇怪,第一次看到这种生物,小小的头摇头晃脑的望着她,她也用同样的目光看着。

    追寻着鸽子跑了两圈后,她体力不支,根本没有这样子跑过,身上开始有些燥热,回头望着坐在那里的男人,长腿交叠着,在石桌旁撑着头,表情一副慵懒的望着她。

    宁隶第一次觉得,自己原来也可以像那些小朋友一样,这么欢快的玩耍,她的主人也竟能放任她玩乐,莫大的幸福感,在心中渐渐涌了上来。

    第六十五章:救救我主人

    又是一天,从公园逛完回来之后,她便累的直喘气,大概是跑的时间久了,呼吸都开始急促,心脏跳动的好快,好难受。

    “主人,主人……宁宁好热,好热啊。”

    她从床上爬了下来,跪在他的脚边,扯着衬衫衣领用力的在拽,红彤彤的脸像是发烧了一样。

    宁赫盛放下了那本杂志,抚摸上她的额头。

    “要不要洗个澡?”

    她迫不及待的点头。

    解开纽扣,将她放入到了温热的浴缸中,燥热的心脏突然抚平下来,她泡在水中,气喘吁吁,偏偏要挨着冰凉的瓷砖,才能平复这股热气。

    宁赫盛站在一旁,也一一退下了衣物,笔直的长腿踏入浴缸中,撑着两边慢慢的坐下,漫出来的水顿时流下瓷砖,宁隶感觉胸口又闷的呼吸不上来。

    他拽住她的胳膊,将她拉进自己的怀里,用手掌勺起一勺水往她背上洒去,两个人的身子紧紧相依,所有的皮肤都贴在他的胸膛上,无力地倒在他

    的怀中。

    “还难受吗?”

    低沉磁性的声音,竟然让她身子开始发颤,摇了摇头:“好多了。”

    他笑笑,继续给她勺水洒在她的身上,宁隶的发梢被水浸湿,黏糊糊的贴在红彤彤的脸上,她的身子一个劲的往他怀中钻,似乎这才是最舒服的地方,嘴中喃喃自语的叫着。

    “主人,主人,呜主人。”

    他的手突然抬起她的下巴,对上那深沉的眸:“叫我名字。”

    宁隶颤了颤唇,竟然叫不出来。

    “宁赫盛。”他一字一句的教着:“宁—赫—盛。”

    宁隶望着那双薄唇,不由自主的被他勾引的叫起:“宁……宁赫盛。”

    软软的声线,第一次从她口中叫出了她的名字,这种心情竟然有些复杂,更多的是激动,把她搂在怀里紧紧抱住,闻着她头发上的芳香,深吸一口气。『发布邮箱 Ltxs??A @ GmaiL.co??』

    可身上的燥热没有消失,她的小手撑在他的大腿上,舳碰到了腿间已经昂然挺直的肉棒,身子机灵了一下,连忙收回手。

    发觉了她的举动,男人哑笑,反倒握住她的小手抚摸上去。

    “不认得这东西了吗?好好的摸摸看,放心,我不操你。”

    眼里被水蒸有了湿润的雾气,她懵懂地眨着眼睛看着他,又看向水底下那根狰狞粗壮的肉棒,被她小小的手握在手中,根本握不住,青肋突出,看着非常吓人。

    这东西曾经在她的身体里来回进出,这么恐怖的东西。

    心脏跳动的好快,那股燥热

    越来越大了,她身体紧紧的贴着他,声音软绵无力,越发妖娆。

    “呜主人,好热,宁宁好热啊,救救宁宁。”

    “那该怎么救你?”一副为难,那只手从她的脖子开始往下开始滑,抚摸到了她的奶子上,她却突然紧靠的更用力了,一声娇媚的喘声。

    “啊……好舒服,主人,好舒服啊。”

    她紧紧地握住他的手背,奶子用力的挺直挤入他的手中,似乎是迫不及待的想被他抚摸,还要更多。

    “帮帮我主人,宁宁好难受,救救宁宁!”

    宁赫盛挑了挑眉:“怎么帮?”

    “呜揉宁宁,揉揉,奶子,揉一揉好舒服。”

    他的左手紧紧贴在她的右胸上,用力的捏了两下,嘴中的喘声更厉害了。

    男人的右手突然移到了她的身下,那片蜜穴之地,手指往中间戳了两下。

    “那这里呢?”

    “啊!”她舒服的仰起头,趴在了他的脖子上,小脸上已满是妖娆动情的证据。

    “这里也好舒服,主人帮帮我,好难受,宁宁受不了呜。”

    “那好吧。”

    谁料,他却忽然松开了她起身,浴缸中的水瞬间少了半分,踏出浴缸往外走,这让里面的人着急了,不顾一切的爬出来,急忙朝他爬过去,抱住了他的腿。

    “主人!主人不要丢下我,呜好难受,求主人救救我!呜呜呜……”

    宁隶失控的哭出来,他低下头看着她,无奈一笑:“我只是去拿个浴巾,去外面帮你,先把身体擦干净,不然会感冒。”

    她迫不及待的点头,宁赫盛将她从地上抱了起来,那两只手便环绕住了他的脖子,用力地在他身上蹭,湿润的水,在两个人的皮肤上被蹦干。

    宁赫盛却并不慌,拿着毛巾细细地擦着她的身体,一处都不曾落下,把水珠擦得一干二净,可她却急得很,抱着他始终不肯撒手。

    男人放开她:“我去放浴巾,等我一会儿。”

    见他要走,宁隶顾不上那么多,直接爬下床,跪在地上朝他快速爬去。

    “主人呜,救救我,别丢下我!救救我呜呜呜!”

    他成功定在了那里,身下傲然抬起头挺直的肉棒,欲望在他的下腹几乎快崩裂,他忍的也并不舒服,索性扔下了浴巾。

    可还没等他做出举动,她便已经爬到了他的身下,小手紧攥着他的肉棒,张大嘴巴迫不及待的含了进去。

    第六十六章:我不会放过你!

    “嘶……”突如其来的舒适差点没让他控制住自己,摁住她的头往后扯,“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她呜呜的抓住肉棒哭了出来,好像不给她吃便不乐意一样。

    “求求我主人,宁宁好难受,好难受啊!”

    宁赫盛的手一顿,架着她的胳膊将她放去了床上,宁隶迫不及待的跪在床上低头舔弄着他那根巨挺满是自己口水的肉棒。

    将龟头戳进了自己的喉咙里,她下身不停的用双腿摩擦,可越来越多的欲望蔓延上来,好想让这根肉棒插进去,她想的哭了出来。

    “主人帮帮我,求求你了主人,求求你。”

    抬起头,他正在打量着她的表情,事不关己的那样。

    却拍了拍她的屁股,摩擦在手心,她一直往他的手心中凑,试图让他多摸一摸。

    “主人,主人……”

    “转过身,把屁

    股撅起来,想被我操,就自己放进去。”

    他欲望忍耐在边缘,还是不忘记命令她来,宁隶已经急不可耐的转过身,高高撅起白嫩的屁股,那根巨硕的龟头,想要快点捅进自己的身体里。

    她找到以前总是疼痛的位置,小手艰难的扶住肉棒,屁股往后挪,龟头抵在了紧致的阴道口处,她害怕的全身一抖,可里面实在太难受,流出来的淫水成了最好的润滑,不顾开口疼痛的往里塞入。

    “啊……主人,好大,呜……主人,主人。”

    她在求他试图帮帮,可他只是一副隐忍,不打算出手,宁隶咬着下唇,往后发狠一压,坚硬的肉棒捅了进来,又疼又舒服,她忍不住仰起头娇媚的喘气。

    男人额角的青肋快暴的四分五裂,那双手终于放在了她的屁股上。

    “想让我操你?”

    磁性充满着诱惑的声音,引得身子颤栗,她迫不及待的点头。

    “操我,操我主人。”

    “那就别喊疼,知道吗?”

    宁隶慌忙地点头,她快不舒服到了极致,理智被冲刷得一干二净,只希望快点操她,就像以前那样,把她往死里操。

    肉棒开始冲着紧致的阴道慢慢往里插,她胀痛的肚子后,迎来的却是摩擦的舒适感,甚至从没觉得做爱有过的舒服,此刻却竟然尝到了不同寻常的感觉。

    粗大的东西填满了整个阴道,每一寸嫩肉都被摩擦的不留缝隙,每一次的操弄,所有的痒肉被舒爽的淋淋尽致,她不在体验那被操涨的肚子,只觉得下身舒服,好舒服。

    可事实,他却是只插进去了一半,里面毫不留情地在吸着他的龟头,只想将他的精液都一滴不剩的给吸出来。

    “舒服吗?嗯?”

    耳边传来热气,宁隶忘乎所以的眯起眼睛:“舒服,啊主人,好舒服,嗯……舒服啊。”

    想狠狠地操进去,可是害怕她挣扎的疼痛,将这些做爱的美好全部排斥的恐惧,只能咬牙忍着。

    “舒服就不要躲我,只能给我操,只有我能操你,知道吗?”

    “嗯,嗯知道,只能让主人操啊……好舒服,主人呜……”

    他趴在她洁白的肩膀上,张开口舔舐,轻轻咬住肩头,留下自己整齐的牙印,一只手伸到她的胸前搂住那双胸脯,紧紧的抱在怀里,语气多了几分的紧张与信任。『发布&6;邮箱 Ltxs??ǎ @ GmaiL.co??』

    “别离开我,永远不准离开我,只有我才能操你,别人操你,你就会死,只有我能!你永远也离不开我。”

    听着她娇喘而放浪的声音,沉默了,片刻后,又道:“我也永远离不开你。”

    她被操弄得神情迷乱,没办法认真思考他的话,只能用下身的思考来迎合着他。

    “啊主人,好舒服呜,宁宁好舒服啊,操我,操死我啊!求求你了,好舒服,呜呜操死我!”

    他眼神一暗,将肉棒狠狠的往里又顶了半分,直接顶开了子宫口,她仰成了脖子,放声尖叫,刺激舒适的缴弄,差点让他射了出来。

    “主人……主人呜呜呜!”

    没尝受过这种刺激的人只能哭,却不明白自己到底想要什么,又痛又舒服,又不想让他出去,即便也不想让他操,可她好痒,好像要啊。

    “忍着点。”

    一声令下后,在她体内的肉棒开始疯狂的往里插入捅动,顶入淫水的声音,卵蛋拍打在她的阴唇上啪啪作响,声音越来越大,几乎掩盖了她的哭声,可反倒身下却夹得越来越紧。

    “啊好舒服,呜好……好胀,救救我,救命,呜呜,救,救命,主人……啊主人。”

    被顶的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她眼泪往下流着,可真当他往后退的时候,屁股却不由自主地朝他挪过去,求着他,不让他走,自己到底想要什么她不清楚,体内被操弄的舒适感

    ,让她疯狂。

    从未体验过做爱的舒服,这一刻贪恋着他操的美好,求他的声音越来越大。

    “操我,操我,呜呜操死我!”

    宁赫盛不再小心翼翼,将全部身下的力气都释放了出来,开始搬着她的屁股,原始的动作速度越来越快,咬着牙喘着气,额角的汗水往下落,他忍不了。

    身下速度快的将淫水打成了泡沫,越来越往里的挺入,捅破她的子宫口,开始连带子宫的操弄,像张小嘴吸尽着他。

    “骚货,真骚,操死你啊!”

    咬牙切齿的他,却无法将欲望淋淋尽致的发泄。

    “不准离开我,一辈子都不准离开,下辈子也不行!你的身体是我的,心也是我的,我不会放过你!”

    第六十七章:他在囚禁着她

    一场汗水淋漓的性爱持续了两个小时后,终于结束,身下的人被折磨到疲惫,趴在床上,在他的怀中昏睡了过去,肿胀的穴没办法闭合,还源源不断的从里面流出来他射进去的精液。

    白浊的精液染湿了床单,也打湿了她整个小穴,用手指挑起了一点,抹在她的嘴角,睡梦中无意识地舔舐着他的精液,把他的东西吃得干

    干净净。

    就这么乐此不疲地挑起精液,抹在她的嘴角上。看着她就像被施了咒语一样,不停地舔着精液,宁赫盛笑了出来。

    她再也离不开自己了,单凭这精液,就一辈子都没办法逃离自己的手掌心。

    最终,还是给她下蛊了。

    他不想,可没办法,只有这样,才能永远待在他的身边,一辈子乖乖听他的话,再也不会离开他。

    宁赫盛将她紧抱怀中,贴着她的脸,笑得相当满足,一种病态的笑,薄唇蓄着一抹肆意,深眸邪魅诡异,抱着她睡了过去。

    情蛊是互相连着的,他无法离开她的身体,她没办法离开他的精液,除了随时随地的发情,却有个最令他满意的地方。

    睡醒过来的人,眼神朦胧,没有焦距地看着墙壁,靠在床头好像在发愣,却沉默的一句话也不说。

    外面的天深沉的乌云,好像有雨,男人走进了卧室,手中端着早餐,依然是一碗粥。

    直到他走近在她的身边,她还是没有任何反应,把粥递在了她的面前。

    “喝掉。”

    宁隶朦朦的转头,双手接过了那碗粥,放在嘴边昂起头咽下,一滴不剩的全部喝入了自己的肚子了,丝毫没发觉,那是在她身体里深深扎根的蛊。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

    拿过空碗,他再次转身走出去,而床上的人似乎是察觉到了他的动静,急急忙忙地爬下床,跪在地上朝他爬过去。

    他走去哪,身后的人就爬去在哪,直到他停下后,再跪在他的脚边,蹭着他的小腿。

    “主人,主人。”

    软软娇娇的声音叫着他,宁赫盛将碗放入水槽,他蹲下来抚摸着她的脸,擦着她的嘴角。

    “怎么了?”

    “主人。”她也不回应,只是叫着他,仿佛这样就有足够的安全感,抱着他的胳膊,将头埋了进去。

    蹭了他两下后,开始不由自主的夹紧大腿摩擦了起来,声音焦躁不安的难受,从嘴中发出喃喃自语,像是在哭。

    “主人,呜主人。”

    直到那蛊又开始发挥作用了,他只是用手指抚摸那处红肿不堪的地方,将她抱起来,往外面的化园里走。

    “我们去外面看看风景,听说今天会下雨,多穿点衣服。”

    她好像听不懂他在说什么,只是在他的怀中一直蹭着他的肩头,像是动物要留下自己的气息,占有着他身上的所有味道,还依然不停的在发情叫着他。

    “主人,主人,主人

    ……”

    宁赫盛并没有回应,拿了两件外套,将她身子裹得严实,一同去了化园中,把她放在凉椅上,坐在她的身上。

    这里的空气很好,即便是下雨还能闻到草地的芳香和化的香气,放眼望去,全是翠绿的森林美景。

    她好像不满自己一个人坐在凉椅,拼命的朝他怀中挤,宁赫盛把她抱在自己的怀里,那双手却不老实的朝他身下移去。

    被他抓住:“乖,你身下肿的还没好,今天不操你,看会儿风景。”

    她不满地哭了出来,好像受到了天大委屈的那般,焦虑不安的摩擦着双腿,力气越来越大,哭的声音也越发难受。

    男人的手移到她的身下,摸到的全是淫水,打湿了他整个手掌,里面就像个水龙头一样,不停的往外流着。

    要是放在以前,他该有多满意,可偏偏现在知道,这是他下蛊的功劳。

    “呜呜呜操我,操我主人,宁宁好难受啊。”

    男人沉默的坐在那里不做声,身子也开始难受,他的手就一直抚摸在不停流水的穴口处,手指偶尔往里面捅了两下,便没了其他动作。

    看着她焦躁的心情,却并不理会。

    宁隶双眼情欲却没有焦距,满心思的只为释放欲望,已经没了其他别的想法,她的哭声却撼动不了男人,只能一个劲儿的自己忍着,拼命的在他身上摩擦。

    淫水打湿了她的外套,和他的大腿,小手隔着裤子握住了他硬起来的肉棒。

    宁赫盛拉住她小小的手,认真而深沉的目光看着她。

    “宁隶。”

    叫着她的名字,她却没有任何多余思考的情绪,目光呆呆地看着他,没有焦距。

    “你会离开我吗?”

    相同的,她不说话,不是不会说,而是没有任何思考的能力。

    雨淅淅沥沥地落下,打在绿叶上,发出清脆的音符,树叶密集,雨水狂乱,节奏阴沉,满是乌云的天落下的雨,照亮不近一丝的阳光,除了雨声,寂静得可怕。

    宁赫盛紧紧抱住她的肩膀,将脸蹭在她的侧脸上,自言自语:“你不会离开我。”

    他在囚禁着她,也在折磨着自己,一个傀儡娃娃,成了他的全部。

    第六十八章:我爱你,我也爱你,好爱你

    他们并没有离开这个地方,说要带她去别的地方旅游,那当然是骗她的。

    可现在,他也不想再把她关到那个地下室里,在这座大山中就挺好,谁也不

    会发现他们,她也没办法逃离自己。

    失智的人到哪都需要他陪着,只要他消失在她的视线外,慌张的就会哭,可要接近她,情蛊就会发作。

    他在做饭,脚边跪着的女孩不停往他腿上蹭,念叨着他。

    “主人,主人。”

    宁隶眯起眼睛,神色迷离,眼神没有焦距,犹如提线木偶那般,被人任意的操控着。

    宁赫盛放下了手中的菜刀,洗了洗手,蹲下身子朝她张开怀抱,宁隶迫不及待的抱上去,搂住他的脖子,两个柔软的胸脯一直蹭着他。

    “主人。”

    男人将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露出温柔的笑,从不见过的温腻,里面满是对她的龙爱。

    “好难受,操我,宁宁好难受主人。”

    “叫我的名字。”

    “主人,呜主人……”

    他抬头掐住了她的下巴,一字一句的传告:“我的名字,宁赫盛,叫我的名字。”

    朦胧的双眸中分明都是他的脸,可在里面却完全看不到她对自己的爱意,学着他的话,说出来的字毫无感情。

    “宁赫盛。”

    他露出一丝苦笑,蹭在她的脸颊上:“宁隶,我爱你,你爱我吗?”

    没有一丝话语在回应他,她没办法思考,又怎么可能知道什么是爱。发;布页LtXsfB点¢○㎡

    “说你爱我。”

    她开始越发难受,摩擦着双腿的力气越来越大,多了几分的不可耐:“呜主人,操我,操宁宁,好难受,呜呜。”

    “说你爱我!”

    “宁隶,求你了,说你爱我,你爱不爱我,说出来好不好,嗯?”

    她不过一直在蹭着他,双腿之间的淫水早已流的满地都是,黏糊糊的粘黏在那里,小手抚摸向他的胯间,只为了得到最有情欲的释放,最原始的性冲动。

    宁赫盛咬着牙,即便如此,面对着一个没有神志的人,他没发发火,更没办法强迫她,这一切都是他造成的。

    “好,我操你。”

    关了厨房的火,抱着她压倒在了橱台上,冰凉的瓷砖她像感觉不到一样,迫不及待的伸出手试图想要抓着他,双腿已经为他大肆敞开,淫水完全遮盖了粉嫩的小穴,水灵灵的,指尖沾取放入口中。

    他眼睛一眯,低下头,趴在她的身下,伸出舌头舔舐着淫水源源不断涌出的地方,舌头在阴唇两侧滑过,往里探入。

    宁隶痛苦的昂起头,不满的推着他的头,身下的反应更加难受了。

    “啊主人,操我,操我啊,呜呜用肉棒,操我,求求你。”

    淫水一股一股的往外在喷涌而出,全部渡入了他的口中,她身下越发痒的燥火,用双腿夹着他的脖子,不停求着他操她。

    宁赫盛抬起头,下巴上挂着晶体的液体,宁隶急哭了,伸出手扯开他的皮带,早已经挺直翘起的肉棒,她满是渴望的眼神,张开大腿扶着肉棒插进自己的身下。

    “呜操我,快操我,操死我呜呜……”

    宁赫盛闭上了双眼,始终无法平复自己身下躁动的心情,感受到龟头已经抵在了小穴口处,额头崩裂的青肋跳动着,他再也无法忍受,一挺而入,顺着光滑湿润的淫液插了进去。

    “啊……”她仰起头舒服的眯起了眼睛:“好舒服呜,操我,快,操死我呜呜。”

    他咬着牙。却观察着她的表情,稍有发现不适往后退,她却越发不满,全根没入,让她相当舒服,即便是肚子中的胀痛,却能消除身下的痒意,呜呜咽咽的求着他快点操。

    “你爱我吗?”他又问起了这个问题,双手撑在她的身旁,低下头来慢慢耸动着下身,一字一句地问道。

    “操我,快,快点操死我!”

    “你爱我吗?回答我!”

    宁隶沉浸在下身的快感中,不知道他在说什么,也无法去思考,她只想要他操她,快点操。

    “说你爱我,宁隶,快说,你爱我的,快点说!”

    她娇喘着气,身下的肉棒抽插淫穴带出来越多的淫水,迷离的双眼甚至无法看清他长什么样,被他的话迷离的勾引起。

    “爱你……”

    “说,我爱你!”

    宁隶微张干燥的红唇,妖娆的红着脸喘息:“啊……我爱你。”

    宁赫盛下身插动得越来越快,淫水飞溅,他趴在了她的身上,啃咬着她白嫩的脖子,又舔又咬,在上面坐下自己的记号,喘着粗气。

    “我爱你,我也爱你,好爱你。”

    越发激烈的操插,宁隶尖叫着舒服昂起头达到高潮,一股一股的淫水溅在他的龟头,舒服的闭着双眼,还在享受他的抽插。

    却没注意,他红了的眼睛,趴在她的肩膀上紧紧抱住她,湿润的液体从肩头滑落下。

    第六十九章:要给我怀个孩子

    化园中传来一阵阵娇娆的喘声,两个人的下体融合,宁隶坐在他的腿上,环绕住他的脖子,昂起头舒服的喘气。

    这个姿势很容易的便

    捅到最深处,即便是涨,粗壮的肉棒填满下身,淫水越来越多,下身满足的咬合着他的肉棒。

    “主人……嗯啊。”

    宁赫盛趴在她的胸前咬着红嫩的嫩肉,一波一波的刺激袭来,她的喘声越来越大,红扑扑的脸上更是像发烧了一样。

    “啊好舒服,好舒服啊,好大,主人呜……啊。”

    身下的快感却没让他达到心灵上的满足,依然严肃着脸色,趴在她的胸前舔湿了整个奶子,含在嘴中用力一咬,刺激的咬合下,她达到了高潮,蜷缩起脚趾喷射出淫水。

    宁赫盛加快了速度,钳住她的腰一上一下,只是单纯情欲的发泄,射在了她的体内,没给他带来任何的感觉。

    她的腹部被撑得微微鼓起,那只大手怜爱的抚摸上去,并不打算抽出来。

    化园中的风渐冷,刚高潮过后的人出了一身汗,他拿起外套披在她的身上,将她裹得严严实实。

    “别感冒了。”

    紧致的穴依然在不停地咬着他,嗯嗯呀呀的想要动,才刚操完又想要,她无法控制自己身下的性欲,只要他在旁边,那就会永无止境的发情,即便是疼痛,也想让他往死里操她。

    “不操了,下面该疼了,别动。”

    她呜咽着不满,淫水被他的肉棒堵在里面,还有一些渗透着两人的交合处流在大腿上,越来越多,简直就是随时随地发情的春药。

    “我们看会儿风景?嗯?”

    宁隶摇着头,模样看着要哭出来:“操我主人,好难受,下面好难受。”

    他垂了眼,闭上眼睛往后靠,空荡的心像是少了一大块,他不确定她到底爱不爱他,甚至连他也到底没搞懂什么是爱,目前这副模样,如果放在以前,他该有多高兴。

    如果不是他下蛊,她恐怕一辈子都想着怎么逃离他的身边,可如今却得不到心灵上的满足,自私的欲望又来了,永无止境地折磨着他自己。

    睁开眼,看着她。

    “宁隶,你爱我吗?”

    又是这个问题,他到底在计较着什么,明明是自己下的蛊,还在奢求她会爱自己。

    她不说话,迷离的望着他,下身往里重重的一顶。

    “啊……”

    “说,我爱你。”

    “我,爱你……嘤爱你。”

    “有多爱我?你会离开我吗?”

    宁赫盛拧着眉头,却在自问自答:“说,不会离开你,永远都不会。”

    她不说话,他便往里顶着刺激她,结结巴巴地喘着气,重复着从他嘴里说出来的。

    “不会,嗯离开你,永远都,不会啊嗯,好舒服,主人操我嘤,好舒服。”

    红嫩的苹果肌像熟透的水果,精致的小脸布满了情欲,连接着脖子也红透了,红唇白齿,樱桃小嘴微张着促的呼吸,喘息声越来越大。

    抚摸着被精液和淫水混合撑起的肚子,他问道:“这里给我怀个孩子好不好?”

    她怎么会知道是什么意思,嘤嘤的求操着。

    宁赫盛挺动的很慢,故意在磨着她:“说,愿意给你怀个孩子,生你的孩子。”

    沉浸在情欲中的人,无视了他的话。

    他突然停下了,失去肉棒摩擦的那些越来越痒

    ,急不可耐,发疯的抓着他的胳膊。

    “操我主人!快操我,操死我啊,呜呜操我!”

    “那就说!愿意给你怀个孩子。”

    “呜呜愿意,愿意给你怀个孩子,快操死我,骚穴好痒,用大肉棒插我呜呜。”

    他开始发疯的往里面顶:“这可是你说的!要给我怀个孩子,一定要怀,我们要有个孩子,你和我的孩子。”

    仓促的呼吸,点燃的性欲在化园中越发燥烈,在他身上上下下抽插着粗壮的肉棒,射进去的精液打成泡沫流在大腿和地上,越来越多。

    他仿佛失了智,发了疯,操弄得越来越激烈,恨不得赶紧把精液射给她,让她怀上自己的孩子。

    可算算,她也应该有16岁了,却还是没有来经期,连最基本的都没有,又如何才能怀上他的孩子。

    于是他着急,即便是每天去操,也没办法让她怀上,他下了决心,找了一个私人妇科医生上门诊断。

    一个外国的女科医生,用流利的英文对他警告。

    “性爱开发过于太早,子宫受到严重磨损,怀孕已经是不可能的了,如果这是你做的,请你停止现在做的所有举动,她还是个孩子,能受到法律保护,否则我将采取报警措施!”

    来自国家之前就有了解,未成年人儿童保护法相当严格。

    听到她前几句话,仿佛晴天霹雳,可最后一句话,却让他面色严肃起。

    宁赫盛迈着长腿走去厨房,拿起茶壶倒了杯水,并没抬头看她,反之问道:“那你现在会报警吗?”

    “如果你再不停止性爱,那么我会。”

    手中的茶壶放下,他觉得可笑:“可你怎么会知道,我会不会停止?”

    医生脸色严肃,已经从白衣大褂口袋中拿出了手机:“那么我现在让警察来跟你说。”

    那只骨骼分明的手已经悄然握住了橱柜上的菜刀。

    伴随着屋子中女声刺耳尖叫,鲜血浇在满地,甚至他的眼角,怒瞪着地上的人,恶意狰狞的恶魔。

    忽然,他眼角移动,撇到了在卧室门口跪在地上的女孩,薄唇嘴角勾起了笑。

    “看到了?”

    而她双目呆滞,没有焦距的视线,眼球中没一丝光亮。

    第七十章:牢笼

    她跪在门口,眼神呆呆的望着化园里的男人。

    他正在挖坑,试图将尸体埋进去。

    可坑挖到一半,崭新的土地从地面翻露出来,忽然一顿,似乎是想起来了什么,他将铲子扔在了地上,转身往房子里走,看到她眼神仍无焦距地望着他。

    宁赫盛摘下手套,蹲下来抚摸着她的脸。

    “我们需要换个地方住了。”

    她的眼神告诉他,她没有在听,只是身体的蛊需要追随着他的身体,无时无刻的发情。

    收拾了一些衣服必需品,用宽大的衣服将她裹得很严实,客厅和每个房间中堆满了汽油,在那片满是血迹的客厅前,浇灌的全都是刺鼻的汽油味。

    抱着她站在大门前,宁赫盛划开一根火柴,朝着客厅中间扔去。

    轻飘飘的火柴落在地面舳发的瞬间,点燃起熊熊烈火爆炸散开整个周围,房间里的温度直线上升,火焰冲天而破,燃燃不断的映照在瞳孔中,让人移不开眼。

    他却没有多做停留,抱着她便走了出去,打开停在门口的车子,朝着远方开去。

    宁隶坐在副驾驶上,目光望着层次不穷的道路,她的脑海中过目的画面,是那把刀子捅向身体中,血化四溅,以及现在他脸上那那般恶魔的笑意。

    她没有任何表情,那双大手忽然朝她脸上袭来。

    “你在想什么?”

    手背温暖的温度舳碰皮肤,她眯起了眼睛,身子不由地朝他靠拢,又开始难以忍受的摩擦着大腿。

    “主人,主人。”只有这个时候她才会出声叫他。

    “想要了?”

    “操我,好难受,快操我!”

    不安的双手抓住他,身子拼命朝着驾驶座靠,宁赫盛将车子停在了路边,把她抱在了怀中,这一次不用等她求,解开了皮带,拉下裤子。

    她的小手抚摸上疲软的肉棒,很

    快硬起,敞开大腿等着他的进入。

    随着淫水越来越多,他搂住她的腰,龟头对准粉嫩的穴口,一点一点的往下放,直到容纳了全部,她软软的身子趴在他的怀中,舒服地喘息一声。

    “主人嗯,好舒服……主人哈。”

    搂住她的臀部上下插动,啪啪的声音拍击着阴唇,车子动的空间太小,发展起来很不舒服。

    宁赫盛无奈道:“我们到了再说,别急。”

    “呜操我,主人快操我,操死我啊。”

    他没在听她的,却也没有将身体给的东西拔出来,就这么插在她的里面,将她脑袋靠在自己胸膛上,不挡住视线,继续开车。

    偏僻的小路来往的车辆稀少,又怎么会注意到一辆不起眼的车中,正在进行这一场性欲的冲动。

    他不动了,宁隶没有肉棒的摩擦,难受的哭了出来,费力的撑着双腿开始上下插动体内的肉棒,最终还仍念叨着自己教她的淫话。

    “操我,啊用肉棒操骚穴,快操我呜呜操死我,好难受,主人快用肉棒操我啊,插我,好痒呜。”

    她温热的呼吸和娇喘声,趴在他的肩头渗透耳朵,让下身的欲望变得更加肿胀。

    沙哑的声音从喉咙中发出:“自己动。”

    握紧方向盘的手背跳出了青肋,难受的有些快要忍不住。

    “主人,主人主人。”

    她上下耸动着屁股的速度越来越快,可始终没他操她那样来的舒服,这个姿势腿累的厉害,可即便这样,她仍然不停歇的上上下下,只为解决体内对原始的冲动。

    车子行驶得极快,一个小时的路程,他只用了半小时,无人问津的偏郊森林中,离市区三十多公里,唯一的道路就是森林的山脚下有一条高速公路,再穿过陡峭的山坡,就是他们以后的家。

    车子停到了房子前,他便露出了本性。

    密密麻麻的树叶遮挡住天空,太阳照射下来的光线,零零碎碎的阳光打在地上,高耸的红杉树之下,车中传来一阵阵放浪的娇喘,随着车子晃动的节奏越来越大。

    “啊……嗯,操死我啊,主人,好舒服哈,啊好大,嗯操我。”

    宁隶敞开大腿坐在他的身上,抱住他的脖子,仰头舒服的眯起眼睛,快感让她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想在这情欲的海洋中被操死过去,身下越来越用力,她无视了那些胀痛,只感受舒服,无论已经被操着怎样红肿,她都离不开这根肉棒。

    淫水越来越多,打湿了

    他黑色的裤子,肉棒带出来的瞬间晶体的光泽沾满她的体液,卵蛋的拍击速度逐渐加快。

    “宁隶,宁隶。”

    男人喘着粗气,把她紧紧抱住,舔舐她的脖子和锁骨,拼命的往嘴中吸着嫩肉,不停叫着她的名字。

    “说你爱我,爱我,快说,宁隶。”

    “啊啊啊……我爱你,呜呜太快了,我爱你,我爱你嘤。”

    他心满意足的露出了笑,阴郁的双眸闭上:“我也爱你,操死你,你这辈子都是我的,只能让我操,爱你,好爱你。”

    钳住她腰的那双手,沾满了鲜血。

    空中伴随着风轻飘巴掌大的绿叶,层层叠叠,密密匝岈地笼盖了一切,深沉的欲望越演越烈,走向他一手打造中的牢笼,将两人封锁,谁也别想走出去。

    第七十一章:大结局h

    十二月份的天气已经开始飘雪,雪下的很大,几乎掩盖住正片高大的红杉树林,他们的房子便在这下面,偶尔能照亮近暖暖的阳光,那是宁隶每天坐在化园里的地方。

    手边的咖啡在冒着热气,敲打着键盘的声音没有停止,他在远程办公,已经一年没有回去过公司了,许多事情也不经过他的手中打理。

    大概是外面的阳光没有了,宁隶趴在地上朝他爬来,眼神无焦。

    “主人。”

    爬到了他的脚边,宁赫盛弯腰将她抱在了腿上。

    “叫老公。”

    “老公,老公。”

    她的手急不可耐的在他胸前抚摸着,宁赫盛早已经熟练的知道她想要什么,解开皮带。

    她只穿着一件毛茸茸披风的,里面却真空,什么也没穿,自然的张开大腿,迎接着他。

    下面的小穴红肿的有些过分,昨晚已经上过药了,今天的性爱不能太粗暴,不然指不定要流血。

    只要被他的手抚摸上,下面就已经湿了,肉棒缓缓地捅入进去,她舒服地蜷缩起脚趾,昂起头一声声喘息。

    “好舒服,好大,主人……”

    宁赫盛紧紧搂住她,蹭在她的鼻尖上低语:“叫老公,不然不操你。”

    “呜老公!老公,快操我,好难受唔。”

    直到下身已经完全融合,他抱着她站了起来,往化园外走。

    随着走路的步伐缓缓移动,在他身上融合的人一次一次被顶入到最深,步伐配合着抽插,嫩穴上的肉包合着他的龟头,顶开子宫口往里侵入。

    “啊好胀,老公

    呜,好胀,舒服……嗯。”

    外面的大雪纷飞,阳光被雪掩盖的没有一丝投射下来的光线,寒冷的冬季,只有两人融合才是最暖和的时候。

    这座老旧的木房子只有一层,年老的房子只有燃烧火柴能供暖,门窗紧紧关闭着,走到落地窗前,将她抵在了那扇大窗上,身下缓缓地抽插着。

    “舒服?嗯?”

    冰凉的窗户,她就像是感觉不到一样,抱着他的脖子,嗯嗯呀呀:“舒服呜,老公好舒服,好舒服啊,插我,用力操我。”

    饶是这一副求操的模样,他也坚持不住,咬着牙想慢些,可下半身始终控制不了,往她里面抽插的速度逐渐加快,她嗯嗯呀呀的声音更加颤动了,胸前的两团柔软,在自己面前晃来晃去。

    这两团奶子已经被它揉的差不多了,大的连他手掌几乎都包裹不下,身材被他调教的发育越来越好,嫩细的长腿,更加抚魅的面容。

    高潮起来,简直就像一个妖精,让人爱不释手,即便是射了也没办法软下去。

    “老公,啊好快,呜呜好大,肚子痛呜。”

    他抚摸上她平坦的腹部,上面依然是他插进去凸出来的痕迹,粗壮的肉棒在里面做着活塞运动,一进一出,笑得贪婪。

    “瞧瞧你下面吃了我多少?这么贪吃,还不够吗?还想要多粗的!”

    她神志迷离,下蛊便傻也无法思考他的话,双腿紧紧夹住他的腰,一上一下,在空中被抛月后,又重重地往下坠落,下面那根肉棒狠插进去,这种姿势达到最深处,不过几分钟她便缴械投降。

    蜷缩着脚趾尖叫红潮的脸,达到了高潮。

    “啊……好舒服,好舒服……呜呜……到了……到了……呜呜……老公。”

    一阵激流从龟头上浇落下来,可他还远远不够,继续将她压在玻璃窗上做着活塞运动,硬是加快了速度,往里狠狠的顶,完全忘了她下身肿起。

    “啊真骚,夹得这么紧,还想要?”

    本来就是,只要他的下身插入,就会永无止境的发情,即便是达到高潮,依然骚痒的不可思议意,嘤嘤的求操。

    男人绷着薄唇,忧郁俊冷,低头咬住她不停张合的唇,伸出舌头开始往里侵入,太过激烈的舌吻,不少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流,贪吃着她身上的每一个部位。

    这场性爱又持续了一个小时,直到他射满了她的肚子才停下。

    望着鼓起的腹部,他没拔出来,反倒眼中满是失望和沉重。

    只要一想到她不会怀孕,心中那种绝望又层层而上,怀上他的孩子是多困难的一件事,可也是他亲手造成的。

    抚摸着她的肚皮,该多想感受着在里面可能有一个生命的诞生,可惜没这个机会了。

    宁隶嗯嗯呀呀的,往他身下继续压,不知道是疼的还是刺激的哭了出来的,瘙痒的下身:“老公,老公操我啊。”

    宁赫盛抚摸着她的眼角泪水,将她从已经暖热的玻璃窗,抱入自己的怀中。

    望着外面纷飞的大雪,在地上积攒一层又一层的雪化。

    惨白的雪色,与他格格不入。

    轻轻抚顺着她的头发,轻溺的动作,哄着她入睡,下身缓缓拔了出去,大量的精液混合着淫水往两个人的身下落,滴在地板上,一路往前走着,直到卧室。

    给她清理了一番下身,才将她放在床上,将连接着床头的手铐戴在她的右手上,在一旁并不舳碰她,她发情着哼咛,可没办法舳碰它,很快便平复了下来,疲惫的身躯和大脑睡了过去。

    宁赫盛闭上眼睛,沉沉的叹了口气,不知过了多久。

    他再次睁开眼,拉开抽屉,从里面的盒子中拿出了一枚戒指,不大不小的钻戒闪烁着刺眼白色的光,抬起她的左手,慢慢推入她的指缝中,小小的手指,却能完美地融合下钻戒。

    抬起放在嘴边轻轻亲吻,望着她的睡颜,浮现温柔溺爱的笑。

    被手铐锁死在床上的人,这枚钻戒锁在了他的心里。

    “我为你杀了很多人。”他轻轻说着,眼中满带笑意,甚至有些可怕,“作为结婚礼物,我会除掉任何知道你的人,谁也阻挡不了我们在一起,你死了,我也会死。”

    你一辈子都是我的,下辈子也是。

    时间又如第一次见她,软嫩的小手朝他伸出,嗯嗯呀呀的欢笑朝他露出没长出来的牙齿。

    也是这只手。

    他轻轻握上去,不足一个手心大的小手,却紧紧握住了他的食指,从指尖到脚心,全身激起一阵电流,年轻俊朗的脸痴迷地看着圆圆的水灵大眼。

    刚从母体中出来的孩子,以后要怎么面对这世间的险恶。

    他要保护她不受伤害,最好一辈子在他身边。

    (正文完)

    (结局是彩蛋,接受不了悲剧的不用敲蛋,当然也不是特别悲。)

    第七十二章:大结局

    刚经历过一场性爱,她淋淋大汗,喘着粗气仍然想要他。

    宁赫盛抚摸着她的头发,“乖,睡会儿。”

    话音刚落,一声刺耳的警报,从书房中传起,他眉头一皱,果断转身快步走了出去。

    连接着山脚下登山的报警器,监控画面有着五辆警车,朝着山上来袭,他嘴角绷直,脸色非常不好。

    “主人,主人……”

    卧室的人焦躁难

    忍的叫着他,宁赫盛很快在门口朝她走过来,来不及给她清理下身,抱着她裹了两层,往花园的后门走去。

    后面有个放工具箱的小仓库,打开门正好容纳得下她一个人,严肃的告诉她,“待会就待在这里,哪也不许去!我很快就回来,绝对哪里都不许去,知道吗?”

    很显然,她听不懂,宁赫盛咬着后槽牙,耳边听到了越来越近的警车警报声。

    “哪里都不准去,等我回来没发现你在这里,那我就拿皮鞭抽你了!”

    估计是听到了熟悉的字眼,她面露恐惧,娇红的脸粗喘着呼吸,眼睛瞪圆。

    宁赫盛无法再跟她解释,果断将仓库门关上,急忙跑去房子中,清理着地上体液。

    “宁先生在家吗!”

    门口传来一声吼叫,甚至直接推门而入,四面八方来的警察开始搜寻整个屋子。

    男人穿着一身灰色的休闲运动衣,手中端着黑色的马克杯,从卧室漫步走出来,面露轻松,反倒疑惑。

    “哪位?”

    面前的外国警察声色严肃,直接拿出了手铐,对他警告,“我们怀疑你跟几场命案有关系,麻烦到警局跟我们做一下调查!”

    黑色的马克杯从他手中夺走,冰凉的手铐紧紧铐住手腕,又一个警察走了过来。

    “报告,并没有发现其它人!”

    宁赫盛沉默着脸,斜视了周围的一片人群,面部看不出一丝破绽。

    “那就请你跟我们走一趟!”

    嘴角反倒往上一挑,擡起自己手腕上的手铐,低沉的声音,“不是请。”

    仓库中的人瑟瑟发抖的躲在角落,很久没传来声音,反倒寂静的能听到自己的耳鸣。

    那双手慢慢的推开面前的门,木板吱吱作响,花园中的景色又显露在眼前。

    宁隶紧张的咬着下唇,拉紧自己身上唯一的保暖物,光着脚丫从狭小的仓库走了出来。

    她跑去了屋子内,空荡荡的没有一人,只有她不停喊叫着主人,听到回音,都没听到他回应自己。

    “主人……主人。”

    身体感觉不到一丝的燥热了,他不在自己身边。

    心脏却往一个方向牵扯,呆呆的眼神,毫无焦距,光着脚丫朝着房子唯一的那条道路走了出去。

    心脏有些疼痛,往一个地方不停的拉着,似乎越接近他的地方,就能越感受到体内燥热作出的回应。

    庞大的森林中,小小的孩子披着两件外套,光着脚丫走在满是泥土路上,是条下坡路,她呆呆的看着前面的景色,双腿始终没有停下来,只顾着往前走。

    嘴中念念叨叨着,“主人,主人。”

    那条高速公路车水马龙,疾驰的车子没有任何限速飞快地往前冲。

    双眼仿佛被蒙上了一层雾,看不清面前任何景色,沾满泥土的脚丫,从泥路上踏入高速公路的水泥地,依然自顾自的往前走。

    “主人……”

    红嫩的小脸懵懂的望着天边落日的太阳。

    刺耳的货车不停地打响喇叭。

    刹车声,碰撞声,在这条高速上回响不绝,声音爆炸,大的几乎惊动了天边的落日,深红色的夕阳漫边全部天空。

    随着声音刹那的寂静,天边壮烈的火烧云蔓延盖正片空中。

    刺耳的警车往前疾驰,坐在中间的男人突然狠狠揪住了自己胸前的衣服,心脏瞬间梗塞的喘不过气,他面色痛苦的,拧着眉头闭上眼睛,张大了嘴巴无法呼吸。

    “宁隶……”

    一旁的警察率先发现了不对劲。

    “喂!你怎幺了!”

    他闭着眼睛,心脏的疼痛越来越烈,嘴中含糊不清的叫着她的名字。

    越来越狰狞的脸色,忽然瞪直了眼睛看向前方,心脏骤然停止。

    ……

    ……

    “现在是国际新闻为您报道,于三个月前国内一件命案,陶霜玉被人杀害抛入荒郊,现和一名外国女医生命案有直接关联的嫌疑人宁赫盛,在本日晚上八点,心脏病死亡去世。”

    “经在家中发现的体液调查,与一名未知名的女孩发生关系,却在高速上发生车祸死亡,具体相关部门警察在调查中,请关注本台新闻……”

    破旧的玻璃门,从外面拉开,外面寒气扑了进来,看到电视上的新闻,笑了两声。

    “聂老头,你怎幺还看起这种新闻了。”

    老人拿起遥控器关灭了新闻,“偶然看到的,今天又来我这里要拿什幺好东西了?”

    年轻的男人撇撇嘴,“这不来看看,

    你这稀奇古怪的屋子旁人没发现,可让我发现了个秘密东西,好东西可真多啊。”

    他走到一个架子旁,看着红色的瓶子,拿起来掂量了掂量,奇怪的问道,“这情蛊是什幺东西?”

    老人转过头,满是皱纹的脸笑的深不可测。

    “当然是个好东西,跟名字一样,下了这蛊,心脏可就连在一起了,一方死,另一方也不能活。”

    他吓得啧啧两声,急忙放下手中的东西,“真吓人啊,谁会买这玩意?”

    他呵呵笑了笑,“可不就会有人买吗。”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