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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5-11-27

    岳父是九月初走的,癌症来得又快又狠,从确诊到离世不过半年。发布 .lTxsfb.C⊙㎡_最新地址.^ltxsba.me(

    在岳父病逝后的那些秋日,树叶从枝头悄然飘落,铺满了小院的石径,像一

    张褪色的地毯,诉说着季节的更迭。

    小宁在家陪伴了几天后,因为公司紧急项目不得不出发。她提着行李箱站在

    门口,眼里含着泪:「明,这个项目本来是下个月的,但老板临时调整,我得去

    处理。预计一周就能回来,你在家多陪陪妈,她现在情绪低落。」

    李明点点头,抱了抱她,看着出租车远去。家里顿时安静下来,只剩他和他

    的岳母——王慧兰。

    这半年,王慧兰几乎没睡过一个安稳觉。李明记得最后那些日子,她守在病

    床边,喂饭、擦身、换药,那双手从不曾停歇。现在,一切都结束了,空荡荡的

    房子像一艘没了舵的船,在秋风中摇晃。

    王慧兰今年五十二,身高一米六,体重六十二公斤。伺候老伴这半年累瘦了

    不少,可肉都还在该在的地方。

    胸脯沉甸甸的,丰满的乳房即使裹在最普通的棉布内衣里也鼓出一道惊人的

    弧线;腰肢虽不再纤细,却仍收得明显;臀部圆润饱满,走路时裤子绷得紧紧的,

    臀沟清晰可见。确总是扣得严严实实,像是要把自己藏起来。

    头几天,李明尽量让日子过得规律些。早晨,他起床时,王慧兰已经在厨房

    忙活,锅里煮着小米粥,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米香。

    她盛了一碗递给他,声音有些沙哑:「明,吃吧。昨晚我又没怎么睡,想着

    你爸的那些事。」李明接过碗,坐在餐桌边,看着她那微微弯曲的背影,心生怜

    惜:「妈,您得保重身体。爸走了,但他肯定希望您好好的。」

    她笑了笑,坐下来陪他吃,筷子在碗里搅动着,却没夹起多少东西。晚上,

    小宁打来电话,声音听起来有点疲惫:「明,项目有点棘手,可能要多耽搁几天。

    妈怎么样?」李明安慰她:「妈挺好的,你安心工作。」

    一天晚上,李明被客户灌得酩酊大醉,叫了出租车回家,已经快凌晨一点。

    他摇摇晃晃推开家门,一股酸腐的酒气先冲了出来。王慧兰听见动静,赶紧

    从卧室出来扶他,刚走到玄关,李明弯腰「哇」地一声,一大口秽物全吐在了她

    身上,酸臭的酒味混着胃酸和没消化完的菜叶,连睡裙下摆都湿了一大片,黏糊

    糊地贴在皮肤上。

    王慧兰被呛得直咳嗽,眼泪都出来了,却还是先扶住他:「明,没事,吐出

    来就舒服了……」

    她把他拖到沙发上,让他侧躺着,又拿湿毛巾给他擦嘴。李明迷迷糊糊嗯了

    几声,眼睛都睁不开,已然已经不省人事。

    王慧兰低头看看自己,睡裙黏在身上,又腥又臭,实在受不了,她就起身走

    向浴室,着急冲澡只关了门却忘了锁。发布页Ltxsdz…℃〇M热水一开,蒸汽瞬间腾起白雾。她把脏睡

    裙脱下来扔在一边,赤裸地站在花洒下。

    热水从头顶浇下,顺着头发淌到脖颈,再沿着锁骨滑进深陷的乳沟。那对沉

    甸甸的乳房在热水的冲刷下微微晃动,乳晕被蒸得发暗,硕大的乳头像两粒熟透

    的桑葚。水流继续往下,冲过圆润的小腹,再往下,浓密的阴毛被水打湿,贴在

    耻丘上,水珠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王秀兰五十多岁了,皮肤却依旧细腻。

    她拿沐浴露抹在身上,泡沫在乳房上堆积,又被冲掉;她弯腰时,臀部向后

    翘起,臀肉饱满而结实,腰窝深陷,水流顺着腰窝滑进臀缝,最后滴到地砖上,

    发出「嗒嗒」声。

    她闭着眼,让热水冲着头皮,心里叹了口气:李明这孩子工作真不容易,怎

    么喝成这样……

    几分钟后,李明被尿意憋醒,摇摇晃晃爬起来,只觉得天旋地转,他扶着墙

    往厕所走,推开门,热气扑面,眼前一个湿漉漉的女人背对着他,水珠顺着圆润

    的背脊往下淌,臀部在水雾里若隐若现。

    他醉得根本分不清人,还以为是老婆回来了,嘴里嘟囔着:「兰……你怎么

    洗澡也不叫我……」

    他踉跄着冲进去,从后面一把抱住王慧兰湿漉漉的身体,滚烫的胸膛贴上她

    光滑的后背。

    突如其来的动作把王慧兰吓得尖叫:「明!你干什么?我是你妈!」

    可李明哪里听得进去,酒精烧得他耳鸣眼花,只觉得怀里软得像水、热得像

    火。他低头胡乱亲她的脖子,粗糙的胡茬刮过她细嫩的皮肤;双手粗暴地抓住那

    对沉甸甸的乳房,五指深深陷进乳肉,乳头被他捏得又红又硬。

    王慧兰拼命掰他的胳膊:「明!醒醒!我是你妈!」可她哪里敌得过醉酒的

    男人,几下就被他按在冰冷的瓷砖墙上,乳房被压得变形,乳头顶着光滑的瓷砖。发布页Ltxsdz…℃〇M

    李明喘着粗气,裤子褪到膝盖,早已硬得发紫的肉棒弹跳出来,龟头胀得发

    亮,马眼渗出透明的液体。他掰开她的臀瓣,龟头对准那条从未被如此粗暴对待

    过的阴唇,腰一挺,整根尽根没入,发出「噗嗤」一声湿响。

    「啊!」王慧兰痛得倒抽一口冷气,双手死死撑着瓷砖,因为疼痛脸上的眼

    泪混着热水往下掉。

    李明太久没做爱了,像疯了一样抽动起来,每一下都又深又急,胯骨撞在她

    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啪」声,混着她压抑的呜咽。

    王慧兰的阴道被撑得火辣辣地疼,可那粗大的肉棒每一次刮过内壁,又带起

    一阵阵陌生的酸麻,龟头撞击子宫口时发出沉闷的「咚咚」声。她咬紧牙关,腿

    软得几乎站不住,脚趾用力使劲抓在湿滑的地砖上。发布 .lTxsfb.C⊙㎡_

    热水浇在两人身上,混着汗水和体液,李明不停的抽插,每一下都深入到底,

    那紧致的阴道包裹着他,让他低吼:「宁,你好紧,好热……我想死你了……」

    王慧兰的双手撑在墙上,身体不由自主地迎合,阴道分泌出更多蜜汁,缓解

    了摩擦的疼痛:「嗯……,轻点……」

    他双手从身后握住她的乳房,用力揉捏,拇指捻着乳头,王慧兰的喘息声渐

    起,混在水声中,热水淋湿了她的头发,贴在脸上,感受了那久违的充实感。浴

    室雾气腾腾,他的节奏越来越快,他的手从她的腰肢滑到大腿内侧,抚摸着那光

    滑的皮肤,又向上抓捏她的臀肉,每一下抽插都带出水花和体液的混合声,王慧

    兰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摇晃,乳房在墙上摩擦,带来一丝刺痛却又奇异的快感,

    她的手指抠着瓷砖,试图稳住自己,但下身那股热浪让她不由自主地收紧阴道,

    包裹着他。

    李明越插越快,突然身体一僵,伴随着一阵剧烈的颤抖,一股滚烫的尿液直

    接冲进她阴道深处。尿液又多又急,像高压水枪一样直抵子宫口,烫得她浑身战

    栗,阴道不受控制地一阵阵痉挛。

    尿液灌满后倒流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淌了一地,混着她的蜜液,在浴室地砖

    上积成一滩浑浊的水,散发着淡淡的尿骚味。

    尿完之后,李明还没射精,酒劲上头,动作越来越慢,最后直接软倒在她身

    上,肉棒也留在她的体内。

    经历了女婿的肉棒的猛烈撞击,王慧兰抖得像筛糠,扶着墙的双手勉强腾出

    来了一只关掉了花洒,腿软得几乎跪下去。

    她咬着牙,用尽全身力气把八十公斤的李明拖出浴室,一步步挪到客厅。肉

    棒滑出来时,残余的尿液混着她的蜜汁一起涌出,顺着大腿根滴滴答答,地上湿

    了一路。

    她拿毛巾胡乱擦干净地板,又打了盆温水,仔仔细细给他擦了身体和下身。

    做完这一切,她才发现自己下身火辣辣地疼,阴唇肿得发亮,里面黏糊糊的。

    她又冲了一遍澡,水流冲过红肿的阴部时疼得她直抽气,可她还是反复冲了好几

    遍,像要把这一晚的痕迹全部洗掉。

    冲完后,她坐在小板凳上抱着膝盖发呆许久,才又换穿上干净的睡裙,回到

    自己房间反锁上门。

    灯没开,屋里黑漆漆的。她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脑子里全是刚才的画面:

    滚烫的肉棒、突如其来的尿液、被灌得满满当当的胀痛,还有那股她不敢承认的、

    几乎要将她淹没的快感。

    她觉得自己脏透了,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掉,可越哭,下身越空,越空越痒。

    她死死并拢双腿,可那股热意像火一样从子宫一路烧到阴蒂,阴唇肿得又疼

    又痒,轻轻一动就渗出水来。>郵件LīxsBǎ@gmail.?.发>

    她咬着嘴唇,告诉自己不能想,可手指却像不听使唤,慢慢伸到腿间,隔着

    睡裙按在那团火上。

    一下,两下……越按越重。她干脆把睡裙撩到腰上,连内裤一起褪到膝盖,

    两条大腿张开,手指直接摸到那两片肿得发亮的阴唇。

    她先用中指沿着阴唇缝来回滑动,指尖沾满了黏滑的液体;接着找到那颗肿

    得像小葡萄的阴蒂,用指腹压住打圈,一圈比一圈快,另一只手伸进睡裙里,抓

    住自己沉甸甸的左乳,用力揉捏,乳头被自己掐得生疼。

    她闭上眼睛,脑海里全是女婿粗重的喘息、肉棒撑开她时的撕裂感、尿液冲

    进子宫那一瞬间的滚烫。

    她把两根手指并拢,猛地插进去,里面热得吓人,嫩肉立刻裹上来,像要把

    手指吸进去。

    她抽插得越来越快,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另一只手把右乳也抓过来,

    两只乳房被揉得变形,乳头被拧得又红又肿。

    她把手指抽出来,三根并拢再次捅进去,模仿着刚才的节奏和深度,每一次

    都想顶到最深处,臀部不自觉地抬高,像在迎合一个不存在的人。

    「明……」她终于忍不住从喉咙深处漏出一声呜咽,声音又羞耻又压抑。

    高潮来得又急又猛,身体像被电击一样剧烈抽搐,阴道一阵阵收缩,三根手

    指被夹得几乎动不了,一股热流喷涌而出,顺着指缝流到手腕,又滴到床单上,

    空气里全是她自己浓烈的腥甜味。

    高潮过后,她像被抽空了力气,瘫在床上,眼泪把枕头洇湿了一大片。她一

    遍遍骂自己下贱,可骂着骂着,又迷迷糊糊睡着了,梦里还是那根粗硬的东西,

    一下下往她身体里撞。

    第二天李明醒来,只记得自己喝醉吐了,之后做了个极长的春梦,醒来时裤

    裆里黏黏糊糊的,他回自己房间换了衣服,从未想起浴室里那段真实发生的事。

    日子又过了十多天,小宁的电话越来越少,她说项目进入冲刺阶段,忙得不

    可开交。

    这晚李明又去应酬,回来时醉意虽有,却没上次那么厉害。王慧兰穿着棉布

    睡裙出来扶他。

    「明,慢点,我扶你回房。」

    李明靠在她肩上,嘴里不停嘟囔着小宁的名字,进了卧室,躺在床上就睡过

    去了。

    王慧兰弯腰给他脱掉了鞋准备盖被子被子,拉被子时手不小心碰到他裤裆,

    那里鼓胀胀的,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热度和硬度。

    她像被烫到一样缩回手,脑子里轰地炸开:滚烫的肉棒、突如其来的尿液、

    被灌满的胀痛与奇异的满足……

    她逃也似地回到自己房间,关上门,背靠着门滑坐在地上。地址LTXSD`Z.

    这一次,她几乎没给自己任何挣扎的时间。

    她把睡裙直接撩到胸口,两只沉甸甸的乳房弹出来,在冷空气里颤巍巍地晃

    动,乳头早已硬得不行。

    她一手抓

    住左乳,用力揉捏,指甲陷进乳肉里,另一只手直接伸进内裤,这

    次四根手指硬生生塞进去,阴道被撑到极限,疼得她倒抽冷气,可快感也更强烈。

    她把手指抽出来,沾满亮晶晶的蜜液,放到嘴边舔了一口,咸腥的味道让她

    更疯了。

    她把枕头夹在腿间,臀部疯狂地前后耸动,像骑在那个不存在的人身上。

    「明……明……」她终于崩溃,哭着喊出声,声音又哑又碎。

    高潮像海啸一样袭来,她死死捂住嘴,身体剧烈抽搐,一股股热流喷出来,

    把枕头和床单全打湿了。

    可这一次,高潮过后,那股空虚反而像刀子一样剜着她。

    她蜷在地上喘了半天,浑身都是汗,腿还在抖。

    她知道自己完了。

    她知道自己再也回不去了。

    她哭着骂自己不是人,可骂着骂着,眼泪和另一种水又一起往下淌。

    她告诉自己:就看一眼,就摸一下,就这一次,明天就当什么都没发生……

    她骗得了别人,骗不了自己。

    可她还是爬起来了,赤着脚,像鬼魂一样走到李明房间门口。

    她站在门口,手搭在门把上,抖得几乎转不动。

    她脑子里一遍遍想着:回去,回去啊,王慧兰,你疯了吗?

    回去,王慧兰,你要是敢进去,你就真不是人了……

    她在门口站了足足五分钟。

    可门还是被她轻轻推开了。

    月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落在李明身上。

    他平躺着,呼吸均匀。

    王慧兰跪在床边,像做贼一样屏住呼吸,手抖得几乎拉

    不开他的裤链。

    拉链「嗤啦」一声滑下,她吓得心脏差点停跳。

    她小心翼翼地把裤子往下褪了一点,内裤被顶出一个巨大的帐篷。

    她咽了口唾沫,手指勾住内裤边缘,轻轻往下拉。

    那根东西猛地弹了出来,带着热气,几乎拍在她鼻尖上。

    月光下,她第一次如此近、如此清醒地看清它:比记忆里还要粗,还要长,

    青筋盘根错节,龟头紫红发亮,马眼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在月光下像一颗小小

    的珍珠。

    它微微跳动着,带着男性特有的腥味,一下一下,像有生命一样。

    王慧兰的呼吸瞬间乱了。

    她盯着它,眼泪无声地往下掉,可下身却不受控制地又涌出一股热流。

    她伸出手,指尖颤抖着碰了碰龟头,烫得她像被火燎了一下。

    她像着了魔,手指轻轻握住棒身,皮肤滚烫,青筋在她掌心跳动。

    她脑子里一声空白,只剩下一个念头:原来那晚……是真的这么大……

    她再也忍不住,低头,张开嘴,轻轻含住了龟头。

    李明迷迷糊糊醒来,低头看见岳母跪在床边,泪流满面地含着自己,顿时愣

    住:「妈?!」

    王慧兰吓得猛地松开,往后退了半步,双手捂住脸,不敢看李明,俩人沉默

    了几秒钟,王慧兰哭着说道:「明……对不起……妈不是人……那晚我在浴室

    ……你醉得什么都不记得,可妈全都记得……我对不起小宁,对不起你爸……」

    她哭得肩膀一抖一抖,声音哽咽:「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就变成这样

    了……」

    李明脑子听到王慧兰的话嗡的一声,酒意瞬间醒了大半,原来那天晚上不是

    春梦。他急忙安慰道:「妈,别哭……我没怪你。」

    王慧兰哭得更凶,浑身发抖:「你不知道……那晚你把我当成小宁……我推

    不开你……我……」

    李明轻轻拍她的背:「妈,那晚是我喝多了,对不起。我以为是做梦,没想

    到让你受了委屈。」

    王慧兰抬起满是泪水的脸,声音发颤:「不是委屈……妈怕……怕自己下贱

    ……」

    李明捧住她的脸,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妈,您不贱。您守了爸这大半年,

    一个人扛了那么久……您只是太累了。」

    他吻去她脸上的泪,轻声说:「我也不干净……我一直忘不了那晚的感觉,

    我一直以为是在小宁在梦里,原来是妈。」

    王慧兰愣住,眼泪还挂在睫毛上,半天说不出话。

    李明见状,把她轻轻抱上床,放在自己身下,只见王慧兰没有一点反应,李

    明一点点褪去她的睡裙,露出里面普通的白色棉质内衣。

    他先解开胸罩,那对沉甸甸的乳房立刻跳了出来,乳晕深褐。他低头含住左

    边乳头,舌尖绕着乳晕来回打圈,时而轻舔,时而用牙齿轻轻啃咬;右手把右边

    乳房整个包住,五指深深陷进柔软的乳肉里,拇指和食指捻住乳头,一下一下地

    拉长又松开,再狠狠拧转。

    王慧兰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胸口剧烈起伏,双手无意识地抱住了他的头,

    把他按得更紧。

    他一路吻下去,舌尖掠过微微隆起的小腹,在肚脐里打转,再往下,把她的

    内裤褪到脚踝。浓密的阴毛下,两片肥厚的阴唇早已充血张开,阴蒂肿得像颗熟

    透的小葡萄,阴道口不断渗出晶莹的蜜液。他用手指分开阴唇,指尖在阴蒂上画

    圈,再用指腹压住来回碾磨;伸出两指缓缓插进去,感受里面湿热紧致的包裹,

    抽插时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他换成舌头,整片舌头覆在阴部上深深吸吮,舌尖钻进阴道里勾住敏感点反

    复刮蹭。王慧兰臀部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手指插进他头发里,喉咙里发出断断

    续续的呜咽:「嗯……明……别……太深了……妈受不了……」

    李明抬头,嘴角挂着她的蜜液,嘿嘿笑道:「妈,您这里好甜……我忍不住

    ……」

    他重新埋头,手指舌头齐上,两根手指快速抽插,拇指碾压阴蒂。王慧兰尖

    叫一声,高潮来得又急又猛,一股热流喷了他一脸。

    她还没缓过神,李明已挺起硬得发紫的肉棒,龟头在阴道口来回蹭弄,沾满

    蜜液发出「滋滋」声。他缓慢推进,一寸寸撑开紧窄的通道,每推进一点就停顿

    一下,让她感受被填满的过程。整根没入后,他猛地一挺到底,龟头狠狠撞上子

    宫口,两人的结合处发出「噗呲」一声。

    「啊……」王慧兰终于忍不住叫出声,声音颤抖而压抑。

    李明开始大开大合地抽插,每一次都拔到只剩龟头,再狠狠捣进去,胯骨撞

    击臀肉「啪啪啪」响。他双手握住她的腰,把她下身抬高,让肉棒插得更深,龟

    头碾过子宫口,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他换角度专门刮蹭阴道前壁,王慧兰的叫声立刻变了调,腿缠上他腰,脚跟

    死死抵住他的后背。李明俯身含住她乳头,用牙齿轻轻拉扯,手指捻另一边乳头,

    又接着伸手揉她阴蒂。王慧兰尖叫着迎来第二次高潮,阴道剧烈痉挛,热流喷涌。

    李明低吼一声,动作更凶狠,把她翻过来跪趴,从后面插入,手掌拍在她臀

    肉上留下红印。每一次撞击,她的乳房都剧烈晃动。他伸手绕到前面,一手抓一

    只乳房用力揉捏,另一手继续揉阴蒂。王慧兰把脸埋在枕头里,呜咽道:「明

    ……太深了……妈要死了……」

    李明贴在她背上咬她耳垂:「妈,您里面好紧……吸得我好舒服……」

    他猛地加快速度,在她第三次高潮来临的同时,低吼着把滚烫的精液一股股

    射进最深处。

    高潮过后,王慧兰软成一滩水,趴在床上喘息,汗水把头发贴在脸上。李明

    抱着她侧躺,从后面搂住她,肉棒还留在她体内,轻轻顶一下,她就颤抖一下。

    王慧兰蜷缩在他怀里,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明,我们……以后怎么办?」

    李明吻了吻她的后颈:「妈,别想那么多。今晚,我们都只是需要彼此的人。」

    窗外,秋雨淅了整夜,仿佛要把所有的罪与愧洗去,留下只有他们听得见的

    秘密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