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宋小饭馆作者:打醮翁北宋小饭馆第205节 包完送去烘烤便是。
鲜肉月饼和鲜花饼的酥皮是共用的,她开店以后最喜欢这种可以一个面团多种口味的做法了,省事儿。
鲜花饼的玫瑰馅儿是用她发酵的玫瑰酱和糯米粉熬制的,还加入了核桃碎增加风味儿和口感层次。
包好后用章在上头盖“鲜花”二字。
这两种糕饼有种淳朴的感觉,外表虽普通,滋味儿却一点也不普通。她特意保留了传统外形,有时候朴实的东西也有其特殊韵味。
那边鲜肉月饼出炉,她闻到好香的味儿,立马拿了一个。
她太久没吃这个,很是想念,从中间掰开,那酥皮一层一层的,层层掉渣。
宁丫头眼巴巴等,她给小丫头一半儿,自个儿忙低头咬了一口。
肉馅儿里头的汁水流了她一手,为了不滴到衣裳上,她弓着腰,吃到嘴里,刚出炉的热烫胜过一切,她幸福地眯起眼睛。
酥皮是猪油做的,跟黄油的酥很不一样,风味儿也不同。
黄油的酥其实要更“韧”,猪油的则是“脆”,那股烘烤过后的油脂香味儿任谁也无法抵抗。
还有里头肉馅儿的多汁、鲜美,没吃过的人简直要惊讶,竟可以这样!
她只想叹息,跟她以前做的一模一样!
太阳暖融融的,宁丫头兴奋得很,“哇!”
她三两口就吃完了,“这个好新鲜,酥皮里头还能是肉馅儿!”
其他人也尝了,七嘴八舌惊讶。
“酥皮和肉馅儿,真是想不到的法子!我以为糕饼都是甜的呢,没成想肉馅儿竟另有一番滋味儿!这个也好吃!”
“我也是头一回见,这肉包子都知道,将外头换成酥皮,竟比肉包子好吃十倍!”
黄樱在一边洗手,将流在手上的油脂都洗干净,嘴里还回味着,笑道,“做吃食要要大胆些尝试,这便是意想不到的了。”
那边兴哥儿唤她,“这鲜花饼也好了!”
窑炉打开,好浓郁玫瑰味儿。
“玫瑰酒酿圈饼卖得就好,昨儿打烊了,还有个小孩子跑来要买这个,我将他打发走了,没想到今儿一开门,他头一个来,可见是爱吃呢!”
黄樱帮着兴哥儿将铁盘端过来,都倒在案板上晾凉。
她迫不及待拿过一个白瓷碟,夹了一个放到里头,张嘴咬下去——一层层的酥皮都烤透了,咬下去简直酥得人惊奇!
她可真喜欢玫瑰的那股香味儿。
他们这鲜花饼皮薄、馅儿多,尤其刚烘烤出来的,外层那酥皮香得了不得,油脂的滋味儿在嘴里爆发。
紧接着咬到大块儿玫瑰花酱的馅儿,那股味道清甜、浓郁,却一点儿也不腻,尤其刚吃了咸的,这会吃甜的,大脑皮层都被按摩了似的,舒服得浑身都软下来了。
如果玫瑰贝果的玫瑰香味是若有似无的,那鲜花饼便是扎扎实实一步到位的满足,软糯、甜滋滋的、香气袭人。
她斜倚着桌儿,手里拿着一个,一边细细品尝,一边瞧清晨的阳光。
立秋以后没有那么热了,英姐儿头发都长长许多,脸上也肉肉的。
小孩子真是见风就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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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哈哈大笑]
宝子们我确定下一本要写民国日常文啦,感兴趣的宝可以收藏一下呀,主要是女主生活日常,会有留学、赚钱、养家之类。
《民国文里的封建前妻》
996猝死打工人王婉穿进一本民国文里,成了男主那迂腐愚昧的封建前妻。
男主章砚声是上过大学有新式思想的青年,也是后来闻名世界的实业家。
而原主在封建家庭长大,没出过门,没上过学。
章砚声厌恶这个包办婚姻的妻子,被压着结完婚就跑到国外留学,在国外认识后来的夫人,两人伉俪情深,成为一段世纪佳话。
而原主被困在后宅守活寡,十八岁就病逝了。
现在,王婉穿成了王婉如,还是结婚当晚。
头上盖着红盖头,她看见一双漆皮皮鞋,青年声音厌恶,“我们不是牲口,这婚事不作数,之后我自会登报离婚。”
王婉想到原主命运,比他声音还厌恶,“哦。”
这个时代,清华园毕业的大学生也发愁就业,她没有文凭,家里已经败落,一大家子指着章家养活。
她想尽办法,说服章家,允许她去德国找章砚声。
她的目的是大学乃至研究生文凭。在这个时代,留学生炙手可热,回国后等着她的便是高薪和铁饭碗。
章砚声的朋友们打趣,“都追你到了柏林,真是盯得紧。”
章砚声声音冷漠,“我已登报离婚,我们没有关系。”
但是后来回国,王婉如拿出正式离婚协议书,章砚声却不肯签。
彼时她留学镀金回来,在一家大学教德语,一点儿也看不到昔日那阴郁怯弱的影子。
章砚声的目光不知道从何时起,就移不开了。
她身边围绕着男男女女,都用敬仰的目光看她。
一日,大雨,王婉如打开公寓门,章砚声浑身湿透,斜倚着墙,满地烟头。
她不说话,径直下楼。
却被人扯到怀里,青年声音沙哑,“王婉如,是我眼瞎,我们不离婚。”
第124章奶黄流心馅
黄父从洛阳送了信来,是孙大郎写的,说大姐儿要留爹在西京过节,中秋赶不上回来了。
一同送来的还有给各人的东西。
真哥儿快两岁了,如今正是对一切好奇的时候,他会走会跑,小不点儿一个,每日跟在三岁多的英姐儿后头。
看婆婆洗碗,他伸手也学,英姐儿撅着屁股将他从盆边拽开,“这个不能玩。”
他闻着满院子香味儿,深深嗅一嗅,英姐儿看他很紧,不教他去灶房那边。
那边忙乱,又有火、油锅。
黄樱给他身上绑个绳儿,最多走到婆婆洗碗的地方。
大人吃糕饼的时候,黄娘子给他炊饼,他傻乎乎的,乐得龇牙,粉粉的花瓣似的唇张开,靠两个小牙磨炊饼吃。
小孩儿性格很好,很少哭,整天乐呵呵傻笑。
上次哭还是被门槛绊倒,磕在地上,黄樱在楼上看见,他懵懵的,自个儿爬起来,还学大人拍一拍土,站在那儿不动了,看看大人,都在忙,没有人瞧见。
黄樱赶紧跑过去,一瞧,小孩白嫩嫩的膝盖磕好大一块儿青紫!
她赶紧抱起来,小孩紫葡萄似的眼睛看一看她,这才抽抽搭搭开始哭。
哭也像撒娇,委屈似的。
黄樱都笑了。
这孩子怎么傻乎乎的。
大姐儿给真哥儿做了个夹棉的褙子,用的是绸,面料有暗纹,太阳下泛着若有似无的流光。针脚细密,对襟上绣了几只憨态可掬的蝙蝠。
黄樱瞧着,这简直是艺术品。
那针线又齐整又漂亮,比机器扎的还好看。
她捧着信,从孙大郎字里行间能看出来,这信是大姐儿说话,孙大郎写的。
大姐儿的语气一贯的有主见。
开头先是问娘好,几个弟弟妹妹都好?
然后说爹好容易来西京,要让孙大郎带爹在西京游玩。
最后说她的小孩,眼睛很像她,长得漂亮,很聪敏,就是太闹人,夜里不得安生,身体也有些弱,已经瞧了几次大夫,不过大夫说都是些常见的小毛病,不碍事。
还说孙家请了德高望重的先生取了名,单名一个蕤字,说他五行缺木,草木利他。
小名是她起的,叫壮壮。
还说等下回孙大郎来东京赶考,她便一同来,带着壮壮来见外祖母。
黄娘子摸着那衣裳上的绣花,“这丫头,刚生产也不歇着,做这些多费眼睛!”
她连声,“阿弥陀佛,菩萨保佑。”
“改日我也跟你三婶去庙里拜一拜,保佑我的外孙健健康康的。”
宁丫头的是个小银镯子,小丫头臭美地戴上,左瞧右瞧,跑到黄樱跟前,“二姐儿!瞧!”
黄樱瞥了一眼,失笑。大姐儿恐怕听爹说小丫头胖了。
精打细算的人家买东西也总想着要一直用,便给她买的大些,那镯子都能跑到她胳膊上去。
估计一甩手就要丢了。
她笑道,“这个等你大些再戴,过几日中秋咱们去逛大相国寺!二姐儿给你买个新的。”
“哇!”
“她小孩子家,给她买那些作甚?”黄娘子嫌浪费钱。
“不光她买,给娘和大姐儿也买!”黄樱笑道,“戴着玩多好。”
她以前对这些也不感兴趣,上辈子她一出生,爷爷就送她一个金镯子,等她十八岁生日,爸妈送的也是传承金镯和金锁。
她怎么也喜欢不起来。她还是更爱美食。
翌日,她先到一个爹认识的木器铺子拿定做好的月饼模子。
她做了好些花样儿,有桃花的、梨花、樱花的,还有传统福字的。北宋小饭馆第205节-新iwu