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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七)立书汶(补聊天记录)

    “他”和立书汶的聊天记录。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寻╜回?)发布LīxSBǎ@GMAIL.邮箱>

    立书汶:尧哥,最近你怎么没来学校??是不是那女生的原因?你休学了吗?这周末我来你家找你?

    张祺尧:切。小事。就单纯不想读了,*的。读书有什么用?你买煎饼果子需要用到函数吗?难道你搬砖还要先做个受力分析?笑死了。成天听那些老师在台上叭叭叭地喷口水,简直是浪费光阴。我已经找到兼职了——要不你也别读了。咱们一起当工头?【坏笑】【邪笑】

    :啊,是这样啊……可是他们说你……

    :别他*地听他们说,老是他们说他们说的,真是烦死了。早看不惯这些了,造谣不懂吗?你再拿谣言来探爷呢?信不信我翻脸——

    :哦哦,不好意思嘛尧哥。好久没见到你了,我可想你了。【冒泡泡爱心】【比心】

    :别给老子整这些哈。真油你的!偷偷告诉你一个秘密……

    :?什么

    :尧哥,你说呀?

    :??你还在线吗,十多分钟了,啊啊,你就告诉我扒嘤嘤嘤。

    :尧哥~~

    :肉麻死了我草。

    :嘻嘻~

    :好吧,爷就告诉你了,保密哈。

    :

    :其实我是双性恋。

    :啊?!真的啊?!【震惊脸】6

    :对,我之前还不确定。今天约了个肌肉猛男,硬控我两小时,*的,腿都麻了。我大腿根到现在还是很酸,真是草了。

    :啊……不是,我真的有点震惊。

    像是怕立书汶不信,他立马发了一组图,虽然没有出现肌肉男,但他在自己用假阳具插自己后面,看不见脸的音频里他也一直在淫叫。

    有图有真相。

    这下立书汶惊掉下巴也只好被迫接受。

    :窃喜吧?

    :什么?

    :立书汶,你肯定喜欢我。

    看到“他”这条信息的时候,立书汶简直心跳骤停。他的脸又涨又红,打字的手都像在痉挛,手心暴汗,他手滑得差点把手机一下甩进垃圾桶。

    :怎么可能??!

    立书汶像被踩住尾巴的猫,脸涨红了就退不了烧,他急切地、大喘着粗气想要呼吸,生怕消息慢一秒发出就被对方咬死了这个“事实”。

    他突突突像豌

    豆射手一样给他消息轰炸手速,像拼了半条命,只为极力地澄清自己的心迹。

    如果有旁观者,一定会残忍指出立书汶现在的表情活脱脱像是一位含春少女。

    立书汶脑袋要炸了。

    几千个神经元完全不够用。

    他真的要吐血了。

    他他他、他到底是怎么知道的啊??!

    他明明——他明明已经藏得够深了啊!

    (二十八)碎钻

    江桧的世界很安静,大多时候是花鸟虫鱼的声音。

    她讨厌人群堆在一起的乳臭味,尤其是夏天。

    她从来没有在打完篮球一身湿汗的男生身上闻到过荷尔蒙的味道。

    她只能闻到肉体皮肤暴汗的湿汗味,以及他们没被沐浴露掩盖住的之前的气味。

    她对东西腐烂的气味很敏感,她对特定的声音会很敏感。

    所以在人堆里,她总会很不舒服。

    对于旁人如蚊呐的声音,对她而言却像是蜜蜂在耳边震翅,很煎熬。

    荷尔蒙是什么味道?

    写题的她顿住笔,用一分钟认真思考了这个问题。

    可是无解。

    ……真是头疼——还是写题吧。

    初中时候。

    她总是很安静,总是不争抢。

    连笑也是无声抿唇,眼角微弯。

    除了统一进行的大课间,她不常参加集体活动。

    安安静静,不争不抢,欣赏这种人格的人自然会喜欢她。

    妈妈抛弃她太早,但很懂礼貌,这些精细化的是从别的女孩那里学来的。

    她常常会等人把话讲完再回答。

    即使她在写题。即使她在演算。

    她后桌男生有点口吃,其实他可能不是先天性口吃,可能是和人交流太少,不善措辞,也可能是和人交谈时总是太紧张,所以无法连缀成句。

    别人听他讲话,总是在他话语的半途露出浮夸大笑,说好啊好啊。

    看上去很亲热,很好相处的模样,其实话都不愿意听他讲完。

    那时他们都还不知道总是打断别人的话,也是一种冷暴力。

    江桧总是在倾听,她总是很耐心。

    口吃的男生开始更愿意和江桧交谈,而不是别人。

    朋友开玩笑说他太过喜欢江桧。

    他常常手足无措。

    喜欢吗?

    不知道

    。只是他有时太喜欢找江桧聊天,有时两个人畅谈到欢天喜地、旁人完全无法干扰的地步——即使是索要作业的组长也不会让他们分出注意力。

    所以他们俩常常会一起被组长记下大名,交给老师后,又被惨兮兮地罚扫办公室。

    喜欢吗?

    其实他自己也不大说得清是哪种喜欢。

    某一天,江桧在没人的教室写题。

    男生腼腆地笑着说,江桧,我知道今天是你的生日。

    并赠送了江桧一个贵重的礼物。

    是珠宝店的红色绒布盒子。

    江桧眼睛微瞪,有些吃惊,想立马拒绝的。

    男生却说:“你不必觉得贵重,没关系的。”然后他无措地用手指搔闹后颈。

    当着别人的面怎么好直接打开礼物?于是她一直憋到回家才打开。

    打开后看到几粒碎钻。

    她知道男生家开珠宝店的,但她还是很吃惊。

    她当时不好意思问男生,问他有没有经过家里人,是不是偷的。又怕伤他自尊心。

    她发短信告诉男生,这样贵重的礼物她不能收,男生说珠宝象征真挚的友情,让一定要她收下。

    她说好吧。

    隔天给他带了个家里的陶瓷古玩。

    打那之后他们便建立了深厚的友谊。

    他们的友情坚不可摧。

    看上去牢不可破,而且会永永远远地持续下去。

    至少在当时的她看来是这样。

    但她当时根本不识货。蠢得要死。

    她爸爸珍藏的古玩真的很贵,江净枝知道后脸色阴沉了几天,后来多云转晴,又对她说了一通道德绑架的话。

    “爸爸欠你的实在太多……如果这样能让你减轻一些痛苦,那么这件事爸爸也就原谅你,再也不提这件事了……你妈妈的事,你…释怀了吗?”

    她脑子线路全烧了,脸蛋看着却惨白,知道父亲是以爱之名,趁她软弱钻了亲情的空子。

    但她没办法……她做错了…她不该听信爸爸对她说的“都可以拿”,也不该不经他的允许就送人。

    她只是

    看到他有很多个……

    才以为那样一个普通的陶器不值钱。

    所以她点点头,眼神尽力聚焦“嗯,我不在意了。爸爸没有错。是妈妈自己要选择离开我们的。是……是妈妈的错!这一切全是妈妈的错!”

    江净枝欣慰地摸摸她的头,柔情地笑

    了,笑容里带着慈悲的宽恕。

    “好孩子——爸爸永远爱你。”

    有得必有失。

    她为了一个陶器贬低了妈妈的尊严,但她获得了一个真诚的朋友。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也勉强能够平复。

    但在她送出陶器后。

    某个平常的一天。她只是在光滑的地板上差点摔倒,下意识攥紧他的手臂,太用力却不小心攥烂他的衣角,他好像一副难以忍受的样子,皱着眉头,然后摆动着肩膀,把她的手大力甩开。她也因此摔倒。

    那时他突然就发了很大的火 。

    在那之后,他的态度就变得愈发冷淡了。最新发布地址.&ltxsdz.xyz她怎么问,怎么道歉都没用。

    是他的衣服太贵吗?不是的,他的那件衣服不值那件古玩的千分之一。

    他表哥懂鉴宝,他也耳濡目染了许多,这些都是聊天的时候他自己说的——

    所以他不会不知道那件宝物的价值。

    她突然心慌了,怕连朋友都没得做,一直在挽留他。对方一直在婉拒。

    她心里好难受……

    早知道、早知道她就不该带他去她家的,不该让他看爸爸满墙的收藏品。

    她再笨也隐约懂了他接近的意图。

    而她根本不愿承认。

    —

    总之,在那之后,再也没有那个人腼腆的笑容和结结巴巴的羞怯,再没有两人谈天说地忘掉时间的欢天喜地。

    送出之后,她就失去了他曾给出的全部。

    怎么了?

    你怎么了?

    你是不开心?

    还是只是单纯地不想理我?

    她想问。又怕知道答案会让自己太疼。

    所以选择了闭口不谈。

    后来他不再坐到她的后桌,不再主动对她搭话。

    初叁,男生转回原籍学习考试。

    江桧某天鼓起勇气用陌生号码拨打他的号码。

    已经是空号了。

    包括他的社交账号头像,完全灰掉了。

    完全和他断联了。

    —

    江桧初中一直用按键机,为了更专注在学习上。

    那时她一心想的都太纯粹,她把存满两人合照的内存卡给了他,手机里只剩和他的短信记录。

    她有时会翻开,看到有意思的,微微一笑。看到伤感的,眼睛会泛泪花。

    初升高的暑假,已经慢慢

    接受了他不会再回来的事实。

    有时打开红色的绒布盒子,看到在白光下熠熠生辉的碎钻,还是觉得很感触。

    至少他曾有过真心。

    再后来,她习得了更多有关钻石的知识。也就知道了他送的几粒碎钻都是假的。

    但她送的陶瓷古玩是真的。

    她总能把珍贵的东西轻而易举地送出。шщш.LтxSdz.соm

    (二十九)猩红

    是。我并不是一个善良得太典型的人。

    有时,我也会因为年轻生命的“夭折”而郁闷不已。

    但若真有人死在我面前,内心竟会生发出一股诡秘的畅快。

    这个可怕的事实在前天被我发觉。

    那是一个阴天。

    我买了到他城市的票,在他校门口的树荫凉椅下坐了两个小时,放学铃响后五六分钟,校门渐渐拥挤。

    大概半小时。终于看见混裹在人群里的他露出头,我买了一只甜筒,假作无意沿着他路径走。不知怎的,我的心跳竟出奇地快。

    他上了公交车。

    柔光下,我这才有机会细细体会他五官的韵致。

    他是一个身形修长的男孩。

    一个穿着校服脸蛋白白净净的男高中生。

    耳机线隐没在书包里,极安静的侧颜,他的专注力投射窗外。

    这张脸因青春齿轮的滚动向前而渐发成熟,一如他蹿了不少的个子。

    却依旧能窥见过去的影子。

    他坐在靠里位置,我和他只隔了一条过道。他还是没发觉。

    我炽热的眼光烧在他眉眼长达两分钟,他毫无动容,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

    “可以关下窗子吗?好冷。”我深深地看他,说。

    一连几次他都没有反应,直到我的脸倒映在半透窗面,他才微惊我的存在。

    他白净而柔软的手心重重压向窗板,关紧了缝隙,神情依旧淡漠,注意力只在我五官驻了一秒。

    这么冷漠?

    他真的忘记我了。

    我和他在同一站下,他绕着回环的路拐了几轮,走进了他的家。

    “他的朋友”好像拨通了他的电话。

    十多分钟后,他踏着凉拖,左手握着游戏机下了楼,他往同“他的朋友”约定好的地方走去——一栋废弃百货大楼的天台。

    下个月将要拆掉。

    所以墙外贴得清清楚楚——“危楼,勿入”

    他常和朋友在上面喝啤酒打游戏的天台,楼层并不高,楼道里有未被撕掉的治性病小广告,密密麻麻交互覆盖。

    楼道真的太滑了。

    我只听见哐当的一声闷响,他摔下回环狭窄的爬梯。

    我看不到他的正脸。

    只能猜测他现在大抵是满脸出血,大量的鲜血顺着楼梯缓慢往下流。

    这里最近很少人来,说是上周刚死过人,那人好像是个白领,失业的中年男人,大抵是压力太大。

    坏消息总是不胫而走,知道的大伙都嫌晦气,路过也避着走。

    然而蓬勃气盛的年轻男孩全不信这类子虚乌有的事,把此地打造成独属于他们的乐园。

    游戏机、烟草、啤酒、牌、从家里偷来的钱、黄碟。

    令他们神往的一切都可以被藏在这里。

    他和朋友约的九点半见面,现在只有八点。父母在出差,下个月回家。

    他鲜红的血液依旧在流淌,双眼猩红圆瞪。

    糟糕。

    他朋友今晚不会来了。

    可怜的男孩还在逼仄的楼道间等待。

    阴黑的天开始大颗大颗砸雨滴,激烈得像要刮烂我的皮肤。倒也不是不可能。城市发展太快,污染超标,下的是酸雨。

    我紧张着我的皮肤和头皮,于是我才匆忙赶到车站,和行色匆匆的赶路者挤作一道,成为普普通通的一粒,身体缩在狭窄的座位。

    很快我会到家。

    家里的狗狗林峪在喂。

    很快我会到家。

    薄薄的濒死感在我脑海里游弋,然后更多轻快情绪正在疯狂繁殖,想要占据我的大脑。

    此刻我终于明白自己的心,明白自己所等待的一切,明白未来在曲折的小径窄口尚有一丝微光

    。

    坦诚面对自己内心深处压抑许久的渴望。

    我咽下口中大量触感冰凉的矿泉水,咽下因过度思虑而愈发急躁的情绪,狂热而暴虐的念头在我沸腾的思绪里平静下来。

    很快我会到家。

    (三十)杀鸡儆猴

    两人都淋过浴,在院子里吹晚风。

    江桧窝在软椅里,张祺尧跪在她一旁守候。

    她百无聊赖地翻着自己的手机相册。

    看来看去自己也觉得没劲,侧过屏幕给张祺尧看,忍不住逗他:“好看吗?”

    图片是绒布盒子里反光的几颗碎钻。

    不知道她想

    要的答案是什么,他下意识点头。

    “假的。”她看了他一眼,语气很平淡。

    他脑子有些发蒙,还没懂这其中关联。

    “是假货。

    其实他应该算我第一个男性朋友。 ”

    她接着说。

    “你想认识他吗?”

    他摇头。

    上一次夏怡梨的出现还让他心有余悸。

    抬头看见她似笑非笑的眼睛。直觉觉得那是种隐形的威胁。

    所以他又变成小鸡啄米式点头。

    “但他死了。

    真可惜。 ”

    她像在叹息,又像在长舒一口气。

    “所以说生命总是脆弱,你说对吗?”

    (三十一)季萄月

    在你对我说出爱字之前,我想听你再多说些残忍的话,这些才 显得你的爱之于我是多么地沉重珍贵,好能让我疼痛的心脏能够瞬刻停止抽搐。地址.4v4v4v.us

    所以我才会这样粗暴地对待你。

    所以请辱骂我吧——

    用你最不屑一顾的眼神和口吻。

    辱骂我。

    让我流血。也让我疼。

    —

    乳白色的牛奶顺着他的颈线流淌,液体细而顺,受到他凸起乳头的一点阻碍,短暂停顿,继而流到了他的肚脐一侧,牛奶色变淡。

    她攀上他的身体,轻轻舔掉了他胸前和脖子上的牛奶,他的身体因裸露冒出小小的鸡皮疙瘩,她咬住他的下嘴唇,很小心地和他接吻。他之于她,总归是不一样的……

    催情药。

    牛奶里混入了催情药。

    本该拒绝的他却因为生理反应而频繁吞咽口水,性感的喉结上下滚动,表情明显很局促。

    她心情愉悦,全是上下没有一处不是温柔的,她眼睛含笑,唇角微勾,轻轻含住他柔滑的舌头。

    再分开时,他们各自的唾液已经拉丝了。

    银色丝线。

    根本就是藕断丝连……

    她很害羞,飞快地用手腕擦掉自己唇角的一点水痕。

    明明已经不是第一次做爱了……

    可是。

    他给她带来的感觉终究是不同的。

    不同于暗光下林峪的温柔小意,不同于初夜张祺尧的狰狞急迫。

    她当然记得喝下催情药之前的他有多么冷硬、多么目中无人、多么虚伪。

    所以才她

    才兴奋……

    他呼吸急促,脸红到像有些缺氧,手指攥紧成拳,手臂上的青筋向外暴起,看上去十分紧张、如临大敌的样子。

    然而他的这些并不是为了取悦她。

    更不是出于自然反应。

    只是药物作用。

    那又有什么关系呢?

    和季萄月做爱,所有的前戏她都小心翼翼,起初心里有恨,有不满,却也克制不住猛烈的心跳。

    她眼睛湿了,因为情动。

    内裤沁湿一点水痕。

    半年前的她还是处女,现在怎么说?

    ……久经沙场?

    低下脸,轻轻蹭着他的脸肉,像黏主人的小猫。

    她小心地吸吮住他的舌头,细致的舔吻,双手捧着他柔滑的脸肉,像捧着一颗柔软的白面团子。

    在一切开始之前她就把他完全准备成了自己喜欢的样子。

    黑色的眼罩和口塞会让她微微感到兴奋,而银色软胶的链条则会让她心口直发烫。

    这、这可怎么办呀……完全在她性癖上……

    青柠味的牙膏。

    给他漱口的时候,像在打扮自己钟爱的小手办,满眼爱意,颤抖着手指,第一泵挤出的时候她手抖,不小心把牙膏弄到了他的裤子上,真是懊恼。

    她脸蛋红红,睫毛也像黑色斑纹的蝴蝶一样轻微颤抖着。

    第二泵她更是小心翼翼——

    她再次把淡青色牙膏挤在洁白的刷毛上,细致地刷过他两排整齐的牙,手背拭汗时,无意碰到自己热热的脸蛋,好心动……

    牙刷撬开他红润柔软的嘴唇,他乖巧打开的嘴巴微微张开,像幼崽时期的小孩,真的好乖啊……

    接起吻来感觉很甜……

    她心跳得太快了……真的,好紧张。

    之前做过多少爱都一样,换成他全归零了。

    和他做什么都是第一次。

    喜欢的……当然是喜欢的……

    埋怨也是因为过于喜欢……

    他是初次。她当然知道。

    她知道他的一切!

    知道他和多少女生搞过暧昧,知道他和哪几个女生躺在过一张床上,知道他会用什么表情,然后若无其事地、和她们说着一些模棱两可令人误会的话。

    更知道他初吻是和谁,学号是几号。

    知道习惯到叁楼靠窗的食堂吃饭,对面坐的是某某女生,假笑的时候眼睛也入戏

    ,微弯的眼睛是一种美丽的欺骗。

    微微侧头倾听的时候,筷子轻轻搭在铁盘边,总是一副很有礼貌、很懂尊重人的样子。

    喝完水,少量水液在他嫩红的下唇残留,像女孩精挑细选的镜面水光唇釉,他艳红的舌头伸出一点点舔净水液。

    此刻她的手碰到了他的性器官——

    青春期男生蓬勃的欲望。

    她摸到了他的性器。很大……

    她羞涩了,不自在地咬咬下唇,丧失的腼腆好像回到了身体,她有些不知所措,胡乱揉着,马马虎虎,像在应付没必要的作业。

    他那里很大。

    她先前有猜想,校服裤若隐若现,未勃起的状态,那里的形状也很可观,她很早就发现。最╜新↑网?址∷ .01BZ.cc

    天知道她吃饭走神的时候都在看哪里。

    她视力很好……

    而现在印证了猜想。

    柔软的手心摸着他的同样柔软的性器官,他发出罕见的娇细叫床声。

    药物让他实在难以控制自己的欲求。

    他的腿微微夹紧。

    她感受到了……他细微的求欢式的亲近。

    所以她的唇角溢出了更多的笑意。

    小穴湿湿的,会弄脏他的裤子吗?

    ……一直在流水。

    她也是在和林峪做过之后才学会自慰的。

    她总是会想着他自

    慰……

    —

    她当然知道他并不会自慰,和女生接吻的时候也不会硬。

    他并不会假装不小心地点进黄色广告,更不曾在夜深人静观看色情电影。

    独处也似在人前。

    清心寡欲。

    无欲无求。

    但她知道,他只是对男女交合之事没有探索欲望。

    生物的原始使命是繁衍,但他显然将其延后,拖延到永不提起永不执行的地步。

    他有欲望的。

    对女生的微笑,温柔关怀,恰到好处的分寸,被拿捏把柄而亲密相贴的吻……

    他的欲望在膨胀——

    因为人往高处走。

    所以他只不过是把心甘情愿仰望他的人,变成一块坚不可摧的垫脚石。

    他渴望更高的山,渴望更陡的阶梯。

    渴望站在高处俯瞰而本能生发的膨胀快感。

    没人会问你从哪里来,用何种方式。

    抵达便是有力证明。

    —

    她的手像蛇的行踪般狡猾灵巧,侮辱性地抚过并蹂躏了他的臀部,再次触碰了他的性器。

    牙齿利落地撕开避孕套外壳。

    扶着他的肩缓慢往下坐,坐了叁分之一她便溢出了泪光,这时肉体的短暂满足已经是其次的了,精神上的快感在前……

    ……叁分之二。

    心跳如擂鼓,她停住不动,费力喘息。

    眼睛湿红,今天的她格外敏感,胡乱摸着他的腰,她开始向他索吻。

    ……这人完全是来者不拒。

    他被药性折磨得完全失去了理智,甚至过分地顶了腰,她尖叫一声,几滴晶莹泪珠洒在他肩膀。

    !

    全根没入。

    她倒吸一口凉气。

    所有的一切都失真了,像在深潜。

    脑子也好像在咕噜咕噜冒泡,干扰了正常的思考。

    她眼神不聚焦。仿佛在适应耳鸣。

    两个几乎毫无交集的人,因为命运的阴差阳错,此刻俩人的性器竟紧密相接。

    没有比性交更深入的交流。『&;发布页邮箱: )ltxsbǎ@gmail.

    他的进入把极致的欢愉顶撞进了她的灵魂。

    她有些窒息,在他情欲下大开大合的她有一些窒息,但窒息也是一种快感。

    她脸蛋红红,眼睛腻着他的眉眼能拉出暧昧的丝线。

    不单单是肉体的快感……更多的是精神上的…和一直喜欢的人做是不一样的……太明显了…不用湿吻不用爱抚…只要、他只要、他只要再激烈一些她就会高潮——

    (三十二)季萄月视角

    是谁呢?

    是谁能做到把自己囚禁在暗室整整一周,却不惹得他身边人的怀疑。

    摸尽自己衣服掩藏下的每一寸肌肤,还把他前面和后面都用了个透。

    她一定足够了解他,了解他的日常行踪和人际网络,了解他的喜好和性情,甚至对他身边人的性情和习惯也近乎了如指掌。

    她把他关在暗室里,里里外外用透了。

    顺着他颈线一路往下摸,轻佻地玩弄他的乳头,隔着内裤亵玩他的性器官,给他下媚药,逼得他意识涣散主动挺腰。

    当时……当时在药性的逼迫下,他好像、好像掐紧了她的腰,对方的腰细而软,他豆大的汗水一颗颗从脸侧滚落,汇聚到他的下颚,接着在他激烈的挺动的动作中甩落在对方腿根。

    耳朵里有耳塞,听不太清。

    但对方

    叫床的声音娇而柔,应该是女生……因为情动之下他好像不小心碰到了她丰满的乳房。

    他有咬她的乳头吗?

    很多细节记不清了——但这好像是有的……因为她好像被他咬得有些微恼,一边喘息着,又蛮力推开他埋在她胸前的脑袋,轻啧了一声,颇有责怪。

    然后她挺动着腰肢主动在他身体上起起落落,他手臂上的青筋因强烈的快感而微微暴起,他的呼吸很急促,脸颊烧得快要把自己的皮肤烫伤。

    她的手指探入他湿红的口腔,摸索着他的口腔内壁,时不时顶弄几下他脆弱的咽喉,反呕之余肌肉收缩竟然加强了快感……

    做完爱,他体力不支,虚脱地倚着木椅靠背,喘息。

    她却完全没有放过他的意思,一两个小时后,她把大股大股冰凉的液体灌进他的体内,然后她又对他做了一件让他完全无法原谅之事。!想看更多好书就到:p18.vp

    她用不知名的物件探进了他的后庭……

    冰凉的、仿真的假阴茎挺入了他的里面,他下意识想要生理性作呕,然而因为药物的作用,后面也变得万分空虚和瘙痒,半推半就地放任她完全进入了自己的身体。

    他只是闷哼了一声,因为涨……可对方像是被他的喘息狠狠激励到了,于是更加兴奋地朝里挺进,掐着他的两瓣臀肉,在他耳垂处小口喘息。

    不要……

    他想拒绝的……

    不要再进了…他咬紧牙关,可是湿滑的肠液不仅润滑了用于侵犯他的、冰冷的物什,肠道的温热也传递给对方粗暴而冰冷的假阳具。

    他的体液黏稠且湿热。

    要疯了,被对方揪着头发操干,尤其他还是男生的情况下,真的要疯了……好羞耻,身体本能告诉他这是耻辱的,只唤他要握紧双拳。

    可是药物却让他感到一股灭顶的兴奋,从尾椎酥酥麻麻慢慢向上蔓延……

    —

    到底会是谁呢……

    他沉思着,手指抚上纤长粗糙的叶片,无意识地把宽厚的叶片揪紧,然后瞬刻将其拧成一条惨兮兮的细叶屑。

    绿色而难闻的叶汁残留在他指腹和虎口,他手指因过度施力而发白,脆弱的指骨像是能被人轻易掰断。

    他眼里的狠厉与烦躁也愈来愈强烈。

    他的鞋底也因不安反复摩擦粗糙的地面。

    内心因扭曲的恨意,而越来越躁动不安——他的眼球里爆出几条纤细的红血丝,手臂上

    有被圆钝指甲刮划出的惨兮兮的红痕。

    到底、

    到底会是谁呢?

    (三十三)日记

    10.27有时我听到拉链声都会发抖。铁门上锁的夸哒声像自行车的齿轮相咬合那样细碎。

    我只是在看电影。

    没有人能再对着我随意地拉开裤子拉链。

    我缩着腿,一动不动地窝在角落里。

    眼睛木讷地死盯着屏幕,直到发干、发胀。纤长的红血丝在眼球上寄生。

    溺水一样,我没法呼吸,更没法动弹。

    我会想起那天晚上……那是我一辈子的噩梦。

    10.28我再也不要做以前的江桧。我要做我自己。曾经我离死亡那样近。没有什么比那更可怕的了。

    10.29不想学习。

    我现在只想堕落。

    10.30鸡毛蒜皮的小事。

    10.31感冒好难受。

    鼻塞。

    喉咙痒。

    11.1我要学着对季萄月祛魅。

    11.2在漫展认识了夏怡梨。

    她说她很喜欢我。

    (其实我也很喜欢她

    !(>y<)!

    11.3他发烧了。但我还是照常上了他+录视频。他一脸不情愿。叫起来也嘶哑难听。干嘛这么傲慢?女粉丝是他的衣食父母。

    11.4张遇想当我妈。

    她有病。

    11.5没接爸爸的电话。他小心翼翼地问我是不是还在生他气。我说没有。

    11.6邀请了夏怡梨来我家玩。

    11.7李响闵给我发了条信息。他说我的东西和我的书他都给我留着的,在他办公室桌下的纸箱里。他说随时欢迎我回来。

    11.8月经。贪嘴,多吃了两口冰淇淋,现在疼得厉害。林峪给我煮了红糖姜汤。我不想下床。他一勺一勺喂我。我说好肉麻。

    他说那干脆嘴对嘴喂算了。

    11.9我养了一只真正的小狗!!!

    是真的小狗狗!棕色皮毛的小狗!

    黑色的眼睛看上去好像眼泪汪汪。歪头呜咽像在撒娇。

    黝黑的鼻头冒着水雾。戳一下颜色会变深一些些。

    太可爱了!

    11.10睡不着。我让林峪和我一起睡。他像一个大型玩偶。初冬。我身上冰冰的。我抱紧他。取暖。

    好吧。一开始确实只为取暖,蹭着蹭着他突然起反应了。然后就……

    11.11腰痛。那里也麻……

    啊,今天是双十一。我没什么好买的。

    我边滑动鼠标浏览界面边这么说。

    林峪听到我这么说,一直笑个不停。

    我问他笑什么。

    他说家里最缺的是避孕套。

    ……去死。我就不该问他的。

    11.12季萄月在我家地下室里。

    这是一个秘密。

    11.13偶遇李文倩。左手手指勾了两杯奶茶,右手搂着她男朋友。

    我在咖啡店等人。

    有人约调。

    没做。只是在奶茶店见了面,聊了几句,两个人同样安静地呆了很久。

    走到巷子里的时候他才开始说喜好。

    也就是他的性癖。

    我说行。的。我都可以。

    11.14今天好大的风。

    昨天遇到了李文倩,有点晦气,而且后劲比较大。<q> ltxsbǎ@GMAIL.?<

    我现在又陷入了那种窒息的绝望里,上一秒我还在和聊天,下一秒看到她我就变了脸色。

    心情的起落让我感到烦躁与不安。

    我曾认为人最柔软的地方是手心,只要两个人手拉着手,就能排除万难。

    在那一刻,我握紧了他的手心,发现事实并非如此。

    我感到很烦躁。

    对于这个人完全不能满足我的幻想,和消解我的不安而感到很烦。

    我和他十指相扣。

    像一对恩爱又腻歪的情侣一样,十指相扣。我偏过头,用他的侧身来挡我的脸,笑容微微发僵,我只希望不要被李文倩看到我。

    我的手心在出汗,汗水同样打湿了他手心的细小汗毛,很快,他的手心也变得湿湿热热。

    我感到有些尴尬,我只好松开了他的手,内心渺茫地期待着,他能够敏锐地捕捉到我的异常。.龙腾小说.

    然而他迟钝,一点没发现,照例地对我微微笑。

    好烦,真的好烦。

    于是我把手机反扣,垂下身,假装在地板上捡我的发绳,避开迎面走来的李文倩。

    我很怕她。

    我每天都可以在家里虐待强暴过我的人。

    但我怕她。

    为什么?

    是我还不够强大吗?

    亦或是她的恶劣远在我

    的本性之上?

    不是,不是。

    一定不是这样的。

    我不是怕她。而是过去的那些拼命压制的恐惧与猜忌没有宣泄口,只能向内压迫我敏感而易塑性的心灵。

    我的心灵已经畸变了。

    因为她。因为她们。

    她并不会像偶像剧里的恶毒女配一样当面奚落我,或者让她的小跟班浇我一头冷水。

    那套过时了。

    太经典。也太戏剧。

    说白了,流于表面的欺凌容易被抓住把柄。所以我才说这些人很狡猾呀。

    她只用——看我一眼就行了。

    只用一个冷淡的、打量商场里的过气服装的眼神,那样淡淡地扫我一眼就行了。

    因为那样的眼神常常会让我间歇性内耗好几天。

    她轻蔑而浅笑的嘴角总能让我后背发凉,已经是一种条件反射的恐惧了,不论我在别的事上多么占上风,可面对自己内心最深层次的恐惧,我总是自惭形秽。

    不过,只要过了今天,我就不再会对她感到恐惧了。

    是的。

    我能做到。

    我暗自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在心里反复对自己说:

    [我能够做到] [我能够做到]

    请相信我。我并没有在自我抚慰。

    因为我知道最好的祛魅方式是得到。

    我比物理学家还要相信磁场,因为我感受都了抽象的恐惧。我能真真切切地感受到它的存在。我能感到恐惧的感受很强烈。

    皮肤下鲜活的血液在缓慢冻结,我迈不开僵硬的腿,脸部表情也僵得像张人皮面具,因为我总觉得我浑身上下的污血都淤积在了颅内。

    喋喋不休。

    有几道声音在我脑海里喋喋不休地争吵。

    你们怎么总是在喋喋不休?

    停下……

    请你们停下……

    你怎么什么都不懂?

    你怎么总是这么迟钝?

    别对我那样笑。

    那样显得你太无辜而我太恶毒。

    我开始无能狂怒,心里甚至开始怨恨迟钝的,他现在握着我的手在刷短视频。

    我开始不受控制地回忆过去的事。

    监控能拍到什么吗?

    她什么都没有做,没有踹翻我的桌子,没有撕扯我的头皮,没有上前扒烂我的衣服,拍我的裸照,没有把书重重地砸在

    我的桌上、我的头上。没有歇斯底里地对我大吼大叫。

    她甚至没有言语攻击我。可能在路人眼里看来,她看起来只是轻轻动了动口型,往轻了判,甚至可以看作是自言自语。往过分了想,顶多是对我说了几句不痛不痒的话。

    就……路过?

    怎么了?

    要告状吗?

    证据呢?

    可我真的感受到了暴力。

    我在这样平淡的日常里,时常能感受到具象化的暴力。

    就像强暴不是必须得用阴茎,霸凌也不是只能用肢体。

    怎么不管我怎么去描述,你们就是不信呢?

    我好怕。我希望依附外力去帮助我。而不是

    靠我自己。

    只是偏头对我笑。

    我才惊觉李文倩早走了。

    我此刻的心情就像是舌苔上残留的咖啡,微苦也微恶心的味道。

    我看着,我突然放弃了求救的念头。

    他跑这么远,只为了求我调教他。

    而我每次遇到李文倩她们都这么躲着,竟只是为了逃避她们每日多次的“服从性测试”。

    真是矛盾。

    内心深处一种奇怪的感觉霸占了我的心灵,我甚至对回以温和的微笑。

    我说行。的。我都可以。

    (三十四)约调

    2.15 问我能不能做长期炮友。

    我说不能。

    我说约调是要付费的。

    他说那好吧。

    他看起来和我差不多大,但他一见面就叫我姐姐。

    我们开房了。

    他好像很有钱。自己一个人坐着飞机来到陌生城市,只为找人调教他。

    他把鞭子递到我手心里,他说我可以随便打他。他不要紧的。

    他好像真的是。

    他说想做我的性奶隶。

    我说我已经有小狗了。

    他说他知道。

    我突然想起来我们就是在推特认识的,他看过我和张祺尧的视频,所以才给我发的私信。

    我当时不打算接这个活的。我不是忠实的第四爱者,上张祺尧也只是让他崩溃的一种手段。

    我对他的头像和昵称有印象,他总是最早给我们的视频点赞的人。

    他给我发私信。也发了他的露脸照和下体照。

    他长得很秀气,五官端正。

    拍照的光线和角度都很好,因为比较白,所以脸肉看上去很软。

    眼睛偏圆,看上去比较单纯,像那种性格也很软的男生。

    他问我能不能约调。价格多高都可以接受的。

    我有点犹豫。

    但张祺尧近来情绪比较低迷,趴在阴暗的房间里,一睡就是一整天,安分倒是很安分。可是我想折腾他。不管我多过分,他都很平静。真无聊。

    行吧。我答应了他。

    对方免费上门送钱的这种事,我为什么不要?

    谁会嫌钱多?

    见面的时候,他说他是第一次。

    我不太信。

    他说真的呀。是真的。姐姐,你为什么不信。然后他吐出湿漉漉的舌头,让我往上边滴蜡。

    我怕玩出人命,当时只给了他几个耳光。

    你可以在做爱的时候扇我吗,姐姐。

    扇我的脸。

    他仰起脸很乖地问。

    脖子上还有白色绒毛镶的项圈,牵引绳在我手心。如果我想,我的手只要稍微往下滑,就能摸到他正夹着的金属乳夹。

    什么爱好。我心里微微咯噔。

    房门一关他就扑通跪地上了。他舔我脚。含住了我的脚趾。湿湿麻麻的。还很痒。

    我觉得这种感觉很奇怪。

    但还是任由他舔。

    他又从脚背舔到腿心,他想给我口的,我拒绝了,我说只是约调,不做爱。

    他没说话,只是在用牙齿磨我的腿根,始终没有更近一步。他情欲上头时发出的急喘像某种小动物。

    我的脚踩在他的阴茎上,脸蛋看着清纯,下面的东西却很威风。挺大的吧。

    他没脱内裤的。

    我只是目测。

    可以玩玩它吗?姐姐。

    他微微挺腰,性器蹭在我脚心。

    他蹭了几下,就把内裤褪到了腿弯。

    他的尺寸的确很可观。

    他平躺在地,眼睛看着站立的我,兴奋期待又微微害怕的眼神。

    嗯。他提出的要求里,有一条是踩他的脸。而我不能穿内裤。

    我小心地扶着沙发,一只脚站上他的脸,他露出吃痛又有点爽的表情,我小心翼翼地将另一只脚也踩上他的脸。

    他发出痛苦的呻吟。小心地抱住我一条腿。

    然后下腹微微发着抖,射了精。

    这也能射吗?

    我低眼看他腹部残留的精液,和他潮红的脸、迷离的眼神。

    ……真是贱。

    我放下一只脚,让那只脚踩在地板上,而再不是他的脸上。

    他也尽力在睁眼,缓和那股胀痛,以及享受痛后的爽麻感。

    我低头看他,才知道他在看我没穿内裤,裸露的下体,小穴微微分开。

    他渴望地咽了咽口水,又乞求般地仰视我。

    姐姐。我真的想给你口。好想舔一口。

    漱口了吗?我问。

    漱了,漱了叁次。他连忙答道。

    我点头。示意他爬起来。

    于是他连忙爬起来,抱住我的腰,开始给我口。

    他太急了。

    我身体里自下而上的快感累积得特别快。

    我有点无措。手里的鞭子卯足了劲,抽了他后背几鞭。

    他感到特别痛,于是更加抱紧了我的腰,脸贴着我的私处,更近了……

    他边舔边咬。

    在高潮之前我夹紧了腿,他缺氧到快要窒息。

    高潮后我按他之前的要求给了他几耳光。

    这场约调勉强算结束。

    他歇了二十多分钟,满足地贴在我的大腿外侧,亲昵着我的皮肤,轻轻开口说。

    姐姐,我就知道你会让我很爽的。

    我没说话,只是看着床头柜发呆。

    不是特别懂。

    为什么会有人喜欢被打。被他人凌辱。

    过了一会儿他捞过手机给我转账。

    姐姐。下次可以拍我吗?只要不露脸,我可以被发的,发到你的推特主页,我没关系的。我会很开心。

    下次再说吧。我有些心不在焉。

    (三十五)疯癫

    他趴在冰凉的地板上,最可悲的不是他每天过着这种生活,最可悲的是他逐渐适应了这种非人的生活。

    她真的很神经质。

    暧昧的水声,黏腻的呻吟声,肉体深度交流的激烈拍打声。她做那种事的时候从不避讳他。她高亢而柔媚的叫床声仿佛能穿透三个房间,声波仿佛能传播到每个只有灰尘才能到达的死角。后入的姿势,女上位,她骑在不同的男的身上,上下套弄,乳浪起起伏伏,白嫩的两只奶子甩出一条条柔美的半弧线。

    他每天沉浸在这种充斥着浪叫和肉体拍打声的环境,让他恍然回到了过去那些带着耳机,把音量开到最大,每晚看黄片撸管到自然

    睡着的日子。

    不过他现在的性欲和他的健康状况一样,都在一天天地衰弱下去,直至消亡。

    从某天起,她仿佛心血来潮般,开始和不同的男生约炮,她在床上的开场白就那几句,是第一次,没有过经验,怕痛,希望轻一点,听到她这样说,那些男生也像畜生一样突然兴奋起来,一边哄着她,一边让她再把腿打开些。

    她的逼被操过那么多次了,逼口却还是一条缝,所以总是那么具有迷惑性,让别人误

    解她还是处女。加上她不管是看上去,还是真实年龄都比较小,清纯而羞怯的表情总能激起他们的兽欲。

    他们有的嘴硬会装经验丰富,殊不知在做之前,江桧已经把他们的个人信息和家庭背景查得透透彻彻了。她很挑,只和处男做。

    她浪荡的动作表情和声音让他感到很陌生,她是这样的吗?那他以前认识的她算怎么回事?也是,他从来没有真正认识过她的全貌,否则他不会在众叛亲离之时来到她这 。

    有时她也会和女生约调,她和她们并不会做爱,她们大多是,有的是女同性恋,有的是双性恋。

    她做网黄做得越来越得心应手,她每天乐此不疲地给他上演v真人秀,她在他的面前也不再装什么清纯和羞怯,常常是穿着暴露,薄薄的齐逼短裙勉强蔽体,乳头尖尖,隔着衣服也清晰可见其圆点。

    是单向玻璃,他躺的这间屋子是单向玻璃,和她的房间相联通,所以他可以很清晰地看到她的动向和表情。但他不能发出声响,只有等那些人走了,他才能轻手轻脚爬起来上厕所,跪在她脚边,求一点干净耐饱的食物。

    而她也会在他饭饱喝足之后,开始给他打感情牌。她尽量把嗓音放得轻而柔,但说出来的话还是那么下流,那么让人反胃。

    “我只是想试试你和他们有什么不同。……不过我发现,还是你让我更痛。虽然他们也是第一次,但还是尽可能放轻动作,不像你那么激动,那么急切。不过也有可能因为我已经做过很多次了,所以不疼了。你知道嘛,我有初夜情结的。对比了那么多人,我觉得你还是无可替代的。……亲爱的,你不会吃醋的吧,我们一定会结婚的,还会有一个小宝宝 ,对不对?”

    她的脸上是被满足过的淡淡红晕,像被养分滋养过的娇花。

    他不理会,只是趴在地上假寐,她可能受不了他的冷落。她的脚踩在他的头上,脖颈上,辗压着,像在逗弄他一般,他忍耐着,压着一肚子的烦躁与仇恨忍耐着,等她玩够了识相地

    停下。直到她踩到了他的眼睛,他干涩的眼眶疼痛欲裂,他心里的烦躁到达了峰值,那种想杀她的强烈冲动因无法实现,被迫化为了一句恶毒的辱骂。

    操你妈逼万人轮的死婊子。

    他只说了这一句。就被她拎起小木凳打得像是要头破血流,其实也只有额侧流出条状鲜红血液,他眼睛血红,眼皮很酸,偶尔抬眼向上看,也让他感到有些费力,眼睛在冒生理性泪液,他有些畏光。他不懂她反应怎么那么大,她对他做了那么多惨无人道的事,而他只是骂了她一句,这就受不了了吗?真脆弱。这么脆弱怎么不去死,她要真死了,他也就解脱了。

    他清晰地记得在他脱口而出的一瞬间,她露出那种有些疼痛又无措的表情,那一瞬间的错愕,就好像她还是以前那个畏首畏尾的小女孩。

    她很恶心。从他说出那句话之后,她就变得更恶心了。无措的表情只出现三秒不到,很快她又露出了那种假得要死的笑,又变成一边暴力地折磨他,又一边温声细语对他嘘寒问暖那种态度。

    她一天比一天疯,没有人猜得透她的情绪。林峪也不能。林峪有时候也被她排挤在外。

    她有时阴晴不定,忽冷忽热,精神失常。时而精力充沛地在房间踱来踱去,时而愣在凳子上发呆,弓着背,眼神空洞,一坐就是两个小时。

    那个独属于他们俩的推特号已经停止运营了,虽然那里边全是他这辈子洗不干净的屈辱与污点,但她不再拍他了。这让他有些不安。这是他仅剩的一点价值,而她连这都不再榨取,这意味着她很可能会因此抛弃掉他。

    她一天更比一天疯,也一天比一天更嫌弃他。前段日子她还愿意装,时不时和他接吻调情,兴致好了,就戴上假阳具操他,录录视频。

    而在他惹她生气的次数越来越多,他吃冷菜的次数也越来越多,用高压水枪给他洗冷水澡,他发烧到天亮,他整个人病恹恹地趴在地上,像一滩烂肉横在街道中心,被毒辣的太阳晒烫也晒化,发出腐臭,每一口呼出的气体都那样污浊与粗重,都像被各种体型的病毒环抱着,鼻腔有种湿漉漉的阻塞感,他像一台快要报废的机器,零件干巴巴运转的异响声也只像一种凄厉的悲鸣。

    她不再和他接吻了,也不再让他舔她的逼,她的脚背,她的手心,有的只是冷眼,和几句轻飘飘的关心。

    不知道她怎么能想到那么多折磨人的办法,他后背又开始发凉,像一万根钢针钉在里面,他已经为他骂她是“万人轮的婊子”那句话付出代价了,代价超

    过了他的负荷,所以他现在变得和她一样疯疯癫癫,有时又显得呆滞而迟钝。

    她诱导立书汶上了他。

    立书汶得到邀约后,满脑子被性欲和狂喜填满了,很快背着一书包情趣用具找上门,立书汶在他的面前拉开裤子拉链,露出他早就见过很多次的阳具,而他的后面也已经被她提早用假阳具扩张得很好了,所以立书汶重重一顶,就进入了他的最深处,她没有抗拒和挣扎,只是沉默地看着地板,身体像一叶扁舟,在浩浩荡荡的江水中起起伏伏,立书汶在他耳边磨着他耳垂说情话的时候,他侧过去的脸尽量牵扯肌肉露出笑容,即便那笑容很僵硬,即便那笑容显得绝望,但立书汶那蠢驴脑袋看不懂那样复杂的情绪,立书汶只以为他有些疼,不能适应这样的尺寸。

    在一切结束后,他们必须经历短暂的分离,立书汶表现得那样依依不舍,想要凑上来吻他的嘴唇,他快速侧开头回避了,立书汶露出受伤的表情,而他还要温声细语地先把立书汶哄住“乖,我今天累了,下次吧。你快回家,要是被我男朋友发现,你就真完蛋了,快走,我是为你好。”

    听到会被打,立书汶这才麻溜地离开了,张祺尧后知后觉自己浑身都是虚软的,他的腿剧烈颤抖着,然后他体力不支地晕了过去。

    再醒来的时候,她就站在他跟前,又是一个惯常的俯视视角。

    她切割了他的阴茎。

    他不再完整了,也永远不可能再回头了,不再有任何一种性别能让他有归属感和优越感,他是畸形的、残缺的大多数,是千千万弱势群体中的一员。

    他长长的恤有时也不能遮盖他下体的异样,那一块已经空了,他穿牛仔裤的时候磨得又痛又痒,像在流脓。他不想脱下裤子去查看,那场景可能会让他无法忍受。

    其实也还好,好在她给他打了全麻,整个过程并不痛,而他也不会再对着除她以外的人脱下裤子,没人会知道他的残缺,所以一切并没有那么糟,也没有那么让人难以接受,真的就还好,没人会知道。

    (三十六)不痛不痒

    他怎么可能受得了被曾经的好兄弟强奸,他整个人世界观都崩塌了,脑子乱成一锅粥,长出黑斑点。……他从来没想过立书汶真的会来,他曾经对立书汶那么好,他明明很明确地对立书汶表露过很多次他对同性恋的厌恶。

    立书汶毁了他,同样的,他也不会放过立书汶,他要把立书汶也拽进阴湿的地狱。他在这种绝望的境况里太久也太孤单了。

    对。第

    二次见立书汶是他主动约的,彼时他已经彻彻底底失去了作为一个男人的象征物以及尊严,为了不被立书汶发现被阉割的下体,在立书汶的手指开始探向他裤缝时,他摁住了立书汶的手,提出要帮他口,立书汶欣喜若狂,攥着他的头发把他摁得更紧了。

    而他,选择在立书汶爽得两眼翻白时,把早就准备好的到

    插进了他的小腹,就像立书汶也曾没有礼貌地插到他最深处一样,那一瞬间,他有种失聪的幻觉感,直到立书汶的惨叫响彻整个房间,直到立书汶紧攥他头发的手慢慢松开,直到他的手上浸满立书汶的鲜血,直到他抬起头看到的是立书汶狰狞而又剧痛的表情,丑陋而又让人心疼。

    他很害怕,怕得全身发抖,只有握刀把的手像被502胶水黏合一样,于是他再次握紧刀把,尽量让自己稳住,又往立书汶小腹重重地补了几刀。

    立书汶的惨叫声渐渐小了,呼吸也在一点点变弱,眼神里满是不可置信的复杂情绪,张祺尧回避了他的眼神。他没有精力为他的悲剧道歉。他也很累。对于立书汶而言,痛苦只是暂时的,而他,要继续生活在他人人为构建的地狱里,永世不得超生。

    他体力不支,但这次没有昏死过去,他尽可能扶墙起身,接下来的事,她会帮他收尾,现在他需要去睡一个好觉,醒来之后,这个世界还是会像以前那样风平浪静。

    有人死亡,有人出生。

    不过他现在并没有那么容易秒睡,他只是闭着眼睛,尽可能地去回想一些让他更有安全感的事,比如他那辛苦又粗野的爸爸,他那拜金又蠢笨的妈妈,以及不知天高地厚的他自己。

    回忆的好处就在于可以无视现在与未来,只需要全身心地投入那些个已经发生的片段。把自己困在回忆里未尝不是好事。

    他看着墙角的蛛网,破败又灰暗的样子,如果是平时,他会用手指把它挑破,不过今天他没有那个兴致。

    他尽可能让自己沉溺在回忆里,尽管现在他的注意力没那么集中,但总要去尝试。

    他开始回忆七年前夏日炎炎的某一天。

    他们那时住的是没有电梯的居民楼,是那种外表灰扑扑的建筑物,电线错综复杂,粗细不一,楼道有密密麻麻的治性病小广告,重金求子一类的广告,还有彩笔划上去的v网址,几句非主流的个性签名。

    他爬楼爬得气喘吁吁,他们家在8楼,总共也只有八楼,他提着刚从菜市场买的新鲜蔬菜和猪肉,他爸则扛了一袋大米,他爸笑眯眯地停下脚步用衣摆擦汗,

    笑着说要磨砺他,让他试试扛这袋大米,他试了一下,差点重心不稳要摔下楼,他爸很迅速地抓住他的手臂,稳住他的重心,被他这副狼狈相逗得哈哈大笑。

    “傻小子,这就是生活的重量。”

    他爸笑起来眼角有幸福的褶子,他总是那么能吃苦,总是那么竭尽全力地给他最好的生活。

    现在想来,他爸对他也算是够宠溺了。他后知后觉他爸是爱他的。只是他的爱里包藏着对蝇头小利的斤斤计较,和对他不良生活习惯的一点牢骚。

    因为生活的重量可不止一袋东北大米。

    只是从前他爸为他抗下了太多,他每天请着假,躺在床上吹空调玩手机的时候,总是很烦他爸在门外唠唠叨叨,一会儿叫电费超额了,一会叫他少玩点手机,看看书,一会儿又叫他出来给他调电视节目。

    吵死了烦死了气死了。这是他从前的心情。

    不过他现在有那么一点怀念。

    但也只是一点而已。

    他并没有在家里吃到性别红利。

    甚至在最初的时候,爸妈更想要的是一个女孩,他们早早地买好了女孩的衣服和玩具,买好了女孩的床单和婴儿摇篮,并且给还未降生的孩子取了女孩的名字。

    张。琪。瑶。

    因为许轶怀孕的时候总是想吃辣的,民间的说法一直是酸儿辣女,再加上他在许轶肚子里太安分,所以他们是如此笃信——即将降生的会是女儿。

    在一些家庭里,女生可能处于劣势的情况更多,重男轻女的家庭比比皆是,就算日常里没有出现那样经典的重男轻女,潜移默化的行为和观念总是能让人感受到——还是做男生更受优待。

    不过他运气有些霉。

    他降生的这个家庭,更希望拥有一个小女儿,因为他们认为女儿更听话,更省心,萌萌的,可以每天把她打扮成小公主,宠着她,惯着她,不要她插手他们的体力活,认认真真读书就好。

    女儿是爸爸妈妈的小棉袄,心思细腻会体贴人,况且女儿最终是要嫁出去的,虽然很不舍,至少他们不必因此成为房奶和车奶,经济的压力不会那样沉重。他们也能有更多的时间、精力和金钱去过好他们的二人世界。

    他每次听到他爸说这些话的时候,都会忍不住反驳,哪怕知道有时候反驳会招来一顿打。

    谁家的女儿脾气就很暴躁天天和她父母对着干,谁家的女儿成年了读大学了也照样吸父母的血,谁家的女儿又早早辍学嫁到了山区。

    他对这些女性的姓名身份年龄如数家珍,因为他早就厌倦了家里想把他当女孩养。

    张斌每次被他怼得说不出话,知道他读过书,翅膀硬了,和他争也争不赢,短暂失语后,便破罐子破摔地甩出一句“懒得和你说”,便摔门而出不再理会他。

    他们是血浓于水的父子,然而他爸对他而言,只有在要钱的时候关系最亲。

    他在家里享受不到性别红利,但在学校却可以。

    那些女孩,有的是被家里惯着长大的,有的不是,有的一看就是内敛又缺爱。

    不过她们在某些时刻都会对他流露出同样的羞怯和感激。

    比如在他帮她们拿下高处的物件时;在他顺手帮她们拎一段路途的行李时;在接水的时候绅士地侧身让她们先接时;在别的男生当着女生开黄色玩笑的时候,装出一副严肃的样子骂他们时;在她们痛经的时候,随手递上一个暖宝宝或是主动帮她们接热水兑一杯红糖水时;在她们穿裙子的时候盯着她们的眼睛而不是大腿的时候夸对方很漂亮时……

    她们总是会露出女孩特有的腼腆与羞怯,微微的脸红和开心,嘴上说着“没有啦”其实会高兴上好几天。并且会因为他几句善意的话拥护他,对他产生好感,主动和他搭话。

    ……虽然她们和他接触深了就会发现他的真实性格和想法,不过她们的心思真的很好猜,也很好拿捏。

    包括江桧在内。

    一开始她甚至有那么一丁点地喜欢他,和他说话就脸红,碰到他手心更是,他那时发现了。

    不过没多久她就移情别恋了,因为开学的第一次升旗仪式,优秀学生代表在台上发言,也就是季萄月,因为季萄月的出现,所以他的小善意小关切显得黯淡无光了。

    从那天起,她就像失了魂一样,每天在日记里写有关季萄月的幻想和心情抒发。

    有时她的日记里也会写点别的。

    不是觉得时间很宝贵吗?她怎么能那么闲,因为某个女的到厕所给她送了片卫生巾,她就感恩戴德地写了六七百字,并且买了十来快钱的小零食给对方,不仅要给对方写感谢信,还要在日记里又写一遍,又是几百字,她活得很惨吗?从来没有人对她好吗?怎么能这么夸张?就一片卫生巾。

    而且她很敏感,敏感到有些极端,李麒说她一句她可以写满整整三页,他一行一行的地看,看得他都有些不耐烦了,她竟然还在写,越写越来劲,甚至在偷偷擦眼泪,她每天这么活着不累吗?永远在计

    较。永远在忐忑不安。永远在内耗。

    她每次写日记的时候,写一行用手臂或者书本盖一行,以为自己藏得有多好,说实话她那本日记大多数内容都被他看完了,她在他

    那里没有隐私可言,反正他会想尽一切办法上到她的,所以,在看她的小逼和奶子之前,他先看看她的日记,了解一下她内敛而又弯弯绕绕的内心世界,这有什么问题呢?

    (三十七)客人

    最近她有些奇怪,与其说最近,不如说她一直都很怪,行事没有规律可循,总是凭自己心意,想一出是一出。

    最近她不仅好声好气和他说话,惯着有时对她有些爱答不理的他。

    并且她亲自下厨给他做好吃的,考虑到他之前三天饿两顿,吃得也单调粗劣,胃早就被折腾坏了,所以她选择一天一天地缓慢过渡,循序渐进地改善他的饮食,并鼓励他不要老是趴在地板上,坐到椅子上来,邀请他和她一张桌子吃饭,虽然还是不愿意和他睡一张床,但她的态度温柔了不只一点。

    她轻笑着揉他的头发,他每个月都会被规律修剪的头发,被清洁得很干净,“最近有客人要来哟,你要好好表现哦~”

    两周后他才知道客人指的是谁。

    是她和他共同的熟人。

    是唯一一个知道他最不加修饰的一面,仍然选择单恋着他的人。

    是会因为他和别的女生争风吃醋的人。

    她很漂亮,身材也很好,除了发火的时候显得歇斯底里外,说话比较刻毒外——

    没有什么特别大的诟病的一个人。

    ……是赵赊嫚。

    如果当时他接受了她的表白,说不定情况会不一样。

    当她抬起头的时候,他看清了她的脸,他很吃惊,她那么一个在意形象的人,坐在下过雨的泥泞地面上,头发那么乱,整个人显得湿淋淋又狼狈不堪。

    她还是一头长发,穿了件白色薄,不过被水弄得湿透了,露出隐隐约约的身材曲线。江桧对她还算温和,把水龙头拧到最大,用长水管给她洗的澡,虽然水柱不算小,但对于皮肤而言冲击力仍然很大。

    不过至少没像对他一样,用的高压水枪,即使只洗了几下,他也痛得仿佛皮开肉绽,拼命地躲避鼠窜,哑着嗓音慌忙下跪,拼命求饶。

    赵赊嫚的到来让他的心里产生了一丝安慰和侥幸,从今以后,他就不再是独自一人承受这一切,甚至,比起他而言,江桧更恨的其实是赵赊嫚。

    因为他亲眼看见江

    桧用圆规把赵赊嫚的上百张照片戳成密密麻麻的黑点,无一幸免。

    江桧那种毫不掩饰的恨意他再熟悉不过来,有时她也会装一下,装着大度地好像原谅了赵赊嫚,忍住不戳烂她的笑脸,把她的照片小心翼翼地裱起来,挂在床头,夜里却还是会让她生气得起床把相框摔碎。

    江桧让他好好表现。

    “嫚嫚,你不是喜欢他吗?那把衬衫扣子解了,试试勾引呢,万一就成了,你不也如愿以偿了?”

    而他的裤子撑出一小块鼓包。

    看上去就像是他因此起了反应,不过他很早以前就性冷淡了。但她这招很有用,赵赊嫚被吓得连连后退,掉眼泪。

    鼓包里全是棉花和硅胶假体,是江桧用来吓她的。

    江桧怎么可能舍得让男的操她,所有的一切,她都要亲自参与。

    他知道江桧从很早之前就开始准备这一切了,不过他只能充当个辅助,吓吓她,江桧不会让他上赵赊嫚,他正好也没这兴趣,从很早以前,他就对赵赊嫚提不起一点兴趣。

    现在的情景,除了同病相怜外,他还有些落井下石的侥幸与阴暗。

    他不再孤单了他不再孤单了。

    这个认知让他死掉的神经微麻,像通了细微的电流,有那么一些事物在一点一点活过来,虽然很少,至少比全死透要好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